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命是我的,我的命是你的。你伤我伤,我伤你伤。你的身子只能碰我,我的身子……” 他顿了顿,手指停在对方胯骨的位置,轻轻一按。 “也只能碰你。” “但心,不一样。” “心是我自己的,我给不给你,看我的心情。” “看你的表现。” 晏无咎松开扣在他后颈的手,转而死死抓住他肩膀。 “沈眠……你想要什么表现?” 沈眠抬头看了他很久。 轻轻笑了。 “晏无咎,跪下。” 晏无咎浑身一僵。 “什么?” “我说,跪下。” 晏无咎盯着他,暗红的眼睛里翻涌着骇人的血色,和那点疯狂流转的金光。 他在挣扎,在暴怒,疯狂地想撕碎眼前这个人,想将他按在身下,想用最凶狠的方式,让他记住谁才是主人。 可他没有动。 许久,晏无咎缓缓松开手。 后退一步,膝盖一软,“砰”地跪在地上。 暗红衣摆散开,铺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朵凋谢的血色花朵。 他抬起头,眼底翻涌着暴怒,疯狂,屈辱,和一丝近乎献祭般的虔诚。 “沈眠……满意了?” 沈眠低头看了他很久。 缓缓蹲下身,与他平视。 “晏无咎,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跪吗?” 晏无咎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他。 “因为我要你记住,”沈眠抬手抚上他的脸。 “从今天起,你的命是我的,但我的心,不是你的。” “我要你跪,不是要羞辱你,是要你明白……” 沈眠指尖在他唇上轻轻一点。 “在这段关系里,你和我,是平等的。” “你拴着我,我也拴着你。” “你弄疼我,我也会弄疼你。” “你让我哭,我也有办法让你哭。” “沈眠……”晏无咎握住他抚在脸颊上的手,指尖微颤。 “你比我想的……还要狠。” “彼此彼此。”沈眠扯了扯嘴角,另一只手抚上他胸口。 “晏无咎,你听着。” “从今天起,你的心,我管着。” “我的命,你护着。” “你让我疼,我就让你更疼。” “你让我哭,我就让你哭得更惨。” “但你要是让我高兴……” 沈眠指尖在他心口轻轻一点。 “我也能让你,高兴得发疯。” 晏无咎忽然扣住他后颈,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凶,很重,带着血腥气,和一种近乎绝望的疯狂。 沈眠没有反抗,只是闭上眼睛,承受着滚烫的呼吸,承受着近乎撕咬的力道。 许久,晏无咎终于松开他,额头抵着额头,呼吸粗重滚烫。 “沈眠……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三年前,把魂丝系在你心尖上。” “最后悔的事,就是让你遇见我,让你被我拖进这滩浑水,让你变成现在这样……” 他顿了顿,手指抚上沈眠脸颊,指尖微颤。 “可我最不后悔的事……” “也是这个。” 沈眠睁开眼睛,看着他。 “晏无咎,你爱我吗?” 晏无咎浑身一僵。 “什么?” “我说,你爱我吗?” 晏无咎盯着他看了很久。 轻轻笑了。 “沈眠,我是鬼。” “一个活了千年,杀了无数人,被镇在地狱碎魂一千零八十片的鬼。” “我这样的东西,配说爱吗?” 沈眠没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他。 许久,晏无咎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绝望。 “沈眠,我不懂爱。” “但我懂占有,懂疯狂,懂想把你揉进骨头里,想让你从里到外都沾上我的味道,想让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能看着我,只能想着我,只能……” 他顿了顿,手指抚上沈眠的唇,轻轻摩挲。 “属于我。” “这算爱吗?” 沈眠沉默了很久。 轻轻摇头。 “不算。” 晏无咎瞳孔骤然缩紧。 沈眠却笑了,那笑容很淡,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 “但够了。” 晏无咎浑身一颤。 “什么?” “我说,够了。”沈眠手指抚上他的脸颊,抚过那双暗红的、翻涌着血色的眼睛。 “晏无咎,我不需要你爱我。” “我只需要你,像现在这样,想要我,占有我,疯狂地想把我揉进骨头里,想让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能看着你,只能想着你,只能……” 沈眠指尖在他唇上轻轻一点。 “属于你。” “这就够了。” 晏无咎一把将他拽进怀里,狠狠按在地上。 “沈眠……你真是个疯子。” “彼此彼此。”沈眠扯了扯嘴角,抬手环住他脖子,将他拉近,贴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 “晏无咎,想做吗?” 晏无咎浑身一僵。 “什么?” “你想做吗?” 沈眠另一只手抚上他腰侧,缓缓下移。 “就在这里,就在地上,就在这场暴雨里……” “弄脏我。”
第25章 咱们做个交易吧 雨停了,阳光透过湿漉漉的窗玻璃,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沈眠趴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层薄毯。露出的肩颈和背上布满暗红的痕迹。 吻痕,指印,牙印,层层叠叠,从肩颈蔓延到腰际,在苍白的皮肤上异常醒目。 他闭着眼,呼吸很轻,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像睡着了。 可仔细看,能发现他放在毯子外的手在微微发抖。 “醒了?” 晏无咎的声音在床边响起,很轻,带着一丝慵懒。 沈眠没睁眼,只轻轻“嗯”了一声。 晏无咎在床边坐下,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热气的药。 药是深褐色,散发着苦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喝药。”晏无咎舀起一勺,递到沈眠唇边。 沈眠睁开眼,瞥了眼那勺药,又瞥了眼晏无咎,没动。 “苦。” “加了蜜。” 沈眠还是没动,“你喂我。” 晏无咎手顿了顿,“我在喂。” “用嘴。”沈眠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力道。 晏无咎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纵容。 “行。” 他仰头,将勺里的药含进自己嘴里,然后俯身,吻住沈眠的唇。 药汁顺着唇齿渡过去,苦得沈眠眉头一皱,想躲,却被晏无咎扣住后颈,死死按住。 直到药汁咽下,晏无咎才松开,拇指擦过他嘴角的药渍,低声问: “还苦吗?” 沈眠舔了舔嘴角,尝到一丝蜜的甜,和晏无咎血的味道。 “不苦了。” 晏无咎又舀起一勺,如法炮制。 药喂完了,碗搁在床头。 沈眠趴在床上,毯子滑到腰际,露出背上那些斑驳的痕迹。晏无咎坐在床边,手搭在他后腰,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 屋里很静,静得能听见窗外屋檐滴水的声响。 嗒。嗒。嗒。 缓慢,清晰,带着雨后特有的凉意。 “还疼么?”晏无咎问。 沈眠侧过脸,半张脸陷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只眼睛看他。 “你指哪儿?” 晏无咎手指在他腰窝处轻轻一按。 “这儿。” 沈眠呼吸滞了滞,没吭声,只把脸又往枕头里埋了埋。 晏无咎低笑一声,手指却没挪开,反而顺着脊椎缓缓上移,停在他后颈,不轻不重地揉着。 “昨晚这儿咬得最重。” 沈眠还是没说话,但耳根红了。 晏无咎盯着那片泛红的皮肤看了两秒,忽然俯身,嘴唇贴上去,轻轻一吮。 “嘶——”沈眠吸了口气,肩膀缩了缩。 晏无咎没松口,反倒用牙齿轻轻磨了磨那块皮肉,直到留下一个新鲜的印子,才松开。 “留个记号。”他说,拇指抚过那个新印子,眼底翻涌着某种深沉的光。 沈眠终于转过头,正眼看他。 “晏无咎,你是不是有病?” “嗯。”晏无咎坦然承认,手指从他后颈滑下,顺着脊椎一路抚到尾椎,停在那里,轻轻打转。 “病得不轻。” 沈眠喉咙发干,想骂人,可身体不争气地软了。 他闭上眼,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晏无咎的手指还在那儿打转,力道不重,甚至算得上温柔,可就是这种若有似无的触碰,比昨晚的粗暴更磨人。 “沈眠。”晏无咎忽然开口。 “嗯?” “昨晚你说的话,还记得么?” 沈眠睁开眼,“什么话?” “你说,从今往后,我的身子是你的。”晏无咎顿了顿,手指从他尾椎滑到腰侧,停在那里,掌心贴着他冰凉的皮肤。 “你想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要。想在哪儿要,就在哪儿要。想怎么要……” 他俯身,嘴唇贴在沈眠耳边,声音低得发沉。 “就怎么要。” 沈眠浑身一僵。 晏无咎低笑,嘴唇顺着他耳廓往下,停在颈侧,轻轻一吮。 “这话,还算数么?” 沈眠没说话,只是死死咬着下唇,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晏无咎也不急,就这么贴着他,呼吸喷在他颈侧。 许久,沈眠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算。” 晏无咎的动作停了。 “沈眠,你真是……” 话没说完,窗外忽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像什么东西,重重砸在了窗台上。 沈眠浑身一僵,猛地转头看向窗户。 晏无咎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 他撑起身,暗红的瞳孔转向窗户,眼底翻涌起冰冷的杀意。 窗外,阳光很好。 雨后初晴的天,蓝得透亮,云絮懒洋洋地飘着。 窗台上,蹲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破烂道袍、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脏得看不清肤色的年轻道士。 他蹲在窗台上,一只手扒着窗框,另一只手抓着一只烧鸡。 烧鸡还冒着热气,油光锃亮,香气隔着玻璃都能闻见。 年轻道士正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啃着鸡腿,啃得满嘴是油,啃得浑然忘我,仿佛根本没注意到屋里还有两个人,正盯着他看。 沈眠盯着那只烧鸡,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2 首页 上一页 1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