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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许抢在花鸿年话前说:“是我想来的,我担心他的安危,不行吗?” 苏青雪:“……”她很危险吗? “行啊,我已经在二楼订好雅间了,现在我们上去吧。” 花鸿年二人跟在苏青雪后头走,宋知许戳了戳花鸿年的胳膊,嘀咕道:“她约你来干嘛呀?” 花鸿年耸耸肩,道:“我不知道。” 宋知许撇了撇嘴,把声音压得很低:“她别不会是想把你卖了,然后和和美美跟任冰块在一起吧。” 花鸿年眸光闪烁,他抿着唇说:“别把人家想得那么龌龊。” “你懂个屁,为人处世,就要以最大恶意去揣测你身边的陌生人,太善良只会被人欺负。” 宋知许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哲理。进了雅间,他才闭上嘴。 雅间里的陈设雅致,临窗的位置已经摆好了茶点,苏青雪抬手示意他们坐下。 “今日请花公子前来,是有一些事情想要请教一下。” 花鸿年回以微笑:“但说无妨。” 苏青雪瞟了一眼宋知许,后者瘪着嘴退下,还细心的关上门。走之前对花鸿年耳语了几句,让他小心点,他在外面守着。 待宋知许退下,苏青雪打开了话匣子。 “你是不是喜欢任不夜?” 这句话平地一声雷,炸得花鸿年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掩饰性地端起茶盏,指尖却在杯沿上轻轻摩挲,半晌才抬眼,支吾着说:“你、你怎么看、看出来的?” 苏青雪眸子亮了亮,答道:“当然是我的火眼金睛啊。” “姓任的那眼神都要黏你身上去了,恨不得挂在你那里。” 花鸿年被她这话噎得半晌说不出话,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 他慌忙开口辩解:“许是苏姑娘看、看岔了。” 苏青雪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那花兄方才被我问及时,为何要支支吾吾?又为何……连耳尖都红透了? 苏青雪倾身上前,秀白的指尖在桌上画来画去。 她眸光戏谑,起了逗弄花鸿年的心思:“你不会喜欢姓任的,不敢说吧……” 花鸿年猛地抬眼,撞进苏青雪戏谑的眸光里,耳尖的红意一路蔓延到了脸颊。 苏青雪坐回位置上,“哎呀,喜欢一个人就要勇敢的说出来,不然啊,会错过的。” 花鸿年闪了闪疑惑的眸子,问:“你不是喜欢王爷吗?” “啥?怎么可能?就他那张冰块脸,一点也不好玩,本小姐心里早就有人了,那日不过是试探你们俩的情况。” 苏青雪解释,指尖在案上轻轻一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我心里的人,可比那位冰块王爷有趣多了。再说了,我那日故意亲近王爷,本就是为了看看任不夜的反应——他护着你的样子,可瞒不过我。” 花鸿年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耳尖又泛起薄红:“……合着你是拿我们俩开涮呢?” “不然怎么能看清你们俩那点小心思?”苏青雪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花兄,你就承认吧,你对任不夜,就是喜欢。” 话刚落音,雅间的门就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宋知许探进半个脑袋,手里还捏着块没吃完的桂花糕,嘴里含混不清地说:“你们两个说完没……”
第19章 不会欺负年年 “所以,你不喜欢任不夜。” 宋知许听完来龙去脉,得出这个结论。 “当然不喜欢,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要是喜欢他,我早就动手了。” 苏青雪翻了个白眼,不好气地说道。 “哦。” “哎呀,不说这些了,咱们喝点小酒、吃点小菜,乐呵乐呵,别浪费这大好时光啊。” 苏青雪唤来店小二,一边问他们俩想吃什么,一边点着酒菜。 “好啦,就这些,快些做好端上来。” 店小二笑着应下:“好嘞,客官,您稍等,厨房这就给您做好!” “我还以为你是那种温文尔雅的淑女,今日一看,却是豪迈飒爽之人。” 宋知许撑着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苏青雪嗤笑一声:“哼╯^╰!”,扭头和花鸿年说话,眼底的促狭藏都藏不住。 “花兄,你俩啥时候好上的?我才回来没几日,姓任的竟然逮着你这么个小白兔薅。” 花鸿年脸上羞怯,他替任不夜辩解:“他没有。” “没有?” 苏青雪挑眉,“哼”了一声作罢。 “客官,菜来喽!三位,请慢用!” 店小二洪亮的声音穿过雅间,把菜呈上桌。 店小二退下后,苏青雪招呼他们快吃,“今日我们三儿就在这结为好友,怎么样?” 花鸿年笑了笑:“好,苏姑娘如此豪爽,我们岂有不应?” 他杵了杵身旁的宋知许,示意他也说几句。 宋知许端起酒杯,眼眸亮亮的:“好!” 说着,三人同时举杯,青瓷酒盏在半空清脆相碰,苏青雪朗声笑道: “今日结为异姓兄妹,往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三只酒杯轻轻一碰,“叮”的一声轻响,像春日里檐角风铃被风拂过,软得能化开人心。 酒过三巡,三人都喝得脸颊微热,话也多了起来。 “哎哎哎,说真的,” 苏青雪往椅背上一靠,拍着花鸿年的肩膀,“以后花兄要是被任不夜欺负了,就报我苏青雪的名字!” 宋知许眼睛一亮:“报你名字有用吗?那任不夜看着就不好惹。” “当然有用!”苏青雪拍着胸脯,“我就说,这是我罩的小白兔,谁敢动?” 花鸿年哭笑不得:“他不会欺负我的。” 苏青雪闻言立马撑起身子,右脚踩在矮桌上,她左手往上指,右手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他那冰块脸怎么不会?!花兄,你放心,只要姓任的欺负你,跟我说,我去揍他!” 花鸿年虽然喝了酒,但好在喝得少,没他俩喝得多,他一把扶住要倒不倒的苏青雪,“谢谢,你还是快坐下吧,小心摔着。” 苏青雪被扶着坐回位置,她脑袋一歪,差点磕在桌角,被花鸿年眼疾手快地扶住。 她眯着眼睛,打了个嗝,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嘴里还碎碎念:“我没醉……真没醉……任不夜那冰块脸,我一拳能打三个……” 话音刚落,她又猛地拍了下桌子,吓得桌上的酒盏都晃了晃:“花兄!你等着!下次见了任不夜,我就把他按在地上,让他给你唱小曲儿!” 宋知许喝得脸色酡红,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她却转头瞪了他一眼,眼神迷离:“笑什么笑!你也不是好东西!下次喝酒,你要是再先倒,我就把你绑在柱子上,让你看我和花兄喝!” 说完,她脑袋一沉,“咚”地一声砸在桌面上,嘟囔了句“任不夜……冰块脸……”,就没了动静,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像只醉倒的小豹子。 苏青雪的话音刚落,雅间的木门就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冷风裹挟着几缕龙涎香钻进来,瞬间吹散了些许酒气。 任不夜就站在门口,“此处竟这般热闹?” 屋内的笑声和喧闹,在他出现的瞬间,戛然而止。 “我靠,那人好像姓任的!花兄,你快看!” 苏青雪挣扎着起身,摇了摇一旁的花鸿年,力气大得差点把花鸿年骨头摇散架。 花鸿年被她摇得头晕目眩,连忙按住她的手,声音又急又软:“别摇了……我看见了……” 苏青雪却像是没听见,反而更兴奋了,指着门口的任不夜,大着舌头喊: “任不夜!你来得正好!我刚跟花兄说,你要是敢欺负他,我就把你按在地上唱打成麻花!” 醉倒在桌上的宋知许也跟着附和:“加我一个!” 任不夜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另外两个醉鬼。 他缓步走进来,玄色衣袍扫过地面,带起一阵清冽的龙涎香,瞬间压过了满室的酒气。 花鸿年的脸“唰”地一下红透,手足无措地站起来,结结巴巴地解释:“他、他们喝多了,胡说八道的,你别往心里去……” 任不夜的目光掠过还在桌上哼哼唧唧的宋知许,又落在一脸“我要把你打成麻花”的苏青雪身上,最后落回花鸿年泛红的耳尖上。 他没接那番“胡说八道”的话,只是上前一步,自然地牵起花鸿年的手腕,指尖微凉,带着清冽的龙涎香:“走了,回家。” 花鸿年还在结结巴巴:“可、可青雪和知许他们……” “有人送。”任不夜打断他,语气不容置喙,“你跟我走。” 他半扶半牵着花鸿年往外走,路过桌旁时,脚步微顿,垂眸看向还在醉态里的苏青雪,声音平淡无波:“苏青雪,改日,在下再登门,与你切磋‘打成麻花’的本事。” 苏青雪猛地打了个寒颤,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任不夜牵着花鸿年的手,消失在雅间门口。 宋知许在桌上蹭了蹭,迷迷糊糊地问:“任、任兄走了?那我呢……” 苏青雪瘫回椅子上,欲哭无泪:“你?你等着被他记小本本吧!他肯定又要找我爹……” 门外的风带着凉意,吹得花鸿年脸颊的热度稍稍退了些,却还是不敢抬头看身边的人。 任不夜牵着他的手,走得很慢,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沉稳又安心。 “刚才……”花鸿年小声开口,声音细得像蚊子叫,“青雪和知许他们,都是喝多了,王爷别往心里去。” 任不夜侧头看他,眼底带着几分笑意:“本王在你眼里就是小肚鸡肠的人?” 花鸿年赶紧摇头:“没、没有。”,就听他又道:“只是没想到,本王在她心里,是个会欺负人的冰块脸。” 少年的耳尖“唰”地又红了,连忙摆手:“不是的!她就是喝醉了胡说!王爷一点都不欺负人……” 任不夜脚步停下,侧身看着他,眼眸里盛满了温柔,他把花鸿年搂进怀里,指尖落在花鸿年柔软的发丝上: “年年说得对,本王不会欺负年年的。”
第20章 迷晕遭绑,又是你 在学堂待了些许日子,花鸿年觉得还是得回花府看看。 他有点想德芙了,学堂内是不许带狗啊、猫啊之类的进去,所以来的时候又把德芙交给吟风带回去了。 恰逢学堂这几日放长假,他也可以回去抱抱德芙、吸吸狗气。 至于宋知许和苏青雪本来想约他去郊外野炊,他婉拒了,主要是他太想念德芙了。 斋门外,吟风收到自家小侯爷的消息,一大早就来门口等着了。 “小侯爷!” 吟风接过花鸿年的包袱,扶着他上了花家马车,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吱呀”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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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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