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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可立刻被吸引:“要看要看!” 就这样,虞可被五位大佬用各种“正当理由”,轮流“请”出了寒剑峰,今天去看鹤,明天去玩蛊,后天去参佛,大后天去魔宗,大大后天去看秘境留影…… 小家伙被安排得明明白白,虽然心里还记挂着顾祁哥哥,但毕竟是小孩子心性,新鲜好玩的东西摆在眼前,注意力很容易就被转移了。 而一旦虞可被成功“送”走…… 寒剑峰,虞弦的寝殿内,气氛就瞬间变得旖旎而……危险。 往往虞可前脚刚离开,后脚殿门就被无声地关上,强大的隔音结界瞬间升起。 虞弦还没反应过来,就可能被凌清寒一把按在墙上,带着冰雪气息的吻不容拒绝地落下,同时另外四道身影也围了上来。 “等、等等!师尊……唔……”虞弦的抗议被堵了回去。 “小弦儿,这几天心思都在那小崽子身上,该补偿我们了。”莫离的蛊丝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 夜无殇直接动手扯他衣带,动作急躁。 玄慈虽沉默,但那双总是悲悯的眸子此刻深沉如海,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敖辰的龙尾更是直接圈了上来,将他所有退路封死。 这五个男人,平日里互相看不顺眼,争风吃醋是常态。 但在此刻,在“排除”虞可这个小电灯泡,以及“弥补”自己被忽视数日的“损失”这件事上,他们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和……合作精神。 可怜的虞弦,就像掉进了狼窝的小白羊,被五头饿狠了的狼轮流……不,是同时“享用”。 一晚上要应付五个因为吃醋而格外“凶狠”、且“饥饿”了很久的道侣,虞弦只觉得自己的腰快要断了,灵力被榨干了一遍又一遍,嗓子都哭哑了,求饶根本没人听。 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日子,持续了好几天。 直到某天清晨,虞弦扶着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腰,颤巍巍地从床上爬起来,看着身边五个一脸餍足、神清气爽的男人,终于爆发了。 “你们……你们够了!”他声音沙哑,带着怒气,随手抓起一个枕头砸向离他最近的夜无殇,“出去!都给我出去!” 五个男人都是一愣。 虞弦气得眼圈发红,指着他们:“以后!不许再一起!要么一个一个来!要么……要么就都别想再上我的床!” 他真是受够了!再这样下去,他迟早要散架! 看着虞弦是真的动了怒,五人互相对视一眼,虽然意犹未尽,但也知道这次确实有点过火。 凌清寒默默起身,整理了一下丝毫未乱的衣袍。 莫离耸耸肩,收回了蠢蠢欲动的蛊丝。 玄慈低诵了一声佛号。 夜无殇“切”了一声,但还是老老实实往外走。 敖辰甩了甩尾巴,第一个消失在了原地。 世界,终于清静了。 虞弦瘫软在床上,欲哭无泪。 --- 另一边,被“流放”了一圈的虞可,玩是玩得挺开心,但回到寒剑峰后,那股对顾祁的思念,因为暂时的分散注意力后,反而反弹得更厉害了。 连带着,食欲都受到了影响。 饭桌上,他看着碗里平时最爱吃的灵菇炖鸡,拿着小勺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就是不肯往嘴里送。 “可可,怎么不吃?不合胃口?” 虞弦好不容易缓过点劲,看着儿子这样,有点担心,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没发烧啊。” 虞可放下勺子,忧郁地用手支着下巴,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金眸里盛满了“忧伤”: “小爸爸,我想顾祁哥哥了。吃饭不香,睡觉不甜,我是不是……病了?” 虞弦:“……” 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虞可继续用他那稚嫩的嗓音,说着不知道从哪个话本里听来的词: “小爸爸,我想顾祁哥哥想得都吃不下饭了,这是不是就是……‘为伊消得人憔悴’?” 虞弦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弹了一下他的脑门: “小屁孩!毛都没长齐,懂什么‘为伊消得人憔悴’!赶紧吃饭!再胡说八道,灵果也没得吃!” 虞可捂着被弹的额头,委屈地瘪瘪嘴,但被虞弦这么一打岔,那股自怜自艾的情绪倒是散了不少。 他重新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吃起来,虽然速度还是不快,但总算开始进食了。 --- 被虞弦“教训”了一顿,又看着小爸爸虽然腰好像有点不舒服(走路姿势有点怪),但依旧精神很好的样子,虞可那点小小的“情伤”很快就自我愈合了。 他觉得自己不能一直这样“消沉”下去。 晚上,他抱着小本本,看着上面三个名字,小拳头握得紧紧的。 “云衍师尊很厉害,夜诀美人也很厉害,顾祁哥哥也是天才……我也要变得很厉害才行!” 他自言自语,“不然,怎么配得上他们?怎么保护他们?” 而且,小爸爸说过,魅魔长大了要和道侣亲亲才能有力量。 自己现在翅膀尾巴还没长出来,肯定是因为还不够强!只要变得足够强,一定能长出来! 新的动力,如同小火苗一样在他心里燃起。 第二天,太阳刚升起,虞可竟然破天荒地自己爬了起来,穿戴整齐,跑到院子里,像模像样地开始练习最基础的水系法术——凝水诀。 虽然没坚持多久就开始走神,想着待会儿是去玩还是去逗弄一下新来的仙鹤,但这主动要求“加练”的行为,已经足够让偶尔早起、正在练剑的凌清寒侧目。 凌清寒收剑而立,看着院子里那个小小的、努力控制着掌心那一小团不规则水球的身影,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满意。 看来,那个叫顾祁的小子,偶尔也能起点积极作用 。至少,能让这小懒虫主动修炼了。 他走过去,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但放缓了些:“手腕下沉,灵力运转再慢三分。” 虞可吓了一跳,手里的水球“啪”地散开,淋了他一脸。他胡乱抹了把脸,仰头看着凌清寒,金眸亮晶晶的: “师尊大爸爸!你教我!” 凌清寒微微颔首,开始指导他更精细的灵力操控。 晨光中,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立在院中,大的清冷如冰,小的活泼似火,画面竟意外的和谐。 虞可暂时将“顾祁哥哥”埋在了心底,转化为努力变强的动力。
第14章 要师尊亲亲 虞可八岁生辰一过,凌清寒便正式将他提溜到寒剑峰后山的练功坪,准备引他正式踏入修炼之门。 “闭目,凝神,感受周身灵气,引之入体,循经脉而行……” 凌清寒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在念一本古老的说明书。 虞可盘腿坐在冰冷的石台上,没一会儿就开始扭来扭去。 灵气?他感觉不到,只觉得屁股硌得慌,风刮在脸上有点冷。 他偷偷睁开一只眼,去看旁边负手而立的凌清寒。 “静心。” 凌清寒眼皮都没抬,两个字像小冰碴子砸过来。 虞可瘪瘪嘴,重新闭上眼睛,努力去“感受”。 脑子里却像跑马灯:早上吃的灵果挺甜,昨天偷偷藏起来的那只荧光蛊虫不知道死了没有,顾祁哥哥给的玉佩要擦一擦了…… 就在他神游天外,几乎要坐着睡着的时候,一股精纯温和的灵力忽然从他后背注入,引导着他体内那微弱的气感,缓慢地沿着特定路线运行了一个周天。 虞可一个激灵,感觉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身体里暖洋洋的,像泡在温水里,周围那些原本看不见摸不着的“气”,似乎也变得清晰可辨。 他惊喜地回头,果然看到云衍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一只手正轻轻按在他背心。 云衍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白衣不染尘埃。 “师尊!” 虞可欢呼一声,也顾不上修炼了,转身就扑过去抱住了云衍的腿,小脸在他冰凉的衣料上蹭啊蹭,“您来啦!我就知道您最好了!” 凌清寒看着空荡荡的手心(刚才差点想用灵力强行让虞可静心),又看看那个一到云衍面前就自动变成撒娇精的小崽子,周身寒气更重了。 云衍被虞可抱着,身体有瞬间的僵硬,但并未推开。 他低头看着虞可亮晶晶的金眸,“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师尊师尊!我刚才感觉到灵气了!是不是很快就能像您一样飞了?” 虞可仰着小脸,兴奋地邀功。 “尚早。”云衍言简意赅。 “那……奖励!”虞可踮起脚尖,指着自己的脸颊,“亲亲!要师尊亲亲!” 云衍:“……” 凌清寒:“……” 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云衍看着虞可满是期待、毫无杂念的金眸,沉默了片刻,终究是微微俯身,在那软乎乎的脸蛋上,极快、极轻地碰了一下。 触感温热柔软,带着奶香味。 虞可心满意足,笑得见牙不见眼。 到了晚上,虞可更是理直气壮地抱着自己的小枕头,敲响了云衍暂住客房的门。 “师尊!我一个人睡害怕!要跟师尊一起睡!” 他扒着门框,只露出半个脑袋和那双在黑暗中尤其明亮的金眸,语气可怜巴巴。 云衍看着他那毫无说服力的表演,最终还是侧身让他进来了。 于是,虞可成功爬上了云衍的床,像只八爪鱼一样扒在自家师尊冰凉却令人安心的身上,睡得无比香甜。 而云衍,则被迫当了一晚的人形抱枕,听着耳边均匀的呼吸声,一向古井无波的心境,似乎也泛起了点点难以言喻的涟漪。 而凌清寒则是顺理成章的在虞弦的寝殿里待了一晚上。虞可的修为,就在这种“凌清寒威逼,云衍利诱(外加陪睡)”,以及虞可本人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状态下,磕磕绊绊,却又实实在在地稳步增长着。 --- 如果说修炼还能靠这两位(主要是云衍的美色和纵容)勉强推进,那么文化课的学习,就真是一场艰苦的拉锯战了。 负责这项艰巨任务的是玄慈。 佛堂里,檀香袅袅。 玄慈声音平和,讲述着基础的佛理,试图净化虞可那过于活泼的心境,顺便教他识文断字。 虞可盘腿坐在蒲团上,一开始还能假装认真,小脑袋一点一点地跟着默读。 但没过一炷香,他就开始神游,手指偷偷抠着蒲团边缘的流苏,眼睛四处乱瞟,最后定格在玄慈光溜溜、泛着柔和光泽的头顶上。 “圣僧大爸爸,”他忍不住开口打断,“你的头为什么这么亮?晚上走路不用打灯笼吗?” 玄慈捻动佛珠的手顿了顿,面不改色:“皮相而已,无需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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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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