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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把嘴角往下压了压,绷着一张脸,看着确实挺冷酷的。就是那双眼睛太亮了,亮得藏不住事。 沈安沂睁开眼看了符於两秒,忽然说道:“你做不到。” 符於不服气:“怎么做不到?” 沈安沂:“你对着我,肯定笑。” 符於看着沈安沂,然后嘴角就开始往上翘。他赶紧压下去,压了两下没压住,最后还是咧开了。 “操~”他骂了一声,“你这张脸太好看了,我忍不住。老公对老婆笑,天经地义的事。” 沈安沂翻了个白眼,飘走了。 符於在后头追,边追边说:“老婆你别跑啊,我对着别人肯定不笑,我保证......” 不孝子最近密谋献祭的事,这事阴的很,所以不能在家里。他最近住在城郊的一片老小区里,六层的老楼,没电梯,外墙皮都掉了好几块。 符於把车停在路边,坐在车里观察了十来分钟。今天这活好干,打老头鬼的不孝子一顿,把话带到就行,不孝子能不能回头,不归他管。 早上八点半,一个男人从楼里出来。 四十来岁,瘦高个,穿着件皱巴巴的衬衫,头发有点油,眼袋很重,看着像没睡好。他手里拎着个公文包,走到一辆破旧的电动车跟前,开锁,骑上去,突突突往小区外头走。 符於看了眼手机上的照片,对比了一下,点点头。 就他了。 他没急着动,先开车跟了一段,看那人往哪儿走。那人骑着电动车七拐八绕的,最后停在一家公司门口,锁了车上楼。 符於记下地方,开车回去。 天黑以后他才动手。 一人一鬼,一直等到晚上九点。 不孝子出来骑着电动车往家走。路过一条小巷子的时候,车灯忽然闪了两下,灭了。 他低头看了看,骂了一声,掏出手机打算照明。 刚把手机举起来,眼前一黑。 一个麻袋从天而降,把他脑袋罩住了。 不孝子啊了一声,想挣扎,但没等他反应过来,肚子上就挨了一拳。他弯下腰,背上又挨了一脚,直接趴地上了。 拳脚落下来,一下接一下,不重,但疼。 不孝子缩在地上,抱着脑袋,嘴里喊着“别打了别打了”,喊了十来声,打人的终于停了。 符於喘了口气,蹲下来,隔着麻袋凑到他耳边。 “你爹让我来的。” 不孝子的身体僵了一下,这不扯淡呢嘛,他爹都死了十多年了。 符於:“你那个死了的爹,让我给你带句话。” 麻袋里的人开始发抖。 符於:“想献祭命换财运,别拿你女儿的命献。有本事,拿你自己的命。” 他说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不孝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符於低头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大摇大摆地走。 走出巷子口,拐个弯,上了停在路边的车。打着火,踩油门,消失在夜色里。 不孝子在巷子里趴了十来分钟,才敢把麻袋掀开。他坐在地上,脸色煞白,浑身发抖,四处看了看,确定没人。 他爬起来,踉踉跄跄往家跑。跑到家第一件事是翻手机,看监控。为了大计,他花钱找人把这片都安上了监控。 除了老掉牙的老人,没几个年轻人在这附近,找人非常好找。 监控里,什么都没有。 他倒回去再看。还是什么都没有。 他倒回去三遍,五遍,十遍...... 那条巷子,那个时间点,只有他一个人骑着电动车进去,然后电动车停在巷子里,他趴在地上,麻袋自己罩在他头上,他挨打,惨叫,麻袋自己飞起来,落在地上。 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人。 不孝子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白,最后瘫在椅子上,浑身冷汗。不会真是他爹吧!难道梦里的他爹真是他爹? 那这样的话,计划还能进行吗? 钱道长说的话...... 不孝子咬咬牙一跺脚,最后还是决定献祭。一切交给钱道长,不是他亲自动手,那就不算杀女。何况事成之后他女儿也死不了,顶多变成傻子,他会养她一辈子的。 符於开着车往家走,心情非常不错。 沈安沂飘在副驾驶,忽然说:“他去查监控了,查不到的,报警也没用。” 符於扭头看他一眼。 沈安沂:“我把你隐藏了。” 符於愣了一下:“什么?” 沈安沂说:“监控拍不到你。” 符於眨眨眼,然后笑了,他就知道老婆会帮忙,这就是他无视监控的原因。笑完忽然想起来今天要冷酷,赶紧把笑憋回去,憋得嘴角直抽抽。 沈安沂看着他那样儿,嘴角也翘起来一点。 符於:“老婆,你这是心疼我吗?” 沈安沂没说话。 符於说:“你怕他报警抓我?” 沈安沂还是没说话,但把头扭过去看窗外了。这不明摆着的事嘛,问问问,就知道问!!! 符於盯着沈安沂的侧脸看了几秒,月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他脸上,照得那张脸白得发光,眉眼如画,睫毛又长又密,嘴唇微微抿着,像是有点不好意思。 符於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沈安沂扭头看他。 符於一脸痴汉样:“老婆,你真好看。” 沈安沂翻了个白眼,天天废话成多了。 符於:“真的,我对着别人能冷酷,对着你实在冷酷不了,老婆你可不可以原谅我?” 沈安沂没理他。 符於嘿嘿笑了两声,一脚油门踩下去,车突突突往家开。老婆严格来讲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好面子很正常。 月光照着路,车里一人一鬼,一个开车,一个看窗外,气氛挺好。
第31章 加钱可以 符於正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拿根牙线剔牙。 晚饭吃的红烧肉,自己烧的,肉炖得烂烂的,汁收得浓浓的,他吃了两大碗饭。沈安沂在旁边飘着,闻着香火味,看他吃得满嘴流油。 忽然窗户动了一下。 不是风吹的,是那种被什么东西从外面轻轻敲了一下的动静。 符於把牙签从嘴里拿出来,往窗户那边看了一眼。 窗户自己开了。 一股阴风灌进来,比上次淡多了,就是那种轻轻凉凉的风。然后一个老头飘进来,穿着身寿衣,头发花白,脸上褶子挺多,看着就是个普通老头的样子。 是昨晚打电话那个鬼。 老头鬼飘进来,先四处看了一眼,看见沈安沂,浑身一哆嗦,赶紧低头行礼,然后转向符於。 “符先生。” 符於靠在沙发上,没动,也没说话。他绷着脸,嘴角往下压着,眼睛看着老头,冷酷得很。 老头鬼等了几秒,没等到回应,脸上露出点忐忑。他往前飘了飘,又开口:“符先生,我......我又来了。” 符於还是没说话。 老头鬼搓了搓手,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他又挺急的:“那个......我那个不孝子,他不死心。” 符於的眉头动了一下,但没说话。 老头鬼:“我托梦给他,骂他,没用。他在外头找人,打听怎么献祭的事。我怕......我怕他真把我孙女害了。” 符於还是不说话,就看着他,今夜他要冷酷到底,这是他答应老婆的事。 老头鬼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为了孙女,还是硬着头皮往下说:“符先生,您帮帮忙,救救我孙女。我给您加金条。” 符於的眼皮跳了一下。 老头鬼:“两根,加两根。” 符於心里激动,面上没动。 老头鬼:“五根。” 符於还是没动。 老头鬼咬了咬牙:“十根!再加十根!总共二十根!” 符於的眼睛亮了一下。但他还是没说话。他绷着脸,憋着,腮帮子都绷紧了。 老头鬼急得团团转,在原地飘来飘去,嘴里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 沈安沂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他飘过来,站在老头鬼面前。 “这事我们接了。” 老头愣住了,抬起头看着他。 沈安沂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是淡淡的:“你回去等消息。你孙女不会有事。” 老头鬼眼眶红了,连连鞠躬:“谢谢,谢谢大人......” 他又转向符於,鞠了好几个躬,然后从窗户飘走了。 窗户关上,屋里安静下来。 符於还靠在沙发上,绷着脸,憋的脸慢慢变红。 沈安沂飘到他跟前,低头看着他。 “行了,鬼走了。” 符於的嘴角开始往上翘。他使劲压,压了两下没压住,最后还是咧开了。 “嘿嘿嘿嘿。” 他笑出声来,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从沙发上蹦起来,一把抱住沈安沂。 “老婆!二十根金条!” 沈安沂被他抱得往后飘了飘,没挣开。 符於把脸埋在他肩膀上,笑得浑身发抖:“二十根啊!加上之前的十根,一共三十根!发财了发财了!” 沈安沂低头看着他,眼神有点无奈,曾经的他最讨厌财迷了。现在的他被迫跟财迷过日子,这就是报应吧! 符於笑够了,抬起头,看着沈安沂的脸。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张脸上,照得眉眼如画,白得发光。符於盯着看了一会儿,噘起嘴往他脸上凑。 “老婆,亲一下。” 沈安沂往后退。 符於往前追。 沈安沂再退。 符於再追。 一人一鬼一个追一个躲,在屋里飘来飘去。沈安沂飘得快,符於追不上,但他不死心,张开胳膊在后头追,边追边喊“老婆你别跑”。 沈安沂飘到窗边,停下来,回头看他。 符於追上来,喘着气,噘着嘴又凑过去。 沈安沂抬手,一巴掌按在他脸上。 符於的嘴被按住了,亲不到,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沈安沂看着他那样儿,嘴角微微翘起来一点。就喜欢看符於吃瘪。 符於抓住他的手,在掌心上亲了一下。 沈安沂连忙把手抽回去,恶心的哈喇子。 符於又凑过来,这回亲在脸上。 沈安沂往旁边躲,躲开了。 符於再凑,这回亲在嘴角上。 沈安沂不躲了。他站在那儿,看着符於,月光底下那张脸红了一点。 符於嘿嘿笑了两声,又凑过去,这回亲在嘴唇上。轻轻的,软软的,碰了一下。 沈安沂没动。 符於退后一点,看着他,眼睛里亮晶晶的。 “老婆,你真好。” 沈安沂翻了个白眼。 符於笑得更开心了,一把把他抱起来,在屋里转了两圈,转得沈安沂的头发都飘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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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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