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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修额角的青筋又开始跳。 这他妈就是你说的要追我? 他出院那天余悠跟回来了,信誓旦旦地重申要追他。 结果呢? 回家第一天,余悠说了亲手准备三餐。 结果无一例外的都是外卖。 他只是走了个过场——把外卖倒进了家里的盘子中。 第二天,余悠说要给他炖汤。 可最后端出来的东西颜色不可描述,他尝了一口差点把胃吐出来。 今天是第三天,这人居然直接摆烂了! 自早上吃过饭之后就瘫在沙发上打游戏。 沈宴修忍无可忍,干脆一把夺过余悠的手机。 “余悠,这就是你要追人的态度?” 余悠手还保持着握手机的姿势,愣了两秒,然后仰头看着他,眨了眨眼。 “哎呀,我这不是没经验嘛。”他挠了挠后脑勺,“我做做攻略。” “什么攻略?” “追人攻略呀!害,网上说不能太急,太急了会把人吓跑。还说要有分寸感,要给对方空间。” 沈宴修低头看着手机屏幕——行者荣耀。 开局八分钟。 0杀7死1助攻。 这就是他说的攻略?? 沈宴修觉得自己的血压在往上涨。 他后悔了。 真后悔了。 出院那天他就应该直接让周助给这个人订酒店……不,直接订去外省的机票,越远越好! 他究竟为什么要心软??? “手机还我嘛。” 余悠从沙发上坐起来,往沈宴修这边挪了挪。 沈宴修把手机举高,脸色不是一般臭。 “不还。” 余悠看自己实在够不着,终于站起来了,伸手去弄。 可还是竹篮打水——他本来就比沈宴修矮了好几个头。 男人手臂举着,他即使跳起来也够不到。 沈宴修低头看着这小蠢货“哒哒哒”的跟一根弹簧似的,心里那股不爽劲儿倒是消散了不少。 呵,就不信没办法治你。 谁知,余悠忽然不跳了,下一秒把手伸进了他的衬衫下摆里。 手掌贴上腹肌之后,用力摸了一把。 沈宴修感觉全身向通了电流,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在干什么?” 他咬牙问道。 “你不是不还我么。”余悠的手还停在他腹肌上,“哇,你腹肌好硬,比我上次摸的时候还硬。你是不是偷偷健身了?” “余悠!” “害,别害羞,你让我再摸一下——” 余悠说着,手开始往下滑。 沈宴修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手机掉在了沙发上,屏幕朝上,游戏里的队友正在公屏上刷屏骂人。 “松开。”沈宴修的声音压得很低,“把手从我衣服里拿出来。” “那你帮我把手机捡起来嘛。” 沈宴修咬了咬牙,然后弯腰,把手机塞回他手里。 然之后身就走,步子又大又急。 他很后悔,非常后悔。 为什么要跟这个蠢货搭话? 为什么要把他的手机夺过来,给自己找不自在? 可这还不算完。 隔天余悠在客厅咔咔咔吃零食。 沈宴修坐在餐桌边看文件,两个人井水不犯河水。 然后余悠忽然打了个喷嚏,零食渣从嘴里喷出来,落在了茶几上。 他起身看了看,随手抹了一把,把渣抹到地上。 然后继续吃。 “你抹地上了。” 沈宴修森寒的声音悠悠传来。 “等下扫嘛。” “现在扫。” “哥哥,你帮我扫一下嘛。” 余悠的声音忽然变得甜腻腻的,尾音往上翘了一个调。 沈宴修的指尖一顿,好半天才抬起头。 余悠正趴在沙发扶手上,下巴搁在手背上,对他眨眼。 嘴角还沾着零食渣。 沈宴修闭了闭眼。 我为什么要帮他扫? 他自己弄脏的,自己不会动吗? 可腿就跟有自己的思想似的,居然主动站起来了! 后来真是他自己扫的。 一个身家几百亿的领导者,弯腰在地板上扫零食渣。 这传出去他还要不要脸? …… 又过了一天。 余悠这回没打游戏,也没吃零食。 只是乖乖坐在沙发上,抱着个抱枕,津津有味地看综艺节目。 很好,应该不会作妖。 沈宴修是这么想的。 然而话说的有点早。 没多久,这人动了。 没有大范围的动,没有搞出噪音。 因为这厮在沙发上开始抠鼻屎。 沈宴修正好去书房拿东西,回来的时候不经意看到。 他眉头一蹙就要制止。 可余悠的动作实在太快了,从鼻子里抠出东西后,那团东西被他从手指上弹出去,在空中划了一道抛物线,然后“bia”的一声落在了他的衬衫袖口上。 客厅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余悠瞪大了眼,看看沈宴修的袖口,又看看自己的手指,像是在确认那团东西是不是真的从自己鼻子里出来的。 “……那个……” 不知过了多久,余悠动了。 他咽了咽口水,明显心虚,“我……我可以解释!” 解释? 解释什么? 解释鼻屎为什么能精准制导? 沈宴修低头看着袖口上那团不明物体,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三天。 不对,两个多月,即将快要三个月。 这人制造的原来那些事他都忍了。 可现在…… 鼻屎…… 弹到了他的袖口上!!! 沈宴修缓缓抬起头,里面的寒意简直要冻死人。 对上他的眼神,余悠本能地往后缩自己的身子。 “沈、沈宴修?你,你冷静一下?” 呵,冷静? 他为什么要冷静? 他冷静了多久了,最终得到了什么? 得到了袖口上的一坨鼻屎! “余悠。” 沈宴修的声音像暴风雨前般宁静。 “到!”余悠立刻条件反射地坐直了。 “你是不是觉得……”沈宴修一边说,一边解开袖扣,把那件价值不菲的衬衫袖子挽上去,“我脾气很好?” “没有没有没有——”余悠疯狂摇头,整个人已经从沙发上滑下去,随时准备遁地。 可沈宴修比他快。 一只手攥住余悠的后脖颈,像拎小鸡似的把人从地上提起来,把人翻了个面。 然后往沙发上用力一按。 余悠整个人趴在了沙发上。 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自己的裤子被人往下一扒——
第96章 沙雕抽象老五篇 别哭了,是我不好,不该这样对你 顷刻间P股蛋子凉飕飕的。 “??????” “沈宴修,你干嘛——” 余悠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 沈宴修没理他。 扬手、落下——啪! 余悠只觉得P股传来尖酸阵痛,人也跟着傻掉了。 空气又安静了零点五秒。 然后余悠炸了。 “哇哇哇你打我P股????你打我P股!!!沈宴修你多大了你还打我P股!!!!” “啪!” 又是一下。 “啊!我错了我错了——!” 余悠开始求饶。 “错哪儿了?” 沈宴修质问道。 “我不该弹鼻屎——不对我不该挖鼻屎——不对我不该——” “啪!” 第三下。 余悠的声音彻底变了调,染上了哭腔:“呜呜你到底要我怎样嘛!!我追你你不满意,我自己玩游戏你又过来抢我手机——” 然后,眼泪成串落下。 沈宴修的手赫然悬停在半空。 他……他把人打哭了? 是的,余悠已经趴在他腿上嗷嗷大哭。 以前也有过那种假惺惺的干嚎。 但这次是真的哭了。 鼻涕和眼泪糊在一起,嘴巴咧着;下巴皱成一团,整张脸丑得毫无体面可言。 这是自沈宴修把余悠带回家里后,第一次看见人哭。 就在他觉得自己的喉咙酸涩有什么东西哽住时,余悠忽然翻了个身,裤子还没提上呢,就直接往他身上扑。 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腰,像一只树袋熊。 “沈宴修,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 余悠的声音闷在沈宴修身前,混着鼻涕和眼泪,黏糊糊的。 “我不是故意弹到你身上的!” “我也不是故意不理你的……” “你把我忘了。”余悠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那张脸已经没法看了。 眼睛像兔子,鼻头像小丑,鼻涕挂在上嘴唇,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淌。 “你以前你都不会打我的。” 沈宴修低头看着这张脸,一句“我没用力”直接卡了在喉咙里。 是啊,以前任凭余悠再抽象再沙雕,他也没动过手。 余悠还在控诉,“沈宴修,你怎么可以把我忘掉……” 他的手指攥着他后背的衬衫,指节发白。 “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该躲你,不该变狐狸,不该跑出去喝酒!可是你也不能把我忘了啊。你把我忘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开始胡言乱语。 鼻涕大量蹭在沈宴修的衬衫上,眼泪彻底浸湿了胸口那一小块布料。 “我早就想起来了,你其实不是我老攻!” 余悠的声音终于垮了,是彻底放弃抵抗之后的摊牌,“是我因为失忆胡乱赖上来的呜呜呜呜……” 他把这些话都说出来了。 终于全交代了。 “我害怕你会不要我……所以才躲着你。” “不是因为你不好,是因为我太心虚!” “你本来就不该是我的,是我太蠢而赖上的。” “现在你还不记得我了,我更没办法了。” “呜呜呜,我真的没办法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虚,最后几个字直接被抽噎声吞掉。 沈宴修的眼睛盯着虚空出神。 那只刚才还干脆利落、毫不留情的手,此刻像是冻住了。 怀里的人还在哭,明明哭的丑死了,鼻涕恶心死了,他该把对方推开。 可他的心也跟着一抽一抽的痛。 他把人弄哭了。 真的哭了。 沈宴修脑海中闪过几分钟前的画面:自己一把将人提起来,扒了裤子,一下、两下、三下。 那时候余悠还在炸毛,还在嚷嚷,还在跟他顶嘴。 那时候他气的都快要笑了,甚至觉得这样挺好——把人按在腿上教训一顿,听对方哇哇大叫,总比这些天两人之间那种若即若离的疏远要强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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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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