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符於点点头:“看出来了。” 沈安沂:“你不拦我?” 符於乐了:“我拦你干什么?俗话说得好,有仇不报非君子。你做什么我都支持,我就在门口等着,等你出来。” 沈安沂看着符於,半晌未语。 车开出去老远,太阳越来越高,照得车里暖洋洋的。符於把车窗摇下来,胳膊搭在窗框上,风吹得他头发乱飞。 沈安沂忽然开口:“符於。” 符於嗯了一声。 沈安沂:“谢谢。” 沈安沂说完把头转过去了,看着窗外,脸上还是那副表情。 但符於总觉得,那表情跟平时有点不一样,没那么冷了。他看了一会儿,收回视线,继续开车。 “客气什么,你是我老婆。”
第22章 做一对鬼夫夫 车开出沈家那片儿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照得路上亮晃晃的。符於把遮阳板拉下来,眯着眼开车,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搭在车窗上。风吹进来,把他头发吹得乱七八糟的。 沈安沂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 开了大概半个钟头,符於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是村长。 “喂,村长。” 电话那头村长的声音急得跟什么似的:“符大师啊,你在哪儿呢?赶紧来一趟!” 符於纳闷了,村里不是有正儿八经的高人在哪? “怎么了?” 村长急坏了:“那个老李头,就是昨天晚上那个,他跑出来了!” 符於愣了一下,想起昨晚从棺材里蹦出来那个东西。 村长继续说:“太凶了那东西,老道士也搞不定。他刚才找我,说有个办法能治住它,但是得你帮忙。” 符於:“什么办法?” 村长:“老道士没说,就说非得你来不可。他说你能行。” 符於沉默了两秒。 村长那边等不及了,直接放大招:“符大师,我知道你什么性格。这忙你帮,给十万。” 符於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十万?” “十万!” “现金?” “现金!” 符於乐了:“行,我这就回去。”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往旁边一扔,一脚油门踩下去,车速又快了几分。 沈安沂扭头看他。 “十万块。” 符於嘿嘿笑了两声,嘴角咧到耳根子后面去了。 沈安沂:“你不问问什么情况?” 符於:“问什么?十万块呢。” 沈安沂看着他,沉默了几秒,忽然说:“你不怕死?” 符於扭头看他。沈安沂眼里有他,这感觉可真好啊! 沈安沂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看着他,等着符於回答。 符於看了他一眼,笑的特别贱。他把视线收回去,盯着前面的路:“怕什么?” 沈安沂:“那是僵尸。” 符於:“我知道。” 沈安沂:“你见过僵尸吗?” 符於:“昨晚不是见了?” 沈安沂:“那是刚变的。现在这个,不一样了。” 符於点点头,没说话。 沈安沂等了几秒,没等到他回答,又问:“你就不怕死在那儿?” 符於忽然笑了,笑得很开心那种。他扭头看了沈安沂一眼,真诚的一批。 “死了正好啊!” 沈安沂楞了,这叫什么话?人人都想活,怎么符於不想呢?难道符於不是人? 符於:“死了跟你做一对鬼夫夫,多好。” 沈安沂的表情僵了一秒,这人真不正经。 符於继续说:“白天一块儿飘,晚上一块儿睡,也不用吃饭不用花钱,省多少事。” 沈安沂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符於嘿嘿笑着,把视线收回去,继续开车。 车里安静了几秒。 沈安沂忽然翻了个白眼。 不是那种轻轻的、意思意思的白眼,是真真切切地翻了一个,翻得眼珠都没了。 符於正好扭头看他,看见这个白眼,一时失神,然后笑得更开心了。 “老婆你翻白眼了!” 沈安沂没理他。 符於:“老婆你居然会翻这样的白眼!我还以为你只会那种冷冰冰的表情呢!” 沈安沂还是没理他,把头扭过去看窗外。 符於笑够了,把车速又提了提。阳光从车窗照进来,照在他脸上,照出他眼睛里那点亮晶晶的光。 “老婆,你放心,我死不了,我命硬的很。” 沈安沂没回头。 符於:“有你在呢,我怕什么啊!你会保护你亲爱的老公,对不对?” 沈安沂还是没回头,但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符於看见了,嘴角又翘起来。 车在乡间路上颠着,往向阳村的方向开。太阳越来越高,照得路上暖洋洋的。 车里一人一鬼,一个开车,一个看窗外,谁也没再说话。 但气氛好像跟刚才不太一样了。
第23章 十万到手 车停在老李家门口的时候,天已经快中午了。 符於推门下去,看见院子里站着一圈人。老道士坐在昨天的凳子上,脸色比昨天凝重多了。他弟弟也站在旁边,这回不穿那身假道袍了,换了身普通衣裳,看见符於进来,眼睛一亮。 村长也在,看见符於就跟看见救星似的,小跑着迎上来。 “符大师,你可算回来了!” 符於点点头,走到老道士跟前。 老道士站起来,冲他拱了拱手,又往他旁边看了一眼,他知道沈安沂在那儿。 “小友,那位肯帮忙吗?” 符於沉默不语,这不废话嘛,不帮忙他能来?他可是听话的好男人。 老道士:“昨晚的事,我听说了。那位在,那东西鞠躬了。它怕那位。” “那东西咬了牲口沾了血,以后肯定会伤人。它生前也是无辜,是被自己儿子害成这样的。咱们把它收了,也算做件好事。” 符於听着,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词。 功德一件。 他想起沈安沂身上的业障,想起那天在水库,沈安沂吃了那几个水鬼之后,身上暖和了一点。 做好事,消业障。 他扭头又看了沈安沂一眼,然后转回来,看着老道士。 “这忙我帮。” 老道士松了口气。 符於:“不是为了钱,是为了功德。” 老道士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脸上露出点笑意:“我明白。” 离天黑还早,老道士说那东西白天不会出来,得等晚上。 符於也不着急,被村长领着去了后院一间客房,说让他先歇着,养足精神。 客房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符於把门关上,往床上一躺,冲沈安沂招招手。 “老婆过来睡。” 沈安沂飘在窗边,看着他,没动。 符於拍拍旁边的床:“昨晚忙了一宿,你不困?” 沈安沂还是没动。 符於叹了口气,从床上坐起来,走到窗边,伸手一把拉住沈安沂的手腕,把他往床边拽。 沈安沂被他拽得往前一飘,落在他旁边。 符於往床上一倒,顺手把沈安沂也拉下来,搂在怀里。 “别动,让我抱会儿。” 沈安沂不太乐意,但没挣开。 符於把脸埋在他肩膀上,深吸一口气。沈安沂身上有股淡淡的凉意,但跟以前不一样了,不是那种冰得人哆嗦的凉,是那种凉凉的、挺舒服的感觉。 他伸手摸了摸沈安沂的胳膊,又摸了摸他的脸。 沈安沂看着他:“干什么?” 符於眼睛亮了:“老婆,你热了。” 沈安沂没说话。 符於:“真的,比之前热多了。之前是温中带阴凉,现在没有。” 沈安沂垂下眼,没看他。 “老婆,你是不是可以控制体温?” 沈安沂没说话,但那表情明显是默认了。 符於笑得更开心了,把他往怀里搂了搂,下巴抵在他头顶上。 “那你之前凉嗖嗖的,是故意的?” 沈安沂还是没说话。 符於:“现在热乎了,是不是说明......” 他没往下说,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沈安沂闷在他怀里,忽然开口:“睡觉。” “行,睡觉睡觉。” 他闭上眼,把沈安沂搂得紧紧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符於心里也暖洋洋的。 老婆开始接受他了。 一觉睡到天黑。 符於睁开眼的时候,屋里已经暗下来了。沈安沂还躺在他怀里,眼睛闭着。 符於盯着他看,舍不得动。 沈安沂忽然睁开眼,对上他的视线。 沈安沂:“看什么?” 符於:“看我老婆好看。” 沈安沂翻了个白眼,从他怀里挣出来,飘起来站到床边。 符於躺着,看着他那张在昏暗光线里依然白得发光的脸:“老婆,等这事完了,咱俩回家好好过日子。” 沈安沂看着他,没说话。 符於:“我挣钱,你消业障。等业障消完了,你变回人,咱俩就......” 他没说完,外头忽然传来敲门声。 “到时间了。” 是村长的声音。 符於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整理整理衣服,推门出去。 院子里已经点起了灯。老道士站在那儿,他弟弟站在旁边,还有老李头的儿子,那个害自己亲爹变成僵尸的男人。 男人脸色惨白,站在那儿两条腿都在打颤。 老道士看见符於出来,走过来说:“小友,得用他做诱饵。” 符於看了一眼那个男人,点点头。 那男人的脸更白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老道士:“那东西最恨的就是他。只要他出现在那儿,那东西一定会来。” 符於:“行。” 男人扑通一下跪下了:“大师,您救救我,我不想死!” “你放心,你死不了。” 男人抬起头,眼睛里带着点希望。 符於:“你死了,谁给你爹赔罪?” 男人的脸又白了。 符於没再理他,转身往外走。 老道士跟在旁边,边走边说:“那东西现在沾了血,比以前凶。小友有把握吗?” 符於:“有。” 老道士:“什么把握?” 符於:“管那么多干嘛,想跟我抢老婆?” 老道士愣了一下,不懂年轻人。 地方选在村外的一片空地上,离老李家不远。月光照在地上,照得白惨惨的。 老李头的儿子被绑在中间一根木桩上,绑得结结实实的,嘴也被堵上了,怕他吓得乱喊,坏了事。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6 首页 上一页 1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