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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的语气近乎叹息:“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你既然心诚,我便会有回应。” 我的鼻子有点发酸,低笑了一声,说:“多谢师父。”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开心,可能应该开心吧,但我只觉得木木的,心口那个肉窟窿没有好转,反而从边缘开始腐烂。 师父要为丹药护法,就在这里住下了。一边照看丹药凝丹,一边教我剑法。 我问师父:“如果那天在火鹰族,我没有打破炼天炉冲出来,您会来救我吗?”他一定就在附近,说不定入夜后,就是他一条条收割人命。当时疑惑为什么除了我和长生以外,所有人都死了。现在看来,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师父思考了一会儿,才微笑着说:“丹药可以再练,你却只有一个。” 我也笑了笑,说:“弟子知道了。” 虽然已经远离了不青山,但我还是会想起之前的事情。长生走前说的话让我有点费解,为什么阮弃会和他搭上关系,还替他查合欢老祖的事情?我查了那么多年都摸不到痕迹的事情,阮弃一个刚来沧浪剑宗的普通人,又能查到什么?我隐隐有些不安,但这里有师父设下的阵法,没办法往外传递消息。 这里没有妖兽或魔族,师父就亲自每天陪我练剑。我依然在他剑下走不了几招,但他并不嫌弃,耐心指点我的疏漏。我不再去想心里的伤口,慢慢适应了和疼痛共生。 某天师父跟我说:“想知道凤长生的近况吗?” 我愣了愣,没想到师父会主动提起。我犹豫着,师父说:“如果不是因为他恰好是火鹰族,我会考虑教他几招,或是真的让他做我的侍君。” 我惊愕地看着师父。他说:“很意外?” 我说:“我以为您……不在乎其他人。” 师父说:“我也是人。只要有了接触,就会有情绪。” 自从带我来到这里,师父好像放松了很多,对我也越来越随意,会开口说一些心里话了。 我说:“原来他只是输在出身。”我麻木的心再一次尝到久违的嫉妒的抽痛,但很快又被无边无际的苦涩淹没。“如果当初我没去火鹰族找精血,一切或许就不一样了。” 师父说:“你没有去,我也会让别人去。我一直在收集各族精血,从妖族到蛮族无一遗漏,火鹰族不会是例外。这丹方需要火凤精血,但如今凤族早已灭绝,我只能从它的杂交后代里找一支血脉最纯的。” 我的脸色大概一片惨白。师父问:“知道我是这样的人,你还想做我的徒弟吗?” 我说:“即使您要去的地方是无间地狱,我也会跟在您身后。” 师父弯了弯唇角:“如果我算计的是你呢?” 我说:“弟子愿为您万死,绝无怨言。” 师父笑了笑,玩味地把玩着手里酒杯。“你为什么这么诚心诚意?人都是利己自私的,你为什么不是?” 这个问题我也问过自己。我和长生之间的喜欢好像才是正常人的感情,痛了会离开对方,恨了会伤害对方,也愿意付出,但并不是毫无条件,我们是作为两个独立的人喜欢对方。我和师父之间却是不求回报,完全舍身忘我的。即使他做了最伤天害理的事情,即使他算计我的性命,我也还是无怨无悔。我见过的所有人里,只有殷闲对殷若桃的感情和我有几分类似,但我们之间也有那么一点区别。至于那点区别是什么,我暂时还想不明白。 我用玩笑的语气说:“我第一次见到您,好像就把您当作了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可能我生来就是为了遇到您吧。” 彼时我们坐在林下水边,柳枝拂动着阳光的碎影,我仰脸看着他。水光在他白衣上投下明灭的清辉,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浮浮沉沉的东西。我在长生眼里见过,却一时忘记了它的含义。 他忽然倾身,手掌按住我的后颈,和我嘴唇相触,竟是一个吻。酒瓶被他打翻,湿了我半边衣袖,我还滴酒未沾,先醉在这个酒香的午后。 小桌被掀翻,他压在我身上,和我说:“你随时可以喊停。” 我摇了摇头,主动打开身体。“弟子只会担心,您是否觉得我不洁……” 他的白衣被凌乱地拨开,露出肤色很白的上身。不止是脸,连身体看起来都很禁欲,像远山上莹白的冰雪,从不沾染俗世尘烟。但高高翘起的下身却把欲望表露无遗。 我手指颤抖着去解他下身的衣物,看见他赤红怒张着、尺寸堪称恐怖的阳物,稍微一握,就沾了满手粘腻淌下的清液。我咬紧唇,迟疑地看了师父一眼。 他低声询问着:“可以吗?”伸手握住我的手指,把那些粘液涂进我后穴。我的手指一直在抖,扶住他的阳物,努力沉下身想吞进去。它又烫又大,我好像忘记了所有经验,生涩地紧张着,为自己能否做到惴惴不安。 我觉得自己正在被撕裂,从身体内部,被不该进入的巨物劈开。像干涸后张大嘴无声呐喊的鱼,我用力呼吸着,手指深深陷进泥土里。但我不想停下,一秒钟都不想。 师父奖励地亲了亲我的额头,缓缓扭动着腰,抽出一寸,又送进去两寸。肉穴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完全碾平,我从身到心都抽不出半点空闲去想别的事情。 我攀着他的肩膀,闻到那股清朗不再疏离,沾满了汗水和情欲的味道。一开始是要被捅穿的痛,后来变成了无法承受的爽,我一直低声喘着,敬畏地一点点摸着他的皮肤。 他肤色太白了,乳尖又是浅嫩的粉,我伸手想摸摸它,就被师父扣住十指翻身从背后压住。 他的呼吸也急促了些,说:“还能分心。” 我努力摇头:“不……啊啊啊……” 他的阳物抵住敏感点就是一阵猛磨,轻易地撑开穴口,让每一寸都被挤压着,持续地刺激着高潮。我没有尝过这种恐怖的快感,眼泪失禁地往下流,下意识往前爬着,想摆脱填满我的巨物。 但师父抓住我的脚踝,轻易地把我拖回身下,才抽出小半截的阳物猛地撞入,凿进更深的位置。 我边哭边摇头:“不要了……我不要了……” 我被翻了个身,正对着他的脸。那张脸还是那么好看,没有沾染太多欲望的颜色,只是额头上出了些汗水,眼睛里深沉起伏全是情欲。 他问:“真的不要了?” 我着迷于他的脸,仰头去够他的嘴唇。等终于把薄薄的唇咬进嘴里,其他什么都忘了。于是一边因为太汹涌的快感在嗓子里哼喘着,一边紧紧纠缠着他的舌头,啜饮每一丝甘露。 我一直以为师父是个清心寡欲的人,但很快我就知道我误会得有多离谱。 我们每天都做,他会把我摁在树干上,从背后进入我,掐着我的脖子,顶进最深最深的地方。或是在水边,我跪在岸上,他捏着我的腰猛顶,我垂头看两张相贴的脸在被涟漪搅皱。或是在铺满绿草的平地上,我跪在他腰间,扶着阳物一下下贪婪吞吃。 树林里、水里、山上,每一个地方我们都紧紧相拥过。师父很礼貌,但我从来不会拒绝。原本的顾虑全都抛在脑后,我觉得我们天生就该这样在一起。
第22章 === 那团药液一天比一天凝练,眼看有成型的趋势,我盯着它看的时间也一天比一天久。 某天我又看着它发呆,直到忽然被人从身后搂住,我才发现师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后。 他问:“在想什么?” 我说:“这里的天气越来越热了。”我看着树林边缘开始成批枯死的树木,“这炼丹之法太有伤天和。” 师父没有生气,他说:“你不忍心?” 我问:“我是不是太软弱?我好像也很贪心,以前只想在您身边,现在却又不知足。” 师父说:“记得的事情太多,就会烦恼。我可以帮你忘掉。” 我回头看他,发现他是认真的。他点了点我头顶一个穴位,“很容易” 我问:“您记得的事情更多,为什么没有让自己忘掉?” 他说:“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试过?我并不是一瞬间就变成了现在的我。” 我想起小像上那个孤独阴鸷的少年,问:“您在合欢老祖手下的日子应该过得很苦吧?” 师父微微一笑,推着我靠到树干上,撩起我的衣服下摆。等他的指节寻觅到我穴口时,那里已经自发湿润了,渴求着被进入。他说:“相思真乖。”猛地顶进我身体里,深吸一口气,又靠在我肩头全部吐出来。 我咬紧唇,抱紧他的肩膀不吭声。他用很轻的声音在我耳边说:“你是想问,我和他是什么关系?” 他和缓地动着,声音很稳,没有明显的情绪起伏。“我在那里干了四年杂役,生死只在他一瞬间。我不甘心,偷学修炼功法,被他发现了。 “这是他的大忌,凡是偷学的都死得很惨。我当时以为我也不例外,但是他一看见我就愣住了。”师父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情,“他朝我扑了过来,跪在我面前,喊我:‘师兄’。他哭了很久,说他很想我,他已经杀死了所有当年驱逐我的人,为什么我还不肯回来。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我的命保住了。等他清醒了,他非常生气,用鞭子把我打到半死,说我是什么贱种,敢冒充师兄勾引他。 “我当时恨他极了,但他喝醉后跪在我脚边,完全是一条狗。虽然他清醒后暴怒无常,但我已经不害怕他了。后来正派围攻合欢宫,他半边身子都要被劈掉,还撑着爬到内室,摁下机关,爬到寒冰床上。那儿睡着一具早已干枯的尸体,他吻情人一样吻着那尸体,叫他:‘师兄。’ “当时我就在旁边躲着。他发现了我,他说我想要什么尽管拿走。然后抱着他师兄的尸体,就想一起化成飞灰。但我怎么可能让他如愿。我吊着他的命,直到沧浪剑宗掌门赶来。他们带走了那尸体,说要送回原本宗门。他的眼神里,这才第一次露出恨意来。” 师父说:“如果没有足够的力量,恨又有什么用?他被万剑穿心,吊在山门前,喘了半个月才死。我一直等着他咽气才走。那时候我已经混进被解救的人群里,进了沧浪剑宗。” 我问:“这就是您来时的路吗……难怪记录上找不到您入门之前的事情。” 他说:“这些事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但你早晚都会知道。”他看着我,“知道了这些,你还想跟着我吗?” 我说:“我为您难过,觉得心疼。” 他若有所思地伸手,动作轻柔地抬起我的脸,说:“所以我从来不会认错你,你的眼神太纯良。”他笑了笑,“不像其他人,也不像我。有时候我在想,我是不是对你太狠心。” 我说:“您既然犹豫,就说明您并不是完全残酷……别让事情无可挽回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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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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