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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死了!!”何羽桃喊,他一边哭一边道:“我要死了……” 这一下什么也顾不得,比起怕师灵衣和楚弃厄,何羽桃还是更怕死。 他大喊着:“楚弃厄……怎么办啊……要死了……” 楚弃厄没有回话,但师灵衣在这样的状况下还颇有闲趣调侃何羽桃。 “死了不是正好,在地下我保你一程。” “你有病吧师灵衣!”何羽桃哭得眼泪鼻涕一阵一阵的,破口大骂宣泄之前欺负他的种种,“你刚刚威胁我,现在还要逗我,你一点都不幽默!你都没有楚弃厄幽默!” 被点名的楚弃厄终于舍得给眼神了,他扫过何羽桃极度恐惧下惊慌失措的表情又看向望着自己淡笑的师灵衣,最终微微挑了下唇角,用脸回话:对,没错,我就是很有幽默感。 师灵衣的笑意愈发得深,他摇了摇头,转头看那个抹眼泪的小可怜。 他说:“何羽桃,你回头。” 何羽桃抽噎,先是狐疑看向楚弃厄又看了看师灵衣,最终回头。 震感随着何羽桃回头而停止,何羽桃却被吓得连连后退,最终腿软一屁股坐在了师灵衣旁边。 二话不说抱住师灵衣的腿,何羽桃当起了缩头乌龟。 师灵衣抬手在何羽桃肩上拍了拍,笑意透过声音传达进他耳朵里。 “小锦鲤神。”师灵衣这样评价。 在何羽桃先前站的岩壁里,躺着一个人,正是先前走散的戚茜。她脸色惨白,一动不动,躺在那里像一尊雕塑,睁着一双明亮大眼睛,望着师灵衣,眼泪瞬间从眼眶中流出。 腰侧的血迹明显,很明显就是箭伤。 她轻声道:“对面……品前……” 此时楚弃厄站的位置也露出熟悉的人。 陆品前与戚茜两个人相对而立,就像是被殉葬的祭祀品一般。 再加上被辛裴占据身体的蓝简,齐了。 师灵衣抬脚,还没动就感觉到何羽桃这个腿部挂件的重量。 “松开。” 何羽桃把头摇成拨浪鼓,他说:“虽然你之前说要杀了我,但是你刚刚救了我,所以我决定还是把你当成好兄弟。” 师灵衣无奈,叹了口气,点头:“好兄弟,你先松开。” “不。” 刚表完决心,何羽桃就被师灵衣提溜到一边去,他朝辛裴道:“看好他。” 莫名其妙就和辛裴站在一块儿,何羽桃有理由怀疑这是师灵衣故意恶心自己。 师灵衣把戚茜背下来。 戚茜有气无力道:“还活着呢,我以为你们都死了。” “少说话。”师灵衣道,拿过何羽桃递过来的丝巾给她止血。 伤势很重,比起中了两箭的师灵衣,戚茜这一箭直击要害,要不是她身体素质好,早就是一具陪葬品了。 “小简呢。”她问,“小简被他们带走了。你们找——” 她注意到了那个跪在地上捂着伤口的人,是蓝简的模样,但眼神却不是那般纯真无邪。 辛裴刚要解释,他还没张口就听见何羽桃说:“他不是。” 戚茜听后慢慢垂下眼帘,她大概也明白这个人的骨子里便不是蓝简。 辛裴捂着肩膀上不断渗出的血,他挣扎着爬起,满手污秽泥土,他不在乎,只盯住面前的师灵衣。 突然,头顶的金属再次发出刺耳声音,辛裴头痛得要命,他浑身疼得发抖,不过才站起来又因为疼痛跪了下去。 膝盖上似乎触碰到湿润的泥土,他还闻到浓郁的血腥味。 来不及了。他想。 抬头望了眼头顶,他咬了咬牙把口中血腥咽下去,对楚弃厄说:“快!跑!“ 轰隆一声,溪面被一大块岩石砸出巨大水花,水溅在楚弃厄的衣摆上,浸湿他半边头发更显得头发卷度明显。 冷冽地盯着那块不断沉入溪面的岩石,耳侧响起何羽桃庆幸的声音,“我去!不会只有我一个人没被淋湿吧?!我可太牛了吧!还好躲在陆学长的背后。“ 陆品前声音虚弱,一边拧湿掉的衣服一边说:“闭嘴。” 何羽桃不服,捞起袖子就要大战三百回合,全然忘记了方才的恐惧。 他甚至拉了把一言不发的楚弃厄,冲陆品前喊:“有本事你让师灵衣打我呀!我有阿鹤你没有!” 楚弃厄并没有对阿鹤一词发表太多意见,或者说,他目前的注意力不在何羽桃身上,而是辛裴。 缓缓移过眼神,扫向辛裴,冷感自骨子里迸发。楚弃厄看见了辛裴身上的伤,没有触动,他只是缓缓抬起头露出漂亮的颈脖,而后视线落在先前自己触发机关的地方。 几秒后,他轻声而有压迫力地道:“你,背叛我。” 辛裴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甚至以为楚弃厄并非和他讲话。只一个眨眼的功夫,自己就被楚弃厄掐着脖子按在了岩壁上。 沸腾的血液似要从身体里喷出,但寒冷刺骨却从脚底蔓延至头颅顶。 “你不配在这具身体里。“楚弃厄道。 一如你不配活着一样。 手腕力气越来越紧,辛裴喘不上气,脸色铁青,他扒了扒喉间的手却发现根本没有力气抵抗,蹬了两下脚底,半句话都没从喉间蹦出来过。 他看见站在楚弃厄背后的师灵衣,他在笑,笑自己的不自量力,笑自己的无能与愚蠢。 师灵衣站在那处,不出声也不说话,那双浅金色的瞳孔就盯着辛裴。 在眼前开始模糊之前,辛裴看见师灵衣张嘴,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他用唇语说:“我说了,你已经死了。“ 是了,辛裴早就死了,他甚至不该进入副本。他手染鲜血,可楚弃厄又干净到哪里去?!师灵衣又无辜到哪里去?! 他们都是为达目的不罢休的人,他们想杀人绝不会顾忌你是谁。 好笑,真是好笑。 头顶的金属再次发出声响,辛裴身体里的痛早就被麻代替了。 他感觉到楚弃厄松了一点力度,辛裴自喉间发出一些颤动,他笑。 “杀了我吧,杀了我,这个身体的主人就会回来。杀了我,埃达就会出现,你们……也会死在这里,和我一起。永远死在这里!” 他还以为楚弃厄真的能说到做到,给自己一个身体,实际上也不过是利用。 “哈哈哈哈哈哈!” 辛裴笑得猖狂,眼泪滴在楚弃厄手上。 楚弃厄垂眼扫了一眼,他道:“是你在算计我们。” 他辛裴从头到尾,就没想过合作共赢。
第11章 从辛裴引诱自己开始察觉到蓝简不对劲,再看见这个地方,至发现陆品前和戚茜,这些等等都只为了触发头顶上的机关。 他听见了每次机关触发时,辛裴的痛苦哀嚎。 楚弃厄眼神冷了冷,手上收紧,他说:“告诉埃达,天明的第一捧血,他来祭。” 辛裴的呼吸逐渐弱了,挣扎频率也少了很多,那双分明不是他的眼睛却死死盯住楚弃厄。 直到察觉出头顶的机关再次有异动,楚弃厄手中的人也随之丧失生计。 “小简!” 戚茜喊她,试图站起来去扶倒下去的蓝简。 一支箭射向了戚茜。 陆品前眼疾手快,护着她往周边滚了一圈。 他说:“待着,你受伤了。” 箭击入溪中,也不知道是不是射进了沉下去的岩石上,陆品前只感到一丝不好的预感,他同戚茜一样,对突如其来的宁静感到有些发慌。 骇人的寂静过后随之而来的便是剧烈的抖动,整个墓都陷入了颤动中。岩壁上的文字出现一条缝,随着缝隙越来越大,文字被剥落,露出红色的岩石模样。 楚弃厄一手扶住昏迷的蓝简,他抬头朝头顶看,却发现头顶正慢慢长出了花。 一朵巨型的,纯白色的海棠花正慢慢生长,它长出枝桠长出花苞长出绿叶,正缓缓向下蔓延。 “怎么是倒着的海棠花?”陆品前说。 话落,一声巨响,溪面上的水在不断回流,而逐渐露出水面的是无比熟悉的东西。 棺椁。 不是一具,是数不清占满溪面的数量。 “全部都是花!棺材上也有!”何羽桃说,他看向楚弃厄,“阿鹤,这里真的只是阿诺娜的墓吗……” 楚弃厄没说话,望着满目红色海棠花一言不发,他只道:“看好她。” 她,也就意味着蓝简回来了。 何羽桃快步从楚弃厄怀里接过蓝简,把她背到棺椁旁靠着。 蓝简面色虚弱,特别是脖子上那显眼的掐痕。叹了口气,何羽桃脱下外衣盖在蓝简身上,遮住拿到痕迹。 才不过触到蓝简肩膀,手腕突然被她抓住。 蓝简气息很弱但语气不轻,定定望着溪面上无数的棺椁。 她只道:“阿诺娜,回来了。” 楚弃厄脑中突然浮现出特图司的身影和话语。 ——有娀从前的祭司,死在了楚家。 钝痛席卷楚弃厄脑袋,他轻轻吸气,试图压制疼痛。 “那个小孩,她说她是阿诺娜。“何羽桃解释,顺手给蓝简盖上衣服,“她早回来了,她和博布索是一伙儿的。” “咳咳咳……”蓝简咳了好几声,胸口疼得呼吸不上,嗓子也疼,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等她缓过劲儿后。她说:“阿诺娜,有娀国最年轻的女祭司。她会为有娀带去幸运,同时,她是有娀国的厄。” 楚弃厄蓦然抬眼,他盯着蓝简,眉骨处风信子的花瓣有些淡了。 蓝简重复话语令众人觉得有些瘆得慌,特别是蓝简本身就会塔罗,更显得神神叨叨。 “你是说,特图司不是阿诺娜。”楚弃厄开口。 “怎么可能!”何羽桃不相信,他站起来看向楚弃厄比划了几下模仿当时特图司的样子,“她都这样了,正常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娃娃,哪里会露出那样的表情啊!我不信!我是个唯物主义者!我只信马克思!” “试试不就知道了。”师灵衣随意道,他捡起地上一颗石子,对准了头顶上肆意生长的海棠花,闭上左眼,朝上一掷,正中花心。 花被击穿,花瓣抖动着撒下,烛火就在一瞬间被熄灭,身后也随之传来声音。 是棺椁被打开的声音。 每一具棺椁中都放着一根蜡烛,没有熄灭,照亮了整个溪面,犹如超度往生者。 “等等!那个棺椁里好像有弓箭!”何羽桃眼睛尖,一眼就看见里面的东西。 陆品前起身去看,果然是箭,但只有三支。 这具棺椁里是空的。何羽桃抬头看了看已经被击穿的海棠花,正迅速凋谢。 难不成,是要把海棠花都射下来? 正想着,耳边响起系统的播报声。 【《有娀》副本结束时间还有十四小时二十三分零七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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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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