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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斋离花府的路程不是很远,很快马车就驶到了花府门前。 “小侯爷,到了。” 花鸿年掀起车帘,从里面走出,吟风端来短梯,扶着花鸿年下了马车。 “亲侄儿,你总算回来了,二叔可是挂念得紧啊。” 花二爷脸上挂着虚伪谄媚的笑,踱着脚步慢慢悠悠地晃至花鸿年面前。 花鸿年维持着人设,他心里可不想看到花二爷那副表里不一的样子,还要应付他给自己使诈。 “二叔,我可想死你了,这几日我是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啊。” 许是花鸿年的演技有点过了,花二爷嘴角抽抽。 “还站在门口干嘛?走,亲侄儿,咱们快快进屋一叙,你们也快去准备些小侯爷爱吃的吃食来。” 花鸿年跟在他身侧,微微笑着:“好,我许久没见过二叔了,也想叙叙。” 二人表面风平浪静,实则内心早已嫌弃上了。 应付完花二爷后,花鸿年就急忙去看德芙,这段时间他把德芙寄养在专门照看畜牧的地方,正好他今日回来,所以就让吟风抱了回来。 不过,这才几天啊,眼前圆鼓鼓的黑东西是他家德芙吗? 之前捡回来的时候还是那么小一坨,现在怎么肥不溜鳅的,不过,倒也可爱得紧。 “德芙!你胖了诶,好可爱!” 花鸿年抱着德芙转了一圈,等头有点晕,他才放下德芙。 德芙刚被放下,脚步不免有些踉跄。 它缓了一会儿,就扒着花鸿年的衣角闻。 花鸿年逗了它一会儿,便抱着它进屋了。 刚进屋,花鸿年就闻到一股不属于他房间的香味,过了片刻,他眼前的景象忽然变得模糊,头也有些晕乎乎的。 “唔——” 不出意外,他被迷晕了,还是在他自己的房间里。 “看好他,别让他跑了。” 花鸿年眼睫颤着挣开一点缝,脑子渐渐恢复清明,他手脚都被捆着,挣扎着坐起身,警惕地看着周围的环境。 “我草,这是哪?我这是…被绑架了?” 他小心地挪动着身体,又看了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尖锐的东西,费了半天力气,结果地上就是脏兮兮的灰尘和腐烂的树枝烂叶。 他生无可望地看着地发起了呆。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不过,到底是谁绑了我呢?” 他仔细回忆了当时的情况,自他进了屋,香味便从四面八方袭来,看来是有人提前点好了迷香,算好了今日将他捆来。 依他看应该是花府出了内奸,竟然敢害到他头上来,胆子真够大的,不过他猜也猜得到是谁。 他就说在大厅上跟他扯了那么多无意义的话,难怪啊,他想走花二爷却拦着他,原来在这等着他呢,真够阴的。 “呼——” 花鸿年呼出一口浊气,也不知道宋知许有没有来找他,如果发现他不在了,定会着急的。 “哎……” 他有点想任不夜了,要是他在,肯定不会是现在这种情况。 他的手脚被绑得死紧死紧的,动一下就酸痛不堪,他欲哭无泪啊。 “出门就应该看个黄历。” 这时,有些破烂的木门被人推开,“欸,吃点饭,别饿死了。” 来人声音比较粗犷,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花鸿年,见他醒了,便把饭菜放在地上。 “老实点,别给老子想着逃跑,这里荒郊野外,连只苍蝇都飞不出。” 说完,出去拉上门,然后上了锁。 花鸿年盯着地上离他一拳距离的饭菜,肚子不合时宜的叫着,可是他被绑着欸,怎么吃?!还有么有人性啊?! 他深吸一口气,头慢慢伏下,舌尖够到了一点饭菜,他用舌头卷起,然后送进嘴里细嚼慢咽。 “呸,好难吃啊。” 他吐出饭菜,又躺回了铺有干草的木板上。 “要是有手机就好了,我还可以报警,把他们全都抓起来,算了,还是别痴心妄想了。” “怎么还没人来救我——” “任不夜……” “知许……” “青雪姑娘……” “德芙……” “我好想你们啊!” …… 花鸿年自言自语了半天,他声音压得低,没让外面听见。 说着说着把自己瞌睡唤出来了,他用头往上推了推干草,然后又往左右两边拢了拢,一个天然的枕头就形成了,不过被子嘛,就没有啦。 他身体还扛得住,也能睡得下。 没一会儿,便呼吸均匀的睡着了。 醒来时,花鸿年发现自己换了个地方。 他发现此处的装饰堪称华丽宏伟,总比那脏乱的地板好多了。 “不是,这哪?谁给我弄到这来?” 他的手脚捆着,只不过比先前松了些,不过他还是挣脱不了。 “别挣脱了,花小侯爷,留点力气吧。” 好熟悉的声音,他抬头一瞅,倒吸一口凉气:“三皇子?怎么是你?” “不知三皇子绑来我作甚?” 褚玦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笑里藏刀:“当然是请花小侯爷来本王府上做客啊。” 花鸿年:我信你个鬼… 他转着眼珠,干笑两声:“哈哈——做客?哪里的规矩是这样做客的?三皇子?” 褚玦轻笑,继而大手一挥,“快,你们还站着干什么!快给小侯爷松绑啊!一群废物!” 转而他又对花鸿年装作一脸歉意的无辜样,“还请小侯爷海涵,本王多有招待不周,让他们怠慢了您。” 花鸿年:装个****。 他心里一阵骂,面上笑着接话:“原来是三皇子请我做客啊,我还以为是什么……贱人绑的我呢。” 褚玦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又笑眯眯地看着他:“看来小侯爷把本王想得是这般龌龊之人呐。” 花鸿年:本来就是,然后在心里一直翻白眼。
第21章 又做交易 见花鸿年没吭声,他眸色暗沉。 花鸿年被松绑后,整个人都好多了,他又活动活动筋骨,身上的酸痛感总算减轻些。 花鸿年右手撑在地上,左手搭在腿上,然后站起身。 我草,腿好麻。 花鸿年感觉腿像有密密麻麻的蚂蚁在啃,麻木感从脚底传到腿肚子那,难受得很。 他找了旁边的一柱木桩扶着,勉强能够撑一段给他缓过来的时间。 褚玦没管他,转身撩起衣袍坐下了。 花鸿年缓了好一会儿,才拖着脚步走过去坐下。 “说吧,殿下绑来我是要给你做什么事吗?” 花鸿年喉间滚过一阵干涩,他盯着案上那盏冒着热气的茶,喉结动了动,终究只是慢慢吞了吞口水。 褚玦抬眸看着他,眼底滑过一丝狡黠,他漫不经心倒起一杯茶,然后推到花鸿年面前:“小侯爷,先润润喉。” 花鸿年吞咽着口水,没有碰那盏茶。 “哈哈——我不渴,殿下有话不妨直说。” “哦,难不成小侯爷是怕本王在茶水里下毒?” 花鸿年连忙摇头:“不是的,我真不渴。” 谁知道你在茶里有没有下毒,万一你吃了没事,我吃了不就死翘翘了吗? 真***** “那本王就直说了。” 褚玦上身倾近了些,“本王想和小侯爷做个交易,不知小侯爷意下如何?” 他顿了一下,又开口威胁:“若是小侯爷不答应,今日这门小侯爷怕是走不出去了。” 花鸿年:你**** 花鸿年在心里把褚玦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面上却只能扯出个勉强的笑:“殿下说笑了,有话不妨直说,只要我能办到,自然会考虑。” 褚玦勾了勾唇角,笑意却未达眼底:“本王知道,你与那姓任的走得近,所以——本王要你,去解决他。” “作为回报,我会让小侯爷的位置更上一层楼,考虑考虑?” 花鸿年:神精兵来的,劳资要那什么狗屁高位干嘛?本来当牛马就够累的,还让我去坐高位,那不得有人眼红,弄死我都不知道。 他摆出难为的脸色,下唇抿着上唇,犹豫道:“这…有点为难我了,殿下也知道,我和那位任大人关系不怎么样,我俩一见面那定是火花蹦好啊,他还想整死我呢。” 褚玦明显不信:“是吗?可我的人看见你跟他走得甚是亲密啊,还抱作了一起——” 花鸿年头脑风暴上演,扯着嘴角撒谎说:“怎么会?!那不过是、是我的权宜之计罢了,我用美色勾引他,只不过是想少受点罪。” 说着,他还装模作样地擦起了硬挤出的眼泪,委屈地说:“殿下,您有所不知,那位任大人他逼良从娼啊!” 对不住了,任冰块,我只能这样说了。 褚玦表情有些微妙,他咳了咳,宽慰花鸿年:“哦,他心肠竟然如此…阴毒,不过本王怎么相信你所说的?” 花鸿年抹了两把脸,他语气坚定:“殿下,您不能被他表面迷惑,他虽然看着清风道骨,但背地里却是肮脏不堪啊。” 听到他这番斩钉截铁的言辞,褚玦半信半疑。 花鸿年见他面容有些松动,便加大火候,哭诉道:“殿下,为了摆脱那姓任的控制,那交易——我应下。” “好,小侯爷能有这番觉悟,”褚玦缓缓抬眼,眼底掠过一丝锐利的光,“倒是省了本王不少功夫。” 花鸿年打着哈哈,他的一番“控诉”总算起了作用。 他眼珠往他那儿一瞥,斟酌着说:“那…我现在可以离、离开了吗?” 褚玦却没立刻应下,反而倾身向前,指尖挑起他垂落的一缕发丝,语气轻慢:“急什么?交易既成,本王总得先看看小侯爷的诚意。” 花鸿年浑身一僵,强压下后退的冲动,赔笑道:“殿下说笑了,臣……臣的诚意,方才不是已经表过了?” “表过?”褚玦低笑一声,指腹擦过他的下颌,“空口白话,可作不得数。” 他抬手示意,门外立刻进来两名侍卫,“来人,送小侯爷去偏院歇着——没有本王的吩咐,谁也不许放他出去。” 花鸿年脸色一白,刚要争辩,就被侍卫半扶半架地往外带。 他回头望去,只见褚玦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眼底的锐光早已敛去,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意。 直到门被合上,花鸿年才狠狠攥紧了袖中的手——他终究还是低估了这位王爷的手段。 偏院的门“吱呀”一声被锁上,花鸿年被扔在铺着素色锦缎的软榻上,指尖还残留着褚玦指腹擦过下颌的温度。 他盯着雕花窗棂,方才那点侥幸,此刻已被彻底碾碎得唏啦唏啦的。 “小侯爷,王爷有令,您只需在此安心等候,膳食会按时送来。” 侍卫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冷硬得像块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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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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