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巫宁打断了他的话:“既然更亲密一点的话,也不用麻烦你朋友了,可以住在我家。” “之前说的饭搭子的事,也依然有效。” 意思是吃住全包? 祁言吞了吞口水。 这种条件怎么听都是完全对他有利,图什么? 祁言连忙摆手说道:“不不不,不用了,我平时挺吵的,我怕打扰你。” 一想到自己每天晚上穿成那样,还要直播,祁言简直不敢想要是被巫宁知道后,他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自己。 别说朋友了,恐怕连打个照面都恨不得把眼珠子黏在天花板上。 “而且,我也不一定会去朋友家借住,说不定运气好点,很快就能找到一个合适的房子。” 还有一个原因祁言没说,巫宁家太大了,白嫖是不可能白嫖的,他怕是拿不出那么多借助费。 巫宁看他躲闪的眼神,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点了点头道:“也是,那就祝你顺利找到满意的房子吧。” 祁言松了口气:“嗯嗯,今天多谢哥的照顾,也不早了,巫宁哥你也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祁言等巫宁把门打开后跨出门去,巫宁忽然叫住了他:“果汁是我自己做的,外面大概买不到吧。” 祁言愣愣地看着门在自己眼前合上,最后一个画面是巫宁带着点笑意的嘴角。 自己做的? 祁言回想起刚才在厨房垃圾桶里看到那堆果皮。 这个时代新鲜水果的价格高得吓人,这么大一杯果汁……不会便宜。 总之不是他舍得下手的价格。 压力突然山大,祁言查了查自己的存款,决定过几天从里面取点出来买些水果回报慷慨的精英邻居。 既然动用不动产了,还需更加卖力赚钱才行。 * 祁言骗了巫宁,他没有像口中说的那样要早点休息,而是回家加起了夜班。 最近他开播已经不需要和Siren报备了,但依旧会乖乖按照Siren最开始说的要求,衣服穿得端正一些,项圈一定要在镜头里露出来。 等他调整好一切,直播界面上已经飘起了弹幕。 【菟菟,今天讲讲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吧。】 【还有还有,平时你们怎么交流的,怎么称呼的?】 【那还用问?主人呗。】 祁言的目光在弹幕上停住,又是这样的弹幕。 自从误打误撞参与了“爱宠认养”活动后,直播间弹幕的风格就不一样了,热度也上上下下,最终稳定在了一种类似树洞一样的风格。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转型成正经的树洞主播了呢。 但祁言心里清楚不是那样的。 这些弹幕背后的暗裔并不是真的想听他讲日常生活里鸡毛蒜皮的小事。 他们只想听他和Siren的各种细节。 尤其是带点颜色的更好。 所以量变并没有达到质变,他仍旧是那个小小的擦.边主播。 这些弹幕都还算常规,应该没什么不能说的吧?祁言心想。 “主人……其实我平时叫的是先生,至于先生怎么叫我的,”祁言想了想,没什么印象,含糊道,“就和你们叫我的差不多吧……交流的话就是通过终端联系的。” 【搞什么?你们不会还没见过吧?】 【???】 【清纯网恋吗?有点意思,这年头不多见啊。】 祁言看着这些弹幕,脑子短路了一下。 ——对啊,Siren怎么从来没提出过要见他? 这几天祁言有意关注了一些暗河上参与“爱宠认养”活动的主播,虽然数量很少,但从他们主页的留言和动态来看,似乎都已经和背后的金主暗裔见过了。 更有甚者再也没有了新消息,不知道人怎么样了。 “刚开直播那会儿,Siren——就是先生,就在了,你们平时也能看见,先生他一直是话很少的,但经常会给我送礼物。” 说着说着,祁言自己都觉得这简直是个完美恋人,当然,前提得是个人。 祁言看了眼弹幕,发现有好几条问羽毛挠痒是怎么回事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也没什么啦,其实就是玩输了一个游戏,输游戏了就要有惩罚嘛,然后榜一……也就是先生给我挑了一个惩罚,后面的你们也都知道了。” 当然,真实情况远不止那么简单,只是祁言不想再细说,所以隐瞒了10086个细节。 弹幕显然不吃他这敷衍的表述。 【?一句话就没了】 【说满十分钟送海洋。】 【什么游戏?为什么输了?怎么惩罚的?】 海洋是暗河平台规格最高的礼物,祁言可耻地心动了。 那段记忆他非必要不会回忆,因为那实在是……太糟糕了。 祁言一直很怕痒,是有人在他耳后吹口气就能起一身鸡皮疙瘩顺带哆嗦个不停的程度。 但之前都是模糊的感觉,直到那次之后,祁言才对自己怕痒的程度有了清晰的自我认知。 那天平台发起了一个崭新的活动,不同的主播之间可以通过连线PK,规定时间内礼物获得多的一方获胜。 这种PK模式并不是第一次,但特殊就特殊在,这次的PK全程都不允许主播说一句话,并且必须使用一种辅助道具进行直播。 放在别的直播平台可能还会有正常点的道具,但这里是暗河,祁言在的更是以涩.情擦.边著称的板块。 因此道具只有那种方面的。 祁言也是自讨苦吃,眼看别的主播靠这个新活动赚得盆满钵满,心也痒了起来。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一脚踏进的不是小水洼,而是汪洋大海。 作者有话说: 祁言小贴士:一个人出门在外,千万警惕那些动不动就啃上来的人,千万!
第9章 羽毛挠痒 对面主播掏出一个全自动挠痒机器的时候,祁言看着那片小小的羽毛,还不以为意。 不甘示弱的他拿出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小道具——渔网袜。 结果毫无疑问,菟丝小花完败:) 因为对面那个主播在痒痒挠全方位的攻击下,实在是太……令人我见犹怜了。 由于连着麦的关系,所以祁言能将对面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嗡嗡作响的机器背景音里,时不时掺杂一两声小主播按捺不住的轻哼。 伴随着轻哼,镜头里的主播发出不规律的颤抖,白皙的肌肤很快染上粉色。 那种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压抑的声音,连祁言听了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更别说那群如狼似虎的暗裔了。 对面的礼物进度条很快冲破了顶峰,在一阵阵的系统欢呼声中PK落下帷幕。 连线切断的最后一个画面,左边是穿着宽松衬衣和渔网袜,弹幕冷清的祁言,右边是胸口剧烈起伏,弹幕密密麻麻的蒙眼主播。 祁言愿赌服输,脱掉袜子后老老实实接受游戏的惩罚。 祁言很少打PK,仅有的几次也都赢了下来。所以在得知自己要接受惩罚时,内心还是有点忐忑。 一般惩罚都是榜一决定,两分钟后,祁言看到了榜一发出的惩罚内容。 是复刻刚才那个主播的道具表演。 祁言:…… 但也能理解,这个惩罚是呼声最高的一个,榜一想看也不足为奇。 正这么想着,榜一给他发了一条私信。 【不想做?】 祁言:? 我能是那种输不起的人吗?不就是个挠痒痒,完全没在怕的。 而且他笃定,自己不会像刚才那个主播一样,他对自己的忍耐力还是很有信心的。 于是他很快给榜一发过去了自己的收货地址,隔天就收到了一个自动挠痒机器,上面如法炮制地固定着一根羽毛。 打脸来得很快,甚至比祁言想象中最坏的情况还要难堪数倍。 羽毛在他的身上努力耕耘,从敏感的耳后扫到因为紧张而上下滚动的喉结,再是低敞领口底下的锁骨,一路蜿蜒向下。 祁言嘴唇都咬破了,还是控制不住喉咙里的呜咽,全身颤抖,汗毛竖起,脚背绷紧。 眼见着羽毛扫过的地方越来越红,祁言眼里蒙上一阵雾气,就在他即将自暴自弃的时候,直播间黑屏了。 勤勤恳恳工作的机器也停了下来。 祁言哪里受过这种刺激,大脑一片空白,像搁浅的鱼一样大口呼吸,很久之后才平复下来。 他也是这时候才发现直播间不知道怎么回事黑屏了。 弹幕怎么样不得而知。 惩罚也在祁言重新开播后,被榜一一句“已经惩罚过了,可以了”轻轻揭过。 祁言当时是松了口气的,只是现在再回想起来,才发现那么多细节他竟然都还能记得。 “咳……差不多就是这样。” 虽然省略了诸多细节,但再次说起那段经历还是让祁言的皮肤上泛起痒意。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脖子上的项圈似乎变紧了一些? 祁言伸手扯了一下项圈,淡淡的窒息感才有所缓解。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之前说要送海洋的老板,不要忘了喔!” 其实祁言也不记得之前是谁说的了,他只是象征性地提醒一下,压根没抱什么期待。 哗哗—— 海浪翻滚的声音响起,竟然真的有暗裔送了海洋。 难得啊,还挺守信。 祁言在心里嘀咕,顺口说了句感谢。 “感谢Siren送来的海洋,爱——” 祁言猛地噤声,下意识一改懒洋洋地窝在软垫上的姿势——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先,先生?怎么是您送的?”祁言确信之前发那条弹幕的人不是Siren。 Siren没有回话,但弹幕飘过一排乱七八糟的“哈哈哈哈”。 【看小宠物哔哩吧啦说了一大堆,龙颜大悦了。】 【这反应?都被调成这样了,还说不熟?】 【看出来金主很满意你的表现了。】 【痒痒play吗?有点意思。】 【小宠物好好保重你的屁股吧,哈哈哈哈哈!】 被弹幕这么一说,祁言自己都开始动摇了。 Siren不会真的想看他再被“惩罚”一次吧?虽然Siren话很少,但不难看出Siren有时候还是比较恶劣的,比如惩罚他挠痒,比如……让他戴项圈。 难道像弹幕说的那样,Siren是想私下1v1惩罚他,看他这样那样,所以提前付了定金? …… 祁言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怀着忐忑的心情看到了Siren发出的最新弹幕: 【今天就到这里吧。】 就这样? 祁言心里鼓胀的气球被扎了个小口,很快瘪了下去。 关掉直播后,祁言给Siren发了一条私信。 菟丝小花:【先生是有什么要求吗?海洋……还挺贵的。】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50 首页 上一页 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