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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视一笑,那些年少轻狂的露水情缘,都在这一刻化作了真诚的祝福。
餐厅门口,苏亦珩礼貌地给了朱丽叶一个贴面礼,动作标准而绅士,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然后目送她上车,看着出租车消失在夜色里。
他转过身,正准备掏出手机叫车,目光却在下一秒凝固了。
就在几米开外的路灯下,夏屿阳正抱着手臂靠在路灯杆上,嘴角噙着一抹坏笑,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晚风带着暖意,吹动了苏亦珩额前的碎发。他心里猛地一跳,在看到恋人的满心欢喜里,又莫名夹杂着一丝被抓包的心虚。
他快步走过去,伸手就去牵夏屿阳的手。夏屿阳的手指温热,顺从地任由他握紧。
“怎么在这里?也不打个电话。”苏亦珩的声音有些哑,眼神里带着询问。
“加班刚结束,路过这里,想去前面的店里帮你挑副新拳套,结果就看到你了。”夏屿阳笑眼盈盈地看着他,那双平日里温和的眼睛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深邃,“那位是你的‘法国老友’?很漂亮,很热情。”
“是法国有名的策展人,叫朱丽叶。”苏亦珩解释得飞快,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这次的艺术交流展,她是参会嘉宾,我们学校是协办方,我负责陪同她看展。只是请她吃顿饭,尽地主之谊那种。”
夏屿阳看着他这副急着撇清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他往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几乎要碰到苏亦珩的鼻尖。他微微侧头,嘴唇贴在苏亦珩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戏谑地说道:“苏老师,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没说你什么……”
苏亦珩莫名觉得背后有点发凉,他稍稍后撤,转移了话题:“加班到这么晚,吃饭了吗?”
“没有呀,肚子好饿。”夏屿阳故意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想吃什么?”他反手扣住夏屿阳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相贴。
夏屿阳的舌尖轻轻扫过自己的唇角,眼神瞬间变得危险和邪恶,他复又倾身,凑到苏亦珩耳边,低低地说。
“想吃你。”
苏亦珩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直球”打得耳根一热,心脏狂跳。刚才面对朱丽叶时的风度翩翩瞬间瓦解,只剩下满心满眼的甜蜜和悸动。
他没好气地瞪了夏屿阳一眼,转身就走,但握着他的手却一刻也不肯松开:“油嘴滑舌。走,去我家。冰箱里还有牛排和芦笋,我随便做点给你吃。”
夏屿阳笑着跟了上去,两人并肩走在桃里市夏夜的街道上,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
第37章 大狗吃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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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苏亦珩一进门就挽起袖口进了厨房。夏屿阳则熟门熟路地拿了换洗衣物进了浴室,水声淅沥,很快浴室里就弥漫出厚厚的白雾和带着热气的沐浴露香气。
苏亦珩从冰箱里拿出醒好的牛排,撒上海盐和黑胡椒。平底锅烧热,黄油融化的瞬间,油脂的香气“滋啦”一声炸开。
他熟练地翻面,封边,铺上一根迷迭香,煎芦笋。
浴室门开了,夏屿阳带着一身水汽走了出来。他没穿上衣,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水珠顺着紧实的胸肌线条滑落,没入浴巾边缘。
他没说话,只是搬了把椅子,大咧咧地坐在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旁,托着腮,笑眯眯地盯着苏亦珩。
那眼神太有穿透力了,让人无法忽视。
苏亦珩切牛排的手微微一顿,余光瞥见那人正歪着头,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意,目光灼灼,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又一遍。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转移夏屿阳的注意力,“牛排要几分熟?”
“苏大厨,现在才问,是不是有点晚?”夏屿阳的目光往锅里的牛排扫了一眼,又回到他身上,语气戏谑地问道。
“那就吃饭。”苏亦珩有点尴尬地把煎得刚刚好的牛排装盘,推到他面前。
夏屿阳没动刀叉,依旧笑眯眯地看着他:“苏大厨,这牛排煎得跟你的心虚程度正好相反啊,外焦里嫩,火候完美。”
苏亦珩瞪了他一眼,没接茬,转身去拿红酒。
一顿饭吃得有些微妙。夏屿阳吃得很香,但那双眼睛始终没离开过苏亦珩的脸。那种感觉就像是猎人在欣赏落入陷阱的猎物,不急于一击毙命,而是享受猎物挣扎前的每一秒颤栗。
饭后,苏亦珩逃也似地进了浴室。
等他洗完澡出来,头发还在滴水。夏屿阳已经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声音开得很小。
“过来。”夏屿阳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苏亦珩乖乖走过去坐下。夏屿阳放下书,拿起一条干毛巾,盖在他的头上,动作轻柔地揉搓起来。毛巾下的发丝又软又滑,带着刚洗完的湿润和香波里好闻的琥珀雪松味,夏屿阳忍不住停下揉搓的动作,用手轻轻拢起一大把发丝,摸起来像一团温软的云。
他指尖绕着那束发丝打了个转,又轻轻扯了扯:“留这么长,平时吹头发不嫌麻烦?”
苏亦珩闭着眼,任由他摆弄自己的头发,声音懒洋洋的:“麻烦啊,但是懒得剪。”
“懒?”夏屿阳低笑一声,又拢起另一把发丝,放在鼻尖嗅了嗅,“我看你是故意的,知道我喜欢摸你头发。”
苏亦珩睁开眼,瞥了他一眼,却没反驳。
夏屿阳看着他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忍不住又揉了揉他的头发,把那束栗色的发丝揉得有些凌乱,才拿起毛巾,继续给他擦头发。
“什么时候开始留长发的?”夏屿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苏亦珩闭着眼,享受着这种温存的时刻,随口答道:“第一次大概是十二三岁吧。那时候在办出国手续,心里乱,也就懒得管头发,留了大半年,后来继续在国内上学,学校有规定嘛,就剪了。再后来就是前几年回来任教,大学对老师发型没限制,人又懒,就又留起来了。”
毛巾下的动作停了停,夏屿阳的手指缠绕着他半干的长发,在指尖绕了一圈又一圈。
“挺好看的。”夏屿阳低声说,“就是想象不出你短发是什么样。”
苏亦珩睁开眼,笑着调侃:“那我明天去剪个短发试试?换个心情。”
“别。”夏屿阳的手劲稍微重了一点,轻轻扯了一下他的头发,“回头比我还帅,怎么办?”
苏亦珩失笑,转过身面对他,膝盖抵着夏屿阳的腿:“什么怎么办?我俩还能成为情敌竞争咋的?”
夏屿阳没笑。
他忽然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捏住苏亦珩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平日里笑起来会弯成月牙的眼睛,此刻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深不见底。
“你看,你现在就让那么多人着迷。”夏屿阳的声音低沉而危险,“要是更帅了,我不得天天把你拴在家里?”
苏亦珩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看着夏屿阳直直望向自己的眼神,心里那点刚刚压下去的心虚,又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好了好了,我说,我说。”苏亦珩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声音软了下来,“我跟你说过,我以前的圈子就是那样,大家都讲究及时行乐。朱丽叶和我也算比较合得来,但也仅限于那时候。现在就是认识的老朋友,真的。”
夏屿阳终于收起了那副笑脸。
他忽然倾身向前,将苏亦珩整个人抱进怀里,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苏亦珩敏感的动脉处。
“之前听别人说,或者甚至你自己承认你以前多风流,其实没有那么在意。”夏屿阳的声音闷闷的,透着一股委屈,“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听一个遥远的故事,虽然主角是你,但我觉得那是‘以前的苏亦珩’,跟我没关系。”
他顿了顿,手臂收紧,勒得苏亦珩有些发疼。
“但是今天……自己亲眼看到你的某位‘前任’,那种感觉还是挺难受的。就像是你把那段过去活生生地搬到了我面前,提醒我,你曾经属于别人,而且那么热烈过。”
苏亦珩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他回抱住夏屿阳,手掌轻轻抚摸着对方宽厚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地安抚:“我知道,我知道,我错了。现在真的只是普通朋友,以后这种场合,我一定第一时间向你报备。乖,好吗?”
夏屿阳没说话,只是抬起头。
两人的距离极近,鼻尖相抵。苏亦珩能看到他眼底翻涌的情绪——那是占有欲、爱意,还有一丝被勾起来的躁动。
“阿珩,”夏屿阳的声音哑得厉害,“刚才说想吃你,不是开玩笑的。”
苏亦珩脸上一热,但他没有躲。
因为心虚,也因为心疼,他今晚格外想要讨好这个人。他主动凑上去,吻住了夏屿阳的唇。
这个吻带着讨好和安抚,舌尖试探性地撬开对方的齿关,极尽缠绵。
夏屿阳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反客为主,一只手扣住苏亦珩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则顺着苏亦珩丝绸睡衣的下摆钻了进去,掌心的热度烫得惊人。
苏亦珩轻颤一声,顺势跨坐在夏屿阳的腿上。
长发垂落下来,扫过夏屿阳的脸颊,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润和清香。苏亦珩微微低下头,看向他的眼眸里因为动情而泛着红。
“去卧室……”苏亦珩喘息着,微微抬起身半跪在夏屿阳身上,手指颤抖着去扯开夏屿阳身上仅有的浴巾。
夏屿阳却一把搂住他紧实挺翘的臀,将他压向自己。
“就在这。”
夏屿阳的眼神暗得吓人,他低下头,在那截白皙的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先,在,这。”他又扬起脖子,微微眯起眼睛,黑色的眸子深不见底,盯着苏亦珩一字一顿地说。
苏亦珩吃痛,却又觉得一阵酥麻窜过脊背,他从来没发现原来自己的锁骨也能这么敏感。他不再反抗,反而主动迎合。他的手指穿过夏屿阳的短发,微微用力,将那张嘴牢牢吻住。
他因为心虚而变得格外顺从,却又因为想要安抚对方而变得格外主动。他一边动情地吻着夏屿阳,一边扯掉自己身上碍事的睡衣裤。两人终于赤裸相见,他低头看着两人早已剑拔弩张的利刃,此刻正紧紧的贴在一起,同样的坚挺,同样的滚烫。
他撑住沙发靠背,把夏屿阳紧紧圈在怀里,摆动胯部,两把利刃在身下厮磨,感受彼此的温度和纵横交错的脉络形状,最敏感的头部每每撞击到对方结实的腹肌上,就像是一阵电流穿过身体,难耐的嘶声此起彼伏。
夏屿阳低头看向两人紧紧纠缠在一起的火热,两个小口一张一合吐着清液,这画面冲击力太大,脑袋里嗡地一声,一股麻意直冲天灵盖。他再也按耐不住,伸手抹了一把清液,同时圈住两人的火热快速上下套弄了十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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