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眧一僵,还没反应过来,怜清便飞快地在他嘴上点了一下,快到他甚至没意识到那是怜清的嘴唇。 一切都发生得猝不及防,等玄眧维持着这个姿势在一片空白中找回神智后,他舔了舔唇,心里惊涛骇浪翻滚,目光一把对准依旧侧着脸不看他的怜清,凑到怜清面前:“没了?” “就这些。” 玄眧意犹未尽,他等了几万年,这把瘾没过够。 “你偷学的?” “我没有!” “那是他们教你的?” 怜清不说话。过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我不小心看到的。 “他们不教我,也不让我学。” “我让你学。”玄眧又拿鼻尖去蹭他,“你跟不跟我学?” “非要学么?” “非要学。”玄眧撑在柱子上的右手挪到怜清腰上,“你修不成无情道了。你得要了我。” 怜清被逼急了:“我不会!” 玄眧趁机一手把人搂进怀里,手掌隔着几层薄纱在怜清腰间游走:“你应了我。” 他低头看着怜清,眸色暗若幽潭:“哥哥应了我,今夜就会了。” 怜清和他对视良久,忽地泄气垂下眼帘,终是默许。 玄眧垂首噙住怜清的双唇,舌尖很快探进牙关,怜清闪躲不及,被吻得气短,抓着玄眧的肩头一个劲往外推。 他不会换气,玄眧吻到他没力气推了,才从齿畔离开,又舍不得似的,离开后又低头啄了一口,才稍稍满足。 怜清嘴角挂着银丝,唇上被吻得尽是水光,他怀里还有衣裳,玄眧这么抱着他,和他挨得如此近,叫他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只能瞪着玄眧。 瞪了没一会儿,怜清突然皱着眉,佝起身子,把额头抵在玄眧肩上。 玄眧一看便知怎么回事,左手朝怜清身下一探,摸到腿间,同他耳鬓厮磨道:“我还有别的。你没见过的。” 怜清被摸着,愈发地跟着玄眧手下动作喘气:“没换衣裳……” “等你学了再换。”玄眧夺过衣裳,扔到桌上,弯腰把怜清扛上肩,转身朝榻上大步迈去,“学完刚好换衣裳。” 怜清被放在榻上,玄眧蹲在床边替人除了鞋袜,抓着脚踝便把怜清双腿分开卡了进去。 顺着脚踝往上摸,炽热干燥的掌心擦过小腿,摸到膝窝,玄眧抓着膝窝便把小腿放到肩上,起身后朝怜清俯下去,把人按倒在床:“你听我的。” 缕金纱裙被推到腰际,玄眧取下怜清发间二三金钗,朝床下一丢,怜清头发便散了。妆却是没乱,细长的眉,眼下擦着嫩红的胭脂,唇上本来也有,此时怕都在玄眧肚里了。 怜清茫然望着他,这是师兄们没教过他的东西,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玄眧要跟他试试,他说不出拒绝的话,他好像对玄眧是有些跟别人不一样的,怜清说不上来。玄眧说教他新的东西,新的东西就意味着第一次,他便把这些第一次都给玄眧,让自己试试好了。 他刚想说话,玄眧就去吻他,吻得他天旋地转,先前两腿间难受的地方又开始变热变痛。 那东西抵到玄眧小腹,玄眧便把手伸进里裤像刚才那样取悦他。怜清刚舒服了些,玄眧就放开了。 “你躺着。”玄眧起身退出床帷,把怜清往外拖了一些,又蹲下去。 怜清上面还规规整整,下面却转瞬便被玄眧勾着里裤裤腰脱了下去,衣裙堆叠在腰间挡住视线,他看不见玄眧蹲在自己两腿间做什么。只知道下身不再被粗糙干燥的手掌握着,而是被什么柔软潮湿的东西包裹住了,还一直刮擦着那里的顶端,怜清快要知道那是什么了。 那是……舌头。 这样的行径跌破了他的认知,他循规蹈矩的十七年里从没人教过他两个人之间可以是这样。 极隐私的地方被人含在嘴里,怜清不知道舒服还是难受,他慌了,两脚踩在玄眧肩上,小腿轻轻打着颤:“我……我不要试了……” 玄眧没再含着他,可也不回应,怜清下半身都在床沿外,他把怜清的大腿按在肩上,声音从怜清胯下传到怜清耳朵里:“再挺起来一点,哥哥。” 怜清答应过听他的,便把腰挺起来了些,如此更看不见玄眧,只能瞥到腿间时隐时现的一个发髻,上面的发带还是他今夜替玄眧系的。 湿滑的感觉顺着会阴一路往下,怜清预估到了什么,还没来得及阻止,下身最柔软的地方被玄眧从舌根舔到了舌尖,酥酥麻麻的触感和被人舔舐后穴的意识直击怜清的天灵盖,他在玄眧后背蹬着腿挣扎:“不要!” 玄眧死死按着怜清大腿,任他在自己肩头抖动也无动于衷,侍寝的衣裳好解,玄眧嘴上不闲,手臂也不误地伸到怜清背上,反手往下一拉,床榻之上猝然响起裂帛破空之声。 怜清有些难堪地捂着眼睛。再不懂欢爱之事,他毕竟知道不着寸缕是不雅的行径。遑论还在不着寸缕之下做着这样的事。 “不是的……”怜清举起小臂遮住双目小声抗议道,“二师兄和十六哥他们没有这样……你不要舔那里……” 玄眧不应,直到看见怜清后穴变得水光淋漓,充血柔软才缓缓倾身而上,拉开怜清挡眼的胳膊举过头顶按住,深渊似的瞳孔盯着怜清,声音低哑又冷静:“你不听我的?你不要我了?”他抓着怜清的手摸向自己身下:“我难受。” 怜清第一次生出些孤立无援的怯懦,他直觉自己和玄眧不该这样,这样太过亲密,有些逾矩,可他只修过无情道,他想问问大师兄,有情道是不是这样修的,但他问不到,能回答他的人只有面前的玄眧。 “你在做什么?”怜清问。 玄眧拇指从怜清小腹起步,一寸一寸往上挪,挪一步便按一下,按到肚脐下面,他道:“我在想,第一次到哪里合适。” 怜清不明白,可他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什么哪里?” 玄眧没接,按着怜清还放在他身下的手,一头扎进怜清怀里,闷闷道:“帮帮我。哥哥帮帮我。” 怜清迟疑着,把手伸进去。 好烫。 他做了一会儿,有些吃力:“……不对。” “什么不对?” “太大……”尺寸不对。 “那换别的。”玄眧把怜清抓出来,双手一齐举过头顶按住,“不用手了。” “什……呃!”怜清吃痛,玄眧咬住他胸前乳尖,手指在后穴没打几圈便伸了进去。 他摇着头,腿蹬在床边:“我不……” 玄眧进完三指,在身下抽动,怜清早不说话,张嘴喘着气,脸上泛着红潮,眉间朱砂痣的颜色好像更深了些。 他换身进去,刚抵着穴口,怜清哑着嗓子小小呻吟了一声。 “哥哥,放松些。” “痛!”怜清一口咬着玄眧肩头。 “还有呢?”玄眧一面进着,一面摸到怜清身下,那里已经半软。 “好涨……”怜清抱着玄眧,眼里起了水汽,“烫!” “哪里烫?” “里面烫。”怜清觉得玄眧进得好深,悄悄伸手去摸,竟还没进完,他抽着气,“你要全进么?” “你不舒服,我不进了。” 玄眧慢慢抽送着,怜清不出声了,闭着嗓子把呻吟憋住,憋不出,他又去咬玄眧。 “湿了。” “什么湿了?”怜清声音一抖,“有些痒。” “哪里痒?” “还是里面。” 玄眧忽地变快,后穴绞出了水,跟着动作从后面流出来,声音传到怜清耳朵里,他闭着眼,咬人也挡不住喉咙里支离破碎的呻吟,像什么小猫儿。 “还痒么?” 怜清腿间硬着,有黏液从顶端溢出来,溢到玄眧掌心。 他搂着玄眧脖子摇头,小腹酸胀得很,身体跟着床板晃个不停,忍不住带了点哭声:“玄眧……慢些……我受不住……” “多做几次就好了,哥哥。” 玄眧把怜清翻了个身,怜清屈膝往前爬着想逃,被卡着胯一把拉回去。一下子顶到最深处,他哭叫一声,接着便垂着脖子没声儿了。玄眧伏在他背上去看,怜清快把嘴唇咬出血。 “哥哥张嘴。”他把手指伸进怜清嘴里,夹着舌头不让怜清咬合牙关,怜清眼里泛着水花,眼眶憋得通红。 “哭出来,哥哥。” 玄眧越来越快,怜清摇着头喊不要,原本上半身贴着床榻,后腰被玄眧提着挺送,蓦地把脸埋进枕头长长呜咽了一声。玄眧握着他下面,浊夜射了满手。 怜清趴在床上,汗水落到眼睫,将他视线扰得有些模糊。 玄眧抓着块被撕碎的纱裙随意擦了擦手,听见怜清小声问道:“我流的?” 他点头,怜清又问:“你的呢?” 玄眧翻身进了床榻内侧,从身后抱住怜清,手移到怜清小腹揉了揉,怜清感觉后面有东西淌出来。 “我的在这儿。”
第80章 80 怜清一觉醒来已是天亮,窗外楼下大街繁华如昨,嘈杂人声入耳,他在尚未完全消散的迷蒙中睁眼。 床边没人,他被安置在里侧,身上盖了条薄被。昨夜一场云雨在他身上留下的只剩暂时无法消弭的红痕,怜清掀开被子看了看,玄眧不知何时给他换上了干净整洁的里衣,大概还替他擦身清洗过,里里外外一片舒爽。 他慢慢坐起来,脑袋还有些发懵。 自己昨夜没忍住的那些叫声犹在耳畔,有些似曾相识。原来二师兄和十六哥在房中行的是这事,垣帝和那妃子行的也是这事。 可二师兄早说过要与十六哥结成道侣,垣帝与那妃子也是夫妻,他与玄眧呢?玄眧不修道,他们结不成道侣,也成不了夫妻,所以玄眧才同他说“试试”。只是试试,点到为止,并不继续下去,日后断也能断得干净利落,各奔东西也没有什么牵绊。 正想着,门外传来越发靠近的脚步声。 怜清忙望过去,玄眧端着食盘踢开了门。盘子里放着个白瓷小碟,碟上是摆成花样的糕点,还冒着热气。 他刚一进门便注意到坐在床上的怜清,盘子一放就走过来坐在床边,瞟到床上之人被睡得有些松垮的领口,细密的吻痕在领口下若隐若现。玄眧眸色暗了暗,问道:“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怜清半回过神,迟缓地摇了摇头,垂下眼睫,视线里小半截细瘦苍白的脚腕上也覆着点点红痕,那是昨夜玄眧做到情动之时吻上去的。 他动了动腿,把脚藏进被子里,望着桌上那碟糕点问道:“那是什么?” “糯米糕。”玄眧拿了过来,拈起一块递到怜清嘴边,“尝尝。” “我不吃——”他十四岁修了辟谷之术,不需要吃这些东西。 “先尝尝。”玄眧拿着糕晃了晃,像是早料到怜清会这么说,打断道,“不喜欢再拒绝。” 怜清没尝,盯着唇边那块白糕半晌,忽地问道:“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拿着白糕的身影骤然一僵,玄眧干咳了一声,道:“哥哥从未下过山,我也是第一次从家乡逃出来,怎会见过?” “当真没有见过么?” 玄眧便不正经地笑:“不知道,或许前世见过,这样你信么?” “前世么?”怜清半点没有开玩笑的样子,“你说我就信。” “当真?” “当真。” “我与哥哥前世见过的。”玄眧道,“若我这样说了,你可愿意同我修好?” 怜清低头沉思片刻,忽而抬眸看着玄眧:“那便同你修好。” “这话轻易说不得。”玄眧渐渐敛了笑意,郑重道,“哥哥同我修好,须得凭自己本心,若只因为我说了一句前世有缘,算不得真心喜欢。” “那你觉得什么才算真心喜欢?” “哥哥见到我时心里可欢喜?” 怜清点头。 “见到师尊时心里可欢喜?” 怜清点头。 “见到师兄弟们心里可也是欢喜?” 怜清还是点头。 “你见我时,和见旁人相比,心中的欢喜可有些不一样?” 怜清想了想,认真答道:“昨夜你从夜市朝我走来时,我心里很高兴。后来我问自己,为何那时会莫明地高兴,我想不出理由。现下你问我,见你和见旁人,心中欢喜有没有不同,我想是有的。” “怎么不同?” “若那时朝我走来的是师兄或是师尊,我会朝他们走过去,因我本该如此。”怜清道,“昨夜看到你时,我也想走过去。” 玄眧等着下文。 “却不敢。”怜清说,“我不知为何。” 听他说话的人呼吸一滞,轻声道:“如今可知晓了?” “知晓了。”怜清点头,“因为我怕,我朝你走去,是因为欢喜,你朝我走来,却只为‘应该’。” “昨夜你要我同你试试,我虽惶惑,却并无抗拒,因我愿将自己全身全心放手交与你,并不对你防备。我对师尊亦如此信任,但这信任也不一样。昨夜你同我做的事,若要换作旁人,哪怕是师尊,我也是不愿意的。自此我便知晓,你与旁人不同。” 怜清接过有些半凉的糯米糕,徐徐说道:“你说得对,我愿同你修好,须得要我真心,并非由于什么旁的理由。我不信什么前世今生,可你说你同我前世有缘,我便信了,答应同你修好。这话若换了别人来说,我是懒得理会的。只因它是你说的,我便乐得自愚。同样,我与你修好,不为别的,是我真心愿意。” “你呢?玄眧。”怜清看着他,“你对我可有些许真心?还是只想试试?” 玄眧没说话,扑过去把怜清按在床上真心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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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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