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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溪又说了几句,关于某个需要特别留意的家族代表。他微微倾身,指尖划过图纸上的某个名字,这个动作让他和秦桦之间的距离无意间缩短了。 属于岑溪的气息瞬间变得更加清晰,混合着淡淡的墨香和一丝他常用的、冷冽的香水味。 秦桦的呼吸骤然乱了。 理智的那根弦,在岑溪近在咫尺的侧脸、低垂的睫毛、还有那张不断开合、吐出他名字的唇瓣面前,崩断了。 他猛地向前一步。 “秦……”岑溪察觉到他逼近,诧异抬头。 话未出口,秦桦已经伸出手臂,一个带着细微颤抖、却不容抗拒的拥抱,从侧面将岑溪连人带椅子一起圈进了怀里。他太高大了,这个姿势几乎将岑溪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你干什么?!”岑溪一惊,身体瞬间僵直,手里的笔“啪”地掉在图纸上。 秦桦不回答。他只是又收紧了手臂,将岑溪更密实地嵌进自己怀里,下巴搁在他的肩头,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大型犬,发出满足的、几不可闻的叹息。 他开始蹭。用脸颊蹭岑溪的颈侧,头发擦过他的耳廓,动作带着一种原始的、笨拙的亲昵,毫无章法。 “秦桦……”岑溪试图偏头,这个动作却让秦桦的嘴唇无意间擦过他的耳垂。 秦桦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然后,像是被那瞬间的柔软触感点燃了某种压抑已久的本能,他蹭动的动作停了下来。环在岑溪腰间的手臂收紧,另一只手抬起来,带着薄茧的指腹,有些犹豫地、轻轻碰了碰岑溪的下颌,将他偏开的脸,一点点转过来。 昏暗的光线下,岑溪对上秦桦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的冰冷和疏离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渴望,和一种近乎懵懂的专注。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重,热气拂在岑溪脸上,带着干净的清香味和他身上独有的、阳光晒过般的气息。 岑溪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想说“别闹”,想说“这里是办公室”,想说“随时可能有人来”。 但所有的话语,都在秦桦低头吻下来的瞬间,消失在喉咙深处。 寂静的办公室里,这声音被放大,显得格外暧昧。 岑溪被他亲得有些缺氧,脸颊发烫。他想推开,手抬起,抵在秦桦坚实的胸膛上,却使不上力气。掌心下,对方的心跳快得惊人,擂鼓般撞击着他的手掌。 “唔……够了……”岑溪偏开头,细微的喘息从两人紧贴的唇间溢出。 秦桦不肯放弃,又追了上来。 岑溪的后腰抵住了冰冷的铁质书架,退无可退。他被动地承受着这个过于热烈的吻,意识在缺氧和过度的感官刺激下渐渐模糊。直到某个不对劲的反应—— 岑溪猛地清醒,用尽力气偏开头,结束了这个绵长得令人心悸的吻。 两人额头相抵,剧烈地喘息。秦桦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里面翻滚着未褪的情潮和一丝得逞后的满足。 他还紧紧抱着岑溪,不肯松手,嘴唇留恋地啄吻着岑溪湿润红肿的唇角、下巴,一路流连到脖颈,在那里不轻不重地吮出一个淡红色的印记。 “秦桦!放开!这是办公室!”岑溪又惊又恼,压低声音斥道,手抵在秦桦坚实的胸膛上想要推开。可掌心下的心跳快得惊人,炽热的温度透过衣料灼烧着他的皮肤,那剧烈搏动的节奏,奇异地与他骤然加速的心跳共振。 直到门外走廊由远及近传来脚步声—— 两人同时一僵。 秦桦反应极快,瞬间松开了岑溪,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只是呼吸依旧不稳,嘴唇湿润,眼底情潮未退。 岑溪迅速坐直身体,手忙脚乱地拉好被扯开的衬衫领口,将领带扶正,又飞快地用指腹擦了擦刺痛的嘴角。脸上红晕未消,眼神却已强行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清冷。 脚步声在门外停顿,似乎是在隔壁办公室门口,然后渐渐远去。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的风声,和两人尚未平复的、略显粗重的呼吸。 阳光依旧明亮,尘埃依旧飞舞。 仿佛刚才那场失控的亲吻,只是百叶窗晃动下的一场幻觉。 岑溪抬手抵着额头,挡住发烫的脸颊和乱跳的眼皮。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晚宴的事,就按刚才说的。你……先回去。” 秦桦站在原地,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和强作镇定的样子,心里有些紧张。 他知道自己又逾矩了,可能又惹老婆生气了。可是……他摸了摸似乎还残留着柔软触感的嘴唇,心里那点饱胀的满足感和欢喜,好像隐隐压过了不安。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目光在岑溪红肿的唇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身,走向门口。手握住门把时,他停顿了一下,微微侧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飞快地、含糊地说了一句: “……晚点再来找你。” 说完,不等岑溪反应,便拉开门,闪身出去,又轻轻将门带上。 “咔哒”一声轻响,办公室里只剩下岑溪一个人。 他维持着那个抵着额头的姿势,半晌没动。脸上热度未退,嘴唇还残留着被用力吮吸啃咬后的微痛和酥麻。 空气里仿佛还弥漫着秦桦身上那种干净炽热的气息,混合着一丝令人心悸的暧昧。 许久,岑溪才放下手,看向紧闭的门板,又看了看桌上被弄得有些凌乱的晚宴流程图纸。 他抬手,用力揉了揉自己发烫的眉心。 这只坏狗……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第86章 撞破 菲尔普斯简直不敢相信刚才自己看到的一切。 他本来是来送一份临时加签的通行权限单。 最近几天,他凭着敏锐的直觉,隐约察觉到岑溪和秦桦之间的气氛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他原本对两人不一般的关系有过一点猜想,以为顶多是当年有过什么旧交情或者是某种不为人知的合作。 可是,透过没关严的门缝,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了里面的那一幕。 他看见了岑溪和秦桦在接吻。 他看见那个白天冷淡的皇家骑士长,此刻却像只发情的狗一样追着岑溪的嘴巴亲。 而岑溪虽然看起来很凌乱,眼角被逼出了眼泪,嘴巴都被亲肿了。 但是傻子才看不出来岑溪在纵容那只狗! 菲尔普斯整个人如遭雷击,脑子里“嗡”的一声,僵硬在了原地。 他脑子里的第一反应是荒谬和生理性的排斥:岑溪居然喜欢男人!真恶心! 可那句“恶心”骂完之后,随之涌上来的,却完全不是真正的厌恶,而是一种极度扭曲、几乎要把理智烧穿的吃味。 他死死盯着那扇门缝,看着岑溪对秦桦的纵容,忮忌得连眼眶都有些发红。 他觉得忿忿不平,不知道那个整天只会板着脸的杀人机器秦桦到底有什么好的?凭什么!岑溪平时对着他的时候永远都是一副冷冰冰、公事公办的样子,凭什么要对秦桦这么纵容?! 菲尔普斯站在门外,指尖一点点收紧,手里的文件边角都被攥出了厚厚的褶皱。胸口那种又酸又涩的感觉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他到底没有敲门,沉着脸把那份权限单无声塞进门边的文件夹里,转身大步走开,脚步比来时更重,像在发泄着某种无处安放的怒火。 接下来两天,菲尔普斯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他本来就不是话多的人,毒舌归毒舌,但最近这两天,他看谁都不顺眼。甚至在和岑溪擦肩而过时,连看向对方的眼神都像结了冰,里面还藏着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扭曲感。 直到第三天下午,联训区外围的一处密级通道出了临时故障,岑溪有一份非常紧急的数据需要跨区传输,必须要菲尔普斯这个级别的侍卫长本人特批签字才能通过。 岑溪拿着终端板,在通道口拦住了正准备换班的菲尔普斯。 “这是紧急传输的权限申请,我需要你帮忙签个字。”岑溪语气公事公办,神色冷淡如常。 菲尔普斯垂眼看了一眼他递过来的终端板,却没有接。他盯着岑溪那张清透冷淡的脸,一张一合的嘴唇,脑子里猛然闪过几天前岑溪在办公室里和秦桦接吻的画面。 那股被强压了三天的邪火和浓烈的不甘,突然间就不受控制地蹿了上来。 “让我帮忙?”菲尔普斯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个极具攻击性和恶劣意味的笑,他竟没忍住心中所想,微微俯下身凑近说,“可以啊。你主动亲我一下,我就帮这个忙。” 岑溪的动作瞬间顿住,眼神一寸寸冷了下来。 他像看疯子一样看着菲尔普斯,语气里没有半分平日里的周旋,只有刺骨的冷意和显而易见的厌恶:“你脑子有病吗?恶心。” “恶心”这两个字,就像一根最尖锐的刺,精准地扎在了菲尔普斯心里最隐秘、最扭曲的某个想法。 原本只是想恶劣试探一下的菲尔普斯,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他猛地一伸手,一把死死抓住了岑溪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那一截骨头。 “你嫌我恶心?” 菲尔普斯咬着牙,眼底翻涌着忮忌和怒火,声音因为极度的情绪而发颤, “你和秦桦在办公室里亲的时候,怎么就不觉得恶心了?!” 岑溪瞳孔蓦地一缩。 他怎么也没料到那天的事竟然被菲尔普斯撞破了。 就在岑溪因为震惊而出现一瞬僵硬的空当,菲尔普斯像是彻底被激怒的野兽,一把将人往自己身前一拽,低头对着岑溪白皙的侧脸颊,气不过地狠狠咬了下去。 “唔——” 尖锐的疼痛传来,岑溪怒火中烧,立刻用力将人推开。 “疯子!”岑溪捂着生疼的脸颊,眼底满是冰冷与愤怒。 菲尔普斯被推得后退了半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看着岑溪脸上那个泛着血丝的清晰牙印,以及岑溪看他时毫不掩饰的愤怒与厌恶,理智才终于慢慢回笼。 菲尔普斯觉得自己真是蠢极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失控,为什么要像只狗一样在岑溪脸上做这种充满占有欲的标记行为。 这实在太荒谬、太难看了。 可是,可是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恼怒之余,当他看到那个独属于自己的牙印死死地印在岑溪的脸上时,菲尔普斯的心底,竟不可遏制地生出了一丝丝诡异的满足感。 菲尔普斯压下眼底翻滚的情绪,冷着脸一把拿过岑溪手里的终端板,飞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用力塞回岑溪怀里。 “签了。” 他再也没有去看岑溪愤怒的眼睛,转身快步离开,背影看起来甚至透着几分仓皇。 …… 午后的训练场风很大,岑溪站在看台边核对展示日的最终名单。名单表面还是那副体面样子,底下却处处都透着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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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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