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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随后出现。 他完全把谢饮无的腿当作垫子,没骨头似的趴在膝头。 那双狐狸眼的眼尾,耷拉下来,唇也抿紧,看起来是很委屈的样子。 由于趴下来,马尾垂到一旁,纤白的后颈完全露出来。 剑修修长的手指,抚过他的发顶,却没有停下来,落到了后颈处,轻轻压了上去。 他不解,笑着回头问道:“师尊?” 卫欲雪瞳孔地震。 听到心音还认为谢饮无是心疼他,看到画面全然明白过来。 分明他没被触碰到,自始至终,谢饮无的手只是在他发顶,摸了摸他的头发,可他却觉得后颈一麻,被按揉上去的酥麻,顺着他的脊骨传递下去。 这还不算完。 谢饮无道:【怎么能哭呢,只有做哭才可以。】 这语气。 一如既往的怜爱。 大概是接连看到谢饮无、闻离尘心音,然后出现画面,卫欲雪听到谢饮无说的话,竟然顺着想了一下。 也是在雪地,他趴在谢饮无的腿上,但谢饮无修长如玉的手指,却不是按在他后颈,而是没入他绛红的衣摆下。 他自己皱着眉…… 停停停! 卫欲雪连忙止住他自己想的! 他怎么可能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分明是他看的话本里的! 他绝对不会如此! 碎片上不同的法则,刚才波动了一下。 卫欲雪恍然明白过来,不是听不到,而是谢饮无修为深不可测,相当于碎片升阶,才听到了谢饮无的心音。 谢饮无却压根不知道,只当他这是和往常一样,温柔哄道:“谁欺负你了,告诉为师。” 师尊,是你啊!!!! 卫欲雪实在很想大声说来。 要是在往常,谢饮无这么哄他,卫欲雪会直接来劲了,抱住谢饮无的腰,扯东扯西,偏不说出来。 因为他知道谢饮无纵着他,宠着他,这样惯着他,由着他的性子,让他把各种的情绪,肆无忌惮宣泄出来。 可往日抱住腰这样顺畅的动作,此时卫欲雪,真的一点都做不出来。 他感觉他的手臂,和谢饮无的腰上,出现了巨大的阻力,在阻止他这样做。 卫欲雪心里念头繁杂,面上却很绷得住,趴在谢饮无腿上,不紧不慢耍无赖:“我要是不说,师尊能猜中吗?猜不中的话,那我就把一一的毛全都剃了。” 想到那副光景,卫欲雪先笑起来:“仙道第一人有个秃了的妖兽,看起来,啧……好像也没那么仙风道骨了。” 他这样说,一一自然凑了过来,拿脑袋蹭了一下他,再用微冷的鼻息喷他。 对一一这个样子,卫欲雪往常的理解是:分明是谢饮无的事,干什么要拔他的毛。 一道心音却传递过来。 【想舔。】 画面随之出现,剑修年轻的脸上,笑容实在是嚣张,他笑得畅快,毫无忧愁,笑容和他那身红衣一样耀眼。 弯起的狐狸眼,很是漂亮。 而他正笑着,却被妖兽一爪子按到肩膀上,在他狐狸眼的眼角,重重舔了一下。 他突然被舔,呆了一下,狐狸眼失神般睁大。 卫欲雪直接呛了一口雪山之巅的冷风。 “咳咳咳……”他呛了风,顾不上其他,顺势一个翻身从谢饮无腿上起来。 虽然他心神巨震,但这完全不影响卫欲雪,立刻察觉这是一个绝佳远离的机会! 然而没等卫欲雪滚远了,手腕一沉,被强行拽了回来。 卫欲雪狐狸眼微睁,没反应过来,已然被放回到了腿上。 温热的掌心,贴到他后背上,一股柔和的灵力注入进去,帮他把呛了的那口气驱逐出去。 卫欲雪当即道:“师尊我好了!” 说着要起身,却被压了下肩膀,按回去。 “别动。”谢饮无温声说。 那股灵力,还留在卫欲雪体内,只是贴上了他内里的脏腑,将那种呛风之后些许的刺痛驱散。 谢饮无的灵力,虽然带着些许的凉意,本质上淡漠如雪,可掌控的人,过于温柔,让那灵力都变得温柔似水起来。 被这样柔和的灵力安抚、滋润,当然是很舒适的一件事。 卫欲雪趴着,脑海里想的是刚才的心音,难以置信。 碎片能听到心音,还能看到画面,卫欲雪研究了一番,虽然那心音在他耳边,他却可以分辨是谁所说所想。 是谢饮无的声音,可却出自白泽! 为什么? 一一只是谢饮无的契约妖兽,它的心音,却和谢饮无一摸一样?! 卫欲雪去找姻缘树的一路上,自然也遇到了和妖兽契约的修士。 妖兽的声音,自然是和修士是不同的。 最简单的方法,当然是甩一个法术过去,探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谢饮无面前,卫欲雪是绝对不可以这么做的。 他能在闻离尘眼皮底下动法术不被发现,却绝无可能在谢饮无面前这样做——一定会被发现的。 脏腑重新平静下来,那澄静纯粹的灵力,也直接留在卫欲雪的体内。 这实在是寻常。 这道灵力留下来,对卫欲雪来说是大补,用来拓宽识海、丹田,或是体会道蕴。 “要我猜么?”谢饮无浅浅笑道。 说着,他手指一动。 卫欲雪见他如此,哪里不明白,当即按住:“师尊,是猜,不是算。你掐指一算,算出来了,还有什么意思?” 他如往常一样,随手撸了一把一一的脑袋,笑眯眯的:“为了师尊心爱的妖兽不被剃秃,师尊要努力呀。” 卫欲雪汗流浃背了。 说实话他很没底,要是谢饮无这么一算,算出个什么来。 算出他能听到心音,还是那样情欲深重的,那也太可怕了! 卫欲雪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事。 卫欲雪的耳边,谢饮无的心音: 【谁欺负他了?】 【你在他身上闻到什么特别的味道吗?】 相同的嗓音,来自白泽: 【姻缘树,不过他的任务是去找姻缘树,也不奇怪。】 【谁也不可以欺负他。】 【他是我们的。】 谢饮无没否认。 呃……卫欲雪有些呆滞。 他好像从谢饮无这里,知道了一个秘密。 比如其实他的师尊的妖兽不是契约妖兽,而是他师尊的一个分身?
第7章 速来(7.19修) 卫欲雪从未感觉山上的风雪如此冷,眼前跟着发黑,想起他仗着谢饮无纵容他,对一一都做过什么。 卫欲雪只有一个念头,怪不得刚认识白泽的时候,白泽死活不让他骑,头能扭到天上去。 应该的。 嗯。 特别应该。 他以为自己只是仗着谢饮无纵着他,在别人面前撒野,此时他才知道,他何止在别人面前,他都骑到谢饮无头上了! 这叫什么? 欺师灭祖。 哪怕谢饮无和他的分身白泽,进行了那样的对话,面上,谢饮无却只是无奈,还将他的手轻轻推开了:“好吧,让为师来猜猜……” 谢饮无说了一串的人。 谢饮无说一个,卫欲雪否一个。 卫欲雪忍不住吐槽,师尊要不猜猜你自己呢? 面上,他则是“潇洒”地往后一倒,靠到了白泽的肚子上,再枕着自己的手臂。 他平时特别爱靠,因为又软又舒服。 这样靠上去,当然是为了装得和平常一样,不让谢饮无起疑。 只是往日寻常的动作,如今怎么都让卫欲雪古怪别扭,几欲逃走。 他丹田那还有谢饮无的灵力,很多。 背后……背后靠着“谢饮无”,像是被抱着。 【困不困,要不要睡觉?】一一的心音道。 这道心音,差点让卫欲雪一个翻滚,从一一身上起来。 然而出现的画面,仅仅是他说着话困了,歪在了白泽身上,枕着妖兽又白又软雪白的皮毛。 他翻了个身,呼吸匀称,鼻端呼出的气息,轻轻吹动软软的白毛。 天是晴的,阳光落在雪地上,也照到他的眉眼间。 于是谢饮无抬了下手,不知哪儿来的云,将金乌挡在后面。 雪地上,只有两人一妖。 本是极为温馨的画面,卫欲雪看到,应该放松下来,可一想到谢饮无说的,那些满是情欲的话,卫欲雪难受得要命,如芒在背,感觉白泽的毛都没那么软了。 不行。 卫欲雪准备开跑了,他实在躺不下去。 卫欲雪终止了“你说我猜”的游戏,他道:“你是我师尊,谁能欺负我啊?” 他灵机一动,道:“见到姻缘树,它告诉我,要过几年才能遇到道侣,说她一身粉裙,打一把桃花伞。” “还要过几年,才能遇到她,所以有点郁闷。” 【姻缘树如此说?】 一贯温柔的嗓音,有些冷。 卫欲雪听到这声音,忙不迭把姻缘树摘出来:“可姻缘树重伤刚愈,我看了它神魂不稳,想来感应也不太准。” “也许我今日找姜恒殊喝酒,路上就遇到她了呢!” 说完卫欲雪,顺势站起身,却被一一似狐的大尾巴,给圈住了腰。 【别走。】一一的心音道。 卫欲雪哪里敢留! 今日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他的识海都要炸开了。 所以他赶忙撸了一把一一的脑袋,道:“改日再来找你玩。” 脚底抹油溜了。 *** 剑宗山门执剑弟子,见到卫欲雪,打了个招呼:“卫长老,又出去喝酒啊。” 卫欲雪潇洒一笑:“当然,回头约啊!” 执剑弟子笑着应下来。 剑宗山门前的白玉阶,纯走要走很久,用个步法,就很快了。 走下白玉阶,差不多相当于,走出剑宗范围。 靴子的底部离开白玉阶的刹那,卫欲雪和身后有仇家似的,立刻窜了出去。 顾不上别的,先打了一个呼哨,把他还未出剑宗范围时,去送信的灵鸟召了回来。 他把竹筒内的信拿出来,用灵力把上面“一起喝酒”等字抹掉,用灵力重新写下:速来!速来! 姜恒殊简直就是个绿孔雀,出门之前必要打扮一番,花枝招展的。 只是找他喝酒,姜恒殊不知道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卫欲雪可等不及,他想给姜恒殊大倒苦水! 看灵鸟飞走,卫欲雪眸光微微一顿。 等等。 姜恒殊不会心悦他吧? 肯定不会。 姻缘树说身边亲近之人心悦他,还说了是“他们”,代表不止一个。 可此时,这两个条件都达成了。 卫欲雪在脑海里,想了一下,假如他对姜恒殊说喜欢,姜恒殊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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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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