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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棠莞尔,“这是五年前的事了,你都知道?” 钱佑曼撩了下头发,风情万种地斜了她一眼,“都谈那么久了,该问的早问出来了,事无巨细他敢隐瞒?闻总之前的事情你不会还稀里糊涂的吧?” 阮棠汗颜,做了个膜拜的手势,心想张诚这辈子都被要被钱佑曼吃的死死的了。 钱佑曼说:“这位鲍先生倒是挺厉害的,五年不见,已经是地区总裁了。昨天打电话过来,说马上要从美国回来,要久城再查一下这个事。” “找不到原因这倒是挺难的。” 钱佑曼说:“有生意上门就好好珍惜吧。自从你们解决了万源的事回来,咱们都有半年没开张了,最近不是建房子看风水,就是上门给孩子取个吉利名字……咱们久城的格调都快成算命摊了。我跟你说,上半年kpi是完不成了,你是老板娘你不愁,我和老张还要存钱买房赚奶粉钱呢……哎,糖糖,你走那么快干嘛,咱们继续叨叨,你知道现在房价多高了吗?” 阮棠落荒而逃回到办公室,自从钱佑曼和张诚定好了国庆结婚的日子,钱佑曼就在风情美人和持家妇女之间来回切换。 更让阮棠觉得害羞的是,偶尔钱佑曼和黄宇会玩笑称呼她老板娘。 阮棠托着下巴想,老板娘,一旦接受这个设定,感觉久城还真像是算命摊了。 钱佑曼慢吞吞走进办公室,把刚才那个档案夹放到阮棠的桌上,“你走那么快我都来不及说,这个事是要交给你做的。” 作者有话说:休息了两天,第一个番外来了
番外一(2) 提高工作,阮棠认真起来,结果档案又看一遍,可惜并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这天下班回家,阮棠在路上买了一盆开得很艳的太阳花,放到阳台上。半年的时间,阳台上郁郁葱葱,全是绿植,像是个小花园似的。这得益于闻玺的一句提醒,说天生灵物贴近自然,阮棠就买了许多花草回来,莫尼的玉石也摆在阳台上,下面还放着软垫。玉石温软,暗蕴光泽,隐隐约约能看见一只酣睡的小狐狸模样。 晚上闻玺来了视频通话,他和陆一苇张诚正在北方出差。万源消失后,北方风水界很是乱了一阵,好几个家学渊源的家族都觉得该轮到自己做老大了,偏偏这么想的不止一家,几个月内,还出现好几次抢生意到大打出手的事件。上周还有两个家族约着鉴灵。所谓鉴灵,就是比斗的行话,各自施展灵力比试。要知道这种事好几十年都没发生过了。 当地有关部门联系了久城,请闻玺出面调停。当初在北方时,久城也欠下不少人情,现在正是还人情的时候。不过调停这种事不是马上就能解决的,闻玺去了四天还没有解决。 阮棠告诉他封存的档案重新调查的事。 闻玺皱了一下眉,“这里的事还要几天才能搞定,你要是觉得没把握,就拖着等我回去。” 阮棠说:“那怎么行,曼姐说这个客户很急,今晚飞机到明天早上就来公司。再说我也想试试单独处理个项目。” 闻玺沉吟了一下,说:“多带点护身符,知道在哪拿?” 阮棠当然知道,闻玺的家里,办公室摆放重要物件的地方已经全部告诉她。阮棠想到这次只有自己一个人去面对疑难情况,心里既有些紧张又有些跃跃欲试。等回过神来,她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居然还被激发出冒险精神了。 “看来天生该吃这碗饭。”她语气唏嘘地感叹。 闻玺闻言笑了笑。 两人视频聊了很长时间,大到北方风水界现在的情况,小到今天买的花有几个花骨朵。阮棠打着哈欠,眼皮已经耷拉起来,入睡前迷糊地听到闻玺提起五一过节的时候要陪她回家。 第二天早上阮棠刷牙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见父母之后,是不是后面一步就快了? 她去上班的路上精神都有些亢奋,直到见到客户鲍启玮才冷静下来。 鲍启玮年近四十,身材适中,但头发两侧已经泛白,眉宇间有道深深的褶子,看起来颇有些严肃。他是下了飞机就赶到久城,看起来风尘仆仆。 钱佑曼给他介绍阮棠时,他皱眉,流露出不悦,“就没有更有经验的人了吗?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有一位陆先生本事很大。” 钱佑曼没有提他们出差还没回来,而是说,“其实上次去检查过没有发现,这次才另外派一位更适合的业务员给你。” 鲍启玮紧抿着唇,对这个说法不置可否。 阮棠外表就像刚毕业的大学生,说要处理风水上的事当然很难第一面就受到信任。她也不气,客客气气自我介绍了一句后就坐下。钱佑曼不放心地作陪。 “鲍先生,五年前已经调查过的事为什么你这次又这么急的想要重新调查呢?”阮棠没有寒暄和绕弯子,开门见山直接问。 鲍启玮皱眉更深,“……全是因为我儿子。前几年我带他回老家走了一趟,去的时候还让他带着护身符,对了,就是从你们公司官方商城里买的,期间我一直把他看得很牢,没有发生什么事。去年也去了一趟,就在上个月礼拜天,我老婆忽然打电话告诉我,儿子身上的护身符不知道什么时候烧成了灰。我觉得不是好兆头,让她晚上多观察一下,结果发现,连着好几晚他睡着了都会唱戏。” 他的声音有些低哑,饱含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钱佑曼和阮棠都被他说话的样子影响,仔细一想,这事确实蹊跷又诡异。 “你儿子是不是去老家的时候受到戏剧文化影响?”钱佑曼问。 孩子去戏剧之乡,激发了学习戏剧的热情,白天偷偷联系,晚上睡觉不自觉哼唱出声——顿时变成了一期走近科学的节目,阮棠心想。 鲍启玮说:“我怎么会让他去学戏,平时都是避开这些东西不让他接触的,而且,我也问过他,现在孩子只对明星游戏感兴趣,谁会去学戏剧。” 阮棠想了想,说:“鲍先生,如果只是孩子无意中听到,晚上哼两句也是有可能的,你们保护的好,也不能排除受到其他影响。”她见鲍启玮不赞同地要张口,不疾不徐地说,“先不要着急,听我说,你这么紧张,是不是还有其他原因没有说明呢?” 钱佑曼悄悄在桌子下面给她一个大拇指。 鲍启玮脸色灰暗,出差疲惫和心情沉重结合在一起,他沉默片刻,视线又在阮棠和钱佑曼脸上扫过,说,“有件事我没提过,也是我这两年才知道的,原来每隔20年,就会有个村里的人在清明看戏的时候死去。” 阮棠立刻就明白他焦虑的缘由,今年距离上一次他堂哥死,正好二十年了。难怪五年前去调查什么也没查出来,里面还存在一个时间的问题。 阮棠又问了些细节,基本上和档案上一致。 “后天就是清明了,”阮棠说,“这次你也要回乡吗?” 鲍启玮松了一下领带,“对,而且还要带上我儿子。” 阮棠说:“你们什么时候走?我准备一下和你们一起去。” 可能是受她一直以来平静的态度影响,鲍启玮比之刚见面时态度要好些,“机票我来定吧,阮小姐,这次就你一个人吗?” 阮棠点头,“是,别看只有我一个人,如果五年前你所说的唱戏没有错的话,我一个人就足够应付了,这是我比较擅长的领域。” 作者有话说:这篇番外应该是4到5章 看到大家留言《穿成反派的那些日子》了,那篇文其实我还蛮喜欢的,但是成绩不好,所以搁置了,呜呜
番外一(3) 说是比较擅长的领域还真不是夸口,阮棠看过档案上的描述,觉得二十年前那一场戏很可能并不是真是的戏剧,而是一种幻觉。不是实质的存在,虚幻的范围就很可能需要用通术,这才是阮棠说擅长的原因。 晚上鲍启玮就发了飞机票信息来,第二天阮棠在机场和鲍启玮一家汇合。他的妻子是位气质温婉的家庭妇女,儿子鲍小霖十一岁,背着硕大一个书包,看起来有些内向。 鲍启玮并没有透露阮棠的身份,只说是公司新晋的助理,这一句话惹地鲍太太频频打量过来。 当天中午就到了嵊玉,鲍启玮家所在的村子大部分人都姓鲍,在周围村庄里也有很名气,不大一个村子,出了好几个名人,鲍启玮也算是其中之一。有个成了**委员,还有个自己开的公司已经上市,这样看起来,鲍启玮在其中还算是发展一般的。 阮棠在村子里转了一圈,不由感慨,“你们村真是藏龙卧虎。” 鲍启玮对这句夸奖没有什么表示,而是问,“有什么发现吗?” 阮棠摇头,“戏台,你堂哥家我都去了一趟,没发现什么异常。” 鲍启玮露出焦急,“明天就要开堂戏了。” “把护身符纸贴身放好,千万不要离身。明天我会好好盯着的。”阮棠说。 鲍启玮叹了口气,好像还是对阮棠没什么信心,不过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 阮棠这晚就住在鲍启玮的老家里,房子是几年前新盖的,五层楼的独栋,条件很不错,一点不输城里。鲍小霖从下午的时候就在做作业和试卷,练了一个小时的英语,刻苦努力的样子简直让阮棠汗颜。 晚上十点他完成所有功课洗漱睡觉。阮棠和鲍启玮打了个招呼,在楼下等半小时,觉得孩子差不多入睡了,悄悄来到他的房间。小孩子睡得十分酣甜,呼吸略有些沉重。偶尔还会磨一下牙。等了十来分钟,孩子没有冒出梦话,完全没有一丝异常。 阮棠转身要走,鲍小霖砸吧一下嘴巴,忽然哼出一句戏腔“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 阮棠懵了一下,拿手机查了一下,还真就是西厢记里的词,她飞快画了一个符,微闪的符箓印在小孩额头上时,阮棠闭上眼。 预想中梦境并没有到来,小孩脑子里此时转过的是“某食品店有5箱饼干,如果从每个箱子里取出20千克,那么5个箱子里剩下的饼干正好等于原来3箱饼干的重量。提问:原来每个箱子里装多少千克饼干?” 阮棠:“……” 她冷汗涔涔地睁开眼放下手,检查了一下男孩枕头下的护身符完好无损,然后退了出来。 鲍启玮在门外等着,问:“情况怎么样?” 阮棠看他一眼,“挺严重的……孩子睡着了还在做题,平时别给他太多压力了。” 鲍启玮愣住。 第二天清早鲍姓男丁就要去祭祖,而家眷则在村子里做宴席的准备。这些年村子的条件不一般,从外面请来一个团队的厨师,早早就开始忙活。阮棠这个外人到处闲逛还惹来不少人注意。 厨师团队早早到了,戏台子都收拾地干干净净,可戏班子的影子都没出现。阮棠问了好几个人,都说戏班子是村长安排的,他们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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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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