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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副手也跟着起哄。江霁岚被夹在中间，面前的白酒杯永远是空的。 有人替他微笑着接下了所有试探和寒暄。 谢谢。 他站起来想去拿酒瓶，白昀和沈见影同时伸手把酒瓶按住了。 白昀微笑着指着沈见影说：“这瓶最后一杯，我敬X。今天我们都是为了K，你辛苦了。” 沈见影站起来，他的耳廓已经红到了耳根。 他端起杯子，和白昀碰了一下：“白医生也辛苦了，下次我请你。” 两人同时仰头喝完，杯底同时磕在桌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陈裕的脸喝红了，话开始变多。 他拉着江霁岚的胳膊，凑近了压低声音，嘴里酒气喷在江霁岚脸上：“K，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需要资源，你在裂痕四年肯定攒了好东西。晶核、材料、数据，你拿出来，利益我给你争取。我不贪，按规矩分，就是需要有人帮我带个头。你带这个头，其他人就跟着走了。” 终于说目的了？ 江霁岚往后靠了靠，拉开一点距离：“嗯。” 没想到被灌醉的人不是江霁岚，而是他自己。 “那你手上有一级晶核？”陈裕的眼睛在酒精作用下更亮了，“听说四年前那个一级裂痕，核心主兽的晶核在你手上？” 江霁岚没有拐弯抹角：“你要的一级晶核，我现在手上没有。我得到的那枚……丢失了。” 陈裕的表情明显闪过一丝可惜，但他调整得很快：“那二级的呢？” “可以。”江霁岚放下筷子，“但有个条件。” “你说。” “这次匠人展的门票，我想要几张。” 陈裕挑眉。 匠人展是S级匠人陆惊澜每年举办一次的拍卖会，售卖他亲手打造的武器和装备。门票由管理局行政部统一分配，不是谁都能去，要有资格，要有名额，还要看行政部的脸色，也管着门票的审批流程。 “你本身就应该会得到两张。”陈裕说，“门票按规定有你的份。” “我有其他人想带。”江霁岚说，“你可以给我几张？” 陈裕眯起眼睛，这不是他的地盘。 审批权不在他手里，但把权限变成筹码，是他擅长的事情。 “最多再给你弄到三张。”他伸出三根手指，“加上你那两张，五张。这票很难得哎。” “这票真的很难搞，陆惊澜那脾气你也知道，他不卖账的。” 江霁岚没有继续扯皮。 他从空间里掏出六颗二级晶核，一颗接一颗，整整齐齐排在陈裕面前的桌布上。 那些晶核在灯光下泛着光泽，两颗二级晶核换一张票，六颗换三张。 不讲价，直接给。 用资源砸到你闭嘴。
第236章 匠人展 陈裕看着那六颗晶核，眼睛都直了。但他是什么人？执棋派的领头羊，靠钻营爬到今天这个位置，深知权力是棋盘人是棋子的人。 他迅速压下激动，努力维持着一个老手的矜持：“好好好，谢谢你，这票的事我尽快办。你还有多的吗？” “和你目的一样，剩下的要拿给匠人帮忙升级武器。”江霁岚说。 “……行。”陈裕把晶核收好，又端起酒杯，“那预祝匠人展一切顺利。” 散席的时候已经接近十点。 江霁岚起身时发现，白昀和沈见影的状态比陈裕还惨。 白昀的眼镜歪了，米色风衣皱成一团搭在椅背上，脸上还挂着那个招牌微笑，但眼神已经涣散了。 沈见影坐在椅子上，耳廓红透了，胳膊搭在桌沿上，低着头像是在数桌布上的暗纹有多少条。 然后沈见影抬起头，看到白昀正站在旁边，用手扶了一下眼镜但扶歪了。 沈见影笑了一声：“你这眼镜是歪的。” “我知道。”白昀说。他伸手又扶了一下，更歪了。 “左边一点。” 白昀往右挪了一点。 “……那是右边。”沈见影说。 他们俩居然就这个问题站在原地认真讨论了一会儿。 江霁岚想拉沈见影走，沈见影站起来，晃了一下，顺手抓住了旁边的人，是白昀的肩膀。 白昀被他带得也晃了一下，然后两个不知道是真醉还是假醉的人就那么互相扶着站在宴会厅门口等车。 两个酒蒙子…… 非要帮他挡酒。 江霁岚看着这画面，一个手搭在另一个肩上，两个人都在努力维持体面但都失败了。 他觉得如果他拿手机拍张照，等他们酒醒了再看，他们会各从不同的方向沉默三天。 走出会所时，夜风一吹，沈见影的腿又开始发飘。白昀也好不到哪去，他的笑容还没摘，但走路已经走不了直线。 两个人勾肩搭背站在那里等车，画面滑稽。 江霁岚扶着一个，另一个拽着他袖口不松手。 陈裕把三人送到门口，嘴里还说着客套话：“今天招待不周，改天再聚。”李敏言在旁边扶着陈裕，也喝了不少，但还是维持着精明干练的表情，只是脚步踩得有点歪。 江霁岚对陈裕说：“票的事尽快。” 陈裕笑着点头，被李敏言扶着往车的方向走。 回到车上，代驾在前面开车。江霁岚和沈见影坐在后排。 沈见影靠在他肩上。 他低头看着沈见影的侧脸。 车窗外路灯的光一道道划过，把沈见影的睫毛投出的阴影拉长又缩短。 他伸手按了按沈见影的太阳穴，指尖带着极微弱的治愈术光芒。 沈见影只是把脸往他手心里蹭了一下。 …… 票到手后他打开聊，打字：“匠人展，周五。有五张票，谁想和我一去。” 小红帽秒回：“我！！！” 白夜发了个车速表。 幽灵发了个“已就位”。 雪灯：“机票订了。” 铁锈：“打车中。” 匠人展的举办地在帝都东郊，一座由工业仓库改造的私人展馆。 从外面看，红砖墙爬满了爬山虎，没有招牌，没有标识，没有任何东西表明这里即将举办能力者世界最受瞩目的武器拍卖会。 但江霁岚一行人的车拐进这条路时，路边已经停了不下四十辆车，从管理局标配的黑色专车，到飓风公会那种喷着金色闪电标志的改装跑车，再到一辆青松公会特有的、车顶上绑着盆栽的绿色皮卡。 “谢珩渊已经到了。”沈见影从车窗往外看了一眼，“那盆兰花是他自己种的。上次他跟我说，坐车带上兰花可以舒缓心情。” “坐车带兰花。”白夜从后座探过头来，银灰色长发扫在沈见影的座椅靠背上，“四装哥，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谁。” “你谁都讨厌~~”小红帽坐在后排中间，栗色长发今天扎成了双马尾，黑色束发带换成了带猫耳朵的款式。 她正趴在车窗上往外看，茶色瞳孔里映着展馆门口陆续进场的人影。 “好多人！他们都戴面具诶，好酷！” “全员戴面具是匠人展的规矩。”幽灵说，“陆惊澜定的。他说‘武器不分身份，面具之下只有买家’，所以来的人都不露脸。匿名竞拍，匿名交付。面具一戴，没人知道是谁。” “所以你黑进系统也没用？”白夜问。 “没用。”幽灵说，“但我已经把所有已确认的参会者面具编号和他们的真实身份做了交叉比对。除了三张空白票，其他人的底细我都摸清了。你们进去之后我会实时监控，有异常情况，我会提前预警。” “好。”江霁岚把车停稳。他今天开的是一辆不起眼的灰色商务车，空间够大，能装下这一车奇形怪状的人。 雪灯从副驾驶转过头来，他今天把银白短发梳成了背头。 “你们……”江霁岚揉了揉眉心，“这是拍卖会，不是敌占区。” “有区别吗。”雪灯笑笑，“人多的地方就是敌占区。” 他的手指已经在检查随身携带的折叠匕首。 铁锈坐在旁边，寸头与胡须同呈铁锈色，左臂那片被硫酸烧出坑洼的皮肤上覆着一层他自己改装的机械外骨骼，正在做最后的活动测试。 他话不多：“他说得对。人多的地方，打架的概率更高。打架的地方，需要装备。我带了不少。” “买东西也是。”小红帽竖起手指，“零大人说了要给我们每人买一件！我已经在网上的往期图录里看中了一个指虎，钛合金的，带倒刺……” “那个不适合你。” “怎么不适合！” “你戴指虎会把自己也扎到。” “那是以前！我现在很稳了！” “上周你打沙袋还蹭破皮。” “那是沙袋的问题！！！” 江霁岚拉开车门。 展馆门口的安检通道已经排起了短队。每个人脸上都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有人是素色半遮面，有人是金属全脸盔，有人戴着羽毛装饰的假面舞会款，有人干脆扣了个防毒面具。 面具之下，什么级别都在一起，会长和普通队员混在一起，没人能靠脸认出谁是谁。 “走吧，我们入场。”江霁岚说。
第237章 买买买 幽灵没有实体，最终他还是没能来，但他在全息投影里给自己P了一个像素风的猫脸面具，和表情包同款。 小红帽看见了，尖叫：“你学我！” 幽灵面无表情：“巧合。” 小红帽：“你放屁！” 安检口的工作人员看到这一群人走过来时，明显愣了一下。 一群画风迥异的面具人，外加一个全息投影里飘着的猫脸光头。 但票都是真票，系统扫描通过，他只能侧身放行。 展馆内部完全不是外面那种仓库的样，穹顶挑高十五米。 正前方是一个半圆形拍卖台，台前排列着近百个座位，每个座位旁边都有一个小型全息出价屏。 座位已经坐满大半，交头接耳的声浪被穹顶收拢又反弹回来，变成一片模糊的嗡鸣。 四周的展柜里陈列着本次拍卖的精选展品预览。 一柄能吸收使用者精神力增幅的弯刀，一面能反射能量攻击的小型圆盾，一对能互相感应的通讯戒指，一条能在暗处自动变色的披风。 每一件都是陆惊澜亲手锻造的作品，每一件都标注着起拍价。 “S级匠人的规矩，”幽灵在耳机里解说，“不接受货币。只接受材料交换。你出裂痕晶核、稀有矿石、怪兽骨材，他看上了就成交。看不上的出价再高也没用。” “用钱不行？”白夜问。 “不行。他说‘钱是废纸，材料才有灵魂’。” “这大叔好酷。”小红帽已经凑到了指虎的预览投影前，猫脸面具几乎贴进全息影像里，“零大人快看！就是这个！钛合金，带倒刺，指关节有能量增幅槽，戴上之后一拳能打出精神力冲击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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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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