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陀利这当着主城的贵族和侍从们直接挥出一巴掌。 听说这一巴掌,个性强势无比的妖妃打的不动整个人当场是大气不敢出。 妖妃孙陀利是一个女人。 但在魔宫内可算是地位最强大,最能够命令所有人的可怕女人了。 此刻面对着战场节节失利的不动早已经不止是爱孙陀利,更是完全从心理上依赖着孙陀利给自己的精神支撑了。 所以,这个英俊雄伟的红发高大暴君也开始浑浑噩噩,又卑微祈求般的眼神对自己迷恋了五年的爱妃说久久出了一句话。 “阿壁……我真的做不到……我真的一刻不想离开你……” “我真的已经……无法再上战场了……我只想……永远留在你的身边……我不想打仗了……我只想一生一世和你在一起……与你做一对真正夫妻……” “我这一生……只爱你……一个人……阿壁……也许我曾经对你和你的家乡做过那件事……但我希望你看在这五年……” “这五年……我们曾是夫妻……我求你别……离开我……” 而听到不动这表白还是无动于衷的妖妃当下在亲手给了这废物一般的不动明王一个巴掌后也低头缓缓地笑了。 这唇角平淡无比的笑,已经是一个祸国妖妃的灵山公主表情似乎还是很纯洁,。 她的面容在不动眼中宛若二人当年初遇那般,美的羽毛雪白,翩翩起舞时让人仿佛看到了真正的灵山白孔雀公主。 世上的人都说妖妃蛊惑了不动。 可谁又明白她这个妖妃这一辈子到底为什么要做出这一切呢。 待她想着这一切,对着这个自己骨子里没有一丝情感可言的男人露出一个无情又冷淡的笑容。 这个世人都说歹毒心狠的前灵山公主才歪头将自己的一只手掌环绕住瑟瑟打抖的不动后背,又低头拉着对方的手落在自己的腹部轻轻笑了起来。 “……别怕。” “孙陀利……早已经是不动明王的妻子……我现在怎么会离开你呢?” “我的王,我早对你说了,就算是死,我们到底……最终也会一起死的,再说了,我腹中的这个孩子……还等着他的父王继续去为他和他的母亲夺下这外头的大地呢……” “我们的孩子阿烈……还那么小,那么小……小到只是一个妈妈的肚子里的小宝宝……” “我的王,我们的孩子阿烈和我说想要你为他们去死。” “……你说你到底愿意不愿意为我们两个上一次战场亲自对抗那平等王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不动这个家暴狂魔其实对烈烈妈妈还是挺痴情的哈哈哈 但是他确实很low,当初干的事完全没得洗,这件事最可怜的就是顾烈了,顾烈活的这么不尴不尬完全就是不动这个爹的锅()
第226章 大势至7 (1) 有妖妃孙陀利的作梗,不动鬼迷心窍到再度要不顾所有人反对去和某位平等王去玩命了。 这场仗,世人皆知魔国胜算很小。可要是毗那夜迦此时如果出手帮不动,不动也许也还是有一点希望。 但某位妖妃仿佛也未卜先知,索性又利用了一件事,那就是要观音此时交出金毛吼给不动和她,来彻底撕裂了这场本来就没促成的合作。 不动已经什么都听妖妃的。 哪怕妖妃明知道观音不会交出金毛吼,可她还是去所用,那么原本他和毗那夜迦之间的合作也就失败了。 这一步步,从酝酿了四年时间的棉花,到剥削人民的肉食,再到金毛吼似乎都算准了每个人在这件事上扮演的角色。 要说这位妖妃没有一个人帮助,观音或许都不信。 而果不其然,随着观音当时并没有立刻离开魔国,保持耐心去观察这场胜负,他也终于等到了一个人。 一个于他而言,已经整整四年没见的人有一天夜里的独自出现。 (2) 普贤。 如果不是观音曾经坚信这个人一直就在旁边和自己一样观察这场仗地胜负,他应该也不会相信普贤真的神出鬼没到会来找自己的。 但的确,这就是观音在前佛国时代最后一次见他记忆中的普贤了。 两个人见面时,正是棉花大火事件后的十三天。 普贤来的不早不晚,甚至他出现在观音面前时。 这位前佛国第一的大智慧者还一个人坐在魔国的城墙的月亮下看着佛国的方向。 观音早知道他在。 他现如今控制着魔境,和毗那夜迦,还有某位平等王的关系早已经是敌友不明了。 普贤下一步到底会怎么做,完全取决于此刻等待瓜分整个魔国的另外两方预备走哪步棋了。 这正如观音一开始想的那样,伴随着定光把佛心交给自己,他的眼前真的出现了三种选择。 是选择他永远的大哥某位平等王,眼前的普贤,还是毗那夜迦。 这三个人无论是哪一个,现在只要得到了观音手中的这颗佛心都可以直接获胜了。 观音其实并不知道该怎么在他们三个人中去选。 但当他看到普贤这多年来穿的衣服还是当年的那件,骨瘦如柴的身体一副也并没有多变的样子他还是感到真切的心痛。 他和普贤已经好久没见了,他没想到会是现在这种时候能再见到普贤。 因为二人同样是亲兄弟,普贤不可能不知道观音现在手上拿着什么。 可佛心只有一颗,普贤现在看样子也是势在必得了,但令观音没有想到的是,普贤现在跑出来见他却是为了另外一件事。 因为普贤这个心眼一向多到让人摸不清楚在想什么的狐狸却笑笑说了一句话。 这颗佛心他不要。 为什么。 听到他这话,看着他鬓发斑白,瘦骨嶙峋老的不像才到三十岁的面容,观音皱紧着眉头问他。 不要就是不要,哪还有什么天大的理由呢,甚至我可以完全猜你心中的另外两个人也不会要,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善善。 想了想,面对观音的问题普贤此时也笑了,又对他说出了一句话。 因为你果然还是当初那个呆瓜,永远不知道记仇的呆瓜,可这世上也唯有你这个呆瓜,能让三个内心最自私自利的人都想把这个留给你。 你大可以去试一试,现在把这个佛心给任何一个你现在心里想着的人,看看他们愿不愿意要。 可善善,我现在也必须告诉一句话。 那就是如果你心里还是认为,有了这颗佛心就可以改变这场战场,亦或者改变三个人还有更多人,这并不可能。 你来人间这五年,亲眼看到那么多人和事。 现在眼看这些人性中最直白冷血的权利争夺,你一定觉得很不开心。 在你心中我有错,他有错,每个人都有错,那我问你,如果你要让我们所有人酿成的一切错误停下,你该怎么做。 说到这里,看观音还是听着自己是说话不说话,普贤此时又拍拍一条腿笑了。 你要自己去做那个能拯救这一切的人。 除非你能做到一个人打败我们所有人,否则错误就只能是错误,正确的人只知道说却不去改变不好的现状,那么错误也就永远只是被困在错误中。 人人都想有一把火度过这漫长冬天,但要是没有人做那个最奋不顾身的抱薪救火者,大地何来点燃一切的火。 这时观音又问他,那你之前那么努力去改变现状,难倒你也没有那个资格做大家的抱薪者么。 普贤似笑非笑说,我当然没有资格。 因为真正的佛不会像我这样无所不用其极,用人民的性命设计害人,说到底我所做的改变是歹毒的。 大家唾骂妖妃姐弟,但我也只是个小人。 小人无法走上真正的历史舞台做那个英雄。 而且要改变,又怎么能是这么简单就做到的,那需要千千万万人去跟随着一个信念才能做到。 观音听了又问战争后,一切会好起来么,人会值多少个恰巴提,会比半个要多很多么。 但普贤头一次没有讥讽他。 等到观音几乎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时,普贤最后一反常态地回过身单手抱了一下他,又低头淡笑像个哥哥般说了句。 “呆瓜。” “战争后,人就再也不是恰巴提了。到那时候,人就是人,不是魔的食物,奴隶,可以自己决定生育,结婚,去任何地方自由游历,拥抱光明的能力。” “人恢复了人的价值,每个人的父母,儿女,姐妹都不用分离一直生活在一起, 这是多少块恰巴提都不能拿出去和人换的,这才是这场战争必须劫数的意义。” 观音被普贤说的话打动了。 他从过去什么都不懂,真正开始了解一个人,开始了解和明白普贤作为一个菩萨的坚毅,执着和他骨子里的了不起。 普贤和他从来都活的不一样。 可谁又能去说每一个人活着生下来,他所追求的道路就一定要一模一样了。 所以这一次,二人告别时,观自在第一次叫了普贤一次哥哥。让他活下去。 还有,在我眼中,你从来不是一个坏人。 普贤听到这一句话,一个人离开的身影停顿,久久站着不动,终于是头也不回的和自己即将走上将来不同道路的观音留下一句话。 “善善。” “世上的一切好和坏,从来都不是你这颗最宝贵的慈悲之心能够想象的。” “普贤的这一生就是一个写满了出卖,自私和各种卑劣不堪的佛经故事的‘小人’。” “但这一条路,我这个‘坏人’这一次也只能陪你到这里了,也希望你能一直坚定不移走你自己想走的路,还有,我是真的希望每个人活着,还有定光,你,还有……” 还有。 还有谁来着。 算了。 那个人估计下一辈子也唯独不想再看到现在的自己了。 那就还有,那个一开始有我们大家都在的佛国吧,等到下辈子,大家再见面吧。 作者有话要说: 普子的话暗示了许多哈~
第227章 大势至8 (1) 说完最后和观音的告别,普贤就这么一个人走了。 不知为何,他当时独自离开的背影在观音看来总带着一种古怪的衰败病态感。 普贤怎么了,他根本不可能告诉任何人。 但他那一头短发哪怕花白,衣衫也是朴素,在这乱世之中,普贤这两个字都是那么绝世罕见,光芒耀眼。 因为,他这个人从少年时就这样,从不在乎世人如何评判自己。 他的个人魅力也并不以长相来定论。 普贤的胸中有的是真正离佛一步的普渡救世之心,这才是真正的他。 可就像是某种命中注定,又或者普贤之所以这么着急走,本来就是他提前知道了什么,所以不想见有一个人。 所以他前脚刚走,第二夜已经有一个人已经出现在观音的面前了。 这个人是谁,似乎又回到了佛国三兄弟一开始生下来的那段记忆了。 那时候,有这个人在,有普贤在。 他们三个人哪怕是同吃一那块饼都是那么满足积极,可惜如今一切也无法回头了。 而这两个人以前的身份就很像是一对共同养大观音的父母。 他们过去也一直都用作为兄长那全部包容和情感,去为观音曾经的人生铺设下无数的道路。 哪怕这对‘父母’彼此从来都是一个去故意针对另一个。 谁都试图拒绝和对方多说什么。 可当那某位人人都说他已经拿下八成魔国领土的平等王带独自轻装潜入魔宫。 他的到来却还是更像一个观音真正情感意义上的大哥一样,是要来时隔多年首先带走自己的亲弟弟的了。 (2) 这话为什么会这么说,原因其实也很简单。 因为以平等王这三个字的权威性来说,如果他真的要出于利益赎回一个对接下来的战争有用的年轻佛将,或是想要向毗那夜迦公开索要人质。 他根本不用自己现在亲自来。 一个已经占据上方的胜利者来交换一个没有话语权的俘虏。 如强大的平等王其实完全不必一个人只趁着今夜毗那夜迦已经去和不动联合商讨战局才出现。 所以,这个高大英俊,带着奴隶面具,留着一头狮子般长发的男人此时的出现。 他明显也不是把他自己再当做一个佛将战衣加身的平等王,而是只属于观音一个人的哥哥了。 这份兄弟不可磨灭的坚定情感,观音不可能不明白。 正因为他明白,在这场封魔大战打响的前夕,他才更感到对于这三个人,他真的难以选择。 再等到明明早有预料的他亲眼看到这个长发男人真的来了。 白衣,红痣的美丽青年也几乎一秒就看穿了对方铁面具下时隔五年也已经越发成熟,体态上略带一些沧桑感的男性化面庞。 可文殊如今来到魔国是来带走观音的,观音此时却根本不可能立刻丢下毗那夜迦和文殊一起走了。 然而观音这次甚至还走没上前,或者怀着多年再见的心情去叫他的名字。 他最重要的亲生大哥已经自行摘下铁面具,又用双手一把握住了他的肩膀,朝着自己的怀中抱住了观音。 “如果,连你不知道现在该叫我什么了。” “也别叫我平等王。” “我出现只是为了能见你一面,所以什么也别说,让我时隔整整五年第一次再抱抱你吧。” “善善。” 这声音粗狂低哑如同一头雄狮的长发男人对自己弟弟唯一的一点请求可真是令人动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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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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