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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看向乔钰璟,他依旧是脸色惨白,唇瓣毫无血色,脑袋微微歪着,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显然低血糖的症状还没缓解。
楚沂眉头皱得更紧,快步走到办公桌旁,拉开最底层的抽屉——那里放着他爱吃的脆香米,平日里手术间隙饿了,或是偶尔低血糖时都会吃,是他备着的应急零食。
其实,大学和乔钰璟一起去逛超市的时候也经常买。不对,怎么还想大学的破事了呢?!
楚沂伸手拿出一包,指尖捏着包装袋,回头看了眼沙发上虚弱得动都动不了的人,无奈地轻叹了口气。
他走回沙发旁,蹲下身,看着乔钰璟微微翕动的嘴唇,轻声道:“应该是低血糖,吃点甜的就好了,我这有脆香米。”
乔钰璟似乎隐约捕捉到了声音,费力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模糊的视线落在楚沂手中的包装袋上,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还有几分虚弱的懵懂,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楚沂看着他这副模样,叹一声,认命地拆开脆香米的包装袋,浓郁的奶香和米香瞬间飘了出来。
他捏着一块,轻轻递到乔钰璟唇边,语气放软了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耐心:“张嘴。”
乔钰璟感受到唇边的甜香,还有楚沂温热的指尖,下意识地微微张开嘴,含住了那块脆香米。
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一点点缓解着胃里的空荡和头晕的感觉,他慢慢嚼着,涣散的眼神渐渐有了焦点,目光直直地落在楚沂脸上,看着他紧蹙的眉头,还有眼底未散的担忧,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弯。
楚沂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移开视线,却还是又捏起一块,递到他唇边。
不过,楚沂自动解释为了医者仁心。
第9章 我对你,以身相许?
乔钰璟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子,脸色恢复了些许血色,眼神也逐渐清明起来。
他靠在沙发背上,看着楚沂端着水杯回了办公桌,全程冷着脸,连个眼神都懒得甩过来,一副“我很忙,勿扰”的模样。
他忍不住想逗逗这人,故意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带着刚睡醒般的慵懒和狡黠,慢悠悠地开口:“楚医生,救命之恩……不得表示表示?比如……我对你,以身相许?又或者,去我办公室,我给你冲杯咖啡?”
楚沂手上的动作一顿,指尖在键盘上敲下的字符顿了顿,头也没抬,只是耳根悄悄泛红:“没事就赶紧回去工作,我还有病人要查房。”
当然,这个病人指的是司钦,司钦前几天因为肺炎又住院了。宋知砚担心的不要不要的,成天守在这,嘘寒问暖,就是一个狗腿子!不过,这也是宋知砚自作自受!
说完,他拿起病历夹,干脆利落地起身,绕开乔钰璟,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重重带上了门,隔绝了身后那道带着笑意的视线。
办公室里只剩下乔钰璟一个人了。
他看着紧闭的门,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桃花眼里盛满了笑意。小楚刚才算是在关心他吧!是不是喜欢病弱款的了?
他坐了大概十分钟,确认血糖彻底稳了,才撑着沙发慢慢站起来。
右腿的肌肉因为刚才长时间久坐,又有些发紧,落地的瞬间传来一阵隐隐的酸痛。他没敢大意,只是放慢了脚步,一手自然地搭在腰间,步态有点微跛,慢慢走出了楚沂的办公室。毕竟,摔了,他都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爬起来,还是直接去手术室报告。
电梯一路上行,“叮”的一声停在六楼。
刚走出电梯,还没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宫琳羽就像个小炮仗一样跑了过来,手里拿了一个保温杯。
“老师!你可算回来了!”宫琳羽一脸关切,屁颠屁颠的把保温杯塞到他手里,“刚才听说你去参加会议了,没累着吧?腿还疼不疼?”
乔钰璟笑着喝了口水,正想敷衍两句,就听宫琳羽压低声音,凑过来:“那个……老师,我刚才在三楼看你和楚医生一起从会议室出来的,还一起进了他办公室?你们……没发生什么事吧?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她语气里的好奇快溢出来了,手里的小勺子无意识地敲着杯沿,等着听下文。
乔钰璟把玩着手中的水杯,勾了勾嘴角,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没什么,就是我低血糖,差点晕了,他送我回他办公室吃了块巧克力而已。”
宫琳羽眼睛一亮,追问得更起劲了:“哎呀!我是问你俩!而且……你难道不知道有好多人说你们有关系呢!”
乔钰璟低笑一声,没接招,只是敲了敲她的额头,拿起文件往办公室走:“好好工作,别瞎想。不过,那巧克力还挺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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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攻乔受
乔攻楚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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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大学的乔钰璟
楚沂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反手将门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病房区的嘈杂。
刚去司钦那换了药水顺便数落了宋知砚一遍,又处理了两台常规小手术,紧绷了大半天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桌面上摊着厚厚一沓病历,本想趁着空闲整理归档,可指尖捏着钢笔,目光落在密密麻麻的病情记录上,脑子却偏偏转不动,半点工作的心思都提不起来,只觉得莫名的空落,连带着周遭安静的空气都显得有些乏味。
他索性放下笔,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微微闭了闭眼。
可这一闭眼,脑海里竟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乔钰璟的身影。
不是刚才会议室里那双直白温柔的眼,而是很久很久以前,大学时光里的那个乔钰璟。
那时候他刚读大一,还是个眉眼青涩、性子清冷寡言的少年,一门心思扑在专业课本和解剖课上,不爱凑热闹,也很少和同学打交道,总是独来独往。
和乔钰璟的相识,是在一场校级医学专题讲座上,乔钰璟那时已是大三的师兄,专业成绩拔尖,长相清俊温和,在校园里本就格外惹眼,是很多人心里的风云人物。
讲座结束后,他走得慢,被落在后面整理笔记,乔钰璟就是在那时主动走到他身边,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问他是不是对讲座里的某个知识点有疑问,还耐心地给他讲解了半天。
那是他第一次和乔钰璟说话,男人身上带着淡淡的檀木香水,语气平和又耐心,没有半分学长的架子,也没有旁人那般的刻意讨好。
他本以为只是一次偶然的搭话,却没想到,从那之后,乔钰璟就悄无声息地闯进了他的生活。
乔钰璟大他两届,性子向来温和体贴,追他的方式从不是轰轰烈烈,而是细水长流的温柔。
知道他性子闷不爱说话,就安安静静陪在他身边看书,从不刻意找话题打扰;冬天他手凉,乔钰璟会不动声色地把暖手宝塞到他兜里;他专业课遇到难题,乔钰璟会一遍遍给他梳理思路,比老师还要耐心。
就这么断断续续,不紧不慢地追了他半年。
没有咄咄逼人的告白,没有让人窘迫的起哄,只是一点点渗透他的生活,把他当成小孩子一样哄着、惯着。
楚沂本就不是铁石心肠,更何况乔钰璟的温柔太过真诚,太过细腻。
当然,细腻的过了头,像有意为之。
后来在一个飘着细雨的傍晚,乔钰璟撑着伞送他回宿舍,轻声问他“要不要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他几乎没有犹豫,就轻轻点了头。
在一起之后,乔钰璟更是把他惯的“无法无天”。
依旧是那副温柔模样,会记得他所有的小习惯,会包容他偶尔的别扭冷淡,会在他生病时寸步不离地照顾,会在他迷茫时轻轻摸着他的头,轻声安抚。
那时候的乔钰璟,眼底的温柔从来都是独属于他的,明目张胆,又满心满眼都是他。
楚沂缓缓睁开眼,眸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怀念,有怅然,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暗骂自己没出息,不过是半天的相处,竟又翻出了这些尘封的旧回忆。
可心里却清楚,那些被他刻意藏起的过往,从来都没有真正消散,只要乔钰璟一出现,就会轻而易举地破土而出,搅乱他所有的平静。
桌面上的病历依旧摊着,可他再也看不进去半个字,脑海里反反复复,全是大学时那个温柔耐心的乔师兄,和如今眼底依旧藏着笑意的乔钰璟,渐渐重合在一起,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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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帮忙想一个深刻的矛盾点,这样才能顺下去剧情
第11章 哮喘?
傍晚的夕阳把医院门口的柏油路染成暖橘色,下班的医护人员三三两两结伴走出大楼,说说笑笑的声音冲淡了白日里的紧绷。
楚沂拎着简单的背包,脚步匆匆,只想尽快离开这里,避开所有可能和乔钰璟碰面的机会。
可越是刻意躲避,越是容易遇上。
刚走出医院正门,楚沂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台阶下站着的身影,心脏猛地一沉,脚步下意识顿了半秒,随即又加快步伐,头也不回地往另一侧的停车场走,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满心都是避嫌。
乔钰璟其实早就看到楚沂了,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看着他毫不留恋地快步离开,指尖微微蜷缩,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淡下去,只剩一片沉寂。
他没上前追赶,只是独自站在晚风里,望着楚沂消失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傍晚的风带着微凉的湿气,吹在身上有些刺骨,被这风一吹,胸口忽然传来一阵发闷的感觉,紧接着,一股窒息感猛地涌了上来。
乔钰璟脸色骤变,下意识捂住胸口,喉咙里涌上痒意,低低的咳嗽声不受控制地溢出来,一开始只是轻咳,很快就变得急促,咳得他身子都跟着轻轻颤抖,呼吸渐渐粗重,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哮鸣音,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喘不上气。
他踉跄着靠在身后的墙壁上,另一只手慌乱地伸进外套口袋里摸索,指尖因为缺氧和慌乱而不停哆嗦,费了好大力气才摸出一支沙丁胺醇气雾剂。
手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没对准口鼻,他咬着下唇,强忍着胸口的憋闷和喉咙里的咳嗽,好不容易才将气雾剂对准,按下喷头,大口大口地吸入药物。
楚沂原本已经走到停车场入口,脚步却莫名顿住了。鬼使神差地,他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让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看着乔钰璟靠在墙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身子微微佝偻着,不住地咳嗽,双手哆嗦着拿着一个他从未见过的药瓶,模样狼狈又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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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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