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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个蛊,”禾秀声音低下去,带着病态的温柔,“你就再也离不开我,我也再也离不开你。我们永远在一起,生在一起,死在一起。多好……” 他站起身,走到陈知寒面前,蹲下来仰头看他:“知寒阿哥,你愿意吗?愿意和我种生死蛊,愿意……永远和我在一起吗?” 陈知寒看着他含泪的眼睛、年轻又疯狂的脸,还有他掌心里那只诡异的蛊虫,心里涌起难以形容的恐惧。 他想拒绝。 想逃。 想大声说“我不愿意”。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看见了禾秀眼里的绝望 “禾秀……”陈知寒声音发抖,“你……你让我想想。”
第30章 你干什么? “想多久?”禾秀盯着他问,“一天?两天?还是又等三个月?知寒阿哥,我等不了了,今天就要答案。”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刀柄上刻着竹叶花纹。握着刀,在左手掌心轻轻一划,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你干什么!”陈知寒吓得站了起来。 “种蛊要两个人的血。”禾秀说得很平静,把流血的手掌伸到陈知寒面前,“知寒阿哥,该你了。” “禾秀,”陈知寒声音发颤,“如果我……我说不……” “那我就死。”禾秀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知寒阿哥,没有你,我活着也没意思。 你要是不肯跟我种蛊,不肯永远跟我在一起,我现在就死。反正……没有你,我也活不久。” 他把小刀抵在自己脖子上,刀刃已经压进皮肤,渗出血丝。 “别!”陈知寒冲过去抓住他的手,“别做傻事!” “那你就答应我。”禾秀看着他,眼里是疯癫又温柔的固执,“知寒阿哥,答应我。我们种生死蛊,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声音很轻,像在哀求,可手里的刀握得很稳,随时都能割下去。 陈知寒看着刀锋上的血,看着禾秀眼里的决绝,心里最后一点挣扎也没了。 只要这个偏执到不顾一切、拼了命爱他的少年活着,他什么都愿意。 “好。”他轻声说,却异常清晰,“禾秀,我答应你。我们……种蛊。” 话音刚落,禾秀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他扔掉刀,扑进陈知寒怀里,紧紧抱着他,哭得浑身发抖。 “知寒阿哥……知寒阿哥……”他一遍一遍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 陈知寒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望着火塘里跳动的火光,心里一片冰凉。 种蛊的过程,比陈知寒想象得简单,却也更诡异。 禾秀先从药柜拿出一个小陶罐,里面是深绿色的药膏,带着一点甜香。他用竹片挑出一些,仔细涂在两人掌心的伤口上。 药膏很凉,一涂上,血立刻就止住了,只留下一阵又麻又痒的刺痛。 “这是引蛊膏。”禾秀轻声解释,眼睛亮得吓人,“能引蛊过来,也能……让蛊更喜欢你的血。” 他又从竹篓倒出那只深红色的小蛊虫。虫子在他掌心爬了两圈,展开透明翅膀,在空中盘旋。 禾秀伸出涂了药膏的手,蛊虫立刻飞过来停在掌心,开始吸他的血。 深红色的身子一点点胀大,从米粒变成黄豆那么大,红得像要滴出血。 然后,它飞起来,朝陈知寒飞去。 陈知寒下意识想躲,禾秀却握住了他的手:“别怕,知寒阿哥,它不会伤你的。” 蛊虫停在他涂了药膏的掌心,开始吸他的血。感觉很奇怪——不疼,就是痒,痒得钻心。 他能感觉到小虫的口器扎进皮肤,能感觉到自己的血被一点点吸走,能感觉到那只小虫在掌心跳动,像一颗小小的活着的心。 吸饱血的蛊虫飞起来,在空中转了两圈,忽然炸开——身体散成无数细小的红色光点,像萤火虫一样,在屋里飘飞。 那些光点围着两人转了几圈,慢慢落下来,一碰到皮肤就渗了进去,消失不见。 陈知寒只觉得一股热流从掌心涌遍全身,四肢百骸都泛起一阵奇怪的酥麻。 脑袋越来越沉,眼前禾秀的脸越来越模糊,只有那双亮得像火的眼睛,深深印在脑子里。 “知寒阿哥,”禾秀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从今往后,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我们……永远不分开了。” 他轻轻吻上陈知寒的唇。 这一次,陈知寒没有抗拒。不是不想,是不能——浑身像被抽走了力气,软得厉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禾秀抱着、吻着。 意识彻底黑下去前,他听见禾秀在耳边轻声说: “我爱你,知寒阿哥。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我都只爱你一个人。” 之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陈知寒再醒来时,躺在药庐的竹榻上。 身上盖着厚兽皮,很暖和。禾秀睡在他身边,紧紧抱着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睡得很沉。 少年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嘴角却微微翘着。 陈知寒动了动,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一点力气都没有。更诡异的是,他心口—— 那里像多了一颗心在跳,和他自己的心跳一起,一起一落。 他想起那只蛊虫,那些红色光点,禾秀说的“生死蛊”。 所以……蛊真的种下了? 他真的和禾秀,性命连在一起了?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发冷。他想叫醒禾秀问清楚,可一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喉咙干得像火烧。 他的动静惊醒了禾秀。少年睁开眼,看见他醒了,眼睛立刻亮起来:“知寒阿哥,你醒了?” 陈知寒张了张嘴,还是没声音。 禾秀连忙起身,倒了一碗水过来,扶他坐起,一小口一小口喂他喝。水很凉,带着山泉的甜味,润开了他干得发疼的喉咙。 “感觉怎么样?”禾秀盯着他问。 陈知寒看着他那双干净又真切的眼睛,轻声说:“还好……就是没力气。” “正常的。”禾秀笑了笑,在他身边坐下,轻轻握住他的手,“种蛊很耗精气神,要养几天才能恢复。” 他掌心很暖,握住陈知寒手的那一刻,那种奇怪的跳动感更明显了——从禾秀的手传过来。两个人的心跳,透过相握的手,诡异同步了。 咚——咚——咚—— 分不清是谁的。 “禾秀,”陈知寒看着他,“那个蛊……真的种下了?” “嗯。”禾秀点头,眼睛亮晶晶的,“知寒阿哥,从现在起,我们就是一个人了。你疼,我疼;你笑,我笑;你生,我生;你死……我也死。” 他把陈知寒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感觉到了吗?你的心跳,我的心跳,已经连在一起了。” 掌心下,少年的心跳沉稳有力。陈知寒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也在慢慢调整,和它变成同一个节奏。 咚——咚——咚—— 一下,又一下,像一句无声的誓言。 “后悔吗?”禾秀轻声问,眼里既有期待,又有不安,“知寒阿哥,你后悔吗?” 既然分不开,那就接受吧。 接受这份极端的爱,接受这个偏执的人,接受这荒唐又没办法回头的一生。 “不后悔。”他轻声说,却异常坚定,“禾秀,我不后悔。” 话音刚落,禾秀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他扑进陈知寒怀里,紧紧抱着他,哭得像个孩子。 “知寒阿哥……知寒阿哥……”他一遍一遍喊,“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陈知寒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望着药庐昏暗的屋顶。 是啊,爱。 这份爱扭曲、可怕,像毒药,像枷锁,像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也是这份爱,让禾秀为他哭,为他笑,为他生,为他死。 陈知寒闭上眼睛…
第31章 我要吃了你 蛊种下的第三天,陈知寒终于能下地了。 身子还是很虚,走几步就喘,心口那股奇怪的跳动却越来越清楚。 禾秀寸步不离地守着他,喂饭、喂药、擦身,照顾得无微不至。少年的眼睛总是亮晶晶的,像盛着星光,看他的眼神温柔得快要滴出水。 可陈知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太温柔了,温柔得像一层薄糖衣,底下藏着危险,随时会破出来。 这天夜里,禾秀像往常一样钻进他被窝,很自然地搂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呼吸很轻,像是睡着了。 陈知寒浑身僵硬,不敢动。自从蛊种下,禾秀的触碰就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 牵手、拥抱,甚至亲额头、亲脸颊,都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知寒阿哥,”禾秀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你的心跳好快。” “我……我热。”陈知寒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禾秀低低笑了一声,带着了然:“热吗?那我帮你凉快凉快。” 他伸手,轻轻拉开陈知寒的衣襟,指尖落在他胸口,慢慢打着圈,动作很轻。 “禾秀……”陈知寒声音发颤,“别这样。” “别哪样?”禾秀凑得更近,呼吸拂过他耳朵,“知寒阿哥,我们都种了蛊,你的人、你的心,都是我的了。我碰一碰,怎么了?” 他的指尖很凉,在陈知寒发烫的皮肤上划过,引得他一阵阵发抖。陈知寒想推开,可身子软得厉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禾秀动作。 “你看,”禾秀带着笑意,“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低下头,在陈知寒心口轻轻吻了一下。 陈知寒浑身一颤,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坐起来,用力推开禾秀:“够了!” 禾秀被推得往后一撞,磕在竹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抬起头,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下去,眼神也慢慢冷了。 “够了?”他轻声重复,“知寒阿哥,什么叫够了?” 陈知寒看着他眼里翻涌的黑暗,低声说:“禾秀,我们说好的,慢慢来。” 禾秀笑了,笑得很冷 他站起身,走到陈知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的血里有我,我的血里有你,心跳连着心跳,呼吸连着呼吸。你还想让我等多久?” 他声音不大,却每一句都扎在心上。陈知寒低下头,紧紧攥着衣襟,指节发白。 “禾秀,”他哑着嗓子,“我需要时间。” “时间、时间、时间!”禾秀声音陡然拔高,压着怒火,“知寒阿哥,我给了你多少时间?三个月! 整整三个月!我等了你三个月,你给我的是什么?一次又一次拒绝,一次又一次逃避,” 他往前一步,逼得陈知寒不得不抬头:“知寒阿哥,你到底……有没有心?” 陈知寒看着他含泪又疯狂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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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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