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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小狼崽子筹划了这么多天,要是连一个叶寒都搞不定,枉为我的继承人。 是的,伽身上有我的血,这是他这么快恢复神智的原因。 当初我把血交给叶寒,并且用它做了一个交易。 我要他除掉我血脉中的暴虐因子,助我建立一个丧人帝国。 毕竟一个总是在生气地皇帝做不成一个好的统治者。我这样告诉自己。 丧尸的智力低下,尽管数量基数大,但是某些建筑性和创新性的活动并不能交给他们来做,而丧人可以。 我并不担心我的统治,没有人能拒绝得了力量,而我的血将会是他们力量的源泉。 这是专属于我的野心。 伽被抓走了,叶寒私自动用了我未来的军队,把他救了出来。。 我却被政府盯上了。 我一面暗骂叶寒动作不干净,又一面背着慕青跑路。 慕青在之前的偷袭中受了伤,很严重,而他的晶核出于某种考虑我并没有给他。 但是他确实要死了。 我在失去一个九级晶核和失去一个暖床人的抉择之下,把晶核给他喂了下去。 我觉得我要完。 醒来后慕青抱着我,吻了我。 啧。 算了,完了就完了。 我们在荒郊野外,在外面还有其他人类追捕的时刻实现了生命大和谐。 然后我抱着他跑到了丧尸基地去,剩下一堆烂摊子让叶寒自己去整理。 之后的之后我们在一片冰原上建立了丧人帝国。 它的名字叫做:依格列尔。
第5章 番外一 我又再次看到了他。 全身污泥与血污,头发粘成一缕缕,衣衫破烂不堪。他被人用链子牵着,还没有恢复灵敏度的腿跟着猎人磕磕绊绊的同手同脚半走半跑。牵他的那个猎人风尘仆仆地从我身前走过去,带出一阵充满血腥味的风。 这不对。 记忆中他一直是爱干净的,永永远远整整齐齐的白衬衫黑西装,喷了摩斯的发在光下一片亮。 “喂,”我忍不住叫住了猎人,迎着他惊讶中带着惶恐的眼神,“这个,”我指指他,“你卖吗?” 那人吃惊地睁大了眼睛,似乎没想到穿着法袍的人居然会对脏污的丧人感兴趣,“这个?”他结结巴巴地说,“大人您......” 我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多少贝塔?” “大人,”那人眼珠转动了一圈,大拇指食指相互摩挲,尝试着开口,“十贝塔?” 十贝塔,这个价格可以用来买十只母鸡,三袋白面包,或者是一斤蔬菜。仅仅买一个未驯化的丧人是十分不划算的。 墙外有千千万万个丧人,他们游荡在野外,追逐着鲜活的肉。只需要一个装满人造猪肉的小车吸引他们,然后在检测门那里花一贝塔,接种疫苗,就可以无偿获取数十只野生丧人。 丧人甚至不如一只鸡,一只鸭,一颗小白菜值钱。 可是,那是他。 或许曾经是。 “大人,我知道十贝塔是有些贵了,可是,”猎人见我面色不愉,一边急切的说,一边一拽链子。他站不稳往前倾,猎人一脚将他踢跪下去,一手抓住他的胳膊,向我展示他强健的肢体,“我保证,他全身干干净净,是最野生的丧人。他的肢体强壮美丽,身体完整,这是您在奴隶市场买的那些骷髅所做不到的!而且我给他注射的是伯疫,不出十日他的神经系统就会恢复!” 他任凭猎人动作,黑发随着低垂的头颅摇晃。 十日怎么会恢复神经系统?虽说那些试剂会逐渐的修复神经,却是日积月累的缓慢。 还有...干干净净...我皱眉看着猎人的动作,我想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停!”在猎人的手越来越往下的时候,我喝令禁止了猎人的动作。猎人理解地看着我,漏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一些人会喜欢这种强健的战士来满足他们阴暗的欲望,我懂。 不过,他完全误会了。 我买下,只是因为,他。 尽管他已不是他。 我从随身的袋子里掏出十颗乳白色的珠子,看见猎人的喉咙不自觉的一动,眼睛里染上了贪婪。 我把贝塔递给他。他忙不迭的接下,将链子连同一个印章恭恭敬敬地递给我。 印章上画着一个跪地的骷髅,用红笔在上面画了一个血淋淋的叉号。我接了下来,顺手放在口袋里。 我牵着他走,他仍然低着头,木着脸,同手同脚的走,宛若行尸走肉。 不,他就是行尸走肉。 我的心里倏然一痛,摸摸他的头。 他歪头看着我,两颗黑眼睛里满是我的倒影。 “恶心的同性恋。”我听见之前点头哈腰的猎人转身走出二十米外低低地骂了一句。 声音微小,消逝在风里。 我却是听得见的。 这不对,我告诉自己。 他的脸不是这样的。 他的脸有这么浮肿吗?他的眼睛下有这么颗痣吗?他的头发这么长吗?他的鼻梁这么挺吗?他的睫毛这么长吗?他的皮肤这么粗糙吗? 当年他是什么样子的? 哪里都不对。我却是不识得他了。 我恍惚了片刻,定定神,把五指张开,在他眼前晃了一晃。 “能看见吗?” 他愣了足足五秒,僵硬地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直勾勾的渗人,我却是松了一口气。 有理解能力,还能恢复。 十日...... 十日之后,我的手下会诞生出一个新的你。 我将手里的黑色液体用针筒给他打下去。 快活的风吹着烟味弥散在空气里,只余淡淡的灰烬。 粉身碎骨的尘土飞扬。 残骸遍布整个屋子,铲和扫帚造就清脆的铁皮在地上滑行的声音,一声声,一阵阵,仿佛永不停息。 我吸了口香烟,这种奢侈品会使我很快地陷入自己的思绪。 他穿着一身绿毛线帽子红色的长衫和肥胖的南瓜裤,显得不伦不类的滑稽,非要说的话就像是一只顶着一头红色塑料袋的的野鸡。他好像特别喜欢绿色红色黄色这种鲜亮的颜色,在搭配上完全凸显了这点。 他麻木地打扫屋子,或者说是随便拿着扫帚到处挥舞,姿态是活生生的戴绿帽圣诞老人的刻板的滑稽感。 渺渺的白烟升腾,他感应到什么转身看了我一眼,过来,在我惊讶的目光中抽掉了我手里的烟。 那一瞬间,我几乎晃了眼。 “南枝......”我感觉我的声音在颤抖。 他却没看我,他继续麻木地闹腾,仿佛刚刚只是一种巧合。 心脏隐隐地疼痛,眼睛更是酸涩。我想趴着他的肩膀大吼,却又悲哀地知道这并没有什么用。 他已经死了。我买了一个行尸走肉。 即使日后受损的脑细胞修复,也不再是原来的那个人。 我知道,却是,停不下来。 今天是我买下他的第三天,他将隔壁王氏人家的母鸡抓住,喝干了血。 我看到他时,他蹲在地上,身下是一只鸡的尸体。 他的唇角染血,在干干净净的衣服的映称下,徒生一抹艳丽。 隔壁的人大惊小怪地找来了社管局的人。 该感谢这身法衣,我被恭恭敬敬地请入探监室,隔着一块透明的玻璃看着在隔离室里面安安静静地他。 社管局的人知道丧人没智力,自然不会费尽心力审讯。不过是稍稍做点测验检查下病毒残留,主要是对主人的警告。 就像十年前的z国,精神病犯罪,监视人背锅。 我烦躁的揉揉眉头,耐着性子听着那边关于丧人的安全事项的告诫。 训诫完成,交了罚金,接过保证书,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 “你叫叶寒?”那个美女警察好奇地问我。“跟那位大人一样的名字啊。” 我点点头,无意多说。 “还有这里,”美女点着一个空白处,“它的名字。”美女指指他。 他的名字...... 林南枝..... 我在空白处填上一个字,“伽。” 假的。 领着他回了家,我坐在沙发上。他隐隐约约知道自己犯了错,低着头双手交握双脚并拢,隐隐的一股可怜巴巴的模样。 “为什么?”我端坐沙发,双脚交叠,双手合拢成塔型,抬头看着他。 我自觉是不太严厉的,我看着他,他不安地看着我,黝黑的眼睛清澈无辜。 倒像是我在欺负他。 “算了,你晓得什么呢?”我笑一声。 他眼底仿佛有什么物质翻涌一瞬,接着死一般的寂静。 他一日日地恢复,以肉眼可见的方式。 我恍惚。 他们是不一样的,我告诉自己。 感染丧尸病毒而后恢复的人,没有之前的记忆。 他们大脑神经突触和海马区完完全全被病毒攻占,疫苗要恢复作用就要完全杀死这些细胞。 可是一个人生存的根本就是记忆啊,没有记忆的人,怎么会是之前的那个人呢? 尽管用着用一个身体,却是接触不一样的环境。 少了什么都不再是原来的那个了。 他依然在我家,穿着红红绿绿的衣服,他的肢体逐渐协调,面部表情逐渐协调。他说的第一个字是,“寒”。 我不能再跟他在一起了。我告诉自己。 他是伽,他不是林南枝。 第九日,他已经和常人基本无异了,只不过还不能很好地控制面部神经。 无怪他,丧尸毒素最先攻占的当然是元神之府。 我跟他说我要出去。 他愣了,问,“为什么?” 我反说,“你每天吃的都是怎么来的?” 他不说话了,反而用被抛弃的狗狗一般的湿润的黑眼睛注视着我。 脑阔疼。 一根针在绵绵的刺着脑髓。 眼睛睁不开,干涸。 太阳穴鼓鼓地跳。 额间的发垂下来,没心情搭理他。 整个人处在一种细密的恍惚中。 这次的狩猎,我们看走眼了。 原以为只不过是几只炎犬,不料招来了象龙。 我和别人走散了,撑着伤势寻了处山洞,坐下,拿着几颗炎犬的晶核,直接吸收。 我是风系的,炎犬是风火两系的,勉强可以治疗伤势。 晶核是混着红的绿色,当它被吸收掉能量后,就变成了乳白色的贝塔。 我在山洞里带了三天,直到那只象龙走出这片森林。 回到家,伽可怜巴巴的蹲在门口,下巴稀稀落落一片胡子。 他跑过来,一把抱住我,“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他说。 我回抱了他,不发一言。 街道上开始有关于丧人的人权游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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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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