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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你哭出来。”许赋安说。 小白没出声。他的身体在许赋安怀里抖得更厉害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像一台开了太久的机器终于要散架了。但他的眼睛没有流泪,他的喉咙没有声音。他哭不出声。他从八岁起就学会了哭不出声。在实验室里,哭出声会被打针。在福利院,哭出声会被嘲笑。他把自己哭声的开关关掉了,关了很多年,关到他自己都忘了开关在哪里。但身体还记得。身体在替那没有发出的声音颤抖,每一下都是一句“为什么”。 许赋安把他抱得更紧了。他把脸贴在小白的耳朵上,嘴唇贴着他耳廓边缘那层细密的绒毛。 “小白,我在。” 小白的爪子从他的腰上移到他的后背,攥着他的衣服,攥得指节发白。他的脸埋在许赋安的肩窝里,鼻尖抵着许赋安的锁骨,湿湿的,凉凉的。他的睫毛扫过许赋安的脖子,一下一下,像蝴蝶扇翅膀。 许赋安感觉到自己的脖子湿了。不是小白的泪——小白还是没有哭出声。是他的泪。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流的泪,只是觉得脸上凉凉的,伸手一摸,湿了一片。他没有擦,就让它们流。流到小白的头发上,流到小白的耳朵上,流到那床灰色的被单上。 两个人蹲在那张窄窄的床边,抱在一起。一个抖,一个不抖。一个哭不出声,一个哭出了声但不知道自己在哭。窗外的天还是灰蒙蒙的,没有太阳。 过了很久,小白的身体不抖了。他的手从许赋安的后背上滑下来,垂在身体两侧。他的脸从许赋安的肩窝里抬起来,眼睛红红的,但没有泪水。他的睫毛粘在一起,像两把用过的小刷子。 许赋安伸手把他脸上的泪蹭掉。不是小白的泪,是他自己的泪。他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蹭不干净。小白的毛被泪水打湿了,一绺一绺的,贴在脸上。 “安子。你哭了。”小白说。 许赋安用手背蹭了一下眼睛。“没有。” 小白伸出手,用爪背在他眼角蹭了一下。爪背上的毛湿了。他把爪子缩回去,看着那一片湿湿的毛。 “有。” 许赋安握住他的爪子,把它贴在自己脸上。爪垫贴着脸颊,粗粝的,温热的。“小白。下周三,我陪你去。” 小白看着他。他的眼睛红红的,但里面的光还在,没有灭,只是被什么东西遮住了。他点了点头。 “好。” 许赋安把小白从地上拉起来,让他坐在床边。小白坐下了,他把他的两只手握在一起,包在自己掌心里。小白的爪子凉凉的,指甲缝里嵌着灰白色的东西,是干掉的药膏。许赋安用指甲把它剔掉,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剔。剔完了,他把小白的爪子贴在自己脸上。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你的手热。”小白说。 许赋安把他的爪子塞进自己毛衣里,贴着自己的肚子。肚子上的皮肤被冰得缩了一下,但他没有拿开。小白的爪子在毛衣下面慢慢暖起来,爪垫贴着他的皮肤,一下一下地感觉到他的心跳。 “安子。你的心跳好快。” 许赋安没说话。他把小白拉过来,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 “安子。” “嗯。” “下周三,你还会来吗?” 许赋安的手指在小白背上停了一下。“会。” 小白把脸埋进许赋安的肩窝里。他的鼻尖抵着许赋安的锁骨,湿湿的,凉凉的。他的睫毛扫过许赋安的脖子,痒痒的。 “你保证。” 许赋安把小白的爪子从自己毛衣里拉出来,放在自己的手心里。小白的爪垫贴着他的掌根,温热的。“我保证。” 小白没说话。他把许赋安的手翻过来,看着他掌心的纹路。那些纹路弯弯曲曲的,像一张地图。他用爪尖在上面轻轻划了一下,从生命线划到感情线。 “安子。你这里有一条线。” 许赋安看着自己的掌心。“什么线?” 小白没回答。他把许赋安的手合上,握在自己的爪子里。“到了那天你就知道了。” 许赋安看着他的眼睛。小白没有躲开他的目光。他的眼睛还是红红的,但里面那层青色被红冲淡了一些。许赋安把他抱过来,把脸贴在他的胸口。那件深蓝色的卫衣被他的眼泪打湿了一小块,贴在小白的心口上。他听着小白的心跳,比上周快了一点。不是被吓快的,是被什么别的东西带快的。 “安子。” “嗯。” “下周三,我跟你去。” 许赋安把脸从小白胸口抬起来,看着他的脸。他的嘴角有一点弧度,像一根被压弯的草,正在慢慢弹回来。许赋安看着那株草,没有拔掉它,没有压弯它,只是让它在。 “好。”他说。 他们都没有告诉对方那天程厉说的最后一句话。“这件事拖得越久,对你越不好。” 他们都知道。但他们谁都没有把它说出来。那根钉子,被钉在白纸里的那根锈迹斑斑的钉子,已经开始松动了。不是被拔出来的,是自己松的。被泪泡的,被时间磨的,被那些数不清的失眠的夜晚一点一点地腐蚀。它挂在那里,等着被拔掉,或者等着生锈,生锈成比原来更深的褐色。 许赋安走的时候,小白送他到门口。走廊那根灯管还在闪,一明一灭。小白在那根灯管下面站了一会儿,抬头看着它。灯管烫着,光一闪一闪地落在他脸上,冷白色的,像是永远都不会变暖的那种光。 “下周三,我来接你。”许赋安说。 小白点头。他伸出手,把许赋安垂在额前的一缕头发拨到一边。爪垫蹭过许赋安的额头,痒痒的,凉凉的。 “头发长了。”小白说。 “等你回来剪。” 小白把手缩回去了。许赋安转身走了。他走了几步,回头。小白还站在那里,围巾已经摘了,脖子空空的,露出锁骨下面那一片白色的毛。 他们都不知道,下周三不会来了。不是下周三不会来了,是档案管理中心不会等到下周三了。那辆黑色的车会提前出现在校门口。程厉不会来。那个人会来。他会站在铁灰色的大门外,手里没有档案袋。他不需要档案袋了。他要的是人。
第82章 未签约没流量准备搬去另一个号了 关于作品搬家与流量困境的一些心里话 本来不想说这些的,但今天确实破防了。 先跟还在追这本书的各位说一声:这本书准备搬到另一个号上去了。后续更新会在企鹅群里通知,群号放在评论区置顶。谢谢一直支持我的朋友们,人数不多,但每一个我都很珍惜。 我知道突然说要搬家很突兀,但有些事憋在心里太久了,今天干脆说开吧。 --- 一、关于那个让我破防的对比 今天刷到一个同期的作者群,人家建群不到半个月,群里一百多人。热闹得很,有人催更,有人讨论剧情,有人给角色画同人图。我也点进去看了,说实话,挺羡慕的。 然后我看了眼自己的群。 十个不到。 不是十个不到“一百”,是连十个人都没过。群里安静得像座坟,偶尔有人发个表情包都能让我激动半天。我自己在群里说话,有时候隔好几个小时才有人回一个“嗯”。 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就像你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对着镜子说话,镜子里的你很认真,但房间里没有别人。 我也知道不该比。每个人的起点不一样,运气不一样,题材不一样。但知道归知道,难受归难受。尤其是当你觉得自己写得也不差的时候,那种落差感就像被人当面泼了一盆冷水。 --- 二、流量这个死循环 再说说流量的事。 很多读者可能不知道,番茄的推荐机制是这样的:你有签约,平台才会给你推流。签约需要实名认证,实名需要本人身份证加本人手机号。而我,没有自己的实名手机号。 听起来有点奇怪是吧?说来复杂,简单讲就是之前用的手机号不是自己名下的,换绑的时候卡住了,一直没解决。没有实名,签不了约。签不了约,平台不给流量。没有流量,作品没人看到。没人看到,更没有签约的可能。 死循环。 我试过自己推书,去各种论坛发帖,去书单下面留言,去相关的群里小心翼翼地说“推荐一本自己的书”。大部分时候石沉大海,偶尔有人点进去看一眼,留存率低得可怜。 也想过自费投流,但了解了一下,没有签约的书投流性价比极低,而且很容易被判定违规。 所以这条路,基本走到头了。 --- 三、换号是最后一根稻草 说实话,换号这个决定我纠结了很久。 换了新号,一切从零开始。之前的收藏、阅读量、读者评论,全部清零。那些读着读着点了收藏的朋友,可能再也找不到这本书了。 但继续留在老号上,也看不到任何转机。 换个号,换个身份,重新实名认证(这次我会用家人或者朋友的手机号),重新签约,重新跟推荐机制打交道。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出路。 有人说你这是逃避。我不否认。但有时候逃避不是认输,是换一条路走。撞了南墙头破血流还非要撞,那不叫坚持,叫固执。 --- 四、关于企鹅群 群已经建好了,很简陋,没什么人。但我会在里面实时更新搬家进度、新号信息、以及后续的更新安排。 如果你还想看这本书,请一定加一下群。因为新号开书的时候,平台的推荐算法完全不认识你,如果没有老读者第一时间支持,很可能又是石沉大海。 哪怕你进群不说话只潜水,对我来说都是一种“我身后还有人”的支撑。 说实话,十个不到的群里,我分不清哪些是真读者哪些是来发广告的。但没关系,只要有一个人在,我就会把这本书写下去。 --- 五、最后说点心里话 写网文这件事,我一直没跟身边人说。怕被笑,也怕被说“你不务正业”。 但我真的喜欢写。喜欢构思角色的时候脑子里冒出的火花,喜欢写完一段满意内容后反复读好几遍的感觉,喜欢偶尔收到一条评论说“写得不错”时那种小小的得意。 只是这条路太难了。 难的不是写不出来,是写了没人看。是你看不到回音,不知道自己做的一切到底有没有意义。是你每天打开数据后台,看到的是一排冰冷的零。 我今天破防,不是因为别人一百多人我不到十个。而是我突然意识到,我已经很久没有因为“写得开心”这件事本身而开心了。我每天都在想怎么涨数据,怎么引流,怎么破圈,怎么写才能被推荐算法选中。 我忘了最开始为什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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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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