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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南星闭着眼在养神,听到这话,嘴角扬了扬:"不用那么麻烦。你这几天老老实实在厂里待着,少折腾点比吃什么补药都强。"
"我不累!老子有的是力气!"项野一听这话,条件反射地挺直了腰板。他可没忘昨天晚上在土炕上憋的那股火,这账他可一直记在心里呢。
下午两点多,越野车稳稳地停在了汽修厂门口。
两人刚下车,大飞就跟脚底踩了风火轮似的冲了出来,手里还攥着个红色的塑料袋,脸色有点古怪。
"野哥!陆大夫!你们可算回来了!"大飞看看项野,又瞅瞅陆南星,欲言又止。
"有屁快放!"项野把车钥匙扔给他,"厂里出啥事了?赵明睿那孙子又来找茬了?"
"没有没有,那孙子借他十个胆也不敢来了。"大飞压低声音,凑到项野跟前,"哥,是昨天下午,后院铺地砖的施工队把活儿干完了。我去检查的时候,发现咱们那新休息室的防盗门……有点问题。"
项野眉头一拧:"防盗门能有啥问题?老子花大价钱买的指纹锁!"
大飞干咳了两声,从背后把那个红色塑料袋拿出来。
"门没坏。就是……我在门缝底下的地漏盖子旁边,捡到了这个。"
大飞把袋子口扒开一点,递到项野面前。
项野低头一看,脑子里"轰"的一声,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袋子里装的,赫然是一枚半透明的、四四方方的铝箔包装纸。上面还印着几个让人浮想联翩的英文字母,边角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小口。
这是昨天下午他和陆南星在暗道里"测试隔音效果"之前,他从裤兜里摸出来想用,结果大飞一敲门,慌乱中不知道掉哪去了。
居然被这小子打扫卫生的时候给扫出来了!
"你……你他妈打扫卫生不扫地,专门抠门缝是吧!"项野一把抢过塑料袋,胡乱塞进自己的裤兜里,心虚得嗓子都变调了。
"不是,哥!我这不是寻思着刚装修完,怕有啥建筑垃圾嘛!"大飞一脸委屈,眼神却在项野和陆南星之间来回乱飘,显然是脑补出了一部几十万字的带颜色的大戏。
陆南星站在旁边,看着这主仆俩做贼心虚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表情要多正经有多正经。
"大飞,以后打扫这种死角,戴个手套。修车厂的废弃物多,别把手弄脏了。"陆南星语气平淡,仿佛那个铝箔纸真的是什么修车用的绝缘垫片一样。
"哎哎!听陆大夫的!"大飞连连点头,强憋着笑溜进车间了。
项野站在原地,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转头瞪着陆南星,压低声音咬牙切齿:"你还笑!老子这回在这帮兔崽子面前,真是一点威严都没有了!"
"这怪谁?谁让你昨天在门后非要乱动的。"陆南星从他身边走过,顺手在他结实的大臂上捏了一把,"去洗个澡。晚上来二楼对账。"
一听"对账"两个字,项野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哪还有半点尴尬,把车钥匙往工作台上一扔,大步流星地就往后院跑。
晚上八点,南星堂二楼。
项野洗得干干净净,换了件纯黑的宽松短袖,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清爽的皂角味。他推开门,几步走到沙发前,大马金刀地坐下,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刚洗完澡出来的陆南星。
陆南星穿着深蓝色的真丝睡裤,上身是一件款式随意的白T恤。手里拿着个软皮账本,慢条斯理地走到茶几前坐下。
"钱老板的尾款,加上大飞结清的装修费。"陆南星翻开账本,手里转着一支黑色的钢笔,"扣掉各项开支,这个月修车厂的净利润还不错。"
项野现在哪有心思听什么净利润。
他满脑子都是昨天晚上在土炕上被撩拨得不上不下的那把火。他往陆南星身边凑了凑,一条长腿极其自然地贴上了陆南星的膝盖。
"南星。"项野声音哑得厉害,一只手搭上陆南星的肩膀,指腹不安分地在那截白皙的脖颈上摩挲,"这钱的事儿明天再算。你昨天晚上在村里说,回来连本带利双倍算。老子这都憋了一天一夜了。"
陆南星没躲,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脖子上作乱。
但他没放下手里的账本,反而拿笔帽在项野的胸口上不轻不重地戳了两下。
"大夫说话算数。"陆南星看着他,"不过,项老板,既然这厂子的账归我管,那咱们这夫夫之间的账,是不是也得理清楚?"
项野一愣:"这有啥好理的?老子整个人都是你的。"
"当然得理。"
陆南星把账本搁在腿上,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清透的眼睛里透出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掌控欲。
"昨天下午,在暗道里,你差点让大飞撞破,扣十分。"
"晚上在土炕上,你乱动差点把隔壁老太太吵醒,扣二十分。"
"今天上午……"陆南星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你把那种没用过的东西随便扔在地上,不仅不环保,还教坏了手底下的学徒,扣五十分。"
项野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他妈是什么清奇的算账方式!这小大夫怎么能把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事,用这么一本正经的语气算成扣分项!
"一共扣了八十分。"陆南星手里那支钢笔顺着项野的腹肌线条往下划,最后停在运动短裤的边缘,"项老板,你现在是负资产。这双倍的利息,你打算拿什么来还?"
项野的呼吸瞬间就乱了。
那支冰凉的金属笔杆隔着布料抵在那里,带来的感官刺激简直比直接触碰还要命。他觉得自己的理智防线在陆南星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下,溃败得连个渣都不剩。
"老子……老子拿命还!"
项野低吼了一声,一把夺过那支碍事的钢笔扔在地毯上,粗糙的大手直接扣住陆南星的腰,将人压向宽大的沙发靠背。
……
项野瘫在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着,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觉得这辈子修最难的发动机,都没像现在这么累过。
陆南星从他身上起来,拿过纸巾慢条斯理地清理干净。
他看着瘫成一滩泥的项野,把账本重新拿过来,在上面象征性地画了个勾。
"今晚表现不错。这八十分的债,算你还清了。"陆南星推了推有些歪的眼镜,嘴角扬起一个满足的笑,"项老板,去洗个澡,咱们回屋睡觉。"
项野闭着眼睛,嗓子哑得像磨砂纸。
他躺在沙发上,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却又爽得要命。他算是看明白了,在这人面前,自己这辈子是别想翻身了。
"你给老子记着……"项野费力地睁开一只眼,恶狠狠地嘟囔,"明天……老子一定要……"
"要什么?"陆南星看着他。
"要……要让你给我炖只老母鸡补补……"项野极其没出息地改了口。
陆南星没忍住,轻声笑了起来。他走过去,半拖半抱地把这头已经被榨干的大黑熊弄了起来,往浴室走去。
第72章 杀鸡还得看大夫的
早晨七点半,老城区的第一缕阳光顺着没拉严实的窗帘缝,正好打在项野的眼皮上。
他哼唧了一声,习惯性地想翻个身。
刚一用力,后腰连着大腿根的那几根大筋,就像是生了锈的弹簧一样,又酸又软,扯得他当场倒吸了一口凉气。
昨晚那场“八十分的账”,陆南星算得可谓是条理清晰、明明白白。项野现在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陆南星压着他的手腕、用那种慢条斯理的节奏把他逼到发疯的画面。
项野捂着脸在枕头上蹭了两下,老脸一阵发烫。
他转过头,旁边的床铺已经空了,只有床单上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艾草香。
“说好的老子要炖老母鸡补补……”
项野嘟囔了一句,咬着牙从床上爬起来。虽然腰酸腿软,但他这人最讲究个言出必行。既然昨晚放了话要给陆南星炖鸡,今天就是爬,他也得去菜市场抓一只最肥的回来。
套上工装短袖,项野洗了把脸,轻手轻脚地顺着暗道溜回了汽修厂。
大飞还没醒,项野直接跨上那辆破旧的偏三轮,一路“突突突”地杀到了城南最大的活禽交易市场。
他在市场里转悠了半天,最后在一个老农的摊位前,相中了一只毛色鲜亮、眼神凶悍的走地大母鸡。
“小伙子有眼光,这鸡在山上散养了两年,凶得很!炖汤最补气血!”老农一边夸,一边拿根红塑料绳,把鸡的两只脚随便一绑,装进个编织袋里递了过去。
项野拎着那个扑腾个不停的编织袋,心满意足地打道回府。
上午九点,汽修厂的大门刚拉开。
“飞子!烧锅开水!”项野一进院子就扯着嗓子喊,“老子今天买了个好货,中午给你们陆大夫炖汤补补身子!”
大飞正端着碗吃热干面,一听有鸡汤喝,眼睛都亮了。
“好嘞哥!我这就去后院烧水!”
项野把那个编织袋往院子中间的水泥地上一放,转身去工具架上找平时用来裁铁皮的刀。
谁知道,那老农绑鸡的塑料绳本来就有些年头了,经过一路的颠簸,再加上那只老母鸡求生欲爆棚,在袋子里拼命挣扎,绳子竟然“吧嗒”一声断了!
项野刚摸到刀把,就听见身后传来“咯咯哒”一声高亢的尖叫。
他一回头,魂儿都快吓飞了。
只见那只两斤多重的老母鸡,已经从编织袋里挣脱出来,扑棱着两只大翅膀,跟一架小型战斗机似的,直接冲着刚修好的那辆奥迪车飞了过去!
“卧槽!拦住它!别让它拉屎在车漆上!”
项野大吼一声,扔下刀就扑了过去。
这要是别的东西,项野一拳就给撂倒了。可这是一只活生生、还会飞的家禽。项野一米九二的大个子,空有一身几百斤的力气,面对这只灵活走位的母鸡,简直就像是高射炮打蚊子,完全使不上劲。
大飞端着面碗从后院跑出来,一看这阵势,赶紧把碗一扔,加入了抓鸡的队伍。
两个五大三粗的汽修工,在院子里被一只鸡遛得团团转。
“哎哎哎!它钻车底下了!野哥你堵前面!”
“你从后面包抄啊!别让它往工具架那边跑,那边全是小螺丝!”
项野弯着腰,张开双臂,像个守门员一样堵在两辆车中间,累得满头大汗,后腰那股子酸软劲儿又泛上来了。
“咯咯咯——!”
那母鸡眼看前头无路,居然翅膀一扇,踩着废弃轮胎,直接飞上了一人多高的工作台,把上面的一盒螺母全给掀翻在地,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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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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