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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出去死了一次,回来直接捅破窗户纸了。” 陆珩没说话,只是默默往陆屿身边靠了靠,伸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角。 像一只找到了归属的大型犬。 陆屿侧头看了他一眼,眼底瞬间漫开温柔的笑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别急,等他们腻歪完,我们就去办事。” “以后,你就有家了。” 陆珩轻轻“嗯”了一声,眼底一片安稳。 —— 路边的树荫下。 一吻终了。 祁郗喻靠在阮季限怀里,微微喘着气,脸色泛红,眼底蒙着一层浅雾,往日里所有的冷冽与锋芒,全都被吻得软了下来。 阮季限低头,额头抵着他,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腰,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满足,又带着几分意犹未尽: “还走吗?” 祁郗喻抬眼,瞪了他一眼,只是那眼神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带着几分被欺负狠了的软意: “再闹,我真不理你了。” 阮季限低笑出声,胸腔震动,声音温柔得一塌糊涂: “不闹了。” “听你的。” “回去再说。” 他知道祁郗喻脸皮薄。 在外面,适可而止。 剩下的,回家慢慢算。 祁郗喻平复了一下呼吸,伸手,整理了一下阮季限微乱的衣领,又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恢复成那副冷淡平静的模样,好像刚才那个被吻得失神的人不是他。 只是耳尖,还泛着淡红。 “陆屿他们还在等。”祁郗喻淡淡道,“走吧。” 阮季限牵着他的手,十指紧扣,没有松开,力道安稳而坚定。 “嗯。” “回家。” 阳光正好,风也温柔。 副本里的阴影与离别,被牢牢锁在身后。 现实里的安稳与喜欢,才刚刚开始。 那些在生死里沉淀下来的感情,在这平淡又温暖的日常里,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慢慢生长。
第94章 现实世界(二) 从副本里出来,现实世界一切照旧,却又处处不一样。 祁郗喻和阮季限十指紧扣走回车上时,陆屿正靠在车门边玩手机,陆珩安安静静站在他旁边,垂在身侧的手,离陆屿的衣角只有一指宽,却始终没敢真的碰上去。 陆屿抬眼瞥了一眼他俩黏在一起的手,挑了挑眉,没戳破,只笑了声: “可以啊,效率够高。” 祁郗喻淡淡收回目光,神色自然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总不能在副本里死过一次,还憋着。” 阮季限在旁边低笑一声,掌心微微用力,把人握得更紧。 陆珩的目光轻轻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安静地转回头,视线又落回陆屿的侧颈。 副本里那个永远把他护在身后、一句“别闹”就能按住他所有暴走阴影的人,回到现实里,是会笑、会吐槽、会顺手揉他头发的摄影师。 干净,温暖,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光。 车子一路开到政务大厅。 陆珩没有户口,没有档案,没有任何身份记录,像个从世界缝隙里捡回来的人。 也就陆屿这种家底够厚、人脉够硬的主,才能不动声色地把一切手续理顺,从无到有,给了他一个正式的身份。 窗口递出新身份证那天,陆屿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递到陆珩面前。 照片上的少年眉眼冷峭,下颌线干净利落,名字清清楚楚—— 陆珩。 跟他一个姓。 陆屿指尖轻轻敲了敲卡片,笑得漫不经心,眼底却很认真: “以后你就是陆珩了,有家,有身份,有……我。” 陆珩垂眸,盯着那张身份证,指尖微微发颤。 长到这么大,他第一次有了“属于这里”的感觉。 不是副本里随时会暴走的影随,不是没有过去的影子,是陆屿身边的陆珩。 大厅人来人往,光线明亮。 陆珩忽然伸手,扣住陆屿的手腕,微微一用力,就把人带进旁边僻静的消防通道。 门一关,外界的喧嚣瞬间被隔绝。 陆屿被按在冰凉的墙壁上,愣了一下,仰头看他:“干嘛?吓我一跳。” 陆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又暗又沉,平日里所有的安静温顺全都褪去,只剩下直白滚烫的占有欲。 “哥。” 他声音很低,哑得厉害。 “嗯?”陆屿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下一秒,陆珩俯身,额头抵着他的,呼吸缠在一起。 “我不是小孩子了。” “我不想再当你弟弟,不想只做你身边的人。” 陆屿呼吸一滞。 “我要你。” 陆珩的声音很轻,却重得砸在心上, “我要你是我的。” 表白来得直白又猛烈,没有铺垫,没有迂回,全是压抑了太久的真心。 陆屿张了张嘴,一时没说出话。 他不是没察觉,不是不心动。 只是一直以为,是自己罩着这个捡回来的小朋友,是自己单方面的惦记和照顾。 没想到…… 对方早就憋着比他更狠的心思。 陆珩见他不说话,眼底暗了暗,手指微微收紧,近乎固执地重复: “我要你。” 陆屿终于回神,轻笑一声,抬手,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 “行啊。” “给你。” 当天晚上,陆屿失眠了。 他不是没谈过恋爱,可…… 跟男人,还是跟一直被自己罩着的陆珩,这是头一回。 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陆屿耳根发烫,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上面那个。 长相、气场、性格,怎么看都是他占主导。 第一次,总不能太难看。 陆屿摸出手机,缩在被子里,屏幕光映在他脸上,手指紧张得有点抖。 百度搜索框里,一行字敲得无比认真: 【如何和男人上床 男方主动教程】 搜完他自己都觉得羞耻,飞快删掉记录,把手机一扔,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没过多久,床侧一沉。 陆珩洗完澡出来,短发微湿,气息干净清冽。 他一上床,就很自然地伸手,把人揽进怀里。 动作温柔,力道却不容拒绝。 陆屿心跳加速,硬撑着气场,伸手想把人反过来按在身下—— 然后他发现。 自己动不了。 陆珩只是轻轻抬手,扣住他的手腕,微微一翻。 “嗡——” 世界颠倒。 陆屿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按在枕头里,男人覆身上来,肩背宽实,气场沉压,眼神又暗又烫,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温顺听话的样子。 陆屿:“……” ??? 剧本不对啊。 他搜了一晚上的主动方教程,一个没用上。 现实是—— 他被人从头到尾、稳稳当当、彻底压住。 全程。 他。 都。 是。 下。 面。 那。 个。 结束之后,陆屿把脸埋在枕头里,自闭了。 自尊碎成渣。 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这么怀疑人生。 第二天下午,几个人约在祁郗喻家里聚会。 陆屿顶着一身浅浅的痕迹,脸色又臭又复杂,一进门就拽着祁郗喻往阳台走,一副要吐苦水的样子。 祁郗喻被他拉着,一脸冷淡:“干什么。” 陆屿左右看了看,确认阮季限和陆珩听不见,才压低声音,又羞耻又憋屈,几乎是咬着牙开口: “我他妈……栽了。” 祁郗喻眉梢微挑:“?” “我以为我是攻。”陆屿表情扭曲,“我还特地百度了,如何和男人上床,怎么主动……” 说到后面,他声音越来越小,社死到想原地消失: “结果一上来就被他按得死死的。” “我现在腰还酸。” “我不要面子的吗?” 祁郗喻:“……” 他沉默两秒,难得露出一点明显的错愕,随即反应过来,语气平静,却一针见血: “原来你们那什么伪兄弟,早就搞在一起了。” 陆屿:“……你能不能别这么直白!” 祁郗喻淡淡瞥他:“事实。” 不远处,客厅里。 陆珩听着阳台这边的动静,垂着眼,嘴角极轻、极隐晦地往上弯了一下。 阮季限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递给祁郗喻,像是完全没听见任何内容,神色平静自然,一派正经上司模样: “喝水。” 仿佛昨晚把人按在门上亲到缺氧的人不是他。 陆屿看着这一幕,再看看自己腰上的酸意,越想越憋屈。 他,陆大摄影师,有钱有颜有气场,从小罩着祁郗喻,回国随手给人办身份证安家…… 结果在这种事上,被吃得连渣都不剩。 陆屿幽幽叹了口气,趴在栏杆上,生无可恋。 “我完了。” “我在你们面前,最后一点威严都没了。” 祁郗喻喝了口水,淡淡安慰—— 与其说是安慰,不如说是补刀: “没事。” “阮也是上面那个。” 陆屿:“……” “你滚啊。” 风从阳台吹进来,带着午后的暖意。 客厅里,陆珩安安静静站着,目光却始终落在阳台那个闹别扭的身影上,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温柔占有。 阮季限站在祁郗喻身后,轻轻抬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窝,气息安静。 副本里的生死、离别、阴影,都被远远抛在身后。 现实里,阳光正好,爱人在侧,朋友在旁。 有人藏着温柔,有人死要面子,有人不动声色,有人暗爽在心。 日子,才刚刚开始甜。
第95章 现实世界(三) 陆屿这辈子就没这么憋屈过。 前一晚被按得死死的,自尊碎成二维码,扫出来全是“你是受”。 第二天爬起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扳回一局。 他是谁? 圈子里有名的毒舌摄影师,家境好、气场足,从小到大都站在主导位的主。 怎么能一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白天他强装镇定,带着陆珩去外景拍摄。 一身黑色工装,鸭舌帽一压,相机一架,往镜头前一站,谁看不说一句“陆总气场一米九”。 片场工作人员都不敢大声喘气。 陆珩安安静静站在旁边,帮他拿反光板、递镜头,看上去温顺又听话。 陆屿看着这一幕,心里稍微舒坦点—— 嗯,看上去,还是他罩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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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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