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加现在网络人喜欢的肯定句,比如:“XX人,你要自信”; 改善虚拟人物措辞:“小姐姐”替代“美女”,“小哥哥”替代“帅哥”。 连机器人的沟通逻辑也要进行大换血,尤其是设身处地,以倾诉对象吐露坚难为要,必要时刻,还需适当释放莽撞直肠子的聊天风格。 以情动人,个性留人,这样,老用户但凡还有二次消费必要,有八成的概率,会把心直口快又能说到心里的“阿里木”放在首选。 大纲敲定,萧享琳甚至还抱上薯片在一旁指点迷津。 结果言之凿凿架不住花园编钟一响,好奇心分分钟,随着她一双脚丫子飞向天际。 …… 程飞挠头。 他原就胆小,萧如晦的偏院平时没几个人走动,客厅小而旧不说,隔壁镶书楼楼上三不五时还传出些奇奇怪怪的脚步声,吓得他连魂都飞出去了。 他吸了吸这夜幕背景下的凉气。 还是不写了,总总没几个人下载,良辰美景他何必呢。 背上电脑,他去找历川哥。 说来也巧,一场酒醒过后,程飞自觉大脑顿然变得灵光许多,碰见萧送寒抱上萧寄明的外套回镶书楼,还没忘记跟他道个谢。 “寒哥,白天的事……” 萧送寒微微笑,拍拍他的肩说没事:“去吧!” 通往灯火阑珊,程飞步态终于轻松很多。 萧历川这会儿已经闲暇无事了,捏一支高脚杯,瞅着杯中酒水晃晃悠悠,很是惬意地观摩向萧送寒相亲那档子的狗血剧情。 程飞认得的人不多,萧送寒不得空,他便退而其次往萧历川身边躲。 “咦?” 萧历川今晚高兴,高兴到瞥了这孩子一眼,也还打趣:“怎么样,豪门多角恋没见过吧?” 程飞揉了揉眼,瞳孔撑大,忽然结结巴巴。 “寒哥,不是……寒哥他怎么在这儿啊?” “寒哥,你寒哥不在这儿能在哪儿?” 不在这儿能在哪儿。 按着这个逻辑,程飞一下便把今天没能捋顺的思路打开了,他慌张地跑向凉亭,猫在一旁,认真盯着正读信息的萧送寒看:睑缘深邃,轮廓分明——这五官,确实就是他平日里视为榜样的萧老大啊! “寒哥?” 收到内容的萧送寒面如纸白,找不到待机界面似的,好几次才看向程飞。 这会儿,程飞连嗓子眼都在打颤:“寒哥,白天酒席,你有没有和一个厨子打扮人的到过镜心湖?” 萧送寒喉间一紧:“我一直在席上。” “不是……那怎么会,我我我……我,可我,刚才也……” 萧送寒让他直说:“刚才怎么了?” “我在镶书楼刚和你打过招呼,你怎么又……我还以为白天是我记岔了,但刚才没有啊,寒哥你难不成,真学会了什么分身术吗?” 短信内容写着:镶书楼有动静,小姐刚进,对面树梢上,有人射出一种奇怪的发光的栓子,把镶书楼的门窗全部钉死了,请求支援! 今夜花庭,除了袁宥姗的胡搅蛮缠引人注目以外,毫无波澜。 所有事情一整合,萧送寒好像明白了,天艾也好,袁宥姗也好,这中间的确有他们没有获知的信息差,就比如说当下此园,还有另一个“萧送寒”,竟然正打着正主旗号东传西递,神不知鬼不觉! 树梢,远程…… “飞飞,赶紧!” 直觉告诉萧送寒,叶子一定中了圈套。 “还记得床底下的箱子吗?我现在赶去镶书楼,你速度回房,帮我把它带过去!”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第8章的末尾。
第22章 镶书楼早前,原是观齐云与邱柏龄在里边休息。 二人从来时到准备离开,从未在其他公开场合露过脸,舟车劳顿的走一遭,交了短,揭了底,却依旧没能排除那股潜在的威胁,在邱柏龄看来,此行极不划算。 “师兄,这趟真准备就这么回去?” 观齐云不忘替主人家擦拭他们用过的棋子:“怎么,你还是放不下?” 他们这一族,历经千年,神通在世却总是寄人篱下,换作谁心里都会憋口气。 “我族人丁稀少,如果迫于无奈一定要和他们相互捆绑,也不是不能择良木而栖,最起码,不会是像现在这样,连求生都弄得这么狼狈。” “师弟,须知鸟尽弓藏。如果缔约方真的是如日中天,那我们的存在,就不再是救于危难的助臂,而是会动摇他们至高位的威胁,古往今来的道理:月亏才会求满。” 前车之鉴,邱柏龄在武帝求仙那一段历史中也曾了解过。 千百年来,他们不是没有侍奉过至尊,燕昭王、齐威王,乃至后来热衷方术的汉武帝,无一不是万人之上。 可这种人的身边,金银、权利皆是唾手可得之物,于是上穷碧落下黄泉,他们所求唯登仙、唯长生。 可世上哪有真正的长生之术。 举国追捧,固然能掀起古今罕有的求仙浪潮,可这中间,往往只留了求财之辈的登天梯,真正的能人志士被屈羁陋室,除了恬当上位者的摇钱树,更会被虚伪之徒忌惮,而异己排除。 荣不俱荣,一损却损,少翁之流被处死,神仙家、阴阳家直接或间接受累,险些全族覆灭。 历史的长河中,这样的教训不止一桩。 邱柏龄改口:“我以为再怎么,也不能给我们自己上个定时炸弹,萧梧叶太惹人注意,留着她,迟早是个祸害。” 观齐云这会儿倒没有反驳他,但他所信奉的是一切缘起一切缘灭。 无视因果,单以自我揣测便横加干涉,此举大可逆天。 “走吧,留得太久,就有人找上门了。” 观齐云的意思还和以前一样,保持现状。 邱柏龄说不动他,望望窗外,起身披上大袍,重新没入帽兜:“师兄,你先走吧,我去会会这些人!” * 以侧院镜心湖为原点,镶书楼所在的半空,突然窜飞出十二枚形制各异的五帝铜钱。 六枚散开飞向远处,六枚就近钻入地表。 还有一枚白如鹅暖石的奇怪物件直撞飞入镶书楼。 窗框震开,邱柏龄从楼内腾身飞出,如急鹰掠过,倏忽一闪,轻巧点歇在了楼前左侧雄狮石像上。 斗篷翻涌,楼下一人身着墨色西服,同时和邱柏龄相向而站。 “你是什么人!” 草叶随风而动。 西服男人正是阿信,他束上尾发,双手合十,小指无名指在两掌末尾相互错入,食指勾无名指,正在结印。 “我没有恶意,只是我们小姐,想见您一面。” 邱柏龄仰头长笑道:“不请自来是为盗,未允自留是为劫,哼,鸡鸣狗盗之辈!” 阿信双目澄明:“晚辈不才,那就试试前辈所言的‘未允自留’了。” 这个年轻人,三十不过,真要动手,占上风的可能几乎为零,看情形,他确实没有恶意,要猜的没错,应是受人指使前来一探他观邱二人的深浅。 变故都被囚缩在镶书楼方圆,远处近处各有玄机—— 原来此子擅阵法。 邱柏龄解开斗篷向远一抛,虎口半握,稍用寸劲,一柄木杖便自镶书楼内隔空吸来,嵌入他的手心。 他横扫一舞,二话不说掌心冲向眼前这个年轻人。 阿信结成光焰火界印,避开邱柏龄之时掌根重重相撞,伴随一个“起”字真言令,落入地表的六枚铜钱忽分别射出六道火黄色光柱,点面带动,立刻挂出一组六边形,将邱柏龄不偏不倚圈在了里面。 他迅速切换手印,六边形光芒相继褪去,但却似乎又一直停留在了空气中。 连阵带人,二人瞬闪到了一处竹林间。 * 近处铜钱阵,呼应了之前阿信对袁宥姗的承诺。 远处六枚,则分别摄入开、休、伤、杜、景、惊六个方位。 生、死两门空缺,方便袁宥姗来去自如。 在袁宥姗之前,天艾甩掉尾巴,也曾摸到镜心湖边上准备夜探镶书楼,好在一个疑心的功夫,没有立即游过去,身后树丛间踩点似的窜出个大鼻子的陌生面孔,趁机将她拦住。 “谁!” “嘘……是你师父我,不知道谁把这张人/皮面具挂在了后院,我顺来用用,你别怕啊。” 还真是张立坤的声音。 张立坤指向拱桥,那一前一后,一老一少,有两道人影逛花园似地刚刚进去。 “别看了,这被人设了奇门遁甲阵,进去有风险,跟我来!” * 这是袁宥姗还没加入花庭晚宴的纷争之前。 老者是袁宥姗此次的随行,头一天,袁宥姗和萧梧叶起争执时漏过面,但他形容枯槁,有些病态,萧家分配西厢房下榻之后,除了基本的用餐时间,几乎很少出门。 镶书楼是他主动提出要来的。 毕竟,萧寄明是这个行业的大家,藏书过万,著作百千,加上古往今来,家族铅华沉淀都尽收于一楼。 这样的玲珑宝殿,没看一眼就错过,太可惜了。 镶书楼此时人去楼空,袁宥姗身在阵中如入无人之境,拂袖,果断利落地将门推开。 两头一望,装修老气,实在也不过如此:“老师,进来喝杯茶吧!” 烹茶的工具还在,袁宥姗有大把的时间在老师面前尽尽孝。 只是老师眼下,已然进入了他们那个年龄阅历才有的贤者时间:一幅幅流传千古的名家画卷,一册册黄纸线封的古籍孤品,看得见的是琳琅满目,摸不着的是时空更迭。 每一幕,每一帧,都让人恰如其分地联想到,孔子弟子盖三千、《论语》巨著流芳百世的画面。 “教师常有,教育家不常有,萧家还真是名不虚传。” 老师对萧家的评价颇高:放诸四海,这样的家族本就少有,何况还苟延残喘,初心不改,坚持到今天。 他随手翻看一本百年前的随堂札记,对萧家这些年来的心路历程极为好奇。 袁宥姗也学老师一样,阖上眼,深呼吸,任指尖划过架上古朴纯质的书册,感受其背后的赤子之心。 她睁开眼笑:“可又有什么用,人类已经走向太空了,留着这些去征服外星人吗?” 老师惋惜地将札记塞回书架,时代不同了,至少在袁宥姗这孩子眼中,这些东西已经成为了绊脚石。 “缅怀一下,不过分吧?” 自袁宥姗从宙斯集团争来五年执策权后,她的所做所为,丝毫不再有小女儿家的优柔寡断,现在的她手段狠辣,阴骘果决,引起争议的同时,却也不负众望地目光长远,为宙斯集团斩获了一切所得。 小小年纪,饶是她的老师,也不得不刮目三分。 袁宥姗天真地撇撇嘴:“缅怀……” 镶书楼是纯木质榫卯建筑,萧家打理得很小心,小心到烹茶设备也一应采用了电子感应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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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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