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了,被人利用你还挺乐的不成?」居然自动请缨了。 凤巡没细思古怪之处,只想赶紧解决这事,「人生不就是如此?难免互相利用,可与你交易,至少我还有点甜头。」 而且他是真的挺想继续跟苏破在一起,并不想就这样分道扬镳。 苏破自然明白他说的甜头是什么,俊俏面容微微泛红,又羞又气,「你都伤成这样,满脑子还能思淫欲,也算一绝了。」 「好说,我还等着你让我精尽人亡呢。」多美的死法,他都向往了。 「什么精尽人亡?」 蔺仲勋正巧推门入内,问了这一句,苏破不给凤巡解释的机会,俊眸死死地瞪着凤巡,嘴里回答道:「他只是想试试他能不能精尽人亡罢了。」 「这死法太轰轰烈烈了吧。」蔺仲勋自己想像一番,端药走到床边,朝凤巡挤眉弄眼,「那得玩到什么地步?」 「不晓得,我也没试过。」凤巡说完,自个儿放声大笑,扯到了伤口,痛到他眉头紧锁却还是止不住笑。 苏破翻了翻白眼,没想到这两个疯子还真能拿这当话题。 算了,随便他! 昏昏沉沉,浑身像是着火般的疼,但凤巡压根没张眼,他太习惯身体受重创后的痛楚,横竖咬着牙忍过便是,他会活下去的,痛到要发狂也会活下去。 然而,这一回不同的是,痛楚消除得比以往还快,热度也在快速减退中,这是好消息,他却摸不着头绪。 更奇怪的是,每每当他入睡时,总觉得像是有人在亲吻自己。 他很想试着清醒,然而药效太重,让他张不开眼,可会这般待他又让他读不出思绪的人会有谁? 蔺仲勋不碰男人,阴阳没那个胆,那就只剩下苏破了。 忖了下,他奋力地微张眼,就见苏破瞬间瞠圆了眼,动作飞快地退到一旁,快速到连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作梦。 他舔了舔唇,嘴里有他的气味,不禁哑声道:「嗯,如果你真那么想要,克难点也是成的。」 「你在胡说什么?」苏破羞恼道。 「你这不是在夜袭?」他试着伸展身子,低头一看,发现这回醒来,伤口似乎又少了几分痛。照他以往的经验,这种程度的伤没有半个月也要十天才会收口,可如今才几天,似乎已经好上大半。 舌头轻抵着唇瓣几下,他不禁想上回被苏破咬破的舌,伤口早在不知不觉中好了,那时他好像也缠着他亲吻着……所以,这是身为城隍的能力? 「你是在替我疗伤?」他问。 「……嗯。」 「喔,了解。」虽说并非是出自他的欲望而吻让他有点失望,但苏破愿意为了替他疗伤而献吻,他还是开心的。「要不要继续?我继续睡,你继续亲。」 他完全就是个听话的伤患,不管他想怎么做,都由他,来吧。 苏破羞红脸瞪他,「不用,你已经好上大半,接下来多喝点汤药,按时上药便成了。」都已经东窗事发了,还亲什么亲,羞死人了! 见苏破要走,凤巡忙坐起身,瞬地教他嘶了声。 苏破回头一看,边骂边往回走,「你这是在做什么?不是要你乖乖躺着,你没事坐起来干么?」 凤巡见机不可失,一把逮住了他,问:「拘魂索呢?」 「那天不知道怎地就松了。」他随口解释。 「喔,要不要再拘一次?」 「你就这么想被绑着?」苏破没好气地道。 「嗯,还不错,这么一来,不管我要做什么都方便。」 「你这满脑子淫思的家伙。」凤巡不用明说,他也知道凤巡在想什么。「你以为想捆就能捆的吗?」 「如果不是想捆就能捆,怎么会说抽走就抽走?」凤巡明亮灼人的眸直睇着他,口气仿佛漫不经心,目光却透露他的执着。 苏破叹了口气,他忘了祸神可能会将那天发生的事完整告诉他。「那日王爷对付不了被操控的侍卫,我情急之下就抽回了拘魂索。」 「嗯。」听起来很合理,也没什么不能相信之处,他其实是很愿意相信他的。「那咱们之间的交易还算不算数?」 苏破正犹豫着,凤巡却拉着他的手往下身一按,那隔着布料依旧炽烫的烙铁教他吓了跳。 「不管怎样,咱们还是讲道义的,你把我亲得上火了,不应该替我消火?」 「我的错?」 「当然不是,你是好心帮我嘛,我懂,可既然有心要帮,当然要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的道理,不需要我多说吧。」他按着苏破的手,缓缓地套弄着,教他闭着眼倚着床柱,俊颜满是情欲。 苏破想拒绝,可是瞧他动情的眉眼,教他莫名的口干舌燥,想要让他更加愉悦。 「就……宣泄出来就好?」苏破忍着羞耻问着。 「当然,我现在还没复原到能让你欲仙欲死的地步,还请你见谅。」凤巡一脸认真的抱歉。 「不需要,你自个儿快活就好。」说着,苏破探入裤内攫住早已昂首的巨大,他愈是套弄着,巨大仿佛有生命似地愈在他掌心跳颤着。 他咽了咽口水,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地套弄,另一只手揉着益发坚硬的玉囊。 「做得真好。」凤巡哑声喃着,亲吻着他的颊,舔吮着一直绕到他的唇边。 苏破本不想理他,可他就在唇角边上舔着吮着,诱引着他张口,诱引着他与之缠吮着,他终究抵挡不了这样的诱惑。 他心跳得很快,唇舌被吻得发痛,而他手心里的热楔已经迸射出热液,凤巡依旧缠吻着他不放,直到凤巡的手抚向他的腿间,他想退开,却被凤巡扣住了腰。 「喏,你让我这么舒服,我也该礼尚往来,是不?」凤巡说着,隔着衣料亲吻他的腿间。 苏破抽了口气。「不用,你……」 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凤巡一把拉下他的裤子,早已勃发的欲望弹出。 「怎会不用?你瞧,精神抖擞得很。」凤巡亲吻着前端,来回地舔弄着,徐徐来到玉囊,含吮舔吸,直教苏破粗喘着气息,下腹绷得死紧。 凤巡张口轻含着顶端,有一下没一下地含着,舌尖轻抵着顶端小孔,教苏破按捺不住,不由自主轻摆着腰,硬是将前端塞入他口中。 见凤巡含着他的分身,一双勾魂眼往上瞟着,这活色生香的画面教他连连粗喘,感觉当年的奢望成真了,情欲更加勃发,教他开始摆动着腰,不断地顶进他的嘴里。 凤巡微眯起眼,倒也不厌恶,配合着他的摆动,忽深忽浅地含吸着,突地退开,伸出长指塞入苏破嘴里。 苏破不解地瞅着他,他却只是在苏破嘴里抠了两下便撤出,再一会,苏破就知道他的用意,只因沾满口沫的长指蓦地推入他的股间,疼痛的瞬间酥麻滋味一并传来,凤巡也毫不怜香惜玉,长指随即在窄径里抽送了起来。 苏破皱拧了眉头,发出细碎的呻吟,热楔被含吸着,股间被抽送着,直教他快要站不住脚,那层叠追逐而来的快意,教他扯着凤巡的发,然而他却不退,再探入一指,微微撑开入口,在里头转动抽送着,教他蓦地攀上顶峰。 苏破粗喘着气息,眼见热液从他嘴角滑落,说有多煽情就有多煽情。 「好了,你拔出来。」苏破紧扣住他兴风作浪的手。 「可你受得了?这里头不断地紧缩着,想要得很。」他徐缓抽动着,指腹重复地摩挲着窄径里让苏破最有感觉的一点。 苏破弯下腰,死命抓着他的手,「凤巡……」声音虚弱,拒绝之意似乎也不是那样的坚定。 「过来。」凤巡将他拉上床,让他跨坐在身上。 「不要这样,你身上有伤!」 凤巡置若罔闻,用双指撑开了入口顶着他,另一手扣着他的腰,让他坐下。 苏破抽了口气,正要斥骂他进入得太深,他的唇却又缠了过来,双手抱着他的腰小幅度进出着。 苏破在缠吻中发出破碎的低吟,可凤巡却压根无意放过他,他摆动的幅度愈来愈大,不断地朝上顶刺着。 巨大进入他的体内,无一丝缝隙地结合着,每个顶刺都让苏破感觉要喘不过气,可每每凤巡在窄径里抽送,不断地摩挲着某处,总教他几欲疯狂,紧环抱住凤巡,甚至在他的背上留下抓痕。 凤巡嘶了声,忍着胸口的痛,抱起他的腰,直接将他压上床,架高双腿,看着那窄小的入口将他吞噬到底,再度激发他凶猛的情欲,如狂风骤雨般掠夺。 满室皆是激情的拍击声,不管身下的苏破如何求饶,他却是一再地索求,像是要将他纳为身体的一部分。 他要了一回又一回,呻吟声一夜不辍。 第八章 当凤巡醒来时,身旁早已没人,摸了摸身旁的位置,没有一丝余温,显示苏破早早就离开房间。 凤巡不以为意,懒懒地坐起身,稍稍舒展了身子,发现苏破的吻可以媲美仙丹妙药,竟让他身上的伤好了七八成。 他才刚下床梳洗更衣,便见蔺仲勋推门而入。 「这药有这么好用吗?」蔺仲勋见他行动自如,不禁啧啧称奇。 「不是药好用,而是我有偏方。」 「什么偏方?」 「无可奉告。」不管苏破的吻是不是对所有的人都有效,他是不会允许苏破对他以外的人这么做。 蔺仲勋啐了声,将汤药递给他,抓了把椅子坐下,「你跟他谈得如何?」 「没坦白。」凤巡一鼓作气地将汤药喝完。 「你怎么看?」 凤巡抿了抿嘴,将碗往桌上一搁。「唯一能确定的是他不会算计我。」 「可我还是觉得他古怪,尤其那被操控的侍卫竟是攻击他而不是你。我试探过他,说那千年魂也许识得你俩,可惜他什么都没说。」蔺仲勋无意挑拨两人,纯粹是就事论事。 凤巡垂敛长睫,突地勾唇笑了,「以往我老觉得无端端读人心很令人厌烦,可如今我不禁想,要是能读他的心就好了。」一目了然,何必费疑猜?可惜,苏破不是人。 「我也认为他不可能伤你,只是觉得他定是隐瞒了什么罢了。」 「嗯,无妨,横竖总会真相大白。」凤巡认定苏破待他,哪怕没有几分情,可绝对是真诚的,有时他甚至会觉得苏破宠他。 呵,那真是很古怪的感觉,但确实只有宠字能形容。 「对了,你有瞧见他上哪吗?」 「刚才我来时,瞧见他那下属又来了,两人在园子角落里不知道在说什么。」 「是吗?」凤巡懒懒从推开的窗子望去—— 「下次让谢颃过来。」园子角落里,苏破黑着脸警告着。 「我也想要谢颃过来,可他正盯着那边,就怕他一走,我就把他布的局给搞砸,所以……」范颉愈说愈委屈,觉得自己好可怜,堂堂阴间四官之一,结果却像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6 首页 上一页 1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