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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姐在他旁边坐下,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文件夹,递给禾秀: “禾大师,这是您要的演唱会相关人员的名单,包括舞美团队、搭建团队、灯光团队、甚至当天进出过后台的所有临时工作人员的记录,都在这里了。” 禾秀接过文件夹,没有立刻翻开,而是先看向江辰: “手伸出来,我把个脉。” 江辰连忙挽起袖子,露出小臂。禾秀三指搭上他的脉门,闭目感受了片刻。 客厅里安静了大约一分钟,禾秀睁开眼,松开手: “脉象比上周平稳了不少,体内的秽气已经排出了大半。继续按原方服药,外用药液减为一周三次即可。 预计再有两到三个疗程,就能基本痊愈。但皮肤上的疤痕修复需要时间,这个急不来。” 江辰和周姐同时松了一口气。周姐连连道谢,江辰则低下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 “禾大师,还有一件事……我想跟您说一下。” 禾秀看着他,等他继续。 江辰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发白: “您上次说,那个局是有人故意做的。我这几天想了很久,也让人私下查了一下—— 那个舞美设计师老曹,在演唱会结束后第三天,就飞去了日本。他老婆说他去度假了,但具体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都说不清楚。而且……” 他顿了顿,“我让人查了他的银行流水,发现在演唱会开始前两周,他的账户里多了一笔两百多万的转账,汇款方是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公司,查不到实际控制人。” 他说完,抬起头,看着禾秀:“禾大师,我不怕有人跟我竞争,也不怕对家用手段打压我。但我不甘心的是——我连是谁在背后捅我刀子都不知道。” “你能查到这一步,已经比很多人强了。剩下的,交给我。” 江辰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禾秀会主动揽下这件事。 “禾大师,您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尽管说。钱、人、资源,只要我有的,您随便用。” “暂时不需要。” 禾秀摆了摆手,“把下周的品牌活动应付过去。” 江辰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禾秀的意思,嘴角浮起一丝带着狠意的笑容: “您说得对。我得好好地站在台上,让那些盼着我倒下的人看看,他们没能如愿。” 送走江辰和周姐后,禾秀回到客厅,拿起那份人员名单开始翻看。 陈知寒从书房探出头来,确认客人已经走了,才走出来,在他旁边坐下。 “怎么样?有线索吗?” 禾秀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停留在名单某一页的一个名字上,手指轻轻点了点那个位置: “你看这里。” 陈知寒凑过去,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是一个负责舞台地板铺设的工人的名字,叫“林建国”,在备注栏里写着“临时工,日结,由第三方劳务派遣公司介绍”。 这个名字本身没什么特别,但在他名字后面的“进场时间”一栏,写着一个与其他工人不同的时间—— 他比其他铺设工人早进场了整整两天。 “早进场两天……” 陈知寒皱了皱眉,“也就是说,他有充足的时间在地板下面做手脚?” “不止。” 禾秀翻开另一页,那是舞台搭建的每日施工日志 “你看这几天的记录。地板铺设原本计划用三天完成,但因为‘材料延误’,实际用了五天。 而这多出来的两天,正好是这个林建国在场的时间。其他工人在那两天被调去帮忙搬运设备,只有他一个人被留下来‘修补细节’。” 陈知寒倒吸了一口凉气:“所以……他根本不是普通的临时工,而是专门被安排进来做那个局的?” “大概率。” 禾秀合上文件夹,“但这个林建国,现在大概率已经不在香港了。劳务派遣公司的记录上,他的身份证信息很可能是假的。就算是真的,人也早就出境了。” “那线索不就断了吗?” “不一定。那个局的设计水平很高,不是随便一个懂点风水的工匠就能做出来的。背后一定有一个精通此道的人在指挥。 林建国只是执行者,真正的主谋,可能根本没来过现场。” “你还记得长白山那个度假村的布局吗?” 陈知寒点了点头:“记得。那个‘偷龙换凤’局,也是通过建筑结构和景观设计来实现的。” “手法很像。” 禾秀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都是利用合法的工程项目做掩护,通过物理结构的微调来实现风水上的篡改。 长白山那个局,背后是日本的里高野势力和三友物产。那这次的演唱会局,会不会也是同一批人?” 陈知寒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如果真的是……那他们的手伸得也太长了吧?从东北的深山老林到香港的演唱会舞台,跨度这么大,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禾秀没有回答。 他重新翻开那份人员名单,目光在那个“林建国”的名字上停留了很久,然后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齐绍安,附了一条语音消息: “绍安,帮我查一个人。名字叫林建国,大概率是假名。上个月中旬通过旺角一家叫‘永利劳务’的中介,被派到红馆做过临时工。 我要他的所有信息——照片、身份证号、银行账户、出入境记录。能查多少查多少。”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转头看向陈知寒,神色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饿不饿?晚上想吃什么?” 陈知寒看着他,愣了两秒 “你刚刚还在查一个可能涉及跨国阴谋的大案子,下一秒就问我想吃什么……你这个切换速度也太快了吧?” 禾秀挑了挑眉:“案子要查,饭也要吃。不矛盾。” 陈知寒笑着摇了摇头,站起来,朝他伸出手:“走吧,今天我下厨。让你尝尝我最近学会的番茄牛腩。” 禾秀握住他的手,借力站了起来:“别把厨房烧了就行。” “喂!我进步了很多好吗!”
第481章 富豪身上的怪味 周五下午,禾秀接到一个预约电话。 对方自称姓李,是香港某上市集团的董事长,语气客气到近乎小心翼翼,说想请禾大师看看一个“困扰了很久的毛病” 钱不是问题,只求禾大师能抽空见一面。禾秀翻了翻日程,约了次日下午。 第二天下午两点整,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准时停在半山旧楼下。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深灰色中山装、头发花白的老者,约莫六十出头,身姿挺拔,气度不凡。 他身后跟着一个助理模样的年轻人,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和一个精致的礼盒。 开门的是陈知寒。他看到门口站着一位气质不凡的长者,微微一怔,随即礼貌地侧身让开: “您好,是李先生吧?请进。” 李先生微微颔首致谢,换了鞋,走进客厅。 他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禾秀时,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快步走上前,微微躬身,伸出双手: “禾大师,久仰大名。冒昧来访,打扰了。” 禾秀站起身,和他握了手: “李先生客气了。请坐。” 李先生在沙发上坐下,助理将礼盒和公文包放在茶几边角,便退到一旁安静站着。 李先生没有立刻说病情,而是先诚恳地表达了歉意和感谢: “禾大师,我知道您时间宝贵,我也不绕弯子。我这个毛病,说起来有些难以启齿,但实在是被折磨得没办法了,才辗转托人找到您这里。” 禾秀给他倒了一杯茶,语气平和: “李先生请说。” 李先生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握着,像是在借助那点温度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大概从半年前开始,我身上开始出现一种……奇怪的味道。”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不是汗臭,也不是狐臭,更不是那种老年人身上常见的体味。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有点像……腐败的肉,混合着某种腥甜的气息。 很淡,但持续不断。我自己闻不太到,但身边的人能闻到。 一开始是我的秘书,后来是我的家人,再后来,连开会时坐在我旁边的人都会不自觉地皱眉。” 他说到这里,苦笑了一下: “禾大师,我在商场打拼了大半辈子,虽然不敢说德高望重,但也是个体面人。现在每次出席公开场合,我都能看到别人努力掩饰的异样眼神。 我试过各种方法——看遍了港九最好的西医,做了全套体检,所有指标都正常; 也看过几位知名的中医,喝了半年的药,完全没有改善;甚至还去过庙里请高僧做法事,但那股味道……始终在。” 他放下茶杯,双手交握,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禾大师,我今天来,不求别的。只求您帮我看看,这到底是什么问题。如果能治,酬劳您尽管开口。如果不能治……” 他深吸一口气,“也请您给我一句准话,让我死了这条心。” 他说完这段话,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禾秀没有立刻回应,而是静静地看了李先生一会儿。 禾秀收回目光,点了点头:“李先生,把手伸出来,我先看看脉。” 李先生连忙挽起袖子,将手腕搁在茶几上。 禾秀伸出三指,搭上他的脉门,闭上了眼睛。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陈知寒坐在一旁,也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他看到禾秀的眉头先是微微舒展,然后渐渐蹙起,又缓缓松开,最后恢复了一贯的平静。 这个过程大约持续了三分钟,禾秀睁开眼,收回了手。 他没有立刻说话。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李先生,你的病,我看明白了。” 李先生身体微微前倾,眼中带着期待和紧张: “禾大师,能治吗?” 禾秀看着他,然后缓缓摇了摇头:“李先生,这个病,我治不了。” 李先生脸上的期待像被风吹灭的烛火,瞬间黯淡了下去。 但他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没有失态,只是微微垂下眼,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 “我明白了。谢谢禾大师愿意亲自看这一趟。” 他站起身,对助理示意了一下。 助理连忙将那个精致的礼盒和公文包放在茶几上,李先生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禾大师,这是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虽然您没能治,但您愿意花时间见我,我已经很感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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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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