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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场休息,两人躲进保姆车。 空间密闭,气息暧昧。 陆屿把相机一放,直接把人堵在角落,下巴一抬,气势做足: “昨晚不算,我没准备好。” 陆珩垂眸看他,眼底藏着笑,声音乖乖的:“那哥想怎样?” “重来。”陆屿理直气壮,“这次我主导。” 他想着自己百度过教程,理论知识拉满,再加上气场压制,怎么也能把场子找回来。 结果—— 他刚伸手,手腕就被轻轻扣住。 轻轻一翻。 世界再次颠倒。 陆屿:“……” 行。 很好。 非常棒。 扳回一局,不仅没扳回来,反而被吃得更狠。 全程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能攥着座椅,腰腹发酸,连呼吸都乱。 陆珩看着他泛红的眼角,低声哄:“哥,别乱动。” 陆屿气得想骂人,嘴一开口,全是软的。 结束之后,陆屿瘫在座位上,生无可恋。 尊严彻底清零。 下午还有一组商业大片要拍。 陆屿硬撑着爬起来,整理好衣服,戴上口罩鸭舌帽,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摄影师一到场,全场安静。 “灯光就位。” “道具挪一下。” “模特看镜头。” 他声音依旧冷淡专业,可只有自己知道—— 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冷,不是怕,是酸的。 腰腹发紧,手臂发虚,按快门的时候指尖都不稳。 平时一抓一个准的光影构图,今天频频虚焦。 模特表情都僵了:“陆老师,我……是不是哪里不对?” “没有。”陆屿面无表情,“再来。” 一张。 两张。 三张。 张张轻微糊片。 灯光师、助理、造型师全都不敢说话。 谁都看得出来,陆大摄影师今天状态不对劲。 手不稳,眼神飘,腰还时不时微微直一下,明显是不舒服。 陆珩站在一旁,看着他强撑的样子,眼底暗了暗,却没上前打扰,只是默默递了瓶温水。 陆屿接过,喝了一口,压下心头的羞耻和憋屈。 好不容易熬到收工。 当天晚上,投诉就来了。 品牌方客客气气,语气却很明确: 【陆老师今天的片子,虚焦较多,部分镜头无法使用,是否方便安排重拍?】 陆屿看着微信消息,脸黑得能滴出水。 他入行这么多年,第一次因为手不稳被投诉。 第二天几人约在私人会所吃饭。 陆屿一进门,脸色就不太好看。 祁郗喻抬眼扫了他一下,淡淡开口:“手不稳?” 陆屿:“……你怎么知道。” “被投诉了。”祁郗喻语气平静,像在念新闻,“圈内都传开了,说陆大摄影师罕见翻车。” 陆屿:“……” 想当场去世。 阮季限慢条斯理切着牛排,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只是不动声色地把切好的那块换到祁郗喻盘子里。 一派斯文上司模样,只有他自己知道,某人腰软手软是什么样子。 陆珩坐在陆屿旁边,安安静静,帮他把餐具摆好,又把剥好的虾放到他碗里,动作自然又体贴。 看上去纯良无害。 只有陆屿知道,这人内里多能折腾。 陆屿憋了一肚子气,又不能明说,只能黑着脸瞪陆珩:“都怪你。” 陆珩眨眨眼,一脸无辜:“哥,我怎么了?” “你自己心里清楚!”陆屿压低声音,又气又羞,“我现在拍片都不稳,被客户投诉,我以后还怎么在圈里混?” 祁郗喻适时补刀:“原来你所谓的扳回一局,是把自己拍到被投诉。” 陆屿:“祁郗喻,你闭嘴!” 祁郗喻淡淡抬眼:“事实。” 阮季限终于开口,声音平静,语气官方,仿佛在谈工作: “品牌方那边我来处理,不用重拍。” 陆屿一怔:“你……” “顺便收购一部分股份。”阮季限语气自然,“以后没人敢投诉你。” 陆屿:“……” 行,有钱了不起。 祁郗喻瞥了阮季限一眼:“公报私仇,顺便护短。” 阮季限淡淡回:“总比某人手不稳强。” 陆屿:“你们两个够了啊!” 陆珩在一旁看着闹别扭的人,嘴角极轻地弯起,不动声色地伸手,在桌子底下握住陆屿的手,指尖轻轻摩挲。 温热的触感传来,带着安抚,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 陆屿手微微一僵,想抽回来,却被握得更紧。 他抬眼瞪陆珩,眼神里明晃晃写着: 都怪你! 我都被投诉了! 尊严没了! 陆珩眼底笑意更深,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 “下次我轻点。” 陆屿耳尖瞬间爆红。 祁郗喻淡淡扫过桌下交握的手,面无表情地吃着东西。 阮季限端起水杯,遮住嘴角极淡的笑意。 一桌子人,各怀心思。 有人嘴硬, 有人暗爽, 有人护妻, 有人看破不说破。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得一塌糊涂。 副本里的生死离别早已远去。 现实里的吵闹、甜蜜、羞耻、别扭,才是最真实的人间。 陆屿趴在桌上,生无可恋。 他算是看明白了。 什么扳回一局。 什么主导位。 什么尊严气场。 在陆珩这里,全都是—— 被吃得更狠的铺垫。 而他,好像…… 再也翻不了身了。
第96章 现实世界(四) 祁家晚宴的邀请函送到祁郗喻手上时,他看都没看,直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他从小和家里关系就不好。 祁家重利、虚荣、讲究门面,把子女当成联姻和攀附权贵的工具。他在这个家里,从来只有“有用”和“没用”两种评价。 争吵、冷暴力、道德绑架……他早就烦透了。 换做以前,这种场合,他半步都不会踏进去。 可这次不一样。 傍晚时分,阮季限直接推开他家门,一身高定黑色西装,身形挺拔,气场沉敛,随手把一份烫金邀请函放在桌上。 “换衣服。” 祁郗喻抬眼,眉峰微冷:“不去。” “必须去。”阮季限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弯腰,伸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领,声音放低,“我陪你。” 祁郗喻沉默两秒。 他讨厌应付那些虚伪的亲戚,讨厌祁母那张刻薄又势利的脸,可看着眼前这人眼底不容错辨的坚持,终究是松了口。 “……随你。” 他不打算给祁家任何面子,也不打算装乖。 去,只是陪身边这个人走一趟。 祁家别墅灯火辉煌,名流云集,衣香鬓影。 圈内谁都知道,祁家这两年生意下滑,急着借这场晚宴攀关系、找靠山。 祁父祁母站在门口迎客,脸上挂着标准的应酬式笑容,眼神却不停往路口瞟,盼着能等来一两位真正的大人物。 “祁郗喻怎么还没来?”祁母压低声音,语气不耐,“真是个白眼狼,家里这么大的事,还敢摆架子。” “等他来了,我非得好好骂醒这个傻逼儿子。” “整天不沾家,在外鬼混,一点忙都帮不上——” 她的骂声,在看到路口那两道身影时,戛然而止。 车道尽头。 祁郗喻一身冷白西装,身形清瘦挺拔,眉眼冷淡,没什么表情,周身自带疏离气场。 而走在他身侧,微微落后半步、却更像全场掌控者的男人—— 一身黑色暗纹西装,气质冷冽沉稳,举手投足都是顶层大佬的压迫感。 那张脸,在场稍微有点资历的人,全都认识。 ——阮季限。 真正站在商业金字塔尖的人。 手握资本帝国,从不轻易出席私人晚宴,圈内多少人挤破头都见不到一面的神秘大佬。 而现在。 这位传说中高不可攀的阮总,正微微侧头,目光温柔地落在祁郗喻身上,伸手,自然地替祁郗喻理了理领带。 姿态亲昵,态度纵容。 祁母当场僵在原地,脸上的刻薄与不耐瞬间僵住,脑子一片空白。 刚才到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差点把自己呛到。 祁父也愣住了,下意识挺直腰板,整理衣领,紧张得手心冒汗。 周围的宾客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目光齐刷刷投过来,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那、那是阮总吧?” “阮总怎么会来祁家的晚宴?!” “他身边那个人……是祁家那个不被待见的小儿子祁郗喻?!” “他们俩怎么在一起?!”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里,祁郗喻面无表情,牵着阮季限的手,一步步走到门口。 祁母脑子飞速运转,前一秒还想骂儿子不孝,下一秒脸上已经堆起了这辈子最灿烂、最毕恭毕敬的笑容,语气谄媚得几乎变形: “郗、郗喻!你可算回来了!” “这位、这位就是阮总吧!快请进快请进!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她声音都在发颤,不是生气,是激动,是惶恐,是攀上高枝的狂喜。 刚才那句“傻逼儿子”,早被她抛到九霄云外。 此刻在她眼里,祁郗喻不是儿子,是带着金大腿回家的救世主。 祁父也连忙上前,姿态放得极低:“阮总,大驾光临,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 祁郗喻看着两人瞬间翻转的嘴脸,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讥讽,没说话,只淡淡往旁边让了半步,把话语权交给阮季限。 阮季限微微颔首,语气平淡,疏离客气,却自带威压: “打扰。” 简单两个字,气场压得祁父祁母不敢多言。 就在全场还沉浸在“阮总居然来了”的震撼里时,门口再次传来一阵骚动。 一行人穿着整齐,气场强大,为首的男人一身浅灰色西装,眉眼俊朗,气质随性又张扬,手里还把玩着车钥匙。 ——陆屿。 陆氏集团的现任掌权人,商界排名稳稳第二的豪门继承人。 谁都知道,陆家和祁家顶多算普通交情,按理说,根本不会亲自到场撑场。 可陆屿不仅来了,还带了大半个陆氏高层团队,摆明了是来撑场子,而且是给祁郗喻撑场子。 他一进门,目光就落在祁郗喻身上,吹了声口哨,笑得张扬: “可以啊祁郗喻,藏得够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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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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