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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词摩挲着手中的酒杯,没有说话。 他是不是提到了什么不该提的东西? 萧逢月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声,转头又腆着脸笑眯眯的凑了过去:“我瞧你每次来这里听书,都是面露愁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只是因为没钱吗?” 眉眼间的郁结被酒意冲淡了些许,许词这才慢慢的打开了话匣子,他说话声音很慢,但声线好听。 清凌凌的,像山间一汪清泉。 “叫我许词就好。” “我只是在交友的过程中,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萧逢月心下一松,哎呀,这小孩子嘛,果然心思简单,区区这点小事儿也能烦闷上几个月。 他虚情假意的关怀,看上去格外做作:“那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啊?” “朋友好兄弟之间嘛,有什么隔夜仇,把矛盾说清就好了,都是朋友嘛……” 他的那些朋友们,向来有什么烦心事都是直接去夜场舞厅里找几个漂亮鲜嫩的男孩女孩,有什么不开心的睡一觉就过去了。 再不济,就多睡几次。 然而这句话却不知道是哪几个字,又戳到了许词的痛点,他皱着眉,薄唇紧抿。 “是原则问题。” 他思维其实已经开始有些混沌了,一壶剑南春下去,任凭这酒再怎么甜,都是实打实的白酒。 许词眼神迷离,找不到聚焦点,唇色被酒浸的更是湿润,诱人而不自知。 他睫羽低垂,眼尾泛红,那张漂亮到过分的脸颊上,如今也浮现出晚霞一般艳丽的酌红。 萧逢月眼睛都看直了,他简直恨不得立马将人拐到床上就地正法。
第二十九章 酒醉后被拐上床 酒意上头的许词晕晕乎乎,他瘫在桌子上,手脚都是软的,提不起力气来,但意识却清醒的很。 他嘴唇开合,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心头逐渐浮现出不好的预感,许词拼尽全力想要直起身子来,却一个重心不稳,不偏不倚的就栽到了萧逢月的怀里。 萧逢月笑得眼睛都快要眯成一条缝,看不见的狐狸尾巴拼命的摇晃。 他迎着上去,赶忙摸上了自己垂涎已久的佳人小手,粉嫩白皙,指节纤细,像是上好的工艺品。 头皮发麻的嫌恶感涌上心头,许词汗毛倒竖,拼命地想甩开他的咸猪手,但很可惜无济于事。 扶着许词的腰,萧逢月就将他带离了茶楼,旁边不远处就是一家大型酒楼,提供食宿,正好合了他心意。 月上柳梢头,夜市上人影幢幢,灯花亮起,明晃晃地映着明月楼的牌匾,金灿灿的题字笔锋凌厉,气势非凡。 明月楼的食客们居多,来往间都是些来吃饭的,住店的却不多,因此萧逢月与许词两人便显得有些突兀起来。 萧逢月出手阔绰,随手丢的小费都十分可观,跑堂的小厮笑的牙都呲开了花,他一边请这位贵客上楼,一边攀话。 “这位贵客,您住几天啊?” “咱这明月楼里,什么菜系都有,您不点一些吗……” 一门心思扑在许词身上的萧逢月哪里听得进去这些,他心情好,勾唇一笑。 好看的桃花眼波光流转,压低的声音肆意放浪:“再美味的佳肴,怎么比得上跟佳人的春宵一刻呢?” “哈哈哈哈……” 眼睛里只有钱的小厮不是很能理解,所谓的这种有钱阔少的雅兴,他只能迎合着,一边脸都快笑烂了,一边帮这位撒钱的大爷推开屋门。 算了,大爷记得给钱就行,他一个俗人,不需要快乐,只需要钱。 只要有钱,他就快乐。 二楼住宿的房门被推开,露出里面雅致的装潢,纱幔低垂,暗香浮动,窗边案上的青瓷花瓶,还插着几枝清雅素净的花。 身体软成一滩烂泥的许词指尖颤动,他半倒在萧逢月怀里,自然是将他刚刚的话听的一干二净。 萧逢月的心思,显而易见。 心思好歹毒的男人! 惊惧与愤怒涌上心头,许词侧过脸,想张嘴喊住那小厮,却被眼尖的萧逢月一把按住脑袋。 他的动作很是粗暴,压低的声音里满是不耐与威胁:“你想干什么?” “想逃跑?” “我告诉你,在江城里,就没有我想玩却玩不到的人!” 怀里的身体轻盈柔软,散发着清淡的酒香,萧逢月的手不安分的移动到他腰间,许词细细的腰,甚至不堪一握。 萧逢月恶劣轻佻的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痛感清晰的传来,许词浑身一颤。 “嘻嘻,宝贝儿,放松点嘛,我活儿很好的,会让你很快乐的~” 伏在他肩头的许词却是一声不吭,安静的跟个布偶娃娃一样。 萧逢月以为他是放弃抵抗,服了软,整个人心情大好,眉眼带笑,扛着人就大步流星的朝床榻上走。 而那收了银钱,十分贴心的为贵客关门的小厮却怔愣在原地。 他揉了揉眼睛,觉得自己确实是看清了那个醉鬼悄悄朝他比的口型。 宋芷烟。 是宋家宋二小姐的名字。 那可是明月楼背后的庄家,真正的大股东! 宋二小姐跟这个醉鬼关系匪浅,但是一介女子,不便与外男私会,更何况她素来享有娴静端庄的美名。 能和宋二小姐攀上关系的,似乎也就只有她那个订了亲的未婚夫吧…… 小厮浑身一激灵,他觉得自己似乎等到了升职加薪的机会。 他本就是宋家的奴仆,因为识得几个字,嘴甜机灵才被送来明月楼跑堂。 这下,属于他的机会,来了!!! 本就是提供住宿睡觉的房间,灯蜡点的都不多,关上窗户后,烛光更显昏暗。 雪白的床褥里,许词半阖着眸子,他蜷着身子,从脸颊、脖颈,到指尖、脚腕,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意。 如今人尽在手心里,插翅难飞,萧逢月倒也起了几分细细把玩美人的心思。 他勾起许词的下巴,赞叹道。 “俗话说得好,灯下观人美三分。” “许小兄弟的姿色,算得上萧某生平见过的美人里之最。” 许词蹙着眉,身体上无论哪个部位都明晃晃地大写着拒绝,他费力的张口,说出话的声音哑的很:“你在那壶酒里下药了?” 他在萧逢月带他来的路上,吐了一路,胃里灼烧,可是头反而更晕。 冰凉的扇骨贴着他的眉头,沿着直线一路往下滑,游走到许词的唇边却是停下了。 萧逢月的声音很是无辜,可是那模样着实欠打的要命:“酒我也喝了呀,你不能因为我不是个好人而已,就来污蔑我嘛。” “虽说第一次喝酒确实容易醉人,不过你的酒量着实是差的可以哦!” 盘坐在床边的萧逢月笑眼弯弯,脸庞俊逸,看上去就一副风流公子的俊俏模样。 然而,下一秒,他就用那柄写意的山水画折扇,撬开了咬着牙的许词的嘴。 残余的白色粉末顺着扇骨,一丝不剩的滑入许词咽喉,他想要吐出来,却被萧逢月强捏着下巴,让他动弹不得。 “嘻嘻,药只是通过折扇,就像这样,倾洒进你的酒杯里了而已,酒壶里没有哦。” 少年瞳孔瞪大,湿漉漉的猫眼里漾出水雾,拼命挣扎,四肢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他咬牙切齿:“你,你卑鄙!” 可恶,这该死的花孔雀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药? 拍了拍那娇嫩的小脸蛋儿,萧逢月心情甚好,他弯腰开始解许词身上的衣服,“当然是能让你跟我一起同登极乐的宝贝喽……”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肆意的在他身上游走,下流轻佻,他用那把泛黄的扇子挑开许词的衣襟,声音懒散:“不过就是药效慢一点罢了。” 能使人四肢无力,并诱发人浓烈的生理欲望,除此之外,便没什么副作用。 许词的唇瓣被他自己咬的都沁出了血色,他半掩着的眸子里,隐约透露出狠意,微不可查,转瞬即逝。 很好,这个叫做萧逢月的人,他算是记住了。
第三十章 未婚夫跟人跑了 待到萧逢月正情动不已,准备真枪实干之时,房门“砰”一声猛地被踹开。 他全身一紧张,身体受条件反射立马紧绷起来,刚摸上美人肩头的手骤然发力,引得身下人沉闷地低哼一声。 来人如疾风骤雨,萧逢月甚至还没看清对方的脸长什么样子,就被蒙着头揍了起来。 因为没穿衣服的缘故,他赤条条的身子裸露在外面,那人似乎气极,专挑痛处打。 力大如砖飞,真正的拳拳到肉,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冲着要他命来的。 “喂……你他妈的是谁啊……” “有种打人,没胆子让人看见脸是吧……” 萧逢月的脑袋上被衣服蒙着,根本看不清周围处境与来人长相,只能一边无能狂怒,一边被按着头猛揍。 那人听见这话,手中的力气更是丝毫不加收敛,单手提着他的脑袋就往墙上掼,斑斑血迹睡着雪白的墙面流淌。 他声音森冷,看萧逢月的眼神跟看条狗没什么区别:“我是让你闭上你的狗眼,喜欢乱看乱摸,动手动脚,是吧?” “今天你是两只手都摸了他,对吧?” “那这两只手,你就都别想要了。” 头顶流出一片黏糊糊的温热液体,萧逢月的心头涌上一层不祥的预感。 他觉得很荒谬,这个人他妈的是疯子吧! 江城谁人不知他萧家,他怎么敢! 他素来在江城欺男霸女,横行霸道惯了,受害者大多敢怒不敢言,难道,今天还能栽在这里不成? 萧逢月的声音里都染上一层惊慌:“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萧家……” 整个人被反手缚在地上,萧逢月视线内一片漆黑,他来不及惊呼,两只手便被人猛的一折,很快便传来清晰尖锐的痛感。 如针扎般密密麻麻,绵延不绝。 他那来不及呼出口的尖叫转瞬,便被湮没在剧烈的疼痛里。 许词吃力地从床头坐起,脸色潮红,眸子半垂,他衣衫半褪,连动指尖几乎都没有力气。 哀嚎的惨叫、清晰的骨头断裂声,他都无心听下去。 他现在只觉得好热,由内而外,身体都散发着一股莫名的燥热,抓心挠肝,像是有猫在用爪子抓他的心脏一般。 一把抓住那人雪白的衣角,许词半蜷着身子,满脸痛苦,他小声央求着。 “带,带我回家吧……” “我好难受。” 那人浑身上下都僵住,仿佛被定在原地,他站在床前,狠狠地瞪了跟条死狗没什么如此的的萧逢月一眼,抱起许词就踹开了房门。 熟悉的冷香萦绕在许词鼻尖,他紧绷着的神经这缓缓才放松下来,头一歪,整个人在朦胧模糊的醉意里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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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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