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旬,那个人,魔国,这三者现如今纠缠在一起,不得不说给文殊造成了很大的困境。 也是因为很清楚,自己一方面这下是真的成了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狮子。 一方面绝对不可能放弃原本复仇的念头后,他才会三天来,还是坚持留下不打算逃跑。 在文殊的个人信念里,他从没有退缩这个道理。 任何人,任何事,不可能让他败下。 这才是真佛的长子从前如俊美高傲的佛国王子一般炙热灼烧着菩提树下僧侣前进方向的光明强大。 只是哪怕很清楚魔境是危险,又在接下来三天做好了做坏的打算,文殊都没想到有一个人会早在魔兵之前已经盯上了自己。 而且,这个人已经一步步要把他圈在另外一个笼子里了。 而就在第三天,也就是文殊本已经提前猜测魔兵们或许很快又要找来,准备和红炎和摩利支天换个地方继续设法逗留的这天,那个人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出现了。 更糟糕的是,当某个化成灰,文殊都认识的人这次出现。 红炎和摩利支天却不见了。 明明他们三个这么多天一直在魔境主城,从来没有分开过。 文殊不认为把兄妹俩推开或者留下就是对他们好,至少在自己身边,他能一直用自己的全部保护二人,然后寻找逃跑的办法。 但这天,当文殊一个人带着一脸金色唐漆的图腾印记回到那用以躲藏的破旧牲口笼外时,他只看到了眼前地上有两个东西。 一把不知道为什么掉在地上,从中间就此折断了的红幡,和……从那晚之后就不见了,小摩妹妹为此怪了他三天的图腾耳环。 “……” 文殊那一刻停下了。 他长发下的双眸冷的厉害,高大强势的身形和双脚似乎已经被什么类似镣铐的动静拷上了。 笼子和铁链的声音越来越近,有一个人似乎快忍不住想要把这头狮子完全地抓住了。 “出来。” “我只说一遍,出来,你这条疯狗。” 这话,文殊弯着腰,手指点着地的拳头一点点握紧,带着一身随时会撕碎人的气息闭了闭眼睛,他冷冰冰的金眸里有着弥漫不开的对铁链和笼子的反抗。 但他也知道,自己这次可能真的逃不掉了。 他逃得出魔兵的手,却还是成了一个人的猎物。 循着这一点气味,有一个卑鄙下作到可以把他抓住,或者再杀他一次的疯狗果然已经早一步来了。 这时,一个人,或者一个根本不是人的东西才踱着步从他背后那个笼子里肯对着他的猎物主动现身了。 也是这个人亲眼看到笼子里这头身子暴怒地朝上绷紧着,快要一口咬死主人的狮子冲自己扭过头来了。 某个这次把头发完全捋了上去,斯文败类个彻底的公狐狸才保持着一种终于能抓人回去的样子,对他的猎物扯了下嘴角开口说话了。 “老公,原来你在这里。” “真是让我好找。” “现在,就听话一点过来吧,找了你那么久,我这下终于……是能找到你,带你走了,宝贝。” 作者有话要说:1六牙白象的名字:灵牙象,灵牙兽。 抖s普子今天又欺负大师兄了么 欺负了哈哈哈哈哈哈,大师兄这辈子大概都要对普子这种人产生心理阴影了。 这种明明能把人打死,却要反过来被一个人精神非礼的酸爽,文殊的后半辈子想起来都觉得抱头不想活了哈哈哈哈哈 要不是大师兄真的人很积极正义,邪门的普这么搞一个人真的是很容易be的,所以,我们狮象到底是怎么从现在这种动辄要你命的关系,最后那个那个的呢? 下一章,让我们接着聚焦大哥大嫂新年好第二集 文殊魔国受难卖身记哈哈哈哈
第164章 外传19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当普贤那不知道站在背光处多久的声音出现,他也一步步走出来对人站在大笼子外的长发狮子现身了。 这个阴魂不散的小人暴露出身形时,不仅彻底抛开上回那张面具,也把他本来的面目对彼此露了出来。 三天了,就像是普贤自己说的。 真是让他好找,二人才再度碰上了面。 上一次那堪称错误的一夜,他们俩后来都没好好回忆一下对方这个生平第一次的人。 因为除开肉体,他们俩这种只一心追求一生个人方向的人都对情感毫无兴趣。 说自我也好,说其他也罢。 要是世上真的有爱情,也不会发生在两个看对方一眼现在都气氛很不对劲的仇人身上。 所以现在普贤找来,绝对不是为了可能想和自己的目标叙什么旧。 更有一种可能,是想来报复他,或者要他的命了。 而作为早被盯上的一头笼中野兽,文殊此刻满身伤疤,头发披散开来一身褴褛脏臭,像个乞丐般半跪在地上,除了那高于常人身躯是真的很难看出他是谁了。 可有个人还是一眼认出来他来了。 因为光是凭这一眼,他们俩就从彼此身上那种一辈子不对盘,能称作死敌的气息嗅到了来者的身份。 对,就是死敌。 不是亲人,不是朋友,不是兄弟,只是一种不死不休的死敌。 而做反派那么久,这个人或许早就耐不住想把每个人正正经经地作弄一番了,他把佛国人玩弄在掌心,似乎也对魔国没什么归属感。 这种一辈子都把正邪抛之脑后的人理所应当也活成了一个小人,却还是一个处处都透着伪善虚假的存在。 他知道文殊会发现自己,所以根本也不准备躲避。 可红炎和摩利支天现在去哪儿了,又是死是活,当下,只有这个人知道。 而这个人之所以能找到这里,显然是早锁定了文殊这个还穿着狮奴马甲的逃犯三天来到底在哪里。 毕竟,这里可算是魔境主城内最号称五不管的牲口笼了。 大地上多数种族部落灭亡后造成了被抓到魔国来的流民混杂,加上疾病者众多,平常魔兵们都不会接近这里。 这里的牲口笼内住着的全部是有传染性疾病以及终身不可治愈残疾的老弱病残。 在这一段古婆罗门国的佛经记载中,这个时代人类社会远远还没有医疗,药品的概念产生。 至少要经历下一个百年,婆罗门国才有了会使用草药进行救治士兵的智慧尊者出现。 而身体上的残疾人和有传播性的疾病一旦出现一律被认为是宗教中的邪恶所带来的。 人对于亲人儿女自身所带来的不可治愈疾病唯一能做的就是打坐,用苦行,打坐和诵经,保持自己心中纯洁的宗教信仰能够保佑自己恢复健康。 这种对于信仰的固执和对于常识的愚昧,使得多数患病者不可能得到治疗,那么等死也就最终成了这群五不管之人的下场。 而文殊之所以会选择将这里作为藏身之处,也是因为他知道尽管五不管处处都是肮脏的疾病者和残疾人。 能让人变得虚弱,导致死亡疾病造成了这里是脱离于法律制度的,可这里也是魔兵们暂时不会主动找来的地方。 常人不敢触碰的危险意味着生存的可能,他也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一个铤而走险的人。 而他以前虽然出生在佛国,是菩提树下真正具有菩萨血统的佛教王子。 但到关键时刻,文殊也只能忘掉自己的身份,用一个早已经掉落泥土中的五等平民身份来使自己这条命保全下去。 也是因为文殊有从前生存在战争中存活经验。 他才能做到用泥土和布巾将摩利支天和红炎的身体涂抹,并告诉他们,远离那些皮肤上有病变的病人。 因为人的疾病不是鬼神。 文殊是一个佛将,他也从不愚昧。 相反,他年纪很轻,却也见过太多世界之外很多,他早就懂得战争中一切能让自己活下去的办法。 哪怕,他现在距离成为一个如未来那般真正的狮王还有一定差距。 但他是一个佛王子。 这就是他的自信,可文殊还没来得及抓住机会三个人撤退,红炎和摩利支天不见了。 某条疯狗还和他脑子真想到一块似的立刻找来了。 这种明明八辈子要对方死,却莫名其妙思考方式上的一致,以及其中具体是一个什么样的因果关系。 三天来心情早烂透了的文殊思绪很乱闭着眼睛都能搞明白,所以他身上压制了多日的血腥暴怒气息也连同那拳头涌了上来。 他的手指一点点抓握,并抵住地面就像爪牙似的随时会暴起杀人,而他早就在跌落狮子坑从野兽嘴里逃出来时已经模糊了人类和狮子的概念。 有时候,夜半三更那段死亡边缘的回忆涌上,他闭着眼睛胸口翻涌的仇恨都令他怀疑自己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一头野兽。 所以一时间,情绪很差,再度陷入复仇迷失中的狮子青年单耳那个野性的银色耳环动了一下。 但哪怕他的眼眶和嘴角边缘淤青擦伤严重,之前的伤也没好,那种从前战场上真正屠过魔兵的感觉已经上来了。 他上次没杀这个人。 不代表这一次他还会让这个人有机会活着走出自己的面前。 可眼看这头随时随地好像会发疯的长发狮子好像杀气大了一些,快被他作为一口咬死的猎物竟也自己开口说话了。 “嗯?生气了?” 普贤这口气,是真的很小人得志了。 不得不说,这张文殊化成灰都不会忘的脸是真够诠释了什么叫做斯文败类的。 因为,相比较他以前在佛国对他人也是伏低做小,普贤今天这副样子可是自信从容了一百倍。 虽然脸还是那张脸,但他的气质真的是天翻地覆了。 普贤或许从来就不是一个真的喜欢被人压一头的人。 他自己就是一个最重视力量的人。 但第一次的,普贤那双真正活出他本来样子,只讲究利益的眸子也称得上是强势无比。 他根本不怕什么文殊。 不管是以前那个还是现在这个,甚至这人现在还能好像一只脚踩在文殊头上,把对方全部的伤疤再撕开来在文殊耳边一句句再说一遍。 “难倒是这两天过得不太好么,也难怪,这么多天都躲在这种五等人都不如的地方,日子肯定不会太好,况且你不能反抗,一旦反抗还会拖累别人,可魔兵怎么会好端端地到处追着你和你的朋友呢。” “看看地上的东西,会不会他们已经不小心被魔兵抓走了?但是,刚刚怎么会没有呼救声呢,难倒……?” 普某人这巧舌如簧一句接着一句的鬼话,是个人都听得出什么意思。 而果不其然,文殊闭口不答时听了他的话,一双抬起眼眶变得血淋淋要把他生吞活剥的眼神更失控了。 他其实以往并不会这么易怒。 但是只要一碰上这个人,文殊本来还还好的的心态就会失去平衡。 更让狮子青年觉得厌恶到不想这个人的是,当他抬头才看到,这个比多数人都要精明自私的家伙竟然穿着一身和他一点不配,象征高尚而干净的白色。 那虚伪追求一种外表上完美的白色,让他的每一根发丝连同他这张脸都透着一种做作感。 对比,文殊三天来早已经为了保护自己不死,而一步步穷途末路的落魄样子更有种碾压的对比。 这一点,只因为这个人不是他可以简单当做敌人的魔国人。 而是和文殊恰恰关系密切,接近于另外一种血肉骨骼都出自一母同胞的人。 佛教不讲究男女孕育。 每一个诞生生命都是由真佛用一种古老的方法创造的,但某种程度上,佛教的生命也会有彼此之间血缘关系。 他和这个人之间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从前,只要有文殊在的地方,是没有人会注意到旁边还有一个普贤的存在的。 这一定程度,是因为二人年纪和出身明明是一个起步点,却外貌,实力以及个性都落差很大。 另一方面也在于,普贤从来不会和文殊主动站到一起。 二人只要一起出现,势必会有别人眼中一番比较。 大家都说,普贤一辈子只能被文殊踩在脚下了。 文殊哪怕从来不会主动去和一个什么都不如自己的人比较什么,但是大家都长着眼睛,看得出来谁到底才是更好,甚至是最好的那个。 文殊就是最好的。 他只要站在哪里,作为一个符合这个时代最具有菩萨和英雄定义的男性,他哪里就都比普贤强。 哪怕,文殊和他半辈子处在一个师兄弟的身份上。 同样作为师弟,观音比他们俩都小,年龄上的差距让观音不可能和他们俩一样同步受过去世界佛教导。 而他们俩才是一开始从出生就被安排了另外一种特殊命运的。 毕竟,佛国真正具有类似一母同胞兄弟血脉关系的师兄弟都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 按照佛教的规矩,具有这种同胞兄弟关系的往往是注定要成为下一任佛祖身旁两位协侍的存在。 协侍,就是一左一右要站在佛祖两边的人。 这通常代表了他们两个人一生本应当成为彼此最亲密无间,最骨肉交融的人。 在佛经中,如果这双菩萨协侍是男女,也就是兄妹,他们日后通常会结为比原本兄妹关系更亲近的夫妻关系,以佛教中护法菩萨继续出家修行。 如果是这对双子身份的菩萨都是男子。 二人就会以最关系友爱尊敬对方的师兄弟相称,从佛法修行的路程上辅佐真佛,来日这对同胞兄弟成为唯一仅次于真佛的佛教至高地位。 只可惜,他们俩从来没把对方当过一天一母同胞的兄弟,更谈不上尊敬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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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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