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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很蹊跷。 阮棠趁人不注意,跑到戏台子上检查,戏服,装扮,还有道具都是齐全的,而且都是老物件,但被人收拾的很用心,看着精美无比。从肉眼来看并没有异常的现象和灵力,阮棠正要拿符纸出来测一下,有个中年妇女掀开帘子,“你怎么在这里,懂不懂规矩,这里是后台,不允许闲杂人进来的。你是哪家的?” 阮棠收好符纸走出去,出门的时候对那中年妇女说,“别说闲杂人,是个人都没有进来,到底留给谁用的?” 中年妇女骤然脸色一变,没等她发火。阮棠已经赶紧溜了。 鲍启玮带着鲍小霖祭祖回来,没等休息半小时,村长就通知大家去看戏。这个时候全家都可以去,阮棠守在鲍小霖的身边,她现在一看这孩子,脑子里就想起数学题。 酒席摆在河岸边,戏台子打在河对岸,最前面的露台下的木桩子直插入河。阮棠观察了一下,席面是根据村子里的辈分和各家发展情况排列的。比如鲍启玮家,虽然家里没有辈分高的老人,但位置也是靠近中间和前面的。 对面戏台上一览无余。 鲍启玮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明明是还有些凉的天气,他却冒出汗来,“怎么样?” 阮棠说:“肯定是有问题,而且这个问题你们村长是知道的,对了,那个女人你知道是谁吗?” 阮棠指了指刚才掀帘子的中年妇女。 “那是村长家的二媳妇。” 阮棠若有所思,“刚才有八成把握,现在基本确定了,肯定是你们村长家知道内情。” 鲍启玮沉默片刻,朝村长家的席位看去。村长当然是最前面一排的中间位置,此时正举着杯子在说话。所有领导人都有喜欢在齐聚的日子发言的习惯。说完之后村长坐下,大家就可以开饭。 新鲜的菜肴上桌,阮棠的眼睛却一刻不停地盯着戏台。 河上渐渐起了白雾,阮棠看向戏台底下,雾气的源头就来自那里。阮棠猛然站起身,朝着石桥跑去。 村长家的那桌反应最大,二媳妇尖叫一声,“她要干什么?” 她这一声实在惊人,吃饭的大部分人都抬起头,就见河面上已经白蒙蒙的一片,看着极为缥缈神秘。 小孩子们比起大人更兴奋些,纷纷问着这是什么? 年纪大的一些村民则是不由自主露出回忆和恐惧的表情来。 阮棠跑到石桥上。 鲍姓这个村子外的河并不大,河面宽在五米左右,可是当她走到桥中心,发现眼前一片白茫茫,居然连这么短一段距离都看不清。 作者有话说:看戏当中突然死亡,这是我之前在查全中国恐怖传说中看到的一种,因此衍生出来的故事 在查的过程中还真衍生出好几个恐怖点子……我差点在往恐怖灵异的路上一去不复返,幸好想起我是写言情的,哈哈哈 看到好几个问反派的,暂时不更哦 回到jj是要有勇气的,相当于重新开始,我想先写篇俗一点的(好吧,一直都俗,还是玛丽苏)等累积一点回把反派续上的
番外一(4) 阮棠手里的符纸已经伴随着滋啦的火光弹射出去,在白雾中烧出一条路来。离她近的雾气感受到符纸上驱邪的威力,自主地避让开。 阮棠很快跑下石桥,来到戏台。上午她已经来过一趟,对布局构造十分了解,很快来到后台。白天这里戏服饰品等东西都堆放的很整齐,但现在已经变得十分凌乱,就好像有许多人挑选了戏服,拿了饰品。可周围静悄悄,没有一点人声。 阮棠正在查看环境,忽然听到台前乓乓乓的声音,有人敲锣提醒戏即将开场。 这个声音似乎有种特殊的魔力,阮棠都怔了一下有些出神,恍惚了两三秒才醒过来。 而在河对岸的鲍姓村人,刚才还吵吵闹闹,为阮棠突然跑上石桥而议论纷纷,但在戏台上缥缈的声音传来后,无论男女老少,一个个都坐了下来,入迷般地等着戏开场。 后台有道门直通舞台,只用一道暗帘隔着,阮棠立刻就要去台前看情况,一手刚搭上帘子,忽然从那边有人更快一步撩起帘子。 对方和阮棠身高差不多,脸上画着很厚的戏剧脸谱,红色眼影勾勒出整个眼睛部位,眼尾上挑,顾盼时显得眼波流转,哀泣时越发委婉动人。阮棠手里早就捏着一张符,立刻就要拍上去。 “方士?”对方先一步开口,“先别动手。” 阮棠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戏子长袖绵软,如若无骨——是真的无骨,阮棠抓了个空,对方的袖子里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戏子没避没让,目光复杂地看着阮棠,“你是谁请来的方士?” 阮棠说:“鲍家。” “不可能!”戏子立刻反驳。 阮棠看她态度异常,展开手掌,露出符纸。 戏子低头一看,身体瑟缩了一下,不过依旧站在门帘前,“我想和你谈一谈。” 这是阮棠在久城经历过那么多奇怪事当中从没有碰到过的情况,对方很平淡地表示要谈一谈,姿态和目光都很诚恳。 阮棠仔细打量她全身,在注意到戏服露出空隙的地方,她有些诧异,视线又重新回到对方脸上。 “我没有身体,”戏子苦笑了一下,神情有很隐晦的悲伤的感觉,“如果你真的是方士,请给我一个机会,我们先谈谈好吗?” 阮棠当然没那么容易相信她,符纸没放,点了点头。 戏子撩开帘子,朝后台进来。 阮棠侧身让她,不过透过帘子缝隙看到外面雾气很浓,对面一村的人都很老实的坐着,聚精会神看着戏台上。从阮棠的视角看过去,戏台上白雾茫茫,什么都没有。 戏子到了后台,坐到沙发上,身体轻飘飘,但戏服看着却好像裹着人形,不看四肢,很难发现眼前这个是个灵体。 阮棠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你想说什么?” 戏子的坐姿很优美,“没想到方士居然是个女的。” 阮棠皱眉。 “别生气,如果你是个男的我可能就会害怕,但你是女的,我感觉就好很多。”她说道。 戏子的声音柔柔的,个别发音带着点地方口音,但出奇的好听。 阮棠问,“你到底想和我谈什么?” 戏子说:“你是不是收我的?” “收?”阮棠蹙眉,“你自己是什么状态不清楚吗?还留着不走?” 戏子一听,有所意会,脸色微微发白,袖子微微抖动了一下,“原来不是收,我还以为会像戏文里那样,用什么东西把像我这样的收起来。原来不是。” 看她的样子,听她的说话,都给人一种柔和的感觉,阮棠抿了一下嘴唇,“你每隔二十年害一个鲍家人是为什么?” 戏子听到“鲍家”猛地抬头,表情也骤然一变,声音尖利,“这是我愿意的吗?” 阮棠立刻扣紧了符纸。 戏子两个袖子举起来,在脸上揉了一下,“别紧张,其实我就是想和你说清楚这件事。我不是厉gui,也不是邪祟,我不想害人的……你能听我说完整件事吗?” 阮棠盯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 戏子说:“我在这里已经困了90年。其实我原本就是嵊玉最有名一个戏班的戏子,学的是五旦,唱过《琵琶记》赵五娘,也演过崔莺莺,不过最拿手的就是杜丽娘。当时我还在省城唱戏的时候,有个鲍正珏的年轻人时常来听戏,看他衣着打扮都还不错,应该是殷实家庭出身,他经常买花买点心地送我,一来二去我们就熟了。他常说老家人也爱听戏,邀我去唱戏。” 说到这里,她掩面哭了起来,眼睛里哭不出眼泪,流下两行血。 阮棠吓了一跳,不管她身体如何空荡荡,脸总是个千娇百媚的女子,一眨眼就露出非人的景象,两行血流着流着变成了黑色。 阮棠说:“你慢慢说,别激动,是不是他害了你?” 戏子脸色幻变,冷哼一声说,“没错,我见他为人细心体贴,待我与其他人不同,完全没有轻慢,而且很尊重,我还以为……他是可以托付终生的人,所以在他游说之下,有一次没告诉戏班任何人,我跟着他来到这里。可我刚下船,就是外面戏台的地方,就被他打晕了,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他给绑住了。我这才知道,他哪里是什么君子,就是一个禽兽畜生。” “他为什么这样对你?”阮棠问。 “我起先也不知道,以为他是为财,后来才知道,原来不是,”戏子说,“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是方士吗?我祖上就出过方士,不过我家声明不显,祖传了一本本子,上面记录的都是一些不成体系的小术法,看看风水,算算运势,还有几个偏方术法。我只和姓鲍的提过一次,没想到他就记得那么牢。逼着我把家传方士的记录全交出来。” 阮棠听到这里哪还有不明白的,“他害死了你,把你封在这里?” 戏子点头,“他学了我家传的方士之法,发现里面有个偏门法术,可以用灵感天赋的人血祭,这是个不成熟的邪法,我祖先尚且不是很清楚,只记了个大概,他却像疯了一样专研,最后把这个术法用在我身上。” 作者有话说:为啥写这个故事呢,也是有感于最近几年各种杀妻杀女朋友杀女人的新闻,实在心惊
番外一(5) 提到平生最冤屈最愤恨的事情,戏子的脸上已经维持不住正常的状态,眼睛骤然变得血红,脸上的妆容也慢慢褪去,露出女子青森一片的面容,皮肤上还有奇怪的线条,好像是一种繁复的符箓,皮下微微跳动着,好像有什么在爬动,十分骇人。 刚才听到她述说的故事,阮棠对她变脸惊了一下,倒没有很害怕。手上画了个符射到女子身上。这种符箓她学成后还是头一次用,有安抚虚灵的作用。女子舒服了许多,对她颔首致意,“谢谢,我实在太恨了。姓鲍的以前只是个普通人,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方士的事,一直想成为方士,我一直到死之前,才知道他早就对我家流传的东西垂涎已久了。可他并没有灵感天赋,知道我家的那本旧书上有获得灵感的方法,所以千方百计的算计我。也是我蠢,轻易就相信了他。” 女子呜咽哭泣,血泪不断,“我从小学戏,却没想到戏文都是骗人的。他用我家传的术法杀了我,想夺取我的天赋,可我虽然有些天赋,但也不高,不然家学渊源也不至于就断绝了。自从那之后,他学会了一些方士术法的皮毛,给鲍家改了风水,妄想在那个时候闯出名声。后来时局动荡,他那点本事也没用处,年纪也大了,所以就留在乡里,想着怎么给鲍家改运。” 阮棠昨天来到鲍家这个村子时就吃惊于这么小的村子里居然出了知名人物那么多,当时还感慨人杰地灵,原来里面还有这么一个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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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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