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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二人位置来了个调换。 嗯……那时后面发生了什么来着? 啊,对了! 言锦张开手臂俯下身,正如他所愿看见了宿淮惊讶的神情,也与那时的自己一般无二。 这美妙的师兄弟情啊! 不过言锦没那力气将人拧起来,而是跟着蹲在宿淮身前,一大一小两个球就这样在门口对望着。 宿淮像是没料到言锦还会找来,整个人僵住,只得一点一点往后挪。然而下一秒,头顶就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你……”宿淮睁大了双眼,面露茫然,他往日里对许多事游刃有余,难得露出这副神情,到多了几分符合他这个年龄的少年气来。 言锦被逗得眼里又多了几分笑意,他伸手捧着宿淮的脸,跟撸小白梅一样揉了揉,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跑什么?有话不能好好说?想撒娇想要我关心就直说,我又不吃人。”言锦笑道。 宿淮头晕目眩:“……你知道了?” 言锦点头:“当然。” “放心,我不生气。”言锦揉了揉他的头,又趁机挠了一下下巴,才乐道,“你这阵仗虽然比较吓人,又是晕倒又是冷脸的,但充其量连闹别扭都不是,顶多算……撒娇。”毕竟连小白梅闹别扭都能上房揭瓦,断然不会露出委屈的表情。 宿淮心跳如雷,他想说些什么,发现自己因为紧张说不出话,清了清喉才道:“那你……” “我嘛……”言锦歪了歪头思考片刻,郑重道,“若你需要,我也可以把你当第二只小白梅,想撒娇就撒,不用在乎面子。” 宿淮激荡的心一下死在腹中:“………………”他就知道,就算经历了变故,言锦也依旧是言锦,语不惊人死不休,气得人头疼。 这样一闹,什么自责心疼悸动全消失得无影无踪,宿淮木着脸把言锦的手拿开,起身道:“我去收拾东西,明日一早便出发。” 言锦眨眨眼:“去哪?” 宿淮一笑,吐出最冰冷的话:“西北。” 言锦:“?” 宿淮继续笑:“与林师兄一起。” 言锦:“???” 宿淮笑得如沐春风:“三年方归。” 说完,他后退一步,将门“啪”的一声拍在了言锦脸上。 言锦:“?????” 我说这话是让你得寸进尺的吗? “宿淮,你放我进去!”他咬牙切齿地赖在门上,用指甲刨门,势必要制造让人无法忍受的声音将人逼出来。 里面传来声音:“我不。” 言锦气笑:“系统你敢信他为了跟林介白走把我拒之门外?这比刚才直接说要离开我还气人。” 系统捂耳,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不想和深柜傻子说话。 门一动不动,言锦没撤,他转了转眼珠,决定打人七寸。 他靠在门上,拖长了尾音道:“宿淮,我好柔弱……呸,头痛啊!” 屋内很快传来动静,他睁开一只眼瞄了下,门被人打开。 言锦笑得两眼弯弯:“哟,小师弟,去逛街吗?拼个车呀。” 作者有话说: ------ 来啦~ 觉得自己是变态的宿淮emo中:我怎么能凶他,我还推开他,他不会再理我了[爆哭] 然而,我们言大师兄有自己的脑回路。 咱们宿淮还是个别扭孩子,等下次再见就能游刃有余地拿捏师兄了[三花猫头] 另外有个好消息,我的病快好啦,不用去输液了[摸头] 下一章恢复为早上九点更新~
第21章 我被吓死了 “最中间的果子拿一包,其他的各捡一粒装在一起。” 一家铺子前,言锦左手拿着糖画右手大手一挥,颇为豪气地叫来老板,而跟在他身后的宿淮已然成了一个人形的货架,怀中抱着的衣裳首饰糕点应有尽有。 “买这么多你吃得完吗?”宿淮接过老板装好的果子道,“别吃太撑。” “又不是只有我吃,不是还有你吗?”言锦反手将糖画塞进宿淮口中,自个儿一身轻地前往下一家铺子。 他换了一身鹅黄箭袖,头束金冠,是难得的十分干净利落的装扮。 言锦在三生堂时衣着也常有颜色,却远没有此刻这般鲜活。他站在灿灿日光中,步履轻快,笑意从他明澈的眼中漾起,一路漫过眉眼,最终落在微微扬起的唇角,看上去当真是不知从拿来的神仙小公子。 这才是他原本的模样。 宿淮一时不留神看晃了眼,迈出铺子时一头撞在门上才回过神,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的脸颊骤然变得通红,连带着手中的东西都烫手起来。 口中的糖画缺了一小块,言锦方才似乎……吃过一小口? 这一猜想很快得到证实,因为言锦回身时手中捏了一小块。 哦……是掰下来的,不是咬的。 宿淮顿时脸也不红了心也不跳了,连带着口中的糖画也跟着没有了滋味,他一言不发地跟在言锦后面,整个人像一只下雨天耷拉耳朵的大兔子。 “宿淮,给你看样东西。”突然,言锦神秘兮兮地凑上来,宿淮便下意识寻着声音看去。 他比言锦高了大半个头,一垂眸便对上那亮晶晶的眸子,霎时间口中想说的话全忘了个一干二净,只呆呆愣愣地应了一声:“嗯?” 言锦从腰间的荷包中拿出一根红绳,献宝一般捧着给宿淮看:“先前一直未得到机会与你说,这红绳找到了。”说着他又可惜道,“就是太久远,原先编好的线崩了些,总得多系几个结才行,即便这样也怕掉了,只得放在荷包之中。” 于是宿淮的目光便落在了他白皙的手腕上。 他喉间微动,这红绳他记得,若说对言锦来说是年少怀念之物,那么对他来说,便是少年时那说不清道不明让人不知所措的情感载物。 这样的东西,被言锦珍视着,让他也有一种自己被这人珍视的感觉。 他轻笑一声,拿过红绳,温声道:“我来将它编好。” 不常笑的人偶然间笑起来当真是好看极了,言锦眨眨眼,不动声色地转过身去,心中颇为满足。 言锦想道,阳光真好。 之后二人什么都没买,言锦吃得有些撑,便与宿淮并肩走在街道上消食,他们鲜少有如此安逸清闲的时光,走在一起便更少了。 “我常常想,我们老了之后是怎样的。”言锦道。 人越想得到什么便越会去想那事的结果,比如科考之人会幻想中举后的风光日子,而他这样体弱多病的,便会时常想想能寿终正寝的老年生活。 宿淮应道:“是怎样的?” “嗯……已经头发花白的林介白又闯祸,我拄着拐杖步履蹒跚地追在后面大骂,口中的牙齿都没了口水乱飞,最好能喷林介白一脸,箐颜在一旁劝和,你习以为常地牵着狗跟在后面等我们闹完,然后四人又吵吵嚷嚷地回三生堂。” 七句话有四句话都在说林介白,这人在趁机对自己先前说跟林介白走的事诉说不满,幼稚得还不如小孩。 宿淮也没拆穿,附和道:“那师父呢?” “对哦,还有师父。”言锦一愣,忽然闷笑出声。 宿淮眉梢一跳直觉他想说的不是什么好话,果然,那一向不正经的棒槌乐道:“师父还用想吗?我老得牙齿都没了,师父坟头草约莫有你这么高。” 很好,挖苦完林介白又开始无差别攻击。 宿淮正要说回去,就在这时,一旁传来一道呼喊声。 “那边两位公子,要算命吗?” 只见不远处巷口边坐了一个人,他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道袍,头发乱糟糟揪成一团,翘着腿,鞋子挂在脚尖半落不落,在他旁边支着一个小摊,摊前挂着一块同样破烂的旗帜,上面写着“胡半仙”。 好经典的桥段,好经典的名字。 言锦回想起前世看的武侠小说,几乎每一本里面都有一个姓胡的半仙。 见人看过来,胡半仙收腿起身抹脸一气呵成,言锦眼睁睁看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对快板。 “嘿!嘿!嘿!二位听我讲! 胡半仙我本领强,吉凶祸福咱细端详! 看手相,观面相,算完桃花算财运旺! 前算三餐有无肉,后算能否住大院! 不准不要半文钱,准了您笑掏铜钱赏!别犹豫,吉祥话儿保平安!”胡半仙“啪”的一声收了快板,摆了一个潇洒的姿势,道,“ 各位您若不信咱就试试看呐!” “…………………”一阵死一般的寂静,仿佛暖阳都变冷了。 “多谢大师好意,我不信这个。”言锦搓了搓手臂,选择拉着宿淮离开这个尴尬之地。 脚趾都要扣出一座宫殿了好吗! “诶别走啊,不算命买点东西也行啊!”胡半仙一掀摊子,露出底下的一层东西,缺了一边的拨浪鼓,断了半截的竹蜻蜓,只有一只的鞋,连布老虎都瘸了一条腿,看着好不可怜。 言锦看了一眼便又要拉着宿淮走。 不料刚迈出一步便又被胡半仙拦住,他双手合十哀求道,“二位看看吧,我已经小半个月没开张了,再这样下去怕得饿死街头了。” 他细细打量了一番言锦和宿淮,心中明了,又从那一堆“破烂”中拿出一个木盒,道:“这个二位肯定喜欢,是我花了大价钱才淘来的。” 说着他便将木盒打开,言锦好奇看去,几乎是一瞬间,原本白皙的脸变得通红,一直蔓延,耳尖更是红得滴血。 身后宿淮正要上前,言锦顿时警铃大作,关上木盒,回手便蒙了他的眼睛:“小孩子家家的,不该好奇的东西别好奇。” 作者有话说: ------ 来啦[摸头]
第22章 我心甚慰 宿淮被言锦温热的手掌覆住双眼,眼前一片黑暗,他虽不知木盒里是什么,却也没有强行挣脱言锦的手。 那是一卷巴掌宽的画卷,很是精巧。画上暮色氤氲,暖阁生香。美人没入兰汤,水汽朦胧掩映着玉肌光润。她眼帘低垂,唇角含慵,一只纤手轻拨温水,涟漪微漾,屏风后烛影摇红,满室皆是一片温软静谧。正是一幅活色生香的浴美人图。 “公子细瞧瞧,这可是名家之作,许多贵公子抢着买回去欣赏。”胡半仙嘿嘿一笑,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压低声音道,“货真价实,我半价卖给二位公子?” “不用多谢不需要。”言锦只觉眼要瞎,抬手便将画卷好放了回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上木盒,毫不留情。 他晕图。 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究其根本还是他活了两辈子的心里变成了一个不近女色的老古板。他一向将女人当病人、合作的同伴,再远些也是以礼相待的陌生人,断不会去看这样的图。以系统的话来说,此人看着油滑,实则是个披着狐狸皮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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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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