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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於蹲在旁边一棵树底下,手里攥着根铁棍。 沈安沂飘在他旁边。 老道士和他弟弟躲在另一棵树后面,大气不敢出。 月亮慢慢升起来,照得四周亮堂堂的。 等了大概半个时辰,有动静了。 先是风,一阵一阵的阴风,吹得树叶哗哗响。然后是一股臭味,跟烂肉似的,越来越浓。 符於握紧手里的铁棍。 那东西从树林里走出来了。 月光底下,它穿着那身寿衣,脸上青灰青灰的,眼珠子白多黑少,在眼眶里转着。它盯着木桩上那个男人,一步一步走过去。 男人看见它,拼命挣扎,嘴里呜呜叫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那东西走到他跟前,站住了。它低头看着他,嘴角慢慢往上弯,露出尖牙。 符於动了。 他从树后冲出去,铁棍抡圆了,照着那东西后背就是一棍。 砰的一声,那东西往前踉跄了两步,扭过头来,盯着他。 符於站在月光底下,手里攥着铁棍,冲它笑了笑。 “看什么看?” 那东西朝他扑过来。 符於往旁边一闪,躲过去,回手又是一棍,抡在它脑袋上。 砰。 那东西晃了晃,没倒。 符於啧了一声,又是一棍。 他一口气抡了七八棍,那东西被他打得东倒西歪,身上那件寿衣都烂了。它想反击,但符於躲得快,每次扑过来都能躲开,躲开之后回手就是一棍。 老道士躲在树后面,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弟弟在旁边,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符於又是一棍,把那东西抡翻在地。一脚踩在它胸口,把它踩住了。 “老婆,该你了。” 沈安沂飘出来。 月光底下,他一身白衣,黑发披散着,飘到那东西跟前。 那东西看见他,不动了。 沈安沂低头抬手按在它额头上。 身体慢慢软下去,青灰的颜色一点点褪去,最后变回普通老人的样子。它躺在地上,眼睛闭着,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平静。 一团淡淡的雾气从它身体里飘出来,在沈安沂手边绕了绕,然后散了。 沈安沂收回手,飘起来,退到符於旁边。 符於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具尸体,又看了看沈安沂。 “完了?” 沈安沂点点头。 符於把脚收回来,活动活动肩膀,冲老道士那边喊了一声:“出来吧,完事了。” 老道士和他弟弟从树后面走出来,走到近前,低头看着地上的尸体。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符於把铁棍往地上一扔,拍拍手上的灰,冲他笑了笑。 “十万块记得给我。” 老道士点点头:“小友,你身上肯定有点说法。” “有说法,我老婆厉害。” 老道士打了个寒颤,没敢再问。 符於转身往回走,边走边打了个哈欠。这两天一直没闲着,他好困啊!
第24章 老婆真香! 符於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 再睁眼的时候,窗外太阳明晃晃的,也不知道是几点。他躺在那儿愣了几秒,忽然闻见一股香味。 不是吃的,是花香,他养的花花草草有开花的了? 他扭头一看,沈安沂坐在床边那把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本书,正低头看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落在他脸上,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光。 他穿着一身白衣,黑发披散着,长长的睫毛像扇子似的,好看得不像真的。 符於盯着他看了几秒,舍不得出声。 沈安沂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醒了?” 符於眨眨眼,嘿嘿笑了两声:“刚醒。” 沈安沂把书放下,站起来,飘到床边。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一个杯子,递给符於。 “喝水。” 符於心里美滋滋的。他接过杯子,低头看了看。杯子里是温水,不烫不凉,刚刚好。 他抬头看沈安沂,沈安沂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但不知道为什么,符於觉得那表情跟平时不太一样。 这应该就是爱情的力量。 他喝了一口水。 温水顺着喉咙下去,暖到胃里。 符於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他抬头看沈安沂,咧开嘴笑了,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老婆,你给我倒水?” 沈安沂没说话。 符於:“你居然给我倒水?” 沈安沂:“你渴了。” 符於:“我渴了你就给我倒水?” 沈安沂看着符於,眼神里带着点“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的意思。 他做过人做过鬼,没见过这么神经的人,倒水还倒出毛病了? 符於不管沈安沂怎么想,他放下杯子,一把抓住沈安沂的手。 “老婆,你对我真好。” 沈安沂想把手抽回去,没抽动,这人对他有禁制,符於不撒手,他还真挣脱不了,沈家人真是有病,没事给他送什么祭品啊! 符於攥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一脸认真:“你感觉到了吗?心跳得好快,都是因为你。” 沈安沂看着他。 符於继续说:“我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人给我倒过水。你是第一个。” 沈安沂:“你雇主没给你倒过?” 符於微微一怔,然后乐了:“倒过茶水,但那不一样。” 沈安沂不乐意了:“怎么不一样?” 符於:“雇主倒茶水,那是有求于我。你倒水,那是爱我,你是我的老婆~” 沈安沂被符於这话噎了一下。他就不该说这些,这人歪门邪理一套接着一套。 符於攥着他的手不放,继续说:“老婆,你知道我现在什么感觉吗?” 沈安沂没吱声,他想看看符於还能说出来什么离奇的话。 符於:“我感觉我上辈子肯定积了大德,这辈子才能娶到你。” 沈安沂直勾勾盯着符於。符於眼里有光,他是认真的。 登徒子! (??ˇ_ˇ??:) 符於:“你长得好看,脾气好,还会给我倒水。我何德何能......” 沈安沂忽然抬手。 啪。 一巴掌呼在符於脸上。 不重,就轻轻的拍了一下,跟拍灰似的。 ( '-' )ノ)`-' ) 符於一时没反应过来。 然后他笑了,笑得比刚才还开心。 他捂着脸,看着沈安沂,眼睛里亮晶晶的:“老婆,你打我了?” 沈安沂怀疑符於有健忘症,他刚打,转眼这人就忘了? 符於:“你居然打我了!” 沈安沂:“你话太多。” 符於:“你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 沈安沂:“......” 符於把脸往他那边凑了凑:“再来一下?” 沈安沂看着符於,手又痒了。 符於:“真的,再来一下。你打人的样子特别好看。” 沈安沂没动。 符於:“你看,刚才那巴掌,我先闻见你的香味,然后才感觉到疼。那香味太好闻了,我都没顾上疼......” 沈安沂把手抽回去,飘起来往后退了两步。 符於愣了一下:“怎么了?” 沈安沂摇摇头:“不打了。” 符於:“为什么?” 沈安沂:“怕你舔我手。” 符於眨眨眼,然后不乐意了,他的心事被看穿了。 “你怎么知道我想舔?” 沈安沂翻了个白眼。这很明显好嘛~ 符於从床上爬起来,凑过去,嬉皮笑脸的:“老婆,你别跑啊,让我抱抱......” 沈安沂继续往后退。 符於往前追。 一人一鬼,一个追一个躲,在屋里转起圈来。符於追了几步,停下来叉着腰喘气:“你飘着,我跑着,这不公平。” 沈安沂飘在窗边,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来。 符於看见那个弧度,心里一热,又要往上扑。 手机忽然响了。 符於愣了一下,扭头看床头柜。手机在那儿亮着,屏幕上显示三个字:小月。 他叹了口气,走过去拿起手机,接起来。 “喂,小月?” 电话那头小月的声音有点急:“符大师,您现在有空吗?” 符於:“怎么了?” 小月那头急得不要不要的:“我有个朋友,她被东西缠上了。挺严重的,比上次我还严重。您能帮帮忙吗?” 符於沉默了一秒,扭头看了一眼飘在窗边的沈安沂。 沈安沂也看着他。 符於收回视线,对着电话开口:“行,你让她过来吧。”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往沈安沂那边走。 沈安沂:“又有生意了?” 符於点点头,走到他跟前,趁机伸手,一把把沈安沂搂进怀里。 沈安沂暗骂自己大意了。 符於把脸埋在他肩膀上,深吸一口气,闷闷地说:“让我抱会儿,抱会儿再干活。” 沈安沂没动,也没说话。 屋里安静下来,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符於抱着沈安沂,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儿,觉得这日子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25章 路边的东西不要捡 符於跟沈安沂到的时候,她们已经来了。他招呼众人进屋。 小月坐在沙发上,旁边是两个女孩,看着跟她差不多大,二十出头的样子。其中一个低着头,脸色白得吓人,眼眶底下青黑一片,比小月上次来的时候还严重。 小月看见符於,赶忙打招呼:“符大师。” 符於点点头,走到她们对面坐下。沈安沂飘在他旁边,也在沙发上坐下来。 “说吧,什么事。” 那个脸色惨白的女孩抬起头,看了符於一眼,又低下头去。她两只手攥在一起,手腕上套着个玉镯子,碧绿碧绿的。 小月在旁边推了推她:“小雅,你说啊!别害怕。” 叫小雅的女孩沉默了一会。 “我是个灵异主播。就是开直播,去那些......那种地方探险。” 符於:“鬼宅?墓地?” 小雅点点头,声音越来越小:“我去过好几个,每次直播收入都不错,粉丝也爱看。前段时间,我听说有个烂尾楼以前是乱葬岗,就想去看看。” 符於听着,没插话。 “那楼好多年了,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我从一楼开始往上走,边走边直播。” 小雅顿了顿,声音开始颤抖:“从进楼开始,我就感觉有人跟着我。” 符於:“看见什么没有?” 小雅摇摇头:“没有,回头什么都没有。但那种感觉一直在,越来越强烈。我越走越慌,后来实在受不了,就想回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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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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