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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我,我也能辟邪呀!” 他凑过来双手把我抱紧,亲了亲我耳朵。 他的话语和动作都带着一种微妙的暧昧,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脸上有些发烫。 最近他老喜欢亲来亲去的,反正亲一下又没什么,我都习惯了。但这里是外面,即使现在附近都没有人,我也没开放到在外面做这些事。 我轻轻地推开他,想要挣脱。 但贺临川却把我抱得死死的,又在我唇上踫了一下才放开手。 “走吧,回家了。” 他道。 “不登顶吗?” 我一直以为登高是要登到山顶。 “重阳节 ‘登高’ 的习俗,重点在于 ‘高’,一定非得爬到山顶。换句话说,只要你在重阳节那天选个高处,哪怕是自家阳台,都算是应景的 ‘登高’。” 他解释。 “居然是这样。” 我看向山顶的方向,很好,我放弃! “那先去吃饭吧,我饿死了!” “谁叫你早餐吃那么少。” 贺临川边说边把东西收回背包。 “我记得山下有一家酸菜鱼挺不错的,我们去吃吧!” 我眼睛一亮,想起在山脚经过的一家餐厅。 “又是酸菜鱼?能不能吃点别的?” 他皱了皱眉,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 “那你来决定吧!我懒得想。” 我耸耸肩, “反正我吃什么都行。” 他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终于还是妥协, “……算了,酸菜鱼吧!” 我们边聊边走,脚步都轻快了些。 --辟邪仙 (完)--
第35章 蛇影缠魂 (上) 蛇影缠魂 最近我发现贺临川的睡姿,愈来愈离谱。起先只是横着占床,伸长了腿把我逼到床角,现在干脆变本加厉,整个人倒像蛇一样盘在我身上。 清晨醒来,我第一个感受到的是耳边的呼吸声。那声音带着温度,一下一下撩在耳廓上。我偏头想要闪开,却发现他的胸膛正紧紧贴着我,臂膀还牢牢锁在我腰间。 更要命的是,他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在腰侧游走,时轻时重,我都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你行行好,千万别把手往下挪。" 我小声嘀咕,语气里带着无奈。 我试着挣脱,可那手臂彷佛铁铸的,怎么推都纹丝不动。 到最后,我只得僵着身子,索性闭上眼努力让自己入睡。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这厮醒了,居然一脸无辜地笑嘻嘻说一句, "哎呀,小宋啊,你怎么自己往我怀里钻?" 我实在受不了了。 连着几天早上醒来,不是被他锁腰,就是被他呼吸撩拨到耳根发烫。这天我忍无可忍,终于在他翻来覆去、还往我腰上蹭的时候,低声警告了一句: "贺临川,你能不能睡觉安分一点?" 以为这句话能让他收敛,谁知道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笑得眼睛弯弯,忽然一用力,把我整个人翻了个身。 我还没来得及挣扎,就对上他那双亮晶晶的眼。 "安分?" 他故作认真地挑眉,语气却带着几分戏谑, "行啊,让我亲一下,今晚一定安分。" 我心里立刻浮出一个大大的问号,这算什么交易? 还没来得及开口驳回,他已经压了上来。唇舌相抵,呼吸瞬间被夺。 那一下不只是亲,舌尖探入时,我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 "信你个鬼!" 有些喘不过气,呼吸被他搅得紊乱。 我被迫抬手抵在他肩上,却半点力气也使不上,只能红着脸被他亲得七荤八素。 好不容易,他亲够了,终于松开我。 我马上坐直,燥着脸把他推开,瞪他。 他却只是看着我,眉梢轻轻一挑,笑意藏在眼底,声音带着不正经的戏谑:"大早的别撩我。" 我正想再次斥责他,他竟又凑上来,轻轻亲了我一下,然后才悠悠挪下床。 我蹙着眉,朝他看过去,结果映入眼帘的……让我脸颊瞬间烫红。 可贺临川仿佛完全不觉,回过头,嘴角勾笑,说, "看什么呢?" 我只能急忙移开视线,心里暗暗骂他几句。 “我去买早餐。” 连脸也不洗了,顺手套了件衣服,抓了外套和手机,逃也似的出门了。 我提着早餐回来,便发现贺临川已经开了店,还招呼着什么人。 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坐在桌边,样子清秀中透着东北人的豪爽。 贺临川见我回来,笑得对我招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把早餐放一边,走过去。 客人名叫林衍,18岁,特地从东北过来找贺临川的。他从小常常被恶梦惊醒,醒来后浑身发冷,脖颈与腰际像被什么冰凉之物缠住。 他去医院检查,医生说一切正常。哥一到夜里,总会梦见自己赤足走在溪边,雾里有个男子影子,高大而瘦削,眼眸冷亮如蛇,唇角却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听到这里,心里忍不住想,这不就是标准的魅或幽灵作祟么? 贺临川想了想,问, “你梦中的男子有没有对你说话?” 林衍点点头, “他说 ‘今生再遇,你该还愿了’。” 他继续说,自从18岁生日后,梦境愈发清晰。 那男子的身影渐渐明朗,一身衣袍漆黑,长发如墨,脖颈间隐隐有鳞痕闪烁。他俯身在林衍耳畔低语时,气息凉得让人颤栗。 林衍说着说着,脸颊竟慢慢泛红。 他低声吞吐, "梦里还有一条冰凉的蛇身缠在我的腰腹,压得我浑身颤抖。醒来时,衣衫尽湿……屁股还隐隐作痛。" 我听得目瞪口呆,突然想起前些日子在网上看到的段子,说蛇啊,区区两根…… 贺临川倒是面不改色地听完,然后断言, “这不是病。这是蛇仙缠身,要你出马。若不答应,怕是阳气被夺,活不长久。" 林衍脸色惨白,心底却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悸动。他回想那些梦境,男子的目光与似笑非笑的表情,既恐惧,又熟悉。 贺临川再问, "林衍,你有没有印象,梦里遇到那个男子的小溪,是哪里?" 林衍点点头, "是我东北家乡的一条小溪。" 贺临川点点头, "那就去看看,亲自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蛇仙要你出马。" 林衍干脆利落地说, "可以,机票和食宿我都会负责的。" 我后来才知道,林衍是当地电器供货商的么儿,家里算是挺有钱的。 所以,我头一回坐上飞机的头等舱,那座椅舒适到令人想立刻躺平,服务员还时不时微笑递上茶点。我侧头看贺临川,他靠在椅背上睡着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到达东北后,林衍已经安排好了专车接我们去酒店,他让我们先休息一晚,然后明天一起去那小溪的所在地。 为怕他作恶梦,他和我两住同一层,他的房间和我们的相连,中间只隔着一扇门。 房里本来就只有两张床,按理说我们应该各睡各的,可贺临川还是爬上我的床。 我瞪他一眼, “金主就在隔壁房间,你收敛点。” 他笑得一脸无辜,嘴角挂着一抹狡黠, "怕什么,还隔着一道门呢!" 我正准备说话,他已经靠得我很近,呼吸轻轻扑在我耳边。 「宋辞。」贺临川沙哑地叫我的名字。 我听到身子抖了一下,他的手臂越抱越紧,我自己竟然不自觉地顺着他的力道微微靠近。 在这时,隔壁林衍的房间传来一些奇怪的声响,断断续续,像是……嗯,说不上来的声音,带着成年人才懂的小尴尬。 我瞪大眼,和贺临川交换了眼神,他 “啧”了一声,然后拉起我,做贼似的悄悄下床,走到相连的房门前。 缓缓地打开门,门缝里浮现的画面,差点让我原地脑溢血。 房间里,我看到了一团黑影压在林衍身上,林衍闭着眼拱起腰,整个身体都一颠一颠的。 这这这…..我呼吸瞬间卡住,脑海里刷出无数个省略号。 我不由得倒抽一口气,就是这动作,黑影停下了动作,虽然房间太暗看不清样子,但我清楚感觉到他的目光投向了这里。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汗毛倒竖。 贺临川却动作极快,伸手把我往后一扯,顺势将门轻轻合上。 我愣愣地抬头, "不用管他吗?" 大脑还卡在刚才那个画面里,一时难以回神。 贺临川把我安稳按在沙发上坐下,转身烧起水壶,翻出酒店准备的茶包,看样子是准备泡茶了。 "那是柳仙。" 他道, “五仙之一的蛇仙。” 我一口气差点没接上来, "那他,他这样对林衍,我们不管吗?" 他笑了笑,眼神意味深长, "管什么?人家两口子的事。" 等了好一会,我困得眼皮直打架,差点要睡过去,却听见隔壁那点声音终于停止了。 相连的房门在此时被推开,吱呀一声,一个黑衣男子走了出来,长得偏阴柔,脸色不耐,看起来很烦躁。嘴角还抿着。 嗯,看出来是好事被打断的不快…… 这时,贺临川笑嘻嘻地朝对方招手, "玄青,好久不见。" 黑衣男子的眼神冷冷落在贺临川身上, "贺天师,真是好久不见。" 他走到桌边,自顾自拉了把椅子坐下,动作斯文却透着股冷劲,伸手拿起茶壶倒了杯水。 那人忽然将目光转向我,细细打量一番,眉梢微微挑起, "紫微笔也在喔。" 我脑袋"嗡"地一声,他……他知道我?或者该说,他认识曾是紫微笔的我。
第36章 蛇影缠魂 (下) 玄青目光落在我脸上,似笑非笑, "紫微笔也转生了?" 我, "???" 贺临川慢悠悠地扫我一眼, "是,也不是。" 我心里狂吼︰这算什么答案?! 可他根本没打算解释给我听,把话题一转,望向玄青, "你现在是什么回事?" 玄青了一口茶,幽幽地说, "等他立堂吧!" 他说完这句,转头看向贺临川, "这个你可以帮忙吧?" 贺临川眼睛一亮,立马点头,非常积极, "当然!我是专业的。" "谢啦!" 玄青淡淡抛下一句,身影忽地化成一缕黑烟,人已经消失了。 我愣在原地, "这就是柳仙啊!" 贺临川却一副早习惯的样子,看我也不困了,他道, "你想知道玄青和林衍的故事吗?" 我猛点头, “想啊!你快说。” 贺临川慢条斯理地开始说, "长话短说,林衍是玄青的有缘人,注定了生生世世都跟他绑在一起。可人的寿命有限,百年一过,黄土一掩。玄青只能一世又一世地去找,找那个喝了孟婆汤、彻底忘掉前尘往事的旧人。" "直到他立堂。" 贺临川喝口茶,继续说, "记忆才会归来,他才会想起玄青是谁,想起那些生生世世的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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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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