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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禄跟阿酒洗过澡! “他骗你呢。” 秦酒的声音从屏风后飘出来。 “别傻站着了。” 穆爻怔怔地也坐了过去,一时沉默无言。 看到那道蓝色影子渐渐消失在屏风之上,秦酒更是无奈。 穆爻这只蠢狐狸,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刚刚的话明显是师兄故意编来气他的。
第44章 失控的秦酒 时间一点点过去。 秦酒感觉身体越来越冷,可血液却越来越热,冷热交杂,让他难受得不行。 他抬手擦去了额上的汗。 这一擦,整个头似炸开了一样疼。 他扶住木桶强忍着没有出声,可头却越来越痛,活像针扎剑搅。 突然,他的眼前闪过了一道红色人影。 “啊!!” “啊啊!!!别过来!!” 随着惊恐的叫喊声,还有激烈的水声。 “阿酒!”穆爻最先冲到了屏风后面。 满地的水渍。 秦酒跳出了木桶,赤露着上半身抱着头蜷缩在衣架旁边,浑身都在颤抖。 穆爻小心翼翼地去触碰他:“阿酒?阿酒你怎么了?” 他的手指刚刚碰到秦酒的肩膀,秦酒就像一条刚失去水的鱼,猛地弹到了一边,衣架随着他的动作轰然倒地。 “别碰我!!” “别过来!!” “啊啊啊啊!!!”秦酒疯了一样抱着头,身体也因为恐惧而止不住地颤抖。 福禄看着这一幕,惶恐不安:“师弟?” 穆爻冲过去一把抓住流钰的脖子:“他怎么了!” “公子...”流钰的脸登时胀红起来。 她抓住穆爻的手臂解释:“秦公子,他,他应是...记起了往事...我,我不会,不会害他的...” “放...放了我吧...” 福禄慢慢靠近秦酒,待还有一步远的时候,秦酒发狂似的后退,直到顶到墙边退无可退。 “别过来!!滚开!!!” 福禄心头一悸,连忙后退:“师弟,师弟,我不过去,不过去,你别怕。” 穆爻闻声松开流钰,刚想过去,秦酒又开始大喊,吓得他也不敢上前,只得和福禄一样站在远处。 “阿酒...”穆爻的心又开始阵痛,他捂住胸口揉了揉,可还是越来越痛。 他尽量慢地蹲了下去,声音又轻又温柔:“阿酒,是我,我是穆爻,你怎么了?可以告诉我吗?我会帮你,我会保护你,我会永远守护在你身边,不要怕好吗?” 秦酒看着他,眼神依旧茫然。 突然,眼前熟悉的人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漆黑的、燃着可怖而诡异烛火的石洞。 他低下头,他的四肢正被锁链紧紧禁锢在石台之上。 陌生却又熟悉的男人的声音,在一遍一遍地说着些什么,冰冷,没有夹杂一丝的情感。 “阿酒?” 秦酒浑身一颤,更大的恐惧吞噬了他。 “别过来!!” “滚开!!滚啊!!滚!!!” “阿酒?”穆爻的心更疼了。 这世上还有什么酷刑,比得过看着心爱之人痛苦无比,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呢? “阿酒,我不会伤害你的,我爱你胜过这世间的一切,请你相信我,让我和你一起面对你的恐惧好吗?” “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现在的秦酒什么都听不进去。 他抱着双膝,头埋在膝盖上,身上仍颤栗难安,发尾的水,一滴一滴滴到了地上。 “流钰姑娘,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师弟他神智不清了。”福禄担心又心疼,可偏偏又没有办法。 流钰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只能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提了个建议。 “秦公子应该是记起了什么,受到了刺激,一般来说,熟悉的地点,熟悉的人,熟悉的物件,熟悉的声音,或是熟悉话,只要是他熟悉的,都有可能唤醒他的神智。” 流钰其实也不能完全保证,但这药是她配的,她多少有些内疚:“若实在不成,我便传信阁主,夫人她一定有办法。” “阿酒熟悉的?”穆爻现在根本无法冷静,一着急更什么都想不起来。 福禄强迫自己平静下来,熟悉的人都在这了,还有什么熟悉的? 算了!随便试试吧! “清心若水,清水即心。微风无起,波澜不惊。幽篁独坐,长啸鸣琴。禅寂入定,毒龙遁形。我心无窍,天道酬勤.......①” 念了一遍清心咒,秦酒一点反应都没有。 清心咒都没用了? 秦酒脾气爆,平时别的东西都不爱记,唯有清心咒倒背如流。 福禄心里越来越难受,闷得透不过气来:“师弟,你到底是怎么了?” 穆爻突然想到什么,起身离开,没一会取来了无名扇。 “阿酒,这是你师尊给你的,你还记得吗?” 秦酒抬头看向扇子,仍是茫然没有反应。 穆爻忍着酸涩,说了他并不想说的话:“阿酒,你连你师尊都不记得了吗?你不记得乐秋吗?” 他低下头,眉宇皆是落寞:“你不是...最喜欢他了吗?” 穆爻展开扇子,这其实是他第一次看到扇面,无边山水,一舟一人。 “逢人不说人间世,便是人间无事人。”他缓缓读出了扇面上的字。 “啊!!疼!我的头好疼!!” 秦酒听完这句诗,整个人更加崩溃,竟然开始用头砸墙。 “阿酒!” “师弟!”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朝秦酒奔过去。 “滚开!!!” 哐! 秦酒体内的灵力瞬间外涌,将周围的空气炸裂。 木桶、衣架、屏风全部化为灰烬。 而穆爻和福禄也被灵力波及摔倒在地,远处的流钰及时在自己身前设下防护结界。 未消片刻,屋内已是狼藉一片。
第45章 神奇的笛声 少顷,秦酒渐渐安静。 这时门突然被从外面推开,三个人皆警觉地向外看去。 一袭白衣率先映入眼帘。 “楚萧棠?笙儿,你们怎么来了,快把门关上!” 楚萧棠连忙关上门,看到屋内的情形又重新下了一道结界。 原本的结界被灵力冲散,所以他们才察觉了屋内的异样。 “这是怎么了?”林笙又惊又恐。 两个人走近了才注意到墙角蜷缩着身体的秦酒。 楚萧棠差点失控地冲过去,反应过来又立即停下了脚步:“小酒,小酒他这是怎么了?” “秦公子!”林笙大呼一声赶紧跑过去,却被福禄拦住。 “别过去,师弟他受了刺激,神智不清了。” “那怎么办啊?兄长,你快想想办法啊。”林笙看着秦酒的模样,急的眼泪都下来了。 “笙儿,你先别哭,容我想想,容我想想。” 林笙哪控制得住,听了这话愈发想哭。 “笙儿,乖,听话,别哭了。” 林笙看秦酒的手掌都被攥出了血,嘴唇上也有牙印血迹,额头还有乌青,手腕上系得染血的白布湿漉漉地在往地上滴血。 一时间眼泪不要钱似的掉,止不住地抽泣起来。 “别哭了!!” 福禄一声怒斥,吓得林笙噤了声。 “我担心得想死!你就算做不了什么,至少别在这哭哭啼啼惹得人心烦!” 林笙闻言虽然委屈,却也止住了眼泪。 “阿酒...”别说林笙了,穆爻也快哭出来了,这种无力感让他比死了还难受。 穆爻握了握手中的扇子,连提起乐秋,阿酒都醒不过来,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或许...元丹? 如果用元丹渡灵气给阿酒,也许阿酒就会好的。 他看着秦酒,坚定地运行灵力,淡蓝色的元丹慢慢从体内渡出。 身后突然响起悠扬的笛声,他收回元丹疑惑地回头,见楚萧棠正手握短笛认真吹奏。 “你干什么呢?”福禄气愤不已,“我师弟都这样了,你还有闲心吹笛子?” 流钰惊异地看着秦酒:“林公子,秦公子好像好些了。” 穆爻和福禄齐齐看向秦酒,果然,秦酒的身体渐渐停止颤抖,整个人的呼吸也平静了许多。 穆爻欣喜若狂,慢慢往秦酒的方向挪动脚步。 福禄虽也激动,却没有上前,他想,秦酒应该会更想让穆爻过去吧。 “阿酒?” 穆爻蹲在秦酒身边,小心翼翼地抬起手,食指轻轻地在秦酒身上点了一下,秦酒没有反抗。 他试探地慢慢握住了秦酒的肩膀,秦酒依然很安静。 穆爻稍稍松了口气,一点一点将秦酒揽进了自己怀中,而秦酒从始至终都没再反抗。 “阿酒,别怕,我会陪着你,别怕,好吗?” 穆爻一手轻轻揽着秦酒,另一只手向秦酒手腕的伤口渡入灵力。 这一番折腾,取血所划的伤口早就裂开了,刚刚他就在害怕了,秦酒手腕流出的血已经和水渍一起融得满屋子都是了。 蓝色的光华不断注入秦酒的身体,手腕上的伤口渐渐愈合,直到肌肤恢复如初,穆爻才停下,而他的唇色却因灵力的消耗泛起了不正常的白。 楚萧棠的笛声婉转悦耳,秦酒慢慢闭上眼睛,靠在穆爻的怀里睡了过去。 笛声戛然而止,楚萧棠将短笛收进胸口的内衬。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楚少主,你这笛子是什么法器吗?”福禄有些怀疑。 楚萧棠浅笑摇头:“只是个普通的竹笛。” 福禄更怀疑了:“你吹得是什么曲子?” 这曲子不会有问题吧? 楚萧棠看出了福禄的疑惑,他又取出笛子递给了福禄。 “只是首安神的曲子,这笛子也只是再普通不过的竹笛,就算曲子有问题,以普通竹笛吹出来也影响不了修士。” 福禄狐疑地拿着短笛检查了半天,的确是普通的竹笛。 他把笛子还给楚萧棠,心里反而更疑惑了。 普通的曲子,普通的笛子,怎么秦酒听了就安静了? 明明之前他们都束手无策,楚萧棠却只凭一首曲子就安抚下了秦酒。 楚萧棠好像感知到了他的想法,淡淡笑道:“我会的这首曲子刚好有安神之效,见小酒这般模样,便想死马当活马医试一试,没想到歪打正着,还真的有用。” 穆爻解下外裳盖在秦酒身上,又把秦酒稳稳抱在怀里。 他走到流钰面前语气淡然:“对不起,我刚刚太着急了,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疗伤。” 流钰笑着后退了一步,这人的表情可不像是想帮她疗伤。 “公子言重了,一点小伤怎敢劳烦公子。” 她看了看穆爻怀中的人识趣道:“这屋子住不了人了,我再帮公子安排一间安静的屋子吧,好叫秦公子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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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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