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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老的眼神闪躲,不敢直视楚子虚,又稍稍饮了一点杯中的酒。 说起这个槐杨,月老多说了一句:“听说他下界作乱,私修邪术,这罪名看怎么判,轻则发配,重则开除仙籍。” 楚子虚悔道:“哎,怪我,那日他咄咄逼人,我一时失口,害得他落得如此下场。” 说虽这么说,楚子虚心里可乐开了花。 月老道:“也罢,他自作自受,罪有应得。” “这第三杯,我还是要敬您!感谢您特备美酒,庆贺我荣当魔尊,喜得佳人。”楚子虚再次一饮而尽。 吨、吨、吨,楚子虚已经喝完了三杯酒,而月老手中的酒,却仍剩大半杯。 楚子虚眼神迷离,晃了晃酒葫芦,含着七分的醉意说道:“月老,您看,半壶酒我已经喝完了。您可以放心回天庭交差了。”说完,他扬起沾满了酒迹的嘴角。 月老窥视着毛动天,慢吞吞地说道:“子虚啊,你再考虑一些时日吧。若你在天庭乏累,多休息一段时间,再回天庭任职。不急,不急。” 楚子虚醉意不减,看不出一点反应。 毛动天握紧拳头,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对着楚子虚温柔耳语:“不必顾虑我。无论你选择仙界还是魔界,我都会义无反顾地支持你。” 闻言,楚子虚心得意会,脸上笑逐颜开,带着几分调侃道:“月老啊,您觉得孙猴子是当弼马温舒服呢?还是当齐天大圣自在呢?” 月老一拍大腿:“你糊涂啊,孙猴子是齐天大圣又如何?最后还是被西方佛教招安了。子虚呀,我已经向天庭申请将欠你的薪水发放。希望你能选择一个光明的未来啊!” 楚子虚摇了摇头,淡然道:“光明的未来?月老,我此心光明,不待灯烛燃。” 月老撑着拐杖站起来,一时没站稳,踉跄了一下。毛动天眼疾手快地拉住月老的手,将他稳稳地扶住。 楚子虚微笑着说道:“您老可慢点呦! 月老道:“月老祠尚有要事,老朽回天庭了。”他缓缓转身。 楚子虚道:“月老,我送您一程。” 毛动天和楚子虚一起搀扶着月老走上了青云之路,目送他渐行渐远。 直到月老佝偻的身形化成了一个小点。 楚子虚匆忙跑到雪隐房,毛动天紧跟其后。 只见楚子虚伸出单手,两指并拢,点了自己胸口和锁骨之间的两处穴位,凝神运气,一股污水从楚子虚的口中吐出。 怪异的酒味熏得雪隐房满是酸臭之气。 “小猫,幸亏你没喝。娘、的,我念及昔日旧情,对他们以礼相待,他们手段却如此狠毒阴险,派月老来给咱们下药。” 毛动天拿出一颗红色的小药丸在楚子虚,展示在楚子虚眼前。 楚子虚惊道:“小猫,你从何而得来的解药?” 毛动天嘴角微微上扬,轻轻说道:“是月老。”说着,把药丸喂到楚子虚嘴里。 楚子虚猛然回想起月老那次没站稳时,毛动天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想必就是在那一刻,月老悄悄将解药给了毛动天。 “小猫,你手怎么这么快,在雪隐房就给我喂东西吃,恶不恶心啊。” 服药后的楚子虚,身子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咬牙切齿地控诉道:“什么狗屁神仙,招安不成,就玩阴的。” 毛动天见状连忙拿出帕子,轻轻地擦拭掉他额头上的汗珠,他拉着楚子虚的手,缓缓走出雪隐房。 楚子虚清毒后,精神立刻恢复了,身上的酒气也消散无踪。 月色下,流星闪过,顾盼生辉。 屋内一条浴巾飘在水面上,微微颤动,像是浮在河流中的一艘孤船,不知去向何方。 毛动天一拍水,水花四溅。 楚子虚露出一副呆里藏乖的贱表情,擦着溅到自己脸上的水滴,笑道:“小猫,要不要我帮你洗呀。” 毛动天犹豫一瞬,缓缓点头。 楚子虚奸计得逞,立马凑到毛动天身边,拿起浴巾,轻轻擦拭玉肌。 毛动天伸了个懒腰,一展臂,一下戳到楚子虚的脸。 楚子虚捂着脸,说道:“小猫,你洗个澡都这么大杀伤力。” 毛动天怒道:“算了,不洗了,帮我擦干吧。” 霎时间,浴桶里站起了一具雪白的躯体,冰清玉洁,水滴横流。 好一朵出水芙蓉! 楚子虚珉下唇线,不正经地掀了纤眼皮,饶有兴致地看着毛动天,悠悠道:“好,我帮你擦。” 他拿了一条干净的巾帕,先轻轻擦拭了毛动天脸上的水珠。 顺着眉眼往下,耳垂,鼻尖,嘴唇,下颚、脖颈。 刚好毛动天下颚触碰到了楚子虚的手背,楚子虚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吞了一口唾液。 手中巾帕在毛动天那微颤的身躯上游走,从锁骨移到肩膀,又从肩膀移到胸膛…… 毛动天的双臂修长且筋肉隆起,上面沾着的水珠盘绕着的淡淡青筋,舍不得滴落。他从幻化那天起就细皮白肉的,就连肘窝处亦是洁白嫩滑。 楚子虚抬起毛动天的手臂,擦拭着腋下。 “这里别擦了,我会痒。”毛动天强行把自己的手臂放下。 楚子虚在擦到毛动天腰腹时,反而不敢再往下了,只得把每一块腹肌都反复擦拭。 第一遍擦腹肌。 第二遍擦腹肌。 楚子虚第三遍擦拭腹肌。 楚子虚小心翼翼挪动巾帕,一点一点向下,差一点一点就要接近了。 毛动天往侧方一躲,“不必再擦,水迹已经晾干,我困了。” 言毕,毛动天往自己身上穿着寝衣。 楚子虚心中骂道:“用完本尊,还不让本尊占点便宜。” 好一招美人计,好一招过河拆桥,好一招虚晃一枪,好一招吃饱了就骂厨子,好一招翻猫脸就不认人。 楚子虚不禁发出赞叹:“妙啊,妙。” 毛动天道:“喵,什么喵,难不成,你也只是猫妖?” 楚子虚暗自哂笑,心说:“动作慢了一步,仅有分毫之差。” 毛动天侧身躺到床榻上,用手支着头,望着楚子虚,说道:“你也快过来睡吧。” 楚子虚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他直勾勾盯着毛动天的衣襟处。 毛动天为了躲避楚子虚的目光,赶紧把衣襟遮掩上,横躺下,双手交叉放在腹部。 但听楚子虚说道:“你先睡吧,我要回魔域一趟。” 刚刚闭上眼的毛动天,又睁开眼,坐起来,猫眼瞪大,噘着嘴问道:“这么晚了,你回魔域作甚?”虽是问话,语气却尽是不满。 楚子虚嘴角勾起:“亲自审问你的好师弟北海啊。” 这时,毛动天机灵劲儿来了,立马说道:“这么晚了去什么,改日,我陪你去。” 楚子虚淡淡道:“无妨,我今夜,自己住在魔域也可。” 毛动天顿时炸毛,大吼道:“住魔域不可!你不能和我分居!” 楚子虚微微皱眉,缓道:“可是,我也不能经常和其他妃子分居呀?毕竟我和她们才是夫妻,总要回去做做样子吧。”说着,楚子虚已经披上了外袍。 毛动天哪能同意,猛的从床上跳下来,跑向楚子虚,一环臂便将楚子虚的劲腰搂住。 “不许走!” 傲娇是猫的天性。 护食也是猫的天性。 无论多傲娇的猫,也不会把猎物拱手让人。 更何况,毛动天三千年前就猎捕到这只老鼠,吮食过这只老鼠。 此时,楚子虚任由毛动天抱着,在毛动天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了一丝胜利的笑容。 “好,好,我都依着你行了吧,我不走了,你别抱的这么紧。”楚子虚假装无奈道。 不说还好,楚子虚这么一说,毛动天反而抱得更紧了,好似在报杀身之仇般,几乎要把楚子虚的骨头捏碎。 而楚子虚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恨不得毛动天抱得再紧一些,将自己的骨血捏碎,将自己与毛动天融为一体。
第55章 一朵芙蕖压众芳 而楚子虚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恨不得毛动天抱得再紧一些,将自己的骨血捏碎,将自己与毛动天融为一体。 毛动天顺势把楚子虚抱上床, 给楚子虚脱掉鞋袜外衣。 楚子虚像个木偶一样,任由毛动天摆布。 躺在床上,毛动天依旧紧紧抱着楚子虚,猫头埋在楚子虚的身前处, 伸出猫舌舔舐那道深深的伤疤。 猫咪的舌头上原本长有倒刺,为了方便进食和清理毛发。 毛动天在幻化后,舌头上的倒刺变得细小柔软, 平时用肉眼看不出来,但是舔在皮肤上是能感知到的。 楚子虚有一种痒痒的感觉,从胸口的伤疤处传出,这种酥麻感遍布全身的所有神经,随着血液在周身循环了一圈,又回流到胸口处跳动的地方。 他稍稍低头, 轻吻毛动天的头发, 嘴吐出一团黑雾, 将毛动天的头发吹干。 毛动天的发丝散发着皂荚的味道,飘散在空气中, 飞入楚子虚的鼻腔里。 不知是谁施法熄了灯火。 两人在黑暗中, 静默得搂抱着,互相感受着对方身体的炽热。 这一夜, 睡得很不舒服。 楚子虚的身体僵硬麻木, 毛动天的双臂也如同断掉一般。 二人早早起床,活动筋骨,皆非肉体凡胎, 伸了伸腰,扭动几下后,便恢复正常。 只见天边远远地飘来一朵白云,悠悠然然、轻盈蓬松,徐徐而落。 楚子虚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又来了一位,哎,真是没完没了。小猫,你去耳房等我,我去会会这路神仙。” 待毛动天进了耳房,楚子虚上前迎接那朵白云。 在云端走下,曼步走来一位清丽的仙子,白衣翩跹,披散着头发,单手抱着一把古琴。 “磬琴仙子,好久不见。”楚子虚微笑着打招呼,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毛动天在耳房一听,竖起了猫耳朵,心中暗想:“臭老鼠这个口气,太过正常,磬琴仙子有问题。” 除了楚子虚本人以外,没有人比毛动天更了解楚子虚。 “子虚,你我之间何必这么客气。”一个空灵的女声说道。 楚子虚请她上座,二人寒暄起来,楚子虚道:“请上座,这一别十年有余,仙子最近可安好?” 磬琴仙子轻轻一笑,将琴放在桌案上,说道:“自你失踪后,我亦安亦好,但近日又听闻你的消息,便坐立难安,睡卧不宁。” 毛动天暗自嘀咕:“月老曾提到过有两个仙子有意与楚子虚结为道侣,一个是灵籁仙子,那泼辣野蛮的劲儿,毛动天已经领教过了。而另一位,就是眼前这个磬琴仙子。” 楚子虚客气道:“在下让仙子担心了,罪过罪过,请仙子关上耳朵,就当做我继续失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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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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