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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尔伸手抹了抹自己还没涌出的眼泪,仍旧看着傅宴舟那几道微微隆起的伤疤,鬼使神差地想伸手去碰一碰。 傅宴舟看到了宁尔的动作,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默许了他的触摸。 少年的手指触碰到伤疤上,傅宴舟浑身一颤。 尽管他的手指冰冷,傅宴舟却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他指尖触碰过的地方一直游走。 宁尔摸了一道去摸下一道,认真地感受着舟先生的“伤”,浑然不觉自己的手已经来到了危险的位置。 傅宴舟人耐着性子,身体却耐不住。 燥热和少年不打算停止的动作让下..身有了反应,直到宁尔的手触碰到左腹鲨鱼线处,傅宴舟才一把抓住他的手打断。 宁尔讶异抬头,紧接着就被傅宴舟按在身后的墙上。 比刚才的试探更炽热的吻落下,舌尖熟练地撬开宁尔的唇,唇瓣摒弃一切呼吸地纠缠吮吸,刚才溺水的失而复得喘息感一起加算在了这个吻里,连同那个关乎生死的混乱的夜晚—— 宁尔眼下绯红一片,指尖慢慢抓紧了他的手臂,有些笨拙地迎合他的吻。唇舌纠缠,明明上一刻的吻还很温柔,此刻的感觉却完全不同,交缠炽热,隐约透露着压抑兴奋的力道。 宁尔的唇齿渐渐承受不住这种力道,手掌下意识抵在傅宴舟的赤裸的上身,被胸肌半隔着衣服触碰到,浑身一阵触电般的颤栗。 ------- 作者有话说: 努力避着敏感词在写了傅总你悠着点
第59章 胸口前被布料摩擦, 一阵酥麻。 宁尔被罩在高大挺拔的身体下,整个人被吻得越来越脱力,明明裤子还湿着, 傅宴舟身上却越来越火热, 几乎要倾在宁尔身上。 脸颊滚烫浑身轻抖之际, 宁尔迷离之中睁开双眼,似乎是睫毛触痒了傅宴舟的眼睛, 他猛然睁眼, 深邃的眼窝里那双漆黑的瞳孔盛放着不安的欲望。 宁尔那双湿漉漉的绿色眼睛睫毛扑闪, 纯稚眼神中水雾唤回了傅宴舟一点理智。 他极其不舍地松开宁尔被吻红的嘴唇, 用手指顺着宁尔嘴角的轮廓帮他擦了擦, 宁尔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额侧极度克制而绷起的青筋。 傅宴舟不让宁尔再看他的身体, 直接拉起宁尔的胳膊把人送出去,关上门,自己冲澡换衣服。 傅宴舟站在浴室,任由凉水冲从头顶浇下,木质的镂空花纹门并不能隔绝影子, 宁尔的身影和柔软的唇瓣在脑中反复浮现,傅宴舟闭紧眼睛,片刻之后,在浴室发出一声长久地闷哼。 傅宴舟出来之后,两个人身上都只有一套简单的睡衣, 很快, 一辆保姆车就稳稳地停在了院外。 傅宴舟用浴巾把宁尔包成粽子一样搂在怀里,和车里下来的人交待了几句什么就一起上车了。 大概十几分钟后到地方,车子停稳, 宁尔不知道这是哪里,远远地有人撑着伞迎过来,为傅宴舟打开门进屋。 傅宴舟的家。 宁尔意识到了。 这是一套三层别墅,宁尔推开门,大得像他在吸血鬼的城堡一样,房子很新,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简约风格。 一楼有阿姨在,看到傅宴舟带了人回来,这么冷的天都穿着睡衣,连忙先给宁尔怀里塞了一个暖手宝,接着才帮傅宴舟挂衣服。 宁尔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了谢,忍不住好奇地打量着屋子,视线尤其不受控地往餐厅飘。 有血的味道…… 阿姨看到了宁尔探头探脑,温和地笑了笑: “傅总,少爷,晚饭已经准备好了,请慢用。” 她临走前还贴心地把餐厅的灯光调整成温馨的颜色,宁尔跟着傅宴舟走到餐厅,方桌上铺放着深红色的桌布,餐桌正中间摆放着鲜艳的红玫瑰还有一枚银质烛台。 桌子上的菜品,除了牛排、大虾等,还有好几碗热气腾腾的鸭血粉丝汤。 “……” 宁尔眼睛都要看直了,他忍不住低下头去拼命嗅嗅鸭血粉丝汤,这个血的品质比他在小摊上吃得都要高! 更开心的是,桌边还有好几杯各式各样的奶茶。 鸭血粉丝汤和奶茶,都是舟先生知道他爱吃的。 宁尔从好几杯奶茶里贴心地挑了一杯他最喜欢的,跑到傅宴舟面前: “哥哥,你喝过奶茶了吗?” “还没有。” 傅宴舟诚实回答。 宁尔立马把吸管插进去,递给傅宴舟嘴边: “你尝尝,这杯是我最喜欢喝的。你以前也总点给我。” 傅宴舟莞尔,稍稍凑前一点,轻轻吸了一口,认真品尝了一下: “好喝。” 宁尔眼睛一亮,直接大方地把这杯送给他: “那哥哥都喝。” 傅宴舟大手拿着一杯可爱的小黄鸭包装奶茶,不动声色地笑了笑: “好。” “鸭血粉丝汤你喜不喜欢吃?” 宁尔的奶茶得到了认可,让他重燃了分享美食的希望。 傅宴舟看着宁尔眼神中对食物热爱的光亮: “吃得不多。” “我觉得还蛮好吃嘛,尤其是鸭血,只吃鸭血的感觉软软的、弹弹的,带着香味儿一口就滑在嘴巴里。” 宁尔说完又热心地给傅宴舟端来一碗鸭血粉丝汤: “你快尝尝。” “好。” 宁尔坐回座位,傅宴舟可能已经猜到他比起粉丝更爱吃鸭血,每一碗的鸭血都比粉丝多很多,和他在小摊上买得一点都不一样。 宁尔小心地夹了一块鸭血在嘴里,太美味了。 虽然他现在不愁鲜血,但此刻的鸭血也实在美味。就像吃惯了大餐,小零食也能很好地解馋一样。 这张桌子有点大,再加上布置地很精美,烛台甚至和吸血鬼世界很像,宁尔不自觉地带入他以前的吸血鬼少爷身份,全程很优雅地吃着鸭血粉丝汤,几乎不和舟先生说话。 他连续吃了三碗,一抬头傅宴舟已经早就吃完了,正双腿交叠在一起很认真地看着宁尔吃饭。 宁尔有些不好意思,擦了擦嘴,揉了揉肚子: “我刚刚有点饿。” “现在吃饱了。” 傅宴舟莞尔,站起来简单收拾桌子,动作十分生涩地把东西堆放进洗碗机里。 宁尔想要帮帮忙,被傅宴舟推到了一旁。 宁尔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半夜两点了。 吃完饭,是不是就该睡觉了…… 刚刚几句交谈里宁尔大概知道这是傅宴舟的房子,他一个人住,所以宁尔可以放心借住在这里。 其实本来两个人只是约了温泉作为第一次见面,由于宁尔的突然溺水,让没有衣服只能穿着睡袍来傅宴舟家借宿的事变得十分合理。 合理,但不自然。 宁尔拿着奶茶移动到沙发上慢慢吞吞喝了一会儿,等傅宴舟简单地收拾好餐厅之后又拿出手机装模作样玩,边玩边偷偷看他的动作。 等傅宴舟往这边儿走的时候宁尔赶忙一边玩手机,一边在沙发上晃荡jiojio。 装松弛感。 傅宴舟很自然地揉了揉宁尔的卷毛,随口问: “等会儿还要直播吗?” 直播? 除了傅宴舟消失的那几天,宁尔从来没有半夜两点多直播的习惯。 他朝着傅宴舟摇摇头: “我这个时间不直播的呀……” “哦。不直播。” “那就是要睡觉了?” “……” 宁尔看向傅宴舟,对方的眼神果然“不怀好意”。 宁尔自己把自己唯一的借口提前否定了,憋着红脸坐在沙发上看着傅宴舟。 傅宴舟笑了笑,伸手从沙发上拉起来宁尔,带他上楼。 宁尔不好意思地牵起傅宴舟的手。 他是和男人一起睡过觉的。 刚来人类世界最穷的时候,有时候前半夜抗完水泥,他和靳伟随意在工地找一块铺着蛇皮袋的地方,穿着衣服裹着一块破布累得到头就睡。 两人都浑身脏兮兮,睡在一起一夜无梦,醒来继续干活。 好像并没有任何奇异的情感或者别扭。 可此刻被傅宴舟拉着手穿行于狭窄暗灯的楼梯间,宁尔心里反倒奇异地敏感。 走上三楼卧室前,傅宴舟捏了捏宁尔的手: “是不是还是身体不舒服?” 宁尔奇怪地摇摇头: “没有,怎么了哥哥?” 傅宴舟眉头轻蹙: “你的手一直很凉。” 起初傅宴舟以为宁尔是因为溺水,可是过了这么久皮肤温度还是低于常人。 宁尔一惊,立马条件反射地把手从傅宴舟手里抽出来: “啊、没、可能是、可能是奶茶太冰了。” 傅宴舟想再摸摸宁尔的额头,宁尔心虚地害怕他接触自己身体其他部位,下意识往后一躲,正好把卧室的门撞开。 恒温的卧室里铺着柔软的长毛地毯,房间里一张大床铺着酒红色的床单,落地窗前花架上摆着几束漂亮的红玫瑰为主调的鲜花,连未合上的窗帘都是色调相称的红。 好大一张床啊…… 屋子里萦绕着诱人安神的香味,柔软的枕头被子仿佛躺上去就能睡一个香甜的觉。 这、这是傅宴舟的卧室吗…… 宁尔靠在卧室的门上,脸又热了起来,看一眼房间,又看一眼傅宴舟。 “在看什么?”傅宴舟明知故问。 宁尔故作松弛: “没、没什么,原来这就是哥哥的房间呀?~” 傅宴舟愣了一下: “嗯,是。” 傅宴舟朝那张床扬了扬下巴: “那就是我的床。” 宁尔脸更热了一点,低下头嗡嗡: “哥哥,你……” 傅宴舟也低头,把耳朵凑到他嘴边: “怎么了?” “你家这么大,也只有一个卧室吗?~” 傅宴舟险些笑出声,尽力忍住,语气低沉严肃: “嗯,我从来都是一个人住。” 半夜两点多,该睡觉了,穿着睡衣,站在唯一的卧室前,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宁尔的脸却越来越红,似乎是心理斗争了一会儿,还是小声说: “哥哥,我看楼下的沙发挺大的,要不我去楼下……” “第一次和别人一起睡觉,不习惯?” 宁尔想了想: “也不是第一次……” 傅宴舟轻轻握住宁尔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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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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