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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推开门,叔仰阔就听见小狗崽咋咋呼呼,真能胡说八道。 叔仰阔走过去,将人抱在腿上坐着: “喜欢吗?” “哥——是你从庙里求来的吗?” “恩,正面是‘福崽’,背面是‘千载’,还记得吗?” 时载重重点了点头,“福崽千载”背后的意思他明白。脖子里的这枚小金锁他也知道是什么意思,小时候家里的兄弟姐妹们都有,虽不是金的,桃木却也是同样的意思。 ——佑福,佑安。 保佑小孩子平安长大的。 家里十二个孩子,只有时载没有。 他抹了抹眼角,一片红,但很快吸了吸鼻子压住情绪,他有的,时载有的,再也不是过去的十崽了,是属于哥和弟弟的“小载”“小哥崽”“福崽”。 有福之崽。 叔仰阔没要朝林寺给的报酬,换了两个小小的福物。 不仅是时载弥补着他们的过去,这个不是亲哥胜似亲哥的男人也是一样的。 时载搂着他的脖子,抬头亲了亲,满眼依恋: “哥,以后你就是我亲哥。” “……” “怎么啦?你还不愿意了?” “……想叫的话,叫大哥。” 这有什么区别?眨巴眨巴眼睛,时载从高大男人微红的耳根明白了答案,也知道了二者的区别。嘿嘿,好吧,大哥和哥是不一样的……否则,总让叔仰阔游走在禁忌的边缘,哈哈哈! 想尿尿了,时载仰起脸: “哥,我让你把尿,你就别小气吧啦记着昨晚的事了,好不?”
第24章 先教鸡字咋写 “谁教你的?” “这还用人教?哥喜欢什么、想要什么, 我还不清楚?怎么样,交换一下?” “哥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 真想将小狗崽揍一顿,怀里人还扬着小眉头, 一脸得意“是啊”,叔仰阔轻轻皱了下眉,没再说什么,将人抱进卫生间, 放到马桶边, 转而进浴室调水温,冷水撒了一胸膛也是毫不在意。 哗啦啦尿完,时载才猛地察觉叔仰阔真生气了,至于么,怎么总是这样娇气、小气。 玩笑开不得,说也说不得。 完啦, 彻底清醒的时载忽然后知后觉, 他这么一说, 以后不会再也不能摸摸了吧。 论爱面子,他们家只有臭男人一人。 时载抓了抓下巴, 钻进浴室, 拉住转身要走的叔仰阔: “哥,我说错话啦,开玩笑的,你怎么这么较真?” “……” “你——” 话没说完,时载的手被挣开, 差点摔倒,臭男人才停住脚步,把他扶稳。 却是梗着脖子,青筋直起,高高大大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起伏,看起来要气坏了。时载赶紧从后面抱住他的腰,埋头蹭了蹭,他这次是真知道说错了: “哥,别气别气,你是最爱我最疼我的,我都知道,但你也明白的啊,我有时候就喜欢说这种话逗逗你,想让你别再因为昨晚上生气了,以后再不跟人出去喝酒啦……” “以后只叫大哥。” “哥??” “是大哥错了,小载只想要大哥,不该对你做那些,以后我睡客厅。” “……??!!” 时载的眼睛瞬间就红了,臭男人在乱说什么啊?!一开始明明就是他先……就算现在的每一次也都是他主动、他求,每次非得他求着,叔仰阔才肯跟他摸摸,现在什么意思?? 什么叫他“只想要大哥”? 怎么也走不到人的正脸前,时载就在身后哽着嗓子: “哥是我的宝贝、是老公,大哥是谁都比不上的亲人、是弥补了我过去的亲人,你不是知道两个称呼的区别吗?哥为什么这样说我?” “……” “还有什么叫‘那些’?是哥只想当大哥吗?是觉得我太黏着你了吗?那你睡客厅吧,我不缠着你,不委屈你亲我摸我!!我就知道没有人会真正的喜欢我!!” 说着说着吼起来,一通吼完,时载就泣不成声了,几乎是孩子一样嚎啕起来。 气臭男人,也气自己——怎么突然这样口不择言了。 叔仰阔猛地转过身,紧紧抱着要推他出去的男孩,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握住时载有些颤抖的拳头,掰开,让小拳头成了巴掌,带着就往自己脸上招呼。 哭声瞬间停下,时载不可置信地收住差点扇到脸的手: “哥,你干嘛?!” “……是哥错了,小载该打。” “呜呜呜你干什么呀,你是不是有病,你疯了吗,哥别这样好不好……” 时载又哭起来,他不知道怎么就成了这样,方才还高高兴兴地看“福崽”礼物,还为男人的心意感动到喊了“大哥”,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 整颗心脏被眼泪滴成一万个碎片,叔仰阔闭了闭眼,将人整个嵌进自己怀里,他想,他是真的有病,真的疯了,低头吻去源源不断的泪水,哽着嗓子哄道: “宝贝,是哥昏了头,见不得、你跟别的男人喝酒。” “……??” 万万想不到是这样,时载停下哭声,抬起红肿的眼睛: “哥,那我还可以喝酒?” “……想喝的话,只准在哥眼前。” “所以——” “行吗?” 时载重重点头,他话还没说完,继续: “所以哥是因为吃醋?像小说里男主那个神经病那样?” “……” 如果怀里人不加“神经病”的话,叔仰阔是会承认的: “担心你被人灌酒,昨晚你喝多了,哥很怕。” “……” 根本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似乎没多吧,酒味都不重,但——臭男人说他“怕”,时载瞬间就心软了,也不计较方才叔仰阔那一番比故事里男主还神经病的表现了,亲着哄哄。 他们其实没什么的,说到底,就是太在意对方,太在意自己在彼此心里的地位。 已经很重要了,尤觉不够,所以才话赶话的说了那些。 心底还是都有着隐隐的埋在深处的不安。但,没关系,直到今天他们也才认识了一个月,岁月漫长,他们还有很多时间更爱彼此,更了解对方,更让对方因为自己而满心安稳。 有时候,撒泼耍赖、发泄也是一种对彼此的信任和依赖。 就像仰云,最初怎样都是不会哭、不敢表露情绪的,慢慢的,现在敢在他跟前没大没小,敢跟他跟叔仰阔想哭就哭了,有什么话和委屈也都能说了。 说出来,才会让对方更明白、在意自己。如果不是今天这一场,时载怎么会知道叔仰阔的气是因为吃醋,怎么会知道那些话是爱到无可奈何的妥协。 时载也是一样。他说他逼他哭,叔仰阔就会更知道怎么爱他、弥补他。 一辈子相敬如宾有什么意思,时载要最热烈、最紧密、最浓重的情感。 他踮起脚,捧着叔仰阔的脸让他再低头一些,吻上高大男人同样通红的眼睛,既让他心软又觉得可爱,这样高大面冷的男人竟会为他一次次红了眼眶,不是在意是什么。 时载深吸一口气,对上罩着他的视线: “哥,因为我爱你、因为你让我觉得有安全感,所以我才会乱说、发泄。小时候,我再渴望什么,也是不会跟人说的,更不会哭喊……哥,我好爱你,你让我敢哭敢吼。” “……” “恩,还记得吗?从见到你的第一个早晨,我就觉得很安全了,那是我几年里第一次大哭……虽然哭,但我开心,知道再怎样,都有人宠着我,哥能明白吗?” “宝贝。哥刚才真的……” 没让叔仰阔把话说完,时载知道他又要认错,捂住他的嘴巴,摇摇头: “哥没错,我知道的,哥也是因为被我爱着,所以才撒娇闹脾气,是吧?” “……没撒娇。” “好好好,是我撒娇呢,哥别委屈了吧?” 一句比一句让人不知怎么接,叔仰阔微微偏移视线,让比他小八岁的男孩这样哄自己,真是挂不住脸,他连话都没有小狗崽会说。 见他这样,时载在心底暗暗笑了下,真是爱面子的娇气包: “那老古董,愿意再为了我更放开些吗?” “……?” “愿意陪我喝酒吗?” “……愿意。” “愿意跟我有什么说什么吗?即使是吃醋。” “……愿意。” “愿意为了我成为那种人吗?” “……” 没听到应答,时载笑了下,臭男人总觉得他小,真是服了,只是摸摸就这样,总觉得还有别的床上游戏呢,叔仰阔要一直这样保守,他可不愿意。 时载轻轻哼了声,眨眨眼,拉着叔仰阔的耳朵: “哥,我喜欢你为我失控,喜欢你……” 一连串愈发让人没法听的“喜欢”说下来,叔仰阔只有点头“愿意”。 但,他还是觉得,来日方长。 真怎么着了,小狗崽又得哭一场。即使他很喜欢时载在床上的时候哭,不能说,不能急。 莫名其妙,话题又拐到这上头,叔仰阔不再说什么,时载以为他还是为昨晚的事情有点儿不高兴,毕竟是娇气包,时载就道: “哥,那我让你打屁股吧,不听话可以揍,轻轻的哦。” “……” “刚还说的‘愿意’,现在不喜欢我的屁股啦?” 真是“屁股”个没完,他就不该摸,叔仰阔轻叹口气: “大哥揍一下,哥揍两下,选吧?” “啊?为什么?” “选。” 时载撇了下嘴,真能端着,那他就偏要皮一下: “大哥!” “……好。” 十秒钟后,一声“啊”响彻整个房子。 时载捂住裤子底下的屁股,瞪着眼睛,当大哥就真打啊!每次叔仰阔要么捏,要么轻轻地拍,这一巴掌下去,他都颤了颤,真过分。 到这会儿,一直担忧偷听的仰云才赶紧跑过来,隔着门道: “小哥崽怎么啦?是不是有坏人凶你了?” “……哈哈哈……” 时载瞬间笑起来,开心,特别开心,粉团子不问青红皂白就站他这边,对叔仰阔的称呼都从“二叔”变成“坏人”了,哈哈哈。 听见笑,仰云才放下心来,撅了撅嘴,两个神经病,闹一早上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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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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