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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说:“原来我找人双修需要强抢吗?” 我说:“您剑法通神,风采绝世,无论是谁都会……仰慕您。” 师父说:“如果凤长生和我不死不休,你选谁?” 我说:“……长生为什么要跟您不死不休?” 他只是看着我,等我的答案。之前长生也问过我这个问题,当时我不愿也不能回答。现在师父也问了同样的问题,我必须答,并且我已经知道了答案。 我说:“除非踏着我的尸体,不然没人能取您性命。” 我以为师父会很满意这个答案,他却只是微微一笑,说:“很好。” 其实我是个没什么野心的人,不想追求修仙者的长生不死,也不想追求翻江倒海的力量。如果师父没有那些斩妖除魔名震四海的事迹,我对他的仰慕之情不会减少半点,反而会更开心,自己也有机会保护他。 回沧浪剑宗之前的那一晚,其实我和殷闲也聊过一次。那时他已经把长城上下打理得非常好了,看着他处理本该殷若桃处理的事务,我忽然明白了什么。 我问他:“不会后悔吗?一直看着她和别人相爱相亲,自己只是个局外人。” 殷闲看了我好半天,笑了很久,才说:“我一直以为你懂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连自己都不懂。” 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他说:“师弟心里应该也有这么一个人,愿意为她生为她死吧?” 我说:“我们是重情重义的人,这样很正常。” 他微笑:“那我就当作有了。她受到一丁点伤害,你都比她更痛。即使她的开心和你无关,你也愿意付出一切。” 我说:“这只能说明,这个人是个大情种。” 殷闲声音黯淡了点。“不止是情种,还是个懦夫。”他自嘲地一笑,看着我的眼神,倒真有点把我当知己了。我一头雾水,陪着他喝了半夜,也没明白为什么他这么想我。 但和师父相处到现在,我大概明白殷闲当初那句话了:“比起能永远在她身边,欲望又算什么?” 是啊,比起能永远在最爱的人身边,其他有什么要紧? 或许真的是因为懦弱吧,不想猜他的反应,不想面对可能的恩断情绝,所以宁愿永远停在这一步,永远守望他的幸福。我的心意不会有任何人知道,这是一坛我独自酝酿多年的苦酒,偶尔饮醉一杯,苦到胃肠打结。 我从来都不知道师父在想什么,现在连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了。 过了半个月,我忽然又在不青山上见到了长生。他穿着白衣,表情冰冷,并不多看我一眼。我照常跟着师父学剑,学完后告退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而长生也照常夜访我的房间。 借着月光看清是长生的身形时,我悄悄放下寒霜剑,低声问:“你怎么来了?” 他把自己藏在背光的阴影里,面目模糊,像一团要吞噬一切的黑影。他外袍下面什么都没穿,温热的身体散发着不正常的高热,把我禁锢在他胸前。我甚至还能看见他乳尖上指甲的掐痕,我用力挣开他:“你……” 他紧紧抱住我:“不要拒绝我……”我们靠得太近,甚至能嗅到他皮肤上残余的一点点清朗味道,只是混合了麝香的淫靡,妖娆得有些陌生。 我脑袋发晕,把他推得稍远:“不……不应该这样……” 我感觉内心分裂成了两个小人,一个小人挥舞着理智的翅膀在说,他刚和师父发生关系,这是背德乱伦的,好恶心。而另一个小人黑色的尾巴尖弯成个桃心的形状,在说,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这样更刺激啊,想一想,这可是他刚…… 我猛地甩甩头,想把这些猖狂的胡思乱想全都甩出我脑子。我可能坚决推拒到了最后,可能没有。 当我压住那具高热的身体,就着新鲜的湿滑埋进滚烫的肉壁时,我好像看见深渊地府的大门朝我又敞开了点。
第19章 = 第二天我睡醒时,迷迷糊糊地随手一摸,摸到一身赤裸光滑的皮肉。作为常年一个人睡觉的单身修士,我立马吓清醒了,原地睁开眼。等到昨晚的事情重新涌进脑子里,我呼吸顿了顿,又慢慢闭上眼。 那股让我意乱情迷的味道已经散了,我身边躺着的,是一个活生生、有他的思想、他的爱恨的,长生。我难以控制地厌恶起自己,感觉自己糟糕透了。我甚至想跪下来向长生认错。但说什么呢?说我是个恶心的负心汉,把他当成另一个人用过的东西,发泄欲望?说我是最糟糕的徒弟,对自己师父心存妄念求而不得? 我不能接受师父露出厌恶的表情,从此再也不正眼看我。这是最糟糕的想象,即使梦里梦到,我都会忽然惊醒。所以我只能装睡,想逃避点什么的时候,装睡真的太好用了。 身边的人起来了,衣料声响起,我偷瞄了眼,他背对着我,侧腰上还印着清晰的指痕。他穿好衣服回头,我赶紧闭上眼,察觉有重量压上床,温热的手指一根根捋顺我的额发,轻轻落了一吻。 关门声响起,我睁开眼,心情复杂。赶到竹楼的时候已经迟到了,师父靠在二楼的栏杆上,说:“凤长生,你去陪他过招。” 长生利落地翻身下楼,稳稳落地,一伸手,红羽出现在手里。我不敢抬眼看长生,也不是很敢看师父,别别扭扭地说:“弟子今天有点不适……” 师父说:“身体这么虚弱,更要练了。动手!” 和师父凌厉精准的风格不一样,长生的攻势密不透风,几道红羽舞出了漫天残影,让人难以招架。我需要打起全部精力去应对,但面对长生我总是有点分心,束手束脚的,没过到百招,没来得及完全避开,脸上就被红羽划出了个血口。 长生立刻收势,满天红影消散,我摸了摸脸上刺痛的地方,摸到了血。长生从头到尾都没开过口,但眼睛里流露出关心。我冲他笑了笑,想开口说我没事。就听到师父说:“这点小伤,为什么要停。” 长生冷冷看着他:“世上只有你,会让徒弟伤成那样。”虽然一个立在高处,一个站在地上,但长生的气势非常足。 师父问:“伤成哪样?你看过?” 这句听得我心跳都要停了。我盯着师父,他没什么表情,淡淡俯视着我们。再看看长生,他的脸绷得紧紧的,坚持地和师父对抗着。我好怕他会说出些不可挽回的话,但他只是说:“他内息凝滞,长了眼睛的都知道,只有你毫不在乎。” 师父冷笑一声:“继续练。” 长生咬紧了牙,和他僵持好一会儿,才机械地转身,重新和我对招起来。他的攻势不再那么凌厉,我也更加小心翼翼不敢受伤,就这么各怀心思地练了许久。 师父留我一起吃饭。长生坐在他身边,面无表情地给他倒酒夹菜。我竭尽全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但还是很不幸地看见了他们的互动。长生把一串葡萄递给师父,师父不接,微启了唇等着。长生不动,师父就一直等,最后长生还是屈服了,把一颗葡萄去皮,喂进师父嘴里。长生的表情带着屈辱和愤怒,我不明白相处了十几年的两个人为什么会这样,但我这下连看都不敢看了,鸵鸟一样把自己的脸埋进了碗里。 到了晚上,夜已经深了,我还点着灯在看一卷玉简,神思不属地看墙上花影随月光移动。 长生翻窗进来的时候,我不知道是提心吊胆,还是终于松了那口气。我放下玉简,还没起身,就被他摁住。他依然只裹了件袍子,嘴唇被磨得红肿,和阴沉的表情相衬,有种别样的妩媚。 他在我腿上坐下,我解开他的衣服,看见被掐得发肿的乳尖,用力捏到青紫的侧腰。我问:“你身上的痕迹……他没问吗?” 长生冷笑:“他从来不点灯,他说他看见我就恶心。” 我惊讶地张大嘴,我想过他们关系不好,没想到坏到这种程度。 长生说:“他讨厌我,只有在你面前,会逼我演出亲热的样子。” 我把长生压在桌面上,指尖探入他后穴。那里也是肿的,滚烫的肉壁外翻出来,中间的小嘴合都合不拢。我往里摸索着,长生的腹肌剧烈颤动,我摸到从深处流出来的一点液体。被含在体内暖得微热了,但我还是知道那是什么。 我的喉结动了动,倾身压住长生,把他更彻底地摁在桌面上,和他亲吻。我的手也没离开,摸索着敏感的那点,用手指把长生插到了高潮。 我嗅着他皮肉上残余的味道,咬着他的乳尖,用自己的手严丝合缝盖在那掌印上。他皮肤上满是汗珠和红潮,原本阴沉的眼睛也软成了一汪春水,我把他摁在我身上,一下下顶着他,问他:“他也用这个姿势肏你吗?” 长生被做得七荤八素的,无力地倚靠着我,好一阵才说:“……他只从背后……他说他……啊……他不想看到我的脸……” 兽欲和怜意可以说是同时在我心里汹涌起来,就着连接的姿势,我抱着他走到床边。长生双腿挂在我身上,因为我的每一下抽插哑哑地喘息着。我从背后进入他,只能看见汗湿的头发和后背,这样确实看不出正被自己操干的人是谁。长生的手摸索着要握住我的,我握住他的手,在他耳边说:“他对你不公平,离开他。” 长生摇头:“我要报复他,让他身败名裂……啊……”我不想听这些,所以我揽着长生的腰,又一次凶猛冲撞起来。 做到最后,我也不知道我们射了多少次,我太忘情,长生也很投入,于是我们滚过了每一个角落,让房间一片狼藉。 每次清醒的时候,我都觉得这样是不应该的,它会让我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奇怪。但每晚长生带着满身痕迹来到我面前,我的双手又情不自禁地拥抱住他。师父高高在上,长生不肯放手,我游走于白天的恪守边界和晚上的放肆纵欲当中,也越走越迷失了。
第20章 = 玉京剑法只有九式,我却学得很慢,第一式我用了半年,和不知道多少敌人搏杀过,师父才开始教我第二式。 正式教我之前,师父说:“我有一炉丹要炼,你随我去,此行需要很久。该处理的事情,就处理干净。”他的眼神似乎别有深意,我低声应“是”。 师父说:“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有些事情你只有一次机会。” 我于是回到自己房间,推开门却看见长生坐在里面。他手里捏着张纸,嘴角似笑非笑。 我问:“你怎么在这里?”我看了眼外面,青天白日,离晚上还远得很。 他说:“我为什么不能在?”他朝我走近,我退后一步,说:“你现在应该在师父身边。” 他说:“你以为我夜夜都来,他不知道吗?” 我心里一跳,下意识看了看竹楼的方向。他忽然捏着我的下巴,逼我和他对视。“我就在你面前,为什么不只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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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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