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衍珩听到“夫君”两个字,心都软了。 他笑了,把沈云昭拉进怀里。 “好。罢朝三天。三天都不上朝。朕陪你。” 沈云昭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尾巴在他手腕上缠了三圈。 “这还差不多。” 萧衍珩笑了,低头在他头顶亲了一下。 “睡吧。” “嗯。” 沈云昭闭上眼睛,在萧衍珩的怀里慢慢沉入了梦乡。 他的呼吸变得绵长平稳,耳朵耷拉下来,尾巴也不摇了。 萧衍珩看着他的睡颜,看了很久。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沈云昭的耳朵尖。 耳朵在他指下抖了抖,但没有醒。 萧衍珩笑了。 他吹灭了最后一根蜡烛,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他闭上眼睛,在沈云昭的呼吸声中,慢慢沉入了梦乡。 窗外,月亮慢慢西沉,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 夜风从窗缝里吹进来,带着桂花的香气。 寝宫里,两个人相拥而眠,尾巴缠着手腕,手指交扣在一起。 分不开。
第94章 婚后日常 大婚之后的日子,萧衍珩以为会是什么样呢? 大概是每天甜甜蜜蜜、卿卿我我、你侬我侬,像话本子里写的那样——夫妻对坐,红袖添香,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婚后生活的第一件事,就是吵架。 不是那种伤感情的吵,是那种“你为什么不叫我名字”的吵,鸡毛蒜皮,不值一提,但每天都上演。 事情是这样的。 大婚之后,萧衍珩觉得两个人的关系应该更进一步了。 以前是君臣,现在是夫妻,称呼也该改改了。 沈云昭叫他“陛下”,太生分了。 他想要沈云昭叫他的名字——“衍珩”。 “沈云昭,”萧衍珩坐在御书房里,表情认真得像在讨论国事,“你能不能不要叫朕陛下了?” 沈云昭正在批奏折,头都没抬。“那臣叫什么?” “叫朕的名字。衍珩。” 沈云昭的笔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 沉默了三秒。“陛下。” “沈云昭。” “陛下。” “沈云昭!” “陛下。” 沈云昭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萧衍珩注意到他的耳朵尖红了。 “你耳朵红了。”萧衍珩说。 “没有。” “有。每次你不好意思的时候,耳朵就会红。” “臣没有不好意思。” “那你叫朕的名字。” 沈云昭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他的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耳朵尖从粉红变成了通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衍珩。”声音很轻,轻得像猫叫,但萧衍珩听到了。 他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再叫一次。” “陛下。” “沈云昭!” “臣要批奏折了。” “你叫朕的名字,朕就让你批。” 沈云昭瞪了他一眼,低头继续批奏折。 萧衍珩看着他红透的耳朵尖,笑了。 他伸出手,在沈云昭的耳朵上弹了一下。 沈云昭的耳朵抖了抖,但没有躲。 从那天开始,萧衍珩每天都要让沈云昭叫他的名字。 早朝之前叫一次,退朝之后叫一次,批奏折的时候叫一次,睡觉之前叫一次。 沈云昭每次都会先沉默三秒,然后极不情愿地叫一声“衍珩”,每次耳朵都会红,每次萧衍珩都会笑。 但沈云昭就是不改口。 大部分时候他还是叫“陛下”。 萧衍珩问他为什么,他说“习惯了”。 萧衍珩说“那你就改”,他说“改不了”。 两个人在这件事上吵了无数次,每次都以沈云昭的耳朵红透、萧衍珩笑着把他拉进怀里告终。 婚后生活的第二件事,是猫毛。 沈云昭是猫妖,猫妖掉毛。 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就像人要吃饭、鸟要飞翔、鱼要游泳一样,没什么好说的。 但问题是,沈云昭掉的毛太多了。 春天掉,秋天掉,换季的时候掉,不换季的时候也掉。 他的毛是白色的,细细的,软软的,落在哪里就粘在哪里,怎么都弄不掉。 龙床是重灾区。 每天早上一觉醒来,被子上、枕头上、床单上,到处都是白色的猫毛。 萧衍珩每天早上起来都是一嘴毛——不是夸张,是字面意义上的“一嘴毛”。 沈云昭睡觉的时候喜欢把脸埋在萧衍珩的肩窝里,尾巴搭在萧衍珩的胸口上。 睡到半夜,他会不自觉地变成猫形——不是妖力不稳,是本能。 猫睡觉的时候当然是猫形,人形是工作需要,猫形才是自然状态。 萧衍珩每天早上都会被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压醒。 沈云昭以猫形趴在他的胸口上,蜷缩成一团,头埋在尾巴里,耳朵耷拉着,打着小小的呼噜。 萧衍珩低头看着他,看着那团毛茸茸的白色的东西,感受着胸口上的重量和温度,舍不得动。 他怕一动,猫就醒了。 他就那么躺着,让猫压在他的胸口上,一躺就是半个时辰。 有时候猫会在睡梦中翻身,把肚皮露出来,四仰八叉地躺着。 萧衍珩看着那片白色的柔软的肚皮,手痒得不行——协议上说了不能摸肚子,但猫自己翻过来算不算? 他想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摸。 协议就是协议,答应了就要遵守。 但猫毛的问题没办法遵守。 猫毛无处不在。 萧衍珩的龙袍上有猫毛,奏折上有猫毛,茶杯里有猫毛,甚至早膳的粥里都有猫毛。 有一次他在朝堂上念圣旨,念到一半,一根白色的猫毛从圣旨上飘起来,在空中打了个旋,落在他的鼻尖上。 百官看着那根猫毛,又看了看皇帝,又看了看摄政王。 沈云昭站在龙案旁边,面无表情,但他的耳朵红了。 萧衍珩面不改色地把猫毛从鼻尖上拿下来,继续念圣旨。 退朝后,他把沈云昭堵在太和殿里。 “沈云昭,你的毛掉到圣旨上了。” “臣看到了。” “百官也看到了。” “臣也看到了。” 萧衍珩深吸一口气。“你能不能想个办法?” 沈云昭想了想。“臣每天梳毛。” “梳了还是掉。” “那臣每天梳两次。” “梳两次还是掉。” “那臣——” “沈云昭,”萧衍珩打断他,“朕不是嫌你掉毛。朕只是觉得——算了,不掉毛就不是猫了。” 他伸手摸了摸沈云昭的耳朵,“掉就掉吧。朕习惯了。” 沈云昭看着他,沉默了一瞬。 “陛下早上喝粥的时候,碗里有一根毛。” “朕看到了。” “陛下没说什么?” “朕把那根毛挑出来,继续喝。” 沈云昭低下头,耳朵红了。“臣以后注意。” “不用注意。”萧衍珩把他拉进怀里,“朕说过,习惯了。” 沈云昭趴在他胸口上,尾巴在身后摇了摇。 他的毛又掉了好几根,落在萧衍珩的龙袍上,白白的,细细的,在阳光下闪着光。 萧衍珩低头看着那些毛,笑了。 婚后生活的第三件事,是沈云昭半夜变猫压胸口。 这件事从大婚的第一天就开始了。 那天晚上,两个人喝了合卺酒,说了会儿话,然后睡了。 沈云昭睡在萧衍珩旁边,抱着他的胳膊,尾巴缠着他的手腕。 半夜里,萧衍珩被一阵重量压醒了。 他睁开眼,低头一看——一只白猫趴在他的胸口上,蜷缩成一团,头埋在尾巴里,耳朵耷拉着,打着小小的呼噜。 萧衍珩看着那团毛茸茸的东西,笑了。 他没有动,就那么躺着,让猫压在他的胸口上。 猫的呼吸一起一伏,压得他的胸口也跟着一起一伏。 萧衍珩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猫的背。 猫在睡梦中动了动,往他脖子里拱了拱,把脸埋进了他的肩窝。 萧衍珩低头,在猫的头顶亲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继续睡。 第二天早上,沈云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趴在萧衍珩的胸口上。 他的脸贴着萧衍珩的脖子,手臂搂着萧衍珩的腰,腿缠着萧衍珩的腿。 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在皇帝身上。 他的脸瞬间红透了。 他小心翼翼地松开手臂,试图从萧衍珩身上滑下来。 但他刚一动,萧衍珩就醒了。 四目相对。 沈云昭僵住了。 萧衍珩看着他,嘴角弯了起来。 “沈云昭,你又压朕了。” “臣没有。” “你趴在朕的胸口上。” “臣是猫形。” “猫形也是你。” 沈云昭沉默了。 他把脸埋进萧衍珩的肩窝里,不说话了。 萧衍珩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没事。朕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你压着朕。” 沈云昭没有说话,但他的尾巴从被子下面冒了出来,在萧衍珩的手腕上缠了三圈。 从那天开始,沈云昭每天晚上都会变猫压胸口。 萧衍珩每天早上都会被压醒,但他舍不得动。 他就那么躺着,让猫压在他的胸口上,听它打呼噜,感受它的心跳,等它自然醒。 有时候猫会睡到日上三竿,萧衍珩就躺到日上三竿。 早朝?罢朝。 奏折?下午再批。 什么事都没有怀里的猫重要。 李德全每天早上去寝宫门口候着,听到里面的呼噜声,就知道今天又要罢朝了。 他摇摇头,转身去太和殿宣布消息。 百官已经习惯了,听到“陛下今日罢朝”的时候,表情都很平静。 有人甚至松了一口气——今天又可以多睡一会儿了。
第95章 学做逗猫棒 婚后生活的第四个月,萧衍珩有了一个新的想法——做逗猫棒。 起因很简单。 有一天他在御书房里批奏折,沈云昭以猫形趴在旁边的猫窝里晒太阳。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猫身上,白色的毛在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 猫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尾巴在窝边一晃一晃的。 萧衍珩看着它,忽然觉得——应该给它做个玩具。 他想起沈云昭以前说过的话。 “臣喜欢红色的线团。” “臣喜欢会响的东西。” “臣喜欢——”他没有说完,但萧衍珩记住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7 首页 上一页 6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