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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总裁的心尖逃犯小宝贝

作者:秋里风   状态:完结   时间:2026-08-11 21:00:01

  日记本的最后一句,是两天前刚写的,笔迹因为用力过度而把纸划破了几处。字迹不是平时那种小心翼翼的工整,而是潦草的、急促的、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才写下来的大字。

  “两天,四十八小时。奶奶,等我。”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那根弦断了。

  他把日记本合上,没有摔,没有撕,只是拿在手里。然后他转过身,一步一步走上楼梯。皮鞋踩在台阶上,每一步都很慢、很重,像是在丈量某种正在不断扩大的东西。他走回客厅,站在那张他和林小满有过无数次交集的沙发前面,沉默了片刻。茶几上还放着一只林小满擦过的水晶烟灰缸。他盯着那只烟灰缸看了几秒钟,然后抬起脚,狠狠踹翻了面前的茶几。

  红木茶几轰然倒地,上面那只水晶烟灰缸飞出去,砸在墙上,碎成几十片。墙上的油画哐当一声歪了下来,玻璃相框裂开了蜘蛛网般的纹路。管家和佣人们站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没有人见过陆霆琛这样失控——不是平时那种摔个杯子踹个椅子的暴怒,而是一种被戳中了某个致命弱点的、歇斯底里的崩溃。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疯兽,正在徒劳地撞击着铁栏杆,把所有的愤怒和恐惧都发泄在那些不会还手的家具上。

  “他看了航班。”陆霆琛站在原地,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而破碎,“他知道我有两天不在帝都。他算好了时间——从他求着去墓地开始,不,从他跪在我面前说‘我不走了’开始——每一步都是算好的。那场眼泪,那些认命的话,全都是假的。”他转过身,看着地上那堆碎玻璃,眼睛里翻涌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赤红,“那条狗一直在装,装得比任何时候都像一条狗,就为了让我放松警惕。而我——我居然信了。”

  管家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手里捧着那个蓝色的丝绒盒子。“陆先生……我们在清理地下室的时候发现了这个。在垃圾桶最底下,用纸巾包了好几层,藏在厨余垃圾和旧报纸中间。是……您之前让我扔掉的那个盒子。”

  陆霆琛接过盒子,打开。那条男款钻石手链静静地躺在深蓝色的丝绒内衬上,八颗钻石在灯光下闪着璀璨而冰冷的光芒。他认出了购买日期——就是签合同的那天。他当时在Tiffany店里鬼使神差地买了两条,一条给苏婉清,一条不知道给谁。后来他觉得那条男款手链放在办公室抽屉里太碍眼,扔进垃圾桶又舍不得,就随手给了管家让他处理。可林小满把它从垃圾桶里捡了回来,包在纸巾里,藏在自己住了半年多的地下室最深处。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感觉。愤怒?不,不止是愤怒。被背叛?不,不止是被背叛。他只知道一件事——他一定要把这个人找回来。不管他跑到哪里,不管他藏得多深,不管要花多大的代价。哪怕是翻遍全国的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每一个村庄,他都要亲手把他揪出来,然后让他知道逃跑的代价。

  “找。”他的声音很低,很哑,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所有出帝都的高速路口、国道收费站、省道加油站。调取全国铁路、公路、民航的购票记录。把近三天从帝都出发的所有长途客车监控全部调出来。查每一辆面包车、每一条省道、每一个可疑的中转站。不管他是坐大巴还是搭黑车,只要他在中国的土地上移动,就一定有痕迹。”他抬起眼睛,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平时的冷静和从容了,只剩下一种被触及底线的、近乎偏执的狠戾,“翻遍全国每一座山,也要把他给我挖出来。”

  管家低头应了一声,转身快步去打电话。客厅里只剩下陆霆琛一个人,站在满地狼藉中间,手里攥着那个蓝色的丝绒盒子。他低头看着盒子里那条手链,钻石的光芒刺进他的眼睛里。恍惚间,他好像又听到了那个沙哑而平静的声音,对着他说——“那我就在这扇门里面,继续等。”

  他闭上了眼睛。他这辈子从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被自己养了半年多、以为已经被驯服的狗,反咬了一口。而这一口,咬得比任何人都狠。

第39章 满城风雨

  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陆霆琛把帝都翻了个底朝天。

  他动用了所有能调动的资源。陆氏集团的安保团队全体取消休假,分成十几个小组,分别驻守在帝都各大交通枢纽——机场、火车站、长途客运站、高速收费站,每个小组都拿着林小满的照片,挨个询问售票员、检票员、保洁工。他还调用了第三方私家侦探,那些人在灰色地带游走多年,手里有无数不为人知的信息渠道——黑车司机、小旅馆老板、公路加油站员工、街头巷尾的监控死角。他甚至动用了自己在公安系统的人脉,调取了从帝都出发的所有面包车的车牌信息和行驶轨迹,逐辆逐辆地排查。

  陆氏集团总裁办公室的灯彻夜不熄。陆霆琛推掉了接下来一周的所有会议和应酬,整天待在办公室里,面前的会议桌上铺满了地图、照片、通话记录和监控截图。他亲自盯着每一个线索,每一个可能的去向,每一个林小满可能在帝都任何角落里留下的蛛丝马迹。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和平时那个一丝不苟的陆霆琛判若两人。

  第二天,沈明泽来了。他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的是一幅他从未见过的景象:陆霆琛坐在会议桌后面,面前的烟灰缸堆成了一座小山,眼下的青黑浓重得像两块淤青,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触怒的困兽般的气息。沈明泽愣了一下,然后吹了声口哨。

  “我的天,你这状态比我上次失恋还夸张。我还以为公司要倒闭了呢,搞了半天是在找一个佣人?”

  陆霆琛没有抬头,只是把烟蒂按进烟灰缸里。“如果你是来看笑话的,门在那边。”

  沈明泽没走。他在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看着桌上那些散乱的照片和地图,摇了摇头。“不是,霆琛,你跟我说实话——你找的到底是一个佣人,还是你老婆?”

  陆霆琛翻地图的手指顿了一下。很短暂的一下,短到如果不是沈明泽这种跟他认识十年以上的兄弟根本不会注意到。

  “你不懂。”

  “我是不懂,”沈明泽站起来,走到会议桌前,用手指点了点其中一张照片——上面是林小满跪在地上擦地板的背影,瘦得跟竹竿似的,“这个人我见过好几次,在你家端茶倒水,被你骂被你打,从来不敢吭声。你以前说他是个工具,连充气娃娃都不如。结果现在呢?你把帝都翻了个底朝天,搞得满城风雨,合作伙伴都在问我陆氏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财经新闻都登了,说‘陆氏集团总裁疑似卷入私人纠纷,大规模调动安保力量’——你知道现在外面怎么说吗?”

  陆霆琛还是没有说话。

  “说陆霆琛疯了。为了一个佣人。”

  沈明泽走后,陆霆琛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张铺满地图的会议桌。他撑着额头,指腹按在太阳穴上,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沈明泽的话像一根针扎在他心里最烦闷的那块地方,他找不到话来反驳。是啊,他是疯了。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疯的?是从他第一次用手背试探林小满额头的温度?是从他在琴房深夜弹那首只有自己知道的曲子却被林小满撞见?还是从他在顶针面前放手的那一刻?他找不到那个精确的时间点,但他知道一件事——他从来没有这样疯狂地、不顾一切地、丧失理智地去找过一个人。哪怕他嘴上不肯承认,这种疯狂已经超出了“找一件丢失的工具”的范畴。

  第三天傍晚,消息终于来了。

  一个私家侦探的电话打进了陆霆琛的私人手机:“陆先生,我们在S省边界的一个长途客运站找到了线索。售票员对一个年轻乘客有印象——穿白色旧羽绒服,牛仔裤,走路一瘸一拐的,用现金买了一张往南的车票。我们调了监控,确认是林小满。”

  陆霆琛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滑出去撞在墙上。“往南?往南到哪里?”

  “具体目的地还在查,但监控拍到他在售票窗口说的是‘还有没有更远的地方’。售票员给了他一张去贵州G县的票,但他后来退掉了——大概是为了故布疑阵,怕被追踪——实际上去的是贵州东南部的一个自治州。那一带山高林密,地形复杂,村落分散,再往里就是黔东南的腹地,道路只有县道和山路,很多地方连导航都找不到。追踪难度非常大。”

  贵州。他居然跑去了贵州。从帝都到贵州,将近两千公里,他就靠着那件破旧的羽绒服和口袋里那点不知道攒了多久的零钱,一路向南。陆霆琛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复杂情绪——那个人比他想象中更聪明,更决绝,更狠。那个在他面前低眉顺眼了大半年的林小满,那个被他骂成“连充气娃娃都不如”的林小满,那个在落地窗前被他羞辱时只会闭着眼睛默默流泪的林小满——竟然有这样的胆量和心计,能一路躲过他的天罗地网,跑出两千公里,跑到十万大山的深处。他的狗不仅会装,还会跑,跑得比任何一只猎物都更远、更狡猾。

  但他跑不掉的。

  “继续查。”他对着电话说,“把那个自治州所有的旅馆、民宿、出租屋、工地、农田、村委登记表全部筛一遍。他不可能在深山里凭空消失,总要吃总要住总要找活干。”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找不到,你们就别回来了。”

  挂掉电话,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帝都繁华的夜景。霓虹灯海在他脚下铺展开来,车水马龙川流不息。他曾经把那个人按在这扇落地窗上,让他在玻璃的倒影里看自己屈辱的样子。现在那个人跑了,跑到了一个他从未去过、从未想过、从未了解过的地方。林小满留下的痕迹越来越少,他心里的窟窿却越来越大。他转身拿起衣架上的大衣,推门走进了帝都寒冷的夜色里。身后满城风雨未歇,他心中那只疯兽还在咆哮,驱使着他朝那个两千公里外的方向,一步一步地追过去。

第40章 死也不承认

  贵州的消息传回来之后,陆霆琛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整一天一夜。

  管家端着三餐上去,每次都原封不动地端下来。王妈偷偷问管家“陆先生怎么了”,管家只是摇头,什么都不敢说。他们都不敢靠近那扇紧闭的书房房门,因为从门缝里渗出来的酒气浓得能呛出眼泪,更因为偶尔从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不是哭声,不是怒吼,而是一种比这两者更让人脊背发凉的、死一般的寂静,偶尔被什么东西砸在墙上的闷响打断。

  沈明泽是在第二天傍晚硬闯进来的。他踹开书房门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愣在了门口。书房像是被龙卷风过境了一样——书架上三分之一的藏书被扫到了地上,文件和合同散落一地,上面还留着一个清晰的皮鞋脚印。墙上那幅价值不菲的油画歪了,画框上多了一道长长的裂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砸过。水晶酒樽碎在壁炉旁边,深红色的酒液浸透了地毯,在浅灰色的羊绒面料上洇开一大片不规则的污渍,像凝固的血。而陆霆琛就坐在那片狼藉的正中央,背靠着翻倒的沙发,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屈着,手里攥着半瓶没喝完的威士忌。西装外套不知扔到哪里去了,领带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下方几道因为酒精而泛红的皮肤。头发乱成一团,下巴上冒出了青黑色的胡茬,眼白布满血丝,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这间屋子里独自腐烂了三天三夜。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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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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