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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心。”他声音哽咽,“可是禾秀,我的心……需要时间接受你,接受这份感情,接受……我们这样。” 禾秀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知寒阿哥,我今天就要你接受,全部、彻底、完完全全地接受。” 他低下头,狠狠吻了上去。 吻得又凶又狠,带着血腥味,牙齿撞在一起,嘴唇被咬破,铁锈味在嘴里散开。 陈知寒猛地挣扎,用力推开禾秀,擦了擦嘴角的血:“你疯了!” “对,我疯了!”禾秀眼睛红得吓人,“从爱上你那天起,我就疯了!知寒阿哥,你要么接受我,要么……我们一起疯!” 他再次扑上来,把陈知寒按在竹榻上,整个人压着他,发狠地吻。 手撕扯着他的衣服,牙齿啃在他脖颈、肩膀上,留下一个个带血的印子。 陈知寒拼命挣扎,推他、踢他、喊他:“放开我!禾秀!你放开我!” 可禾秀像座山一样压着他,纹丝不动。少年的力气大得吓人,手像铁钳一样扣着他的手腕,腿压着他的腿,把他牢牢锁在身下。 “不放。”禾秀在他耳边轻声说,带着病态的温柔,“知寒阿哥,这辈子都不放。” 他又低头吻过来,陈知寒偏头躲开,他就吻在脸颊、耳朵、脖子上,每一下都带着狠劲,像要把人生吞下去。 屈辱和怒火像火一样烧起来。陈知寒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疯狂扭曲的脸,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他张开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咬在禾秀的下唇上。 “唔——”禾秀闷哼一声,动作顿住。 血腥味更浓了。陈知寒尝到温热的血,感觉到禾秀身体一颤,扣着他手腕的手松了些。 他趁机用力一推,把人推开,翻身坐起,大口喘气。 禾秀跌坐在地上,手捂着嘴,鲜血从指缝渗出来,一滴滴落在竹板上。 他抬起头,看着陈知寒,眼里有震惊、有痛苦,还有一种诡异的兴奋。 “你咬我。”他声音含糊,嘴唇破了,“知寒阿哥,你咬我。” 陈知寒擦去嘴角血,死死盯着他:“禾秀,你再碰我一下,我就……” “就怎么样?”禾秀打断他,笑了,“再咬我?好啊,你咬,用力咬,咬下一块肉咽下去。这样……你的身体里就有我的肉,我的身体里也有你的血了。” 他慢慢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陈知寒。嘴唇还在流血,染红了牙齿和下巴,在昏暗光线下,像一只刚从血里爬出来的恶鬼。 “知寒阿哥,”他声音很柔,却让陈知寒浑身发冷,“我一直在想,怎么才能让你永远不离开我。锁链不行,藤蔓不行,蛊……好像也不行。你总是想逃,总想离开我。” 他在陈知寒面前停下,蹲下身仰头看他,眼睛亮得吓人:“但我现在想到了。最好的办法就是……吃了你。” 陈知寒浑身血液都凉了:“你……你说什么?” “吃了你。”禾秀重复,语气认真得像在说晚饭吃什么,“把你的肉、你的血、你的骨头,全都吃进肚子里。这样你就永远在我身体里,再也逃不掉了。” 他伸手,轻轻摸陈知寒的脸:“知寒阿哥,你让我吃,好不好?就一口,一小口。我想尝尝你的味道……想让你永远在我身体里。” 指尖冰凉,带着血腥味。陈知寒想躲,可身体僵住,动不了。 “禾秀,”他声音发抖,“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禾秀笑了,凑得更近,呼吸拂过他脖颈。 他嘴唇贴在陈知寒肩膀上,那里有一个刚被咬破、还在渗血的牙印。 “这里,”禾秀轻声说,“我先从这里开始。一小口,就一小口。知寒阿哥,你忍忍,很快就好。” 他张开嘴,牙齿贴在伤口上—— 陈知寒终于回过神,猛地推开他:“疯子!你这个疯子!” 禾秀被推倒,却立刻爬起来,眼睛死死盯着他,像盯着到手的猎物。 “对,我是疯子。”他承认,嘴角勾起扭曲的笑,“知寒阿哥,是你把我逼疯的。现在……你也得陪我一起疯。” 他再次扑上来,动作更凶,直接把陈知寒按回榻上,狠狠咬在他肩膀。 牙齿陷进肉里,陈知寒疼得叫一声,拼命推踢,可禾秀像感觉不到痛,死死咬着不放。 血涌出来,染红了衣服。少年抬起头,满嘴是血,眼睛亮得吓人,像尝到了世上最好的美味。 “知寒阿哥,”他声音含糊,带着病态的满足,“你的血……好甜。” 陈知寒疼得浑身发抖,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他看着身上的禾秀,那个曾经干净天真,如今却像野兽一样撕咬他的少年。 “禾秀……”他声音轻得像叹息。 禾秀的动作猛地停住。他抬起头,看着陈知寒眼里的悲哀与泪水,心里那股疯狂,忽然散了。 只剩下钻心的疼。 “知寒阿哥……”他声音发抖,“我……” 陈知寒伸手,轻轻环住禾秀的脖子,把人拉进怀里。 “这样……你就不会难过了,对不对?” 禾秀浑身僵住,趴在陈知寒身上,脸埋在他肩头,许久,忽然放声哭了起来。 “对不起……知寒阿哥……对不起……”他一遍一遍重复,眼泪混着血,滴在陈知寒的伤口上,刺得人发疼,“……我舍不得……我真的舍不得……” 他哭得浑身发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禾秀,”他轻声问,“我们……到底怎么了?” 禾秀盯着那个带血的牙印看了很久,慢慢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上去。 不是咬,是吻。 温柔的吻,混着泪的咸、血的腥。他声音又轻又哑,“知寒阿哥,我舍不得。” 他抬起头,看着陈知寒,眼里有泪,也有虔诚的温柔: “我要你活着,活着陪我一辈子。我们一起变老,一起死,然后……一起变成土、变成树、变成山。下辈子,还要在一起。” 他轻轻吻了吻陈知寒的唇:“知寒阿哥,我们好好过。我不逼你,不吓你了。我们慢慢来,慢慢相爱,慢慢过一辈子,好不好?” 陈知寒看着他眼里的深情与悔意 “好。”他声音哽咽,“禾秀,我们……好好过。” 禾秀笑了,眼里含着泪,却笑得很好看。他低头,轻轻吻去陈知寒眼角的泪,然后把人紧紧抱在怀里。 “知寒阿哥,”他轻声说,“我爱你。真的……很爱很爱你。”
第32章 吃药 陈知寒盯着那颗药丸,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太清楚禾秀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安神药,是能让人昏沉、听话、甚至神志恍惚的药。 禾秀见他不动,又往前递了递,声音放得更柔:“知寒阿哥,乖,吃了它。吃了,你就不会再想别的人、别的事了,只会安安心心待在我身边。” 陈知寒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张温柔又偏执的脸。 这就是他用命绑在一起的人,爱他爱到发疯,也囚他囚到窒息。 “禾秀,”他声音很轻,却很清楚,“你是不是……想把我变成只认你的傀儡?” 禾秀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软下来,伸手轻轻摸他的脸颊:“我只是不想失去你。知寒阿哥,我只有你了。” “可你这样,和把我锁死、把我弄傻,有什么区别?” 禾秀的眼神一点点冷下去,指尖也慢慢收紧,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区别就是——你还活着,还在我身边。只要你在,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把药丸又往陈知寒嘴边送:“吃。” 陈知寒偏头躲开,药丸掉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火塘边。 空气瞬间凝固。 禾秀垂着眼,看着地上那颗药,很久没动。 陈知寒心里一紧,知道自己又触到了那根最危险的弦。 下一秒,禾秀猛地抬起头,眼睛红得吓人,却还在笑,笑得又轻又冷:“知寒阿哥,你宁愿看别人写的字、听别人说的话、想别人的事,也不肯乖乖吃一颗药,好好陪着我,是吗?” “那不是陪,是控制。”陈知寒哑声说,“禾秀,我已经答应你不走了,你还要怎样?” “我要你完完全全是我的!”禾秀忽然吼出来,声音抖得厉害,“我要你眼里只有我,心里只有我,连呼吸都只想着我!我要你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只能看着我、跟着我、属于我!” 他扑过来,按住陈知寒的肩膀,力气大得像要捏碎他的骨头: “你明明已经和我种了生死蛊,明明命都绑在一起了,为什么还要往外看?为什么还要留一点心思给别人?为什么就不能彻彻底底、完完全全是我的?” 陈知寒被他按得喘不过气,胸口那处和蛊相连的地方,跟着一阵阵发疼。 他能感觉到禾秀的疯狂、恐惧、绝望,全都顺着蛊意,一股脑涌进他心里。 “我没有……”他艰难地开口,“禾秀,我没有想别人,我只是……不想变成一个没有魂的人。” 禾秀盯着他,眼泪忽然掉下来,砸在陈知寒手背上,滚烫滚烫。 “可我怕啊……”他哽咽着,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我怕你一清醒,就又嫌弃我,我怕你一有机会,就又想走,想把我彻底丢掉……” “我不会。”陈知寒轻声说,伸手,一点点擦去他的泪,“禾秀,我不走,真的不走了。” 禾秀浑身一颤,死死盯着他,像是在分辨真话还是假话。 “蛊都种下了,”陈知寒按住自己心口,“你疼,我就疼;你死,我就死。我还能去哪儿?我还能丢下谁?” 他轻轻握住禾秀冰凉的手:“我不想吃药,不想变傻,不是要离开你,是想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陪着你。看着你,记住你,知道自己爱的是谁,知道自己守的是谁。” 禾秀的眼泪掉得更凶,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却再也没逼他,也没再吼,只是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慢慢松开手,往后缩了缩,蹲在地上,把头埋在膝盖里,哭得压抑又绝望。 “我真的好怕……”他反复呢喃,“我真的好怕你不要我……” 陈知寒看着他,心里又酸又涩,又疼又无奈。 他慢慢蹲下身,伸手,把这个浑身是刺、却又脆弱到一碰就碎的少年,轻轻揽进怀里。 “我不怕你疯,不怕你偏执 ”他轻声说,声音很稳,“我只怕……你连自己都伤害,连我都不信。” 禾秀紧紧抓住他的衣襟,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浑身发抖:“知寒阿哥……别离开我……别不要我……” “我不走。”陈知寒抱着他,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的背,“我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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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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