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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该故意逗他。 不该故意冷着脸,故意不搭理。 更不该故意用那种“我不认识你”的眼神看他。 沈宴修的手终于落了下去,轻轻覆在了余悠的后脑勺上。 “别哭了,是我不好,不该这样对你。” 说完,他想去拽余悠的裤子。 可余悠却忽然从他身上滑下去了。 沈宴修立刻扶住他,揽住他的腰,想说我先帮你穿好衣服。 可不经意间,他的嘴唇碰到了少年的额头。 沈宴修眉头一凛——不对,怀里这团东西的温度不对! 他皱起眉,把余悠从怀里扶正,这才发现余悠的脸红得非常不正常。 从颧骨烧到耳根再烧到脖子,像被扔进开水里煮过一遍。 眼睛半睁着,瞳孔忽大忽小,嘴唇张开一条缝,呼出的气又热又急。 “余悠。”沈宴修拍了拍他的脸,“你怎么了。” 余悠抬起眼看他。 那双平时要么贼兮兮要么贱兮兮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涣散得找不到焦点。 “好热……呜……我好热。”他的声音非常沙哑,“老攻……我,我……好热。P股好热……” 沈宴修愣了一下。 他立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这是刚才打余悠屁股的那只手。 然后不等他说话,余悠彻底瘫进他怀里。 九条尾巴不受控制地弹出来,蓬松地铺满了整张沙发。 毛尖上开始冒出狐火,同时空气中还有类似桃子的香气。 沈宴修再迟钝也明白了。 他想起之前余悠在看某部玄幻电视剧时提过,他们九尾狐成年后每年会有一次发情热。 来的时候会体温飙升,浑身软的不成样子。 如果这期间没有伴侣安抚,就硬扛三天。 之前都是他自己扛的,差点把山壁挠成一道沟。 而这一次,估计是自己打了他屁股,那是妖类最敏感的部位。 由于被外力反复刺激,因此直接把发情热提前逼了出来。 沈宴修盯着怀里浑身滚烫、九条尾巴乱甩、狐火快把他的沙发垫子点着了的人。 “老攻……帮帮我,沈宴修,你最好了,求你了,我好难受呜呜呜……” 余悠把脸埋进沈宴修的胸口,滚烫的鼻尖隔着衬衫蹭来蹭去。 沈宴修扶着余悠后腰的左手不自觉收紧。 他看着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心里叹了口气。 草,还装什么失忆? 再装下去狐狸要烧成烙铁了。 到时候更蠢了怎么办? 楼上,卧室门打开又闭合。 从这一晚开始,沈家别墅里的暧昧声持续了三天三夜。 周助彻底化身保姆,任劳任怨地居家守护。 今天是第四天,他坐在花园里,仰头对着月亮唉声叹气。 正想吟诗一首时,身后三楼的响动让他闹了个脸红。 最后,他掏出了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大。 行吧,老板铁树开花了。 作为最忠诚的下属,他真心祝福他。 只是,这动静太大了,希望邻居别来投诉哇!
第97章 沙雕抽象老五篇 他真的好可爱,想亲,想一口吃掉 第八天。 余悠醒了。 发情热退得干干净净,身体不软了,尾巴收回去了,脑子也不糊了。 他睁开眼后,最先看到的是沈宴修的脸。 男人还在睡,额角缝针的痕迹已经因为妖力的交融而消失了。 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让他整个人俊美异常。 真好看。 余悠把脸往枕头里缩了缩。 然后,他没忍住,用指尖轻轻描了一下男人的眉毛。 沈宴修因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 两个人对视上了。 余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不好意思了! 他平时脸皮厚得能挡子弹,现在只是被看了一眼,就想把脸往被子里埋。 沈宴修伸手把被子往下拉,看着这张红透了的脸,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好可爱。 想亲。 想一口吃掉。 以前沈宴修只觉得这人抽象、沙雕,自己能忍住也是邪门了。 可现在不是。 现在他看着余悠把脸埋进被子、用小鹿般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时,胸口涌上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他想把人捞进怀里,想揉他的头发,想把全世界所有会吓到他的东西都挡在外面。 “悠悠。” 沈宴修叫他。 “嗯?” 余悠的下巴还埋在被子里。 “乖,别闷着自己。” 余悠慢慢把脸从被子里探出来。 他看沈宴修的眼神也变了。 以前也黏,但那种黏是建立在“你是我老攻”的错误认知上的。 现在不是。 现在他看沈宴修的眼神里多了一层发自内心的软绵绵的依赖。 沈宴修叫他,他就觉得浑身都舒畅。 沈宴修皱一下眉,他就想伸手去帮忙揉开。 “老攻。” 不多时,余悠也叫他了一声。 比起以前那种咋咋呼呼的“老攻”,这次是又软又乖,还带着起床时的小奶音。 沈宴修嗯了一声,浑身上下也因为他这软绵绵叫声顺畅的不得了。 他伸手把人捞进怀里,动作比任何时候都轻。 余悠满足地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最舒服的位置。 然后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老攻。” “嗯。” “你现在记得我了吗。” 沈宴修沉默了一秒。 他还在犹豫要不要说实话。 毕竟……他欺骗了对方。 可看到余悠明媚的眼睛时,心里的真实声音是——不能再骗了。 “……记得。” 余悠愣住。 然后他猛地坐起来,被子滑下去,露出肩膀上沈宴修昨晚留的印子。 他低头看着沈宴修,“老攻,你,你装失忆?” “一开始醒来后确实断片了几分钟,但看到你之后就想起来了。” “啊???”余悠的声音拔高了八度,“那你你你还打我屁股~?” 虽然他的语气是在质问,但那嗓音还是软绵绵的。 沈宴修靠在床头,越看越喜欢他,“我错了,对不起,但也是因为你先弹鼻屎。” “我弹鼻屎你可以骂我嘛~你打我屁股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嘛!我——” 沈宴修伸手把他拉下来,嘴唇贴上去,堵住了后面所有的话。 余悠唔了一声,挣扎了半秒,然后软了。 吻完,沈宴修退开一点,看着余悠红透的脸和被亲得水润润的嘴唇。 还是好可爱。 真可爱。 他以前不这样的。 以前余悠把螺蛳粉洒在他车上,他只想把人拎起来从窗户扔出去。 现在余悠冲他吼,他只想把人按在怀里亲。 “还生气吗。” 他问。 “生气。”余悠趴在他胸口,“……但不影响我喜欢你。” 沈宴修收紧手臂,下巴抵在他的头顶。 他心想,这只狐狸,这辈子都不放了。 …… 半个月后。 沈氏集团的员工集体怀疑老板被夺舍了。 周一晨会,市场部总监把Q3报表递上去,数据却错了两个小数点。 全会议室的人屏住呼吸,等着那声熟悉的“蠢东西,你给我滚出去!” 可沈宴修只是慢悠悠地把报表翻了一遍,最后用笔在错误处画了个圈。 “改完发我。下次注意。” 后面结束时,市场部总监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腿还在抖。 我草,他没被骂? 老板被善良鬼附身了? 周二下午,前台看到他们老板娘——余悠拎着两杯奶茶蹦进大楼。 余悠刷了门禁卡,是沈宴修让行政部给他办的,权限跟沈宴修同级。 他熟门熟路地穿过办公区,路过茶水间的时候还跟实习生打了个招呼。 然后他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探进去一颗脑袋,“老攻!我买了奶茶!芋泥啵啵的!” 沈宴修从文件里抬起头,嘴角噙着弧度。 不经意从门缝里瞥见的助理在工位上跟行政部打字:老板笑了。 行政部回:你确定那是笑不是面部肌肉痉挛。 助理回:他只对老板娘有那种表情。 周三,沈宴修给全公司发了封邮件,标题是“关于办公环境优化的通知”。 内容只有一条:茶水间即日起常备各类零食饮料,不限量供应。 员工们在群里讨论这件事,最后得出结论——老板娘得道,他们这些牛马跟着升天了。 然而,只有周助对这一切始终保持沉默。 他的面无表情已经修炼到了一种新的境界。 之前是职业性的不动声色,现在是“我已经放弃了理解这个魔幻现实主义的世界所以干脆把面部肌肉全部注销”的那种空白。 比如周四上午,他敲门进了总裁办公室,看到老板娘跨坐在老板腿上。 老板领带被扯松了,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子,一只手还扣在老板娘后腰上。 老板娘的嘴唇水润润的,脸颊绯红,正用鼻子蹭老板的鼻尖。 老板低声说了句什么,老板娘摇头晃脑地哼哼唧唧,。 两个人在他面前都贴在一起,分都分不开。 他端着平板站了两秒,然后他转身,带上门。 站在门口等了五分钟。 五分钟后老板在内部通讯软件上发了两个字:进来。 周助重新进门,老板衣冠楚楚地坐在办公桌后,老板娘窝在沙发里,旋风一般吸食着他最爱的芋泥波波奶茶。 周助汇报完工作,转身出门。 全程他目不斜视。 至此,他的面无表情技能又进阶了。 可以用来砌防弹墙。
第98章 终章 相亲相爱一家人群聊从早上六点就开始震。 余悠发了一张沈宴修系围裙煎蛋的照片,配文:我老攻好帅。 沈宴修隔了一分钟回道:乖乖坐好。 余落紧跟着发了一张他在普罗旺思的薰衣草花海的穿搭照——厉天朗拍的。 余逸发了一段贺书庭在院子里劈柴的视频。 贺书庭穿着部队的迷彩背心,斧头落下去,木柴从中间裂成两半。 余逸:他说这是休假放松的方式…… 谢闻屿秒回:这叫休假? 余逸回:对他来说是的。 余年没发任何照片。 他发了一个句号。 但谢闻屿在句号下面回了一长串:年年你醒了!年年你吃早饭了吗!年年你今天穿什么!年年你怎么不说话!年年你说话呀!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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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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