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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带头的内门弟子坐不住了,心想明明自己来负责这此初试的,可从出事到现在,什么情况都不知道,跟这群无知的普通人一样满头雾水。 “师弟,你好好说,未明真相怎可随意动手?” 少年听了也多少收敛着杀意,回过头一副恭敬的样子,慢慢地道出了他的所知。 “师兄若是想知道真相,自己进那玄镜便可知。”这人本可以一吐为尽,却偏偏要卖个关子,让所有人都忍不住猜着里面的玄机。 那位蓝衣师兄知自己同门师弟不会坑害自己,虽有些迟疑,却还是踏进了镜中。不出一会,他便手持的灵剑退了出来,发丝凌乱,双目猩红,像是经历过一场恶战。 “是谁!?敢玷污本派神器,简直是罪无可恕!” 不用说也知道是谁,大家纷纷把目光聚集到那个痛的打滚、流泪不止的公子身上。毕竟是金贵的有钱人家,受了伤就已经是天大的折磨,更别提如此严重的惩罚。。 “师兄,是我的错,本来昨日我就发现玄镜的异常,可没抓住此人,又不宜打草惊蛇,便设此计谋,望师兄按律惩罚。” 这软下来的口吻和谦和的态度,让蓝衣弟子想发作也不好当面责备,只能让他解释这是怎么回事:“你现在好好说此事的前因后果。” “这人不知用了什么邪术,让玄镜在辨别人魔上出现了偏差,除了他以外,所有人都会被认定为魔族,极有可能在镜内就被误伤,而他,则成了所谓的轩辕氏后裔,混进我们之中。” 此句一出,一片哗然,刚才还在厌恶、鄙夷单昀寒的人,马上转变唾弃的对象,纷纷指责着公子哥一行人。 单昀寒旁观这些人,听风就是雨,从来没有自己的判断,只要是修仙的说的就是真相,若真相并不像说的如此简单呢? 真可悲。 地上滚着的公子哥满身是土,突然又停了下来,七窍不断流出鲜血,手脚抽搐,嘴里还在嘀咕着,像是中了什么邪。 “那个人说过没问题的…我要入派修仙啊…我不想死啊…” 可终究没人听得懂他的话,只当是有病***。 “你们把他压送到去地牢,死活都给我扣住了,他的那些随从,一个都不许放过。”法阵一出,为祸者便再无挣扎逃跑的可能。蓝衣弟子对着身后的弟子下达着指令,又装模作样地对来参加入门试炼的人致歉:“让此歹人浑水摸鱼是我们的疏忽,请诸位原地稍等片刻,容我们先回禀,再通知接下来的试炼如何进行。” 随后他留下苦命的外门弟子守在此处,就带着自己的内门弟子离开了。 走之前,他竟特意来到刚刚被误当成魔族的单昀寒这里,以示歉意,表示想破例把他接到派中疗伤,伤好再回来参加入门试炼。 说是疗伤,搞不好还是怀疑他的身份,想着什么心思再试探他。 “多谢好意,我习惯了,不劳挂心。” 婉拒后,又有不少人上前跟风致歉,单昀寒最怕人多,吵的他头痛,装作捂着伤口赶紧走开,好不容易寻了个清净地,又有人来惹烦他。 “殷小弟,我刚才可是帮你说话,一来一回算不算扯平?那能不能交个朋友,兄弟了?” 那粘人不嫌烦的厉鬼跟了上来,刚想要跟单昀寒勾肩搭背的,便感觉到背后发毛,像是有一股冰冷的灵压直冲他天灵盖劈去。可回头望了许久,都没找到灵压的源头,直到他远离单昀寒百步之远这种感觉才逐渐消失。 厉鬼走后,单昀寒只身一人回想着他魂穿之后的所有事,自认为行事足够低调,可还总是惹的一身是非。本想悄无声息地入个派,现在好了,名声大噪,每个人都认识他了。 他又忍不住想起那个帮他的外门弟子,心生情绪复杂。 那少年虽然十分惹人生厌,可不管怎样,此人确实是真的帮了自己,找个机会一定要说声谢谢,更何况东西还在他那,必须想办法要回来。 与此同时,在一旁小憩的人们依然讨论着刚发生的事,毕竟这几百年来从来听说过此等失误,甚至有人觉得,轩辕派名副其实,不再是过去那个风光无限的第一大派了。 “我听说啊,这神器本就是用来设立结界的,没想到居然这么容易就被利用了,这…” “你别说这神器,听说这刚出关的风忆雪啊,都是因为被魔族伤的十年根本下不来床,才不是什么闭关修炼呢。” “那这轩辕派啊,也就只有公孙掌门能独当一面了吧,毕竟他们才是真正的轩辕氏后裔呢。这修仙啊,传言血脉越相近,灵法修的越得心应手呢。而像我们这种普通人啊,只能靠灵源之泉来洗身净髓,否则很难靠自己突破的。” “风忆雪…是如何这么短的时间连破几层境界的呢?” 这一句像是把所有人问倒了,没有一个人回答,提问题的人正纳闷为啥连合理的猜测都没人敢答了,一抬眼却发现,众人拼命对他进行眼神提示:身后有人! “风师兄自然是有他的过人之处才会有此成就,旁人就不必挂心了吧。” 不知道何时无声站在他们身后听着的黄衣少年,面色淡漠,眸尾勾起眼下的红痣,暗示这群人立马嘘声。 那些人尴尬的笑着,不好得罪此人,毕竟他们还没入门,若是此时争口舌之快,日后定是没好果子吃。转瞬开始夸赞这位黄衣少年,方才的机智,果断,修为高,反正能用上的不能用上的好词几乎都堆给了他。 黄衣弟子也不客气,礼貌言谢后,又慢慢地踱步来到了单昀寒这边。 单昀寒发现,每次与这个人对视的时候,心中总是有种想疯狂逃离的不安,就好像自己是个做错事的孩子,遇上了能一眼看穿自己的长者,生怕对方教训他一样。 真是丢人!不就是个比他小的小少年吗,怕什么?! 只见那少年马上就要从面前走过去了,单昀寒想叫住对方,却发现根本不知道此人叫啥,尴尬极了,可他的步子已经迈开,再收回来怕是看起来十分怪异。 于是单昀寒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对方的胳膊。 可万万没想到啊,结果却是出乎意料的。 谁知对方脚步一快,胳膊没抓住,倒是扯下那材质丝滑的嫩黄色道袍,还好里面穿着白色深衣,否则少年香肩外露,场景将会是说不出的艳丽。 “喜欢我可以,没必要扒我衣服。”黄衣少年就这样回头望着满脸尴尬的单昀寒,一点也不生气,甚至带着明显挑逗的意味。 单昀寒脑子宕机,想好的说辞被这突如其来的奇景给搅乱一通,只能傻愣愣地把衣服给对方拉了回去,好半天才后知后觉地回了一句:“我不是故意的。” 少年眯眼勾唇,问:“噢,那你是承认你喜欢我?” “什么?!” “不然这么性急做什么?” 什么跟什么?! 羞怒相当,单昀寒火气一上来,对这个登徒子所有好感消失殆尽,转头便要离去。 去他的感谢! 不说了! 东西也不要了,爱咋样咋样吧! “生气了?”见怎么都拉不住单昀寒,少年干脆从后面一把抱住他,悄声撒娇起来:“告诉你我的一个秘密当作补偿,好不好?” “殷寒?” “小寒?” “寒哥哥~” 他们的动作过于亲昵,关注的目光越发密集,单昀寒真想一脚蹬开这人,可对方力气之大宛如蛮牛,怎么都挣不来腰上的束缚。 最后,耳畔传来一句话。 “我就是你要找的人。” “风忆雪。”
第7章 试炼开始 听到名字,单昀寒下意识地转移了目光,并不想让对方看出他心中的震惊和愤恨。不知是高兴还是紧张,单昀寒的身子竟开始发抖,左手不自觉地摸上了剑柄,像是准备着随时刺向风忆雪。 是说怎么有如此熟悉的感觉,原来是他日思夜想的仇人。 可这混蛋把自己变成少年模样不说,还一直围着他转悠,莫不是已经识破他的身份了?若早就看穿了他,为何还不动手灭口,现在还毫不顾忌地告知名字。 莫非,这小崽子是看上自己现在的面容了?!好家伙,居然好这一口?放着貌美女子不要,独独喜欢平凡少年啊。 既然如此,将计就计? 于是单昀寒学着他人装出崇拜的样子,一脸痴笑对着风忆雪,“什么?是掌门的那个关门弟子?!那你可以做我师父吗?” 呕。 撒谎一向是他的死穴,更别提说出这么恶心的话,差点鸡皮疙瘩掉一地。 风忆雪眯着眼望着单昀寒许久,似乎怎么都没想到对方会说出这句话。 噗。 眼尾的上扬早已遮不住他内心泛起的涟漪,可背身过去干呕的单昀寒并未看见风忆雪脸上的喜悦,却只听见那人一句油腔滑调:“想当我徒弟?那可是要合生辰八字的!” 我呸。 糊弄谁呢?选弟子还是选媳妇啊?要个鬼的生辰八字! 单昀寒实在是忍无可忍,刚想拔剑砍了此人,只见对方右手一抬,掌上泛着白光,光中有些许文字,似是接到了什么信息,匆忙一句便告别了单昀寒:“等下见,好徒儿。” ??? 突然想起来,自己的东西还没要回来呢! “老弟,可以啊,跟外门弟子混的这么熟” 厉鬼的声音又在单昀寒身后响起,他本不想解释,可突然想起厉鬼之前对风忆雪这个名字的态度,便心生一计。 “那不是普通的弟子,是风忆雪。” 刚想与单昀寒嘻嘻哈哈的厉鬼,脸色一沉。果然,触碰到此人的逆鳞了。 “殷寒,你可知我为何来修仙啊?” 话正说着,厉鬼拉着他找了个离人群较远的石阶上坐着。一抬眼,远处苍茫雪山连片,孤寂清冷,似是透过轩辕派结界感染着单昀寒,让他终于静下心聆听着身边人的诉说。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的兄长以前也是这第一大派的弟子,虽然是个小小的外门弟子,但也总是偷着给我来信,讲着里面发生的事。我小时候可憧憬了,住在那鸟不拉屎的荒漠中,就一直想什么时候长大了,来这跟兄长团聚呢。” 单昀寒本想问问厉鬼的兄长姓甚名谁,可想起自己好像跟所谓的师兄弟没什么交情,居然都没有人给他的记忆留下过印象。更何况外门弟子众多,报上名字都不一定查的到此人。 “你可知我兄长师承何人,现在何处吗?” 厉鬼语气冰冷,与之前欢快的腔调截然相反。 “与那风忆雪同门,却与他不同命。” 这句话听起来平淡无奇,但厉鬼是咬牙切齿说出口的。 单昀寒一头雾水,却知道此人说的是他没有当上关门弟子之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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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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