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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往往会通向一个结局,两人为了取代对方,不断地争夺厮杀,直到留下一个胜出者,这就又变回了一个人。” “若不厮杀呢?” “不厮杀便要分享天地馈赠。” “我得到的天地馈赠很多,十个人都够分。” “不是这么简单,身份、荣誉、修为,甚至是亲友、爱人,都需要算计,有时可能你辛辛苦苦谋求,反为另一个自己做了嫁衣,可谁让你们非要共享人生?人心如此,总会此强彼弱,总有人不平衡。” “没有例外?” “不敢断言。” 时栎沉思良久,打开通灵箓。 时栎:【转入星石】 时栎:【转入星石】 时栎:【转入星石】 时澈:【哇。】 时栎:【转入星石】 时栎:【转入星石】 时栎:【转入星石】 时栎:【转入星石】 时澈:【?】 时澈:【你要跟我决裂吗,让我带着这些钱滚出你家。】 时栎:【晚上回来,把我的乾坤袋跟你分一分,你喜欢的都挑走。】 时澈:【你就是要跟我决裂,这些东西可打发不了我!】 时澈:【`Д】 时澈:【别跟老家伙谈人生,容易悲观。你回头,我们当面说!】 时栎回头,时澈不知何时到了他身后。 “你什么时候来的?” 时澈回:“刚到。” 老和尚跟着回头,疑惑地皱起眉。 没有道心,没有情根,没有神魂。 奇怪。 “施主是人么?” “大师,”时澈微笑,“你真幽默。” 他把时栎拽到身边,问:“你再看看,我是人吗?” 老和尚微微睁开眼,在他的视角下,时栎身前那两道神魂竟然神奇地分了一道给旁边人,和神魂一起过去的,还有几缕连在一起的情根。 “施主的确是人。这等奇观,真是够老僧再思考几十年了。” “学无止境嘛,大师加油。” 时澈拽时栎下山,对他说:“星石我全退给你了,以后不要一次性转给我这么多,我要了你再给。” “给你就收下。” “不行啊。” “为什么?” 时澈揽住他一只手臂,脑袋往他肩膀搭,“我年纪很小,哥哥,你一下给这么多钱我不敢花,我这种自制力差的,就需要大人管。” “说这话你自己不脸红么?” “我从不脸红。” 时澈手垂下去,指尖挠了挠他的掌心,“有例外。” “什么……” 时澈轻轻啄了口他的唇角,又说:“有例外。我不怕辛辛苦苦给你做嫁衣,因为你穿上嫁衣我只会兴奋。” 这是老和尚思考一辈子都不会明白的。 时栎看了眼他,垂眼,又看了眼他,握紧华景剑柄,蓝眼睛在眼眶内来回地动,白皙脸颊逐渐染上几分薄红。 “你干嘛,”他低声,“在外面呢。” 他这反应显然和嫁衣一样能让时澈兴奋,他得寸进尺,故意凑近去看:“脸怎么这么红?刚才还没这样。” 时栎偏脸,他又追去,还故意往他脸上吹气,美其名曰为他降温。 后来时栎忍无可忍,攥上他的手腕,侧身一闪便进了道路旁边的小树林。 树影摇曳,很快传来时澈的惊呼,“你干嘛,在外面呢……” “你怎么又把钱转过来了?” “什么叫花多少钱亲多少下,你花钱买我的吻是吗?” “拿走你的臭钱,这是对我人格的羞辱!我可以免费给你亲!” “唔……唔……”
第30章 正值开餐,膳食坊绿豆糕档口前仅剩一张空桌,薛准落座, 为自己和时澈倒茶。 “放心, ”时澈在她对面坐下,“应蓬莱既然有本事让院主提前出关, 还把那两人弄来玄清门, 心中一定有考量, 她不笨, 懂得保护自己。” “也是……”薛准喝茶,“她看起来挺松弛,还让我替她捎绿豆糕呢。” 时澈问:“所以你要买两袋?” “对啊, 我上回跟她讲在天书院撞见的事, 看她快哭了,就给她分享我的绿豆糕,她现在也很爱吃。” 时澈幽幽道:“我要买三袋。” 薛准霎时警觉地看向他,与他面具下的眼神激烈交锋, 沉声道:“那我们就各凭本事了, 澈兄。” 膳食坊的绿豆糕不知怎么传出了名气, 想买到新烤制的得抢,现在不止他们,周围不少修者都盯着这个档口。 “现烤绿豆糕出炉啦——” 霎时,嗖嗖几下人影交错,一大炉绿豆糕在瞬间被一抢而空,简直到了要拼修为的地步。 时澈拎着三袋绿豆糕信步踏出膳食坊,感叹道:“剑尊们真该来这儿挑徒弟, 手里拿绿豆糕的重点关注。” “没错,我要趁热去送了澈兄。” 薛准抱着自己抢到的两袋与他告别。 与此同时,时澈的通灵箓亮起。 时栎:【来了没?师尊恰好有时间。】 时澈:【半个时辰。】 时栎:【让师尊等你?】 时澈:【谁让你不提前跟我商量,我排队给你买绿豆糕呢,过不去。】 时栎:【别买了,见师尊更重要,剑缘大会结束就要拜师,你最好提前拜会。】 时澈启步朝朗然阁的方向去,回: 【不行,你昨晚说要吃的,我一直惦记,一定要让你吃到。】 时栎:【那尽快。】 时澈:【正烤呢,快好了。】 朗然阁附近,俞剑尊师门又在野餐。 俞长冬是长老楚镜诚的爱徒,自家师门也紧邻朗然阁,不论练剑还是聚餐都在周围,来这里准能找到他们。 时澈带热气腾腾的绿豆糕来,几个弟子惊叹:“可以啊!这都抢得到。” “那是。”他笑着将整袋递过去,熟络地在野餐垫上坐下,“总不能白蹭你们酒。” 有个弟子给他倒酒,他闻了闻,“千秋剑尊又埋新酒了?” “什么呀!这是咱们自家的酒,也不能老偷着喝啊。” “你今天来得巧,开了好几壶新酒,来,都尝尝。” 时澈摆摆手,“不行不行,我一会儿跟表哥见师尊呢,不敢多喝。” 他又四处看,问一个年龄稍长的弟子,“谈宏,俞剑尊呢?他跟陵剑尊应该熟吧,我还想让他指点几句。” “这不马上剑缘大会结束了,师尊正面见有意向拜师的新弟子呢。”谈宏一把揽住他的肩,与他碰了个杯,“他今天不参加聚餐了,让我们招待你,这酒不上头,少喝点没事儿,来!” “说真的,小澈,咱们喝过这么多顿酒了,我是真喜欢你,你要来我们师门多好,咱们做同门师兄弟!” 旁边弟子笑道:“谈师兄你说什么呢,且不说人家修的无情剑,后面可是还有个少君卡着,咱们就是想挖人也挖不来啊!” “谁说的,”另一位微醺弟子插话,“那个谁……不就挖来了嘛……” “咳咳!” 谈宏出声打断,那弟子立时转了话头。 谈宏是俞长冬师门里的老弟子,爱喝爱玩会来事,劝酒的手段可谓炉火纯青,时澈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年轻根本招架不了。 即便嘴上一直念叨不能多喝、要见师尊,一杯接一杯下肚,人也晕了。 通灵箓在闪。 时栎:【我到膳食坊了,你不在。】 时栎:【去哪儿了?】 …… 时栎:【师尊有意向的弟子都在今天见,你现在来问天岛,能看到很多好苗子。】 时栎:【你也是我精挑细选的好苗子,尽快过来,整个演武场空出来给你耍帅。】 …… 时栎:【?】 时栎:【你干嘛去了?】 …… 时栎:【新弟子见完了,师尊走了,她对我很失望,让我下次举荐好苗子之前先教对方礼貌,即便那个好苗子是我表弟。】 时栎:【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黄昏时分,时澈晕晕乎乎,被人扶着回了新弟子住处。 他一进屋就找床,整个人摔上去,歪头就睡。 “小澈?小澈?”谈宏在床边叫了他两声,他不耐烦地一脚蹬出去,“吵死了,滚!” 谈宏惊险闪开,瞪了眼他,嘟囔道:“这小子!酒品够差的。” 接着,他视线凝到时澈脸上,放轻声音,缓缓伸手,“小澈,你这么睡硌脸,我把面具给你摘了哈……” 他抓上面具边缘,却怎么也拽不下来,正疑惑,虚掩的门被一脚踹开,他猛地扭头,惊叫一声,吓出一身冷汗,“少……少君……” 时栎周身寒气逼人,蓝眸冷冷扫过他,“滚。” 他带着气来,在屋外闻到酒味本就让他怒意加盛,进来一看屋内景象,更让他急火攻心。 时澈疯了。 无视他的消息,喝成这样躺在床上,任由一个男人在旁边摸他。 他冷笑出声,将华景攥在手中,仿若下一瞬就要拔剑杀人。 谈宏吓得脸煞白,牙止不住颤,调起全身修为,拔腿飞闪,一阵风似的从时栎身旁掠过。 时栎闻到他身上与房间如出一辙的酒气。 显然是喝的同一顿酒。 门被愤怒的剑气冲击,重重关上。 时栎走到床边,二话不说把时澈翻过身,握紧华景剑鞘,朝他屁股重重击下。 “啪”一声,第二下紧随其后。 时澈瞬间睁眼,翻身躲避他的第二击,剑落到床上,咔嚓一声,床板碎裂。 “你太狠了吧!” 时澈捂着屁股难以置信,第二下要是打中,他屁股就分四瓣了。 “我跟你解……” “我现在不想听你解释了。” 时栎不紧不慢抽出华景,将剑扔到一旁,冷银剑鞘在手中转了下,“只想好好教训你。” 房间传出噼里啪啦的杂乱声响,伴随着痛呼与讨饶,时澈房间外围了一圈人,连楼上的都探着脖子往下听。 时澈醉醺醺回来被很多人撞见,少君紧随其后冷脸踹门更是已经传得人尽皆知。 蔺子非抱着胳膊靠在窗边,对其他围观弟子啧啧感叹,“不瞒大家,我们走关系的就这样,看着光鲜,其实没一点自由……哎,说多了都是泪,少君这还算罚轻了,要换我大伯父,得把我爹娘叫过来混合三打。” 屋内,时澈躲无可躲,身上结结实实挨了好几下,他攥住时栎手中剑鞘,连人带鞘一起拉进怀里,低声说:“太过了吧,外面都是人,偷听我被你暴揍,我颜面何存……” 他痛哼,时栎狠狠拧他大腿根。 打他一顿,本来气已经消了,一近他身,闻到他满身酒气,还有一身跟人拉拉扯扯蹭出的不明气味,时栎的火又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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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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