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书网

搜索被攻击,晚上将关闭搜索功能

首页 > 玄幻灵异
 收藏   反馈   评论 

快穿助攻之我那算盘成精的男朋友

作者:唐柠七   状态:完结   时间:2026-06-12 15:01:05

  谢必安的手指在栏杆上轻轻叩了两下,神色沉了沉。千年前,恰好是他和范无咎成为搭档的那一年,是他以为两人知根知底、无话不谈的开端。他原本以为,这屏障或许和范无咎生前的事有关,或许和他独自执行过的秘密任务有关,却从没想过,会是这个时间点。

  他正想继续追问,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变得紊乱,弹出一行红字:【数据调用失败。尝试重新连接……连接失败。】

  【检测到未知干扰。今日任务已完成,系统进入休眠。】

  【祝宿主好梦。】

  话音刚落,系统便没了声响,仿佛从未出现过。

  谢必安愣在当场。这系统绑定他以来,还是第一次主动休眠,而且偏偏是在回答他关键问题的节骨眼上。那种戛然而止的感觉,就像一个正在说话的人,忽然被人捂住了嘴,硬生生打断。

  系统说检测到未知干扰。这里是望乡台,方圆几丈内,只有他和范无咎两个人。如果有什么能干扰到这个无所不知的系统——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范无咎。

  范无咎依旧站在台沿,侧脸在半明半暗的灯火里,看不出任何异常,仿佛刚才系统的紊乱,与他毫无关系。可谢必安却捕捉到一个细节:就在系统报错的那一刻,范无咎搭在栏杆上的手指,极其轻微地收紧了一下,快得几乎让人察觉不到,像是一种不受控制的应激反应,转瞬便恢复了常态。

  谢必安没有追问。今晚说出口的秘密,听到的回应,还有系统的异常,已经够多了,再多问,反而会打破这份难得的平静。

  值夜结束,两人并肩走下望乡台,一路无话。台阶很长,两侧的鬼火灯笼次第熄灭,只留下微弱的幽光,勉强照亮脚下的路。谢必安走在后面,偷偷揉了揉腰——站了一夜,腰腹有些酸胀,这老毛病,他从来没跟范无咎说过。

  “不舒服?”

  范无咎忽然回过头,声音在空旷的台阶上回荡,比平时更近了些。谢必安赶紧把手放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没有,就是活动活动身子。”

  范无咎看了他片刻,没再多问,转回头,继续往下走。

  谢必安跟在他身后,心里乱糟糟的。今夜从他嘴里说出去的秘密——那句“怕了一百年”,仿佛还悬在望乡台上,被风卷着,没来得及消散。那点心事就这么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让他心神不宁,连带着夜里的梦,恐怕都不会安稳。

  “喂,无咎。”他忍不住开口,声音在台阶上轻轻回荡。

  前面的人脚步未停,却微微侧了侧脸,示意他继续说。

  “你刚才说的那句——‘你从未拖累过我’,是认真的吧?”谢必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像是在确认什么珍贵的东西。

  范无咎的步子顿了一瞬,然后缓缓回过头。台阶转角处,只剩最后一盏将熄的鬼火,堪堪照亮他半边脸,眼底的神色,比平时柔和了几分。

  “我从不说假话。”

  说完,他转回头,继续往下走。谢必安站在原地,被这句话砸得有些晕头转向。他原本只是随口一问,没指望得到什么明确的回应,可范无咎的回答,却像一句承诺,沉甸甸地落在他心底。

  系统不在了,没人再播报好感度,没人再发布任务,他只能自己慢慢消化这段对话,慢慢回味那句“我从不说假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前天夜里,接过锁链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那份冰凉的触感,可此刻,胸口却暖烘烘的,驱散了望乡台的寒意。

  次日,判官殿。

  谢必安站在案前,嘴角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方才他去还范无咎的外袍,无意间发现对方袖口有一道极细的刮痕,便顺嘴问了崔判官一句。崔判官笑着说:“那件外袍是专门定制的,袖口夹层加了一截细链,是用来防刀剑暗器的,寻常刮蹭伤不到内里。”

  谢必安“哦”了一声,装作若无其事地还了袍子,转身便拐进了档案室。他凭着记忆,找到千年前的那一排卷宗,按照年份、月份、日期,一层层翻找,最终,手指定在了某本卷宗的中段。

  那一页,被撕掉了。

  不是岁月侵蚀导致的泛黄裂开,而是被人用刀整齐裁掉的,撕口平直,从装订线根部截断,连书名和页码都一并裁得干干净净,看不出丝毫痕迹,却又偏偏透着刻意。

  谢必安把前后的页面对齐,举起来对着鬼火看了一眼,透光的缺口严丝合缝——整本书,只缺了那一页。

  他轻轻合上书,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神色平静地走出了档案室。

  走廊上,恰好遇到月老,那白胡子老神仙依旧倚在门口,看见他,便眯着眼睛笑:“哟,谢大人,连着三天来找崔判,是有要紧公干,还是有什么事要老夫帮忙?”

  “随便看看。”谢必安脚步未停,语气平淡。

  “老夫这儿有上好的红线,保准能——”

  “下次再说。”谢必安打断他的话,快步走出了判官殿。

  外面的天色,不知何时又暗了一层,灰雾比往常更浓了些。他想起昨晚系统说的那句话:千年前,屏障。

  千年前,他和范无咎成为搭档;千年前,范无咎的神识多了一道屏障;千年前,这本卷宗,少了关键的一页。

  被撕掉的那一页上,到底写了什么?是他们的任命状,还是藏着范无咎不愿言说的秘密?

  谢必安不知道。

  但他忽然不敢往下问了。他怕答案不是自己能承受的,怕打破此刻这份微妙的平衡,更怕那些藏在心底的心意,那些刚刚有了苗头的回应,会因为一个秘密,彻底回到原点。风卷着阴雾吹过来,他拢了拢衣袍,脚步坚定地往值房走去——有些事,慢慢来,总会有答案的。

  


第4章 奈何桥钉子户

  奈何桥头,忘川水边,谢必安蹲在一棵枯柳树下,与一个老太太大眼瞪小眼。

  老太太盘腿坐在地上,银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的衣裳洗得发白,边角都磨出了毛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布包袱,鼓囊囊的,不知裹着什么要紧东西。她已经在这里坐了七天。头三天,谢必安没太当回事——奈何桥上每天都有不愿投胎的亡魂,哭爹喊娘的、抱着栏杆死不撒手的、撒泼打滚的,花样百出。通常鬼差吓唬两句,或是孟婆端来一碗汤,便都乖乖踏上轮回路。可这个老太太,不哭不闹不撒泼,就安安静静地坐着,问话便答,只是答案翻来覆去,只有一句:“我在等人。”

  谢必安蹲得腿麻,悄悄换了个姿势,耐着性子讲道理:“老人家,您都等了七天了,要是等的人会来,早该到了。”

  “他会来。”老太太的语气很平静,没有半分焦躁,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眼底藏着旁人读不懂的笃定。

  “您等他做什么?”谢必安又问,“他阳寿尽了,自然会下来。您先去投胎,下辈子说不定还能遇上。”

  “我等了他四十年。”老太太轻轻打断他,声音轻得像忘川上的雾,“不差这几天。”

  谢必安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从怀里摸出一块桂花糕,是早上范无咎悄悄放在他桌角的,用油纸仔细包着,还带着几分余温。他掰了半块递过去,语气软了些:“吃点吧,垫垫。”老太太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依旧落在忘川远处。谢必安也不勉强,把半块桂花糕塞进自己嘴里,嚼着,含含糊糊地说:“四十年,是挺久的。”

  “四十年算什么。”老太太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稍作停留,又缓缓移向泛着幽光的忘川水面,“你们做阴差的,活了几百年上千年,四十年在你们眼里,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

  “话不是这么说。”谢必安把嘴里的桂花糕咽干净,语气沉了些,“时间这东西,不管活多久,熬起来都一样漫长。您……等过人吧?”

  老太太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摩挲着怀里的布包袱,指尖的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谢必安也没再追问,往枯柳树干上一靠,嘴里残留着桂花糕的甜香,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前几天夜里的望乡台。他说自己怕了小一百年,怕拖累范无咎,范无咎那句“你从未拖累过我”,轻飘飘的,却重得压在他心上。后来两人都没再提过那句话,可彼此都清楚,它就悬在那里,没落地,却也没消散。

  沉默了许久,谢必安忽然开口,声音放得很轻:“您等的人,是什么人?”

  老太太又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说:“我男人。”

  “他先走了?”

  “嗯。”老太太低下头,目光落在布包袱上,指尖细细抚过包袱皮上的针脚,“走得急,没来得及说再见。我给他缝的棉袄还没做好,人就没了。我想把这件棉袄给他,就来了。”

  谢必安嘴里的甜意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堵了一下,闷得发慌。他见过无数亡魂,打交道的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大多时候,他能把情绪抽离出来——毕竟无常是份差事,不是每个案子都值得上心。可这个老太太,安安静静等了七天,揣着一件缝了四十年的棉袄,藏着一份跨越生死的念想,他实在没办法把她当成一个“不肯投胎的钉子户”来对待。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对老太太说:“您再坐会儿,我去去就回。”

  转身走开几步,在一棵歪脖子槐树后面,他找到了正拿着生死簿记录的范无咎。那人穿着玄色官袍,身姿挺拔,垂着眼,指尖在簿子上轻轻划过,神情依旧冷峻,周身的气息清寒得像忘川的水。

  “无咎。”谢必安压低声音走过去,“那个老太太,等的是她男人,咱能不能帮她查一下,看那老头投胎了没有?”

  范无咎抬眼看他,语气平淡:“查过了。”

  “查过了?什么时候查的——”谢必安愣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他还没开始着急,这人竟然已经先一步查过了。

  “第二天。”范无咎的回答依旧简洁,没有多余的解释。

  “人在哪?”谢必安追问,心里隐隐掠过一丝不安。

  范无咎沉默了一瞬,翻开生死簿,指尖点在某一页,递到他面前。谢必安低头一看,心瞬间凉了半截——那老头的名字后面,跟着一行刺眼的红字:魂飞魄散,不入轮回。

  “怎么会这样?”他声音发紧,不敢置信。

  “厉鬼索命。”范无咎收回生死簿,合上,声音没有半分起伏,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魂被撕碎了,我们去的时候,已经勾不回来了。”

  “跟她说吧,”谢必安回头看了一眼枯柳树下那个单薄的身影,喉咙发紧,“告诉她,那个人的魂魄已经不在了,她等不到的。”

  他见过太多生离死别,却还是没办法对这个老太太说出残忍的真相。可他心里清楚,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人,比知道真相要苦得多,那种日复一日的期盼,到最后只会变成蚀骨的绝望。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是黑粉我有话说,去评论一下>>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全是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呦!
来顶一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