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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对”鲁尔斯特疯狂点头 ദ്ദി (⩌ᴗ⩌ )不愧是我看上的,说一遍就听懂了。 “我缓缓,我缓缓”这内容简直就是地狱级别。()´д`() 我靠着软枕,望着天花板,哦,没有天花板,是石头?土?不认识。 口微微张开,舌头斜在嘴角。嘴里慢慢的冒出——灵魂?四肢放松,眼睛要闭不闭的样子。微死。 “赵然!你没事吧”鲁尔斯特惊呼一声 “啊,没事没事”我恢复原样,扶着额头“就是有点累了,休息一下,让我先消化消化吧” “没事就好,那我先出去,你在这里好好休息”鲁尔斯特呼了一口气,像是要把方才惊魂未定的慌乱,一点点平复。 鲁尔斯特走了。 我拿被子盖住了头像毛毛虫一样蜷成小小的一团埋在枕头里,连耳朵尖都藏进了柔软的被面,只露一小截发梢在外头。 没想到,这也太刺激了。 这比当初半夜去拍莹虫刺激多了。 我一个普通不能再普通的人,(现在已经不是了。)没想到还有一天会变成蛾?还是一个仅存的物种。 下一步该干什么,和阿丝忒干一架?她,我只在书上见过,这一遭看来是盯上我了,我得做好防身的准备了 ———— 鲁尔斯特从医疗舱里出来的时候,舱门在身后轻轻合上。他靠在舱门外的岩壁上,仰头看了片刻岩顶那些明灭不定的光脉,然后低下头,把手里那团揉皱的果皮一点点展平。 德西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他的背靠在岩壁上,他不知道已经在那里站了多久。 看到殿下出来,德西的触角轻轻晃了一下。他从阴影里走出来,脚步声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殿下。”他走到鲁尔斯特面前,前肢叠在胸口,行了一个简短的礼。 鲁尔斯特把果皮揣进口袋里,看着他。“说吧。你站了这么久,不是只为了等我出来扔个果皮。” 德西沉默了片刻。他的触角末梢轻轻颤了一下,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干涩,语气比平时更慢,更沉,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殿下,您回来了。他也醒了。属下有几句话,憋了很久。” “说吧。只要不是劝我离他远点。” “属下就是来劝您离他远点的。” 鲁尔斯特没接话。 德西抬起那双阅历丰富的复眼,看着他的殿下,每一个字都压得很郑重,“不要离他太近了。” “殿下是月蚀蝶的纯血继承者。赵然是多眼旌天蚕蛾最后的遗孤。天蚕蛾是月蚀蝶的伴生虫族——从远古时期就是,他们的血脉天生就会对纯血月蚀蝶产生依赖。您靠得太近,他的翅膀会下意识地寻找您的共振。他会飞不起来” 见鲁尔斯特皱着眉头,德西叹气说道 “殿下,不是不让您和他在一起。只是现在是非常时期,旧部才刚把您接回来,您的翅膀旧伤未愈,他的飞行还没训练,阿丝忒随时可能压境。这个时候您要是分心,对他不负责,对旧部也不负责。等一切都结束了到时候您想陪他多久就陪他多久。现在——您能不能暂时和他保持一点距离,至少在训练期间。” “我会的。等他痊愈了,我会去集训营待一段时间”鲁尔斯特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了蜷,指尖抵着掌心微微收紧。他没有立刻接话,只是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脑子里慢慢盘着方才对方的话。 “顺便叫个虫医过来,看看我这旧伤多久才能好全。” “是。” 蓝星,异虫管理局 瑟琳袭击宿舍楼的那天晚上,整栋楼被封锁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曾易带队一层一层清理现场,从三楼走廊尽头那扇被踹坏的门,到楼梯间墙面上五道镰刀形甲壳质划出的沟痕,再到窗外楼下那棵老槐树底下被腐蚀出的一小片枯草圈,所有证据都被编号、拍照、装进证物袋。 严铮坐在办公室里,左肩的伤口缝了十二针,绷带从肩膀缠到腋下,隔着衬衫还能隐隐闻到消毒水的气味。他没有在医院待够医生要求的最少观察时间,第二天一早就把输液针拔了,直接回了管理局。
第44章 污染降低 办公桌上堆着好几份报告——曾易写的现场勘察记录,科研部递上来的粘液样本分析,还有一份他让人从档案室调出来的旧档。太平洋某岛礁,罗菲儿女王降落过的地方,空间波动残留。赵然走之前跟他提过这个坐标,当时他没细问。现在他重新翻开这份档案,发现最后一页附录里夹着一张便签,便签上的字迹很秀气,写着:此地空间波动频率与多眼旌天蚕蛾化蛹时的脉动频率一致,建议长期监测。落款是林郁,时间是好些年前。 林郁。那天赵然去中医馆看的医生,给他那颗蓝色药丸的人,曾经作为医疗援助人员被派驻到虫族领地的人。她说认识我。严铮把便签夹在指间,翻过来看背面,背面只有一行字:严铮,别查了。不是我写的。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便签放回档案袋里,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内线。曾易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拎着半袋没吃完的包子,看到严铮的脸色,把包子搁在门口的文件柜上。“严组,你找我。你的伤——” “林郁。查到了吗。”严铮打断了他的问候。 曾易把油手在裤子上蹭了蹭,从腋下抽出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好几下,才把一份人员资料调出来。他把平板递过去,语气里带着一丝迟疑,说林郁在中医馆的入职档案上填的是省中医毕业,但他在学信网上查不到他的学历编号,再往下查发现他的身份证号码也是假的,那张身份证对应的人口早在好多年前就被申报死亡了。他还查了他的社保缴纳记录,只追溯到几年前,再往前全是空白。他说她就好像是凭空从石头缝里变出来的。 “还有,他在中医馆入职之前,没有任何医疗机构的从业记录。省中医的回复是,他们确实有个叫林郁的毕业生,但那个人目前还在外省工作,没有调回本地的记录。”曾易把平板从桌面上推过来,“这个林郁,身份是套用的。套的还是个活着的人。手法很专业。” “不是专业。”严铮把便签从档案袋里抽出来,递给曾易,缓缓地说道,“不是专业,是熟悉管理局的系统,知道怎么绕过身份审查。” 曾易低头看那张便签。他脸上一贯的松弛忽然收了起来,把那张便签翻过来又翻过去,看了两遍,才压低声音说:“这不是那天晚上赵然去找的那个中医吗——这便签是什么时候夹进去的?这档案在档案室放了很久了吧,难不成很久以前他就在跟您对话了?” “不知道。去把林郁带过来,不要惊动他。另外,把这份档案里所有涉及他的便签和批注提取出来,单独建档。” 曾易应了一声,把便签小心地装进证物袋里,转身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住了,回头迟疑了一下。 “严组。还有一件事——小朱的污染指数,今天早上又降了。” —— 隔离区的走廊长得看不到尽头,每一盏日光灯都在嗡嗡作响。严铮走到尽头那扇门前,站了片刻。门上的电子锁亮着红光,旁边的观察窗被从内侧用什么东西糊住了,看不清里面。他把手按在门把上,没有马上推。 护工端着餐盘从走廊那头过来,餐盘上又是一碗稀粥和一碟咸菜,没动过的早饭还搁在门缝底下,已经凉透了。护工看了看严铮的脸色,把餐盘放在地上,压低声音说这个人这几天没怎么吃东西,昨天送进去的饭只喝了半碗粥,问他话也不应,对着墙壁自言自语。 严铮点了点头,说知道了,你先出去,把走廊那头锁上,没有我的通知任何人不要进隔离区。护工搓了搓手,想说什么又咽回去,端着空餐盘快步走了。走廊尽头的铁门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严铮按下电子锁的开关,绿色指示灯闪了一下,锁舌啪地弹开。他推开门。 隔离室不大,四四方方一间屋子,天花板上的日光灯把四面白墙照得惨白。没有窗户,墙角一个通风口,百叶窗叶片上积了一层灰。铁架床靠墙放着,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留着一个凹痕。马桶在角落,洗手池上方的镜子被砸碎了,碎片扫在墙角堆成一小堆。朱明蹲在床边,背对着门口,正用手指在地板上画什么。病号服挂在他身上空荡荡的,肩胛骨从布料底下凸出来,两截手腕细得像柴火棍。 他听见门响,停下了手指的动作,但没有回头。“终于舍得来看我了。”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像太久没说话的人忽然开口,声带还没有完全适应震动,“我以为是护工。你来干什么,我的污染指数不是降了吗。” “降了。”严铮靠在门框上,把文件夹夹在腋下,“科研部说是好事。自行逆转,罕见案例。” “好事。”朱明慢慢站起来,转过身。他比上次见到的时候瘦了一大圈,颧骨更高了,眼窝深深陷下去,那双眼睛布满红色的血丝,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显得格外亮。他看着严铮,嘴角往上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被关了很久之后对自己身上所有不幸都了然于胸的讥讽,“那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还不确定。需要继续观察。”严铮把文件夹从腋下抽出来,搁在床尾,“你的污染指数虽然降了,但波动还在。科研部说暂时不能排除反复的可能。” 朱明看着那个文件夹,没有去碰。他把手从病号服口袋里抽出来,十根手指的指甲缝里都嵌着极淡极淡的暗绿色痕迹,洗不掉,刮不净,像纹上去的细线。 “那你来干什么。不是来放我,也不是来告诉我什么时候能出去——严组长,你大老远从楼上跑到地下隔离室,就为了让我看一眼这个文件夹?” 严铮没有接话。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又想起隔离室不允许吸烟,把烟重新塞回烟盒里,把烟盒搁在文件夹旁边。他看着朱明的眼睛,说:“我今天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你问。” “你认识赵然多久了。”严铮问 “不多不少1年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算了,没事。”他被关了这么久,赵然都没来看过他,他都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才一年?也算不上什么知心朋友。 严铮说完,便出去了。留下一脸问号的朱明。
第45章 “放我出去” 严铮一出去就有护工在外面窃窃私语。 隔离室的门板很厚,但隔音不算好。朱明侧躺在铁架床上,被子蒙过头顶,眼睛闭着,呼吸平缓,像每一个被关太久于是学会用昏睡打发时间的人。走廊里两个护工推着餐车经过,车轮碾过水磨石地面,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其中一个停下来,压低了声音,但隔离区的走廊太空了,再低的声音也会被墙壁反弹成一层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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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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