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永远不会怨恨,抱怨,嫉妒。 文殊,普贤,定光都是他的家。 观音永远也不会让他自己去放弃他们任何一个人,在他的心中,僧珈蓝摩哪怕毁灭,但他的兄弟,亲人,家乡都是他的执着。 可观音不知道。 正因为他身体的残缺,当他拥有这样一份根本不会被世俗击败的勇气,这才恰恰说明观音的心是完美的。 他根本不是什么被丢弃在菩提树下的失败品。 相反,他才是毗那夜迦这一生所见,在这个世上从来也没人能比得上的珍珠宝物,是足以能够拯救未来千千万万众生的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 想到这里,心脏又软又疼快要被他彻底打败了的长发魔王先是一语不发地抱住了。 情感天生丰富的长发男人那微微发烫的眼眶竟然莫名其妙地有些想为这个傻子哭一次了。 因为善恶众生之间。 唯有观世音三个字是毗那夜迦这样一个信徒般追逐他声音的魔去为他而心脏被俘虏的光明。 他甚至该去感叹,自己在被这位菩萨用心度化之前,到底有多幸运才能拥有他的这一场百年姻缘。 一想到他只是一个人,更无法和这样的观音做不了生生世世的夫妻。 蛇发魔王的心都好像从现在开始疼了。 因为这一百年,根本不足以诠释他到底有喜欢这样的观音,该说他到底是一个自私的人,会有贪欲,所以这样的爱才会让他变得从此刻开始万分心痛么。 可知道人世间那么坏。 才会知道他的善善有多好。 所以,我们到底忍下这份心痛默的毗魔王和他家的善善因为内心某种特别情感而变得微微湿润的眸子也随着嗓子一起被点亮了。 因为伴随着他们俩之间的温存,雪白圆月脸,气质熟透蜜桃般的红痣少年不可避免从清冷中再度破土起了一丝反应。 明明他的身体没有两性性征,所以不会和男人和女人一样过度明显被人发现他的情感表达。 但他一旦渴求欲望时往往皮肤就会很红,唇珠也更鲜艳,这更让他和毗魔王再度密不可分地就黏在一起又亲吻了一下。 “……善善。” 这起初蜻蜓点水的一啄,观音被情绪上突然变得无比动情的毗魔王勾起下巴,清浅素净的双眼,嘴唇自己就闭眼随他开合了起来。 毗那夜迦诉说着他的爱欲。 他在水中抱着观音的腰背肌肉自动浮现了一片片蛇鳞的妖气,那长发犹如生命感附体的身上也浮现出如蛇类一样淫荡又柔软的勾引感。 而他们俩这种模样,既像年纪上掌握主动的年长者教育年幼者长大,又像夫妻之间的密不可分的关系。 不过毗那夜迦的年纪本来就算是观音的哥哥了。 所以二人在发生这种事,观音也不会忌讳这点,相反,他也会有欲望到达顶峰露出别样情态时候,又以一声毗哥称呼对方的需求。 毕竟,和毗魔王一起做这种事就是很快乐。 观音也会喜欢带给自己快乐的东西。 不去谈什么爱情,只是短暂而真实地爱肉体,这就是毗那夜迦交给他做人的真实感觉。 而这一吻,在即将到来离别和今夜的情愫下二人越缠越紧,快乐的感觉也很快让观音欲罢不能了起来。 他真的很喜欢毗那夜迦的身体。 因为毗那夜迦亲手教给他人欲。 做一个人,不要像一尊冷冰冰的僧珈蓝摩真佛像一样如此无情地丢下人世间,就是观音从小到大最想达成的初衷。 而他们像不追求情感,只追求身体解放和自由的动物一样单纯垂涎彼此的肉体。 肉体的情感上升,更使这种快乐来的更符合魔王对于菩萨的承诺一样。 他就是在亲手教观音怎么做人,至于爱情,这一切只看天命,至少,观音并不需要去这么快理解,魔王已经对他爱的不可自拔了。 所以一时间,当他们俩的身体都沐浴在水中,在河水的流动和不远处野生野兽或许会注视到他们的环境下和彼此缠绵。 但这样二人一起回归自然的体态并不龌龊,丑陋。 相反,两个人活在人欲中你来我往的体态都美的比月光还自然。 男女之事,正带给寻常众生蓬勃生机和希望,爱情和孕育是人类的共有情感共鸣,有欲望的个体本身也才更懂性别这两个字带来的最初意义。 这时,观音才听到了这个人离开前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 10 “……我的善善……” “相信我的话,你从来不是一个失败品……因为你在我这个众生眼里就是最完美的……” “我为你的光明强大而深深坚信,更不会对你的无量善心有丝毫怀疑。” “……” “因为有朝一日……你一定可以亲手做到你所心中想做的一切,世间万物,无法阻挡你,因为你是世上最能匹配妙善两个字的宝物……” “也因为,我的善善,毗那夜迦真的……我真的一生一世,生生世世都爱着你。” 作者有话要说:前两天帮别人写了个小短篇,害,写的我大脑直接断片,感觉整个人一下子出戏了…… 因为突然被打断了本来写的好好的思路,找了好几天感觉才接上了之前的剧情,显然我这种人真的只能专心做一件事,不能走神,所以接下来希望我不要被任何事情打扰,阿门保佑我啊啊啊。 因为下面!真正刺激的就要来了哈哈哈! 观音真的是这篇文里最完美没有缺点的一个人了,善善这个名字就像毗说的这样,是非常适合他的。 但是命运也即将把最重的一个担子交给他了。 或许也是因为这样,大家最疼爱当小孩子的善善才会因此在未来被迫长大变成那个真正的观音吧。
第214章 善善4(完结) 1 随着魔境权贵们针对毗那夜迦和不动之间到底谁更有继承未来魔王宝座资格的争论。 以目连母亲为首,身处五不管之内的平民们集体脱逃的日子也终于被提上进程了。 期间,文殊总共私下见过目连母亲三次。 每一次文殊去见她,二人都会发生一场深入而透彻的交谈。 老太太也针对之前平等王对他们的帮助给予了感谢,因为在她眼中,这才是他们能撑到现在没有放弃生存的主要原因。 而文殊尽管没去揭穿普贤这个不露面的存在。 但他也告诉了目连的母亲一件事。 那就是当务之急,他们必须尽快一起离开魔境,并把前佛国仅存的火种散播出去。 可这件事的完成不能只靠一个人。 无论是男人,女人,老人,孩子他们一个都放弃,没有一个人是该被抛下的。 而他们接下来要一起设法离开魔境,首先就要抛弃储存下来多数沉重的器物,食物,衣服,选择最不同寻常的方式上路。 因为这支平民队伍按照现有情况已经不可能承载长途跋涉的过多重量了,任何不必要的东西都有可能让他们在路上中途倒下。 那既然如此,现在唯一能留给他们带上路的只有一件东西。 对此,目连母亲起初不解,并询问那他们这一群人这次要带走什么,如果到了新的家园没有足够的食物该怎么办。 但这时眼前这个带着面具的年轻解放者已经回答了他。 种子。文殊回。 种子,您是谁说……能让地里长出东西的种子? 听到这话,老太太也愣了下,但作为一个学识丰富的女诗人,她竟好像听出了一点这话的奇特之处。 对。文殊对此也看着目连母亲浑浊而年迈的双眼也缓缓开口解释道。 因为这个世上有会变质的食物,有会腐烂的肉类,有不堪负重寿命将至的坐骑,但永远不死的只有土地,人民和种子。 只要我们将各种有价值的各种种子分类带走,现今佛国大地上任何一块土壤还可以接纳他们这些人重获新生。 种子就像是人心中的希望,虽然看似分量很轻。但只要有水,有人,它们总会在一场死亡后把一波波的希望带去给人民和他们的下一代,这才是我们现在应该从魔国带走的真正的自由和希望。 显然,文殊过去是佛国的大王子,真佛众多儿子中最优秀,也最早早一个人承担起保护佛国责任的长子。 他在眼界,实力上是超出常人的。 他从不比普贤这个家伙要差到哪里去。 相反,建立在普贤对他的某种对手身份上,文殊更是不认为自己会输给那个人。 而从前的他更被认为过是最可能完全由他来结束魔国现如今的统治。 所以目连母亲经过这件事后,自然不会对他能否带领小队伍的个人能力产生怀疑。 也是文殊通过这一次次见面,也真的如一开始普贤所设想的那样真正做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趁着魔国内部的各种矛盾集中爆发,把平等王这个虚幻又威严的解放者形象真正潜移默化地植入了这群底层平民心中。 这一点,要说到底是谁的功劳,不止有普贤前期的那些个人努力,文殊显然也在付出了他的努力。 因为,长发狮奴每次离开五不管之前,都会拜托这个德高望重的老妇人将自己对这些难民的鼓励和善意去一一带到。 文殊知道,自己并不需要去对每个人亲自露面。 他只要让眼前这个伟大的老年女性去首先了解到平等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那么,他到底是一个如何的人,其他深深信任着老妇人话语的难民们自然也会逐渐知道了。 而且,文殊为什么没有露面,也在于他其实从来不认为自己就等于平等王。 平等王在他眼中真正的样子,应该是千千万万向往自由的人汇聚而成的一个精神形象。 所以,大家对于平等王的个人想象更应该永远建立在他们自己的脑子里,这个真正英雄形象才是最符合他们想象的。 这就是一个人的信仰问题。 虽然不带有任何实质,却能无形中让一群过去软弱不敢抗争的人具备站起来反抗命运的勇气。 那平等王这种既实现了人民们身体所需的物质保障,又鼓舞人民们自发去抗争的人,注定了将要成为民心所向的那个人。 也因此,未来封魔大战中最重要的一个佛教历史人物平等王,无形中终于也将要在此时走上历史舞台了。 2 只是自打二人一块度过的那夜过去之后。 普贤说是有事,就一直再没有对文殊出现过了。 当夜二人最后发生的那个吻,似乎是二者在这种会后谁都不想去具体解释的事。 哪怕,他们当下是的确出于那一刻心中最真实的想法去吻了对方。 但是文殊似乎知道,他自己已经不可能在这个关头还去想那个人了。 因为出于他心中那团一直希望自己可以走上佛王之位的个人野心,文殊也绝对不可能让自己一生留在魔境做一个落魄的奴隶了。 文殊知道自己有野心。 他不甘心做一个十全十美到敢于成为他人垫脚石的文殊,或者做一个一辈子只能眼看定光取代自己成为服从者的佛将。 这正如那个人为了他自己的个人野心,必定也会留在魔境选择效忠波旬一样。 普贤是一个时局的看破者。 他或许并不在乎整个佛魔两国现如今的统治者是谁。 但他永远会在最恰当的时候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那一方。 所以当文殊带领着这些平民们打破笼子的那刻,或许就是他们两个要结束这段关系真正说再见的时候了。 因为,文殊和某人各自经历过太多,都已经习惯让自己不去感情用事了。 他们从前就十分不和,小时候更是从生下来永远把对方当做仇人。 但在一场阴差阳错之下,文殊竟然能和普贤一起经历过这么多事,走到这一步也已经超出二人的想象了。 可说到底,他们是一种人。 他们是大地上最野心勃勃的狮子之王和白象之王,是两只会针对大地统治权上杀人吃人的危险野兽。 而以眼前的时局混乱和不确定来说,任何一个懂得把握机会的野兽都知道自己必须认清现实拿出他们的个人选择了。 那么这样的事,文殊当然也就并不怀疑那个人一直都一清二楚。 “这一别,务必一路顺风。” “我可等着……你将来有一天回来找我报恩啊,平等王。” 那一晚的最后,普贤就是这么笑眯眯对他说完这句话,才招招手和他彻底分开的。 报恩这二字,普贤当下说的其实一点不走心,嘴角边甚至有几分天生的凉薄讥嘲感。 可他现在说这句话,真的是指望文殊有朝一日向他报恩的么。 当然并不,恰恰是因为普贤心中明白在自己的眼前这头狮子是一个会吃人但一直没有去吃过人的凶兽。 从二人第一次见面,普贤就已经看穿文殊实际意义上的野心。 他更知道文殊的真实就是藏在身体皮囊下的另外一股洪流。 文殊从前活在凡人世俗要求他的良善正义中。 他不争不抢,完美屈从,只是做一个众人期待中不违背常人价值观的佛王子。 但一个正义的人做不了佛王,一个良善的心更大不了胜仗。 战争是残酷的,权利是诱人的。 没有企图心的人就是一团温温吞吞的火,是不可能有资格走上真正属于国王争夺的伟大战场的。 普贤就是要用世上最凶狠恶毒的办法来激发出文殊心中最残酷冷血的一面,就是让这头狮子褪去以前世俗的正义,明白到底什么比活着还要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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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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