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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鸿年没应声,只缓缓闭上眼。 他心里对褚玦骂骂咧咧,现下只能被关在这里。 闹了这么久,瞌睡上来了,他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光渐渐暗了下来。 “小侯爷,起来吃饭。” 侍卫冷硬的声音吵醒了熟睡中的人,花鸿年咂吧两下嘴,伸了伸腰。 “什么菜呀?” 花鸿年揉着眼睛,眼神还是有点不太清明,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哑气。 侍卫没说话,冷漠的把饭菜放在桌上就走了。 花鸿年:**哑巴啊…… 正好他今天啥也没吃上,饿了一天的肚子总算能够得到抚慰。 结果他满怀期待的去看看有什么好菜,桌上却只有一碗寡淡的红苕稀饭和一盘齁咸的腌菜。 他无语地翻了个大白眼。 “糊弄鬼呢?!猪吃的都比这好……” 他几步冲到门口,“砰砰”拍着门,大声朝外喊道:“喂!这点不够我吃啊!再来点别的啊!喂——” “……” 门外一片死寂,花鸿年只好悻悻地垂下手,在心里把褚玦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最后还是认命地叹了口气:算了,寄人篱下,还是吃点吧。 他捏着鼻子扒了两口稀饭,正琢磨着怎么偷偷溜出去找点吃的,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响。 花鸿年眼睛一亮,以为是侍卫良心发现,连忙凑到门边:“是不是给小侯爷送好吃的来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褚玦的贴身小厮端着个食盒站在外面,脸上没什么表情:“小侯爷,王爷吩咐,给您加个菜。” 花鸿年心头一喜,连忙让开身子:“算他还有点良心!” 可当食盒打开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里面赫然是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的烤红薯,还冒着热气。 小厮面无表情地补充:“王爷说,小侯爷方才说猪吃的都比这好,特意让厨房烤了红薯,说猪确实爱吃这个。” 花鸿年:“……” 他看着那盘香气扑鼻的烤红薯,又看了看小厮一本正经的脸,最终还是沉默了...
第22章 终于来了 他狠狠咬了一大口烤红薯,甜糯的香气在嘴里炸开,却半点没压住心头的火气。 “褚玦你个混账!” 他含糊不清地骂着,又咬下一大块,“等劳资出去了,定要把你王府的厨房拆了!” “啊啊啊——我想喝奶茶!” “我的鸡翅!” “我的螺蛳粉!” …… “鸿年不在?那他人呢?” 宋知许撸了两把狗头,问身旁站着的吟风。 吟风也疑惑,他昨日还见小侯爷在房内,转眼就不见人。 “小的也不、不知道,昨日我还见小侯爷和花二爷聊得好好的,后面小侯爷回房,我一个给德芙喂饭的功夫,小侯爷就不见了。” “什么?!那你们怎么不去找人啊!” 宋知许眼睛一瞪,差点把手里的狗撸秃,“那你们怎么不找人啊!他要是出了事,你们担待得起吗?!” 吟风也着急,他说:“是、是花二爷吩咐……说小侯爷是被‘请’去珩王府做客,让咱们别声张,也别去找。” “花二爷?!”宋知许差点把狗扔出去,“又是他!” 花鸿年早前就跟他敲过警钟,说花二爷和褚玦都不是善茬,让他多留个心眼。果不其然,这才一天光景,就合起伙来把鸿年给“拐”走了。 宋知许火气直冲天灵盖,转身就往花二爷的院子冲,非要当面问个清楚,看他这回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花二爷的院子里静悄悄的,宋知许一脚踹开虚掩的院门,正撞见花二爷坐在石桌旁,手里捏着一张字条,笑得眉眼弯弯。 “花二爷!你个死老头子,竟还有心思笑?” 宋知许大步上前,一把拍在石桌上,“鸿年被褚玦弄去王府,是不是你从中牵的线?” 花二爷不慌不忙地把字条折好,揣进怀里,又给宋知许倒了杯茶:“急什么?先喝口茶,消消火。” “谁有功夫喝茶!”宋知许一把推开茶杯,“快说!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我能有什么心?”花二爷挑眉,慢悠悠地道,“不过是成人之美罢了。” “成人之美?” 宋知许眼睛一瞪,“把人送进虎狼窝,叫成人之美?” “你赶紧去珩王府,让他们放了鸿年!” 宋知许气的揪紧花二爷的领子,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你少跟我打哑谜!快说,你到底跟褚玦做了什么交易,把鸿年给卖了?!” 花二爷挣脱几下,梗着脖颈狡辩:“什么交易?没有的事,那是珩王邀请鸿年去做客罢了,你就别担心了。” 眼见花二爷狗嘴里吐不出他想要的答案,他一咬牙,干脆拽着人往院外拖。 “你不说是吧?那跟我去摄政王那走一趟,我看看是他的拳头硬,还是你的骨头更硬!” 花二爷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连忙扒住门框:“哎哎哎!有话好好说!我招!我招还不行吗!” 宋知许紧紧拽住他的胳膊,瞪着眼看他:“那你说——” “你先放、放开,这样我不好说——” 花二爷眼里透着狡黠,扒住门框,由于他比宋知许低上几分,便仰着缀慢肥肉的大脸看他。 “劳资不!放!,快点的,说。” 宋知许喊得嗓门大,震得他两耳嗡嗡作响。 花二爷被震得缩了缩脖子,腮帮子的肥肉跟着抖了抖,终于服软:“松手松手!我说还不行吗!再拽,我这胳膊都要被你扯下来炖肉了!” 宋知许才不听他的,反而把胳膊拽得更紧:“少跟我来这套!要么现在说,要么我现在就把你拖去珩王府,当着褚玦的面问!” 花二爷被他拽得龇牙咧嘴,腮帮子的肥肉抖得更凶,终于彻底服软:“我说我说!是鸿年那小子自己要去的!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自己要去?”宋知许挑眉,显然不信,“他放着好好的侯府不待,去褚玦那虎狼窝?” 花二爷大肥脸被死死压在木框上,脸颊肉挤出一圈褶子,说话都带着闷响,他哆嗦着扯着嗓子:“是、是褚玦他……” 话到后半截,声音陡然泄了气,眼珠贼兮兮瞟向院外。 宋知许见状,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把他的脸往门框上又按了按:“说清楚!褚玦到底把鸿年怎么了?” “我不知、知道啊……” “不知道?你刚刚不还说是褚玦吗?” 花二爷脸被压成酱红色,宋知许套他话半天也没套出什么有用的来。 他气愤地大力一扔,花二爷半边脸与大地来了次亲密的接触。 “咚”地一声响,花二爷身体被激起层层肉浪,画面不要太美好。 宋知许嫌弃地在他屁股上踹了两脚,“你个老不死的,要是鸿年有一丁点儿受伤,劳资饶不了你!哼!” 他转身抱起肥嘟嘟的德芙,两手埋进那团暖绒绒的毛里,方才翻涌的戾气才稍稍压下去几分。 “还是德芙可爱,臭肥墩,呸!” 话落,宋知许抱着德芙去找任不夜,他还是相信姓任的手段。 …… 房内,一股无形的威压蔓延开来,连德芙都不安地在宋知许怀里缩了缩。 “年年被绑了?” 宋知许焦急回道:“对,你快去救他啊。” 任不夜周身温度骤然降低,指骨紧紧攥着茶杯。 沉声道:“他在哪?” “褚玦府上。” “走。” —— 花鸿年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宽大的袖子被他当消遣甩了起来,像只没骨头的猫。他叹了口气,拖长了调子嘟囔:“唉…他们什么时候来救我啊——” 他侧过身子,右手撑着床,指头无意识地抠着绣在榻边的缠枝莲纹样。 门轴“吱呀”一声轻响,还是那位冰块脸侍卫。 花鸿年双眸放光,期待的望着他:“我可以走了吗?” 那侍卫面无表情地垂着眼,声音冷得像冰:“王爷请您去一趟大厅。” 花鸿年眼里的光瞬间暗了下去,垮着脸把脸埋进锦被里,瓮声瓮气地嘟囔:“又去那干嘛?都交易了,还不放我走…” 侍卫没接他话,作了个请的手势,“小侯爷,请吧。” 花鸿年磨磨蹭蹭地掀开锦被,趿拉着软鞋下床,指尖还不忘揪了揪榻边的流苏,以此发泄心里的不满。 “催什么催,又跑不了。” 他小声嘀咕着,慢吞吞地跟在侍卫身后。 穿过抄手游廊时,一阵嘈杂的声响突然从前厅方向传来,夹杂着兵刃相击的脆响和人的怒喝。 花鸿年脚步一顿,心头莫名一跳——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像任不夜? 侍卫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脸色微变,伸手就要去扣花鸿年的手腕:“花公子,快走!” “放开!”花鸿年猛地甩开他的手,不顾侍卫的阻拦,拔腿就往前厅跑。 廊下的灯笼被他带起的风晃得乱颤,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顾不上被门槛绊了一下的踉跄,刚拐过影壁,眼前的景象便让他呼吸一滞。 任不夜带人杀了进来,还有身旁一脸担忧和气愤的宋知许。 为了不暴露,他先喊了宋知许:“知许,你怎么来了?” 花鸿年是跑过来的,发丝有几缕沾在了他额前,脸上是未褪尽的薄红,还带着几分惊魂未定的仓惶。 “年年…” “鸿年!”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道低沉缱绻;一道急切焦灼。 花鸿年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朝着那道低沉的声音看去——任不夜正站在人群中央,眼神牢牢锁在他身上,那里面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淹没。
第23章 甜甜的很安心 花鸿年愣怔一瞬,随即被宋知许一把拉到身前。 宋知许上下打量着他,语气里满是后怕:“你没事吧?褚玦那厮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他给我吃稀饭、咸菜…我现在肚子还是饿的。” 花鸿年附着他耳边低声告状,表情甚是委屈。 “他奶奶个龟孙,竟敢欺负你,别怕,我打不过,给你叫了帮手,喽。” 宋知许往任不夜的方向挑了挑眉。 任不夜恰好抬眼,目光落在花鸿年委屈的小脸上,周身的戾气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几步上前,不由分说地将人从宋知许身边拉到自己身前,指腹轻轻拂过他略显憔悴的脸颊,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心疼:“饿坏了?” 花鸿年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怔,随即更委屈了,扁着嘴点头不作声。 褚玦被晾在一边,牙齿恨恨地咬着,任不夜的人将他围作一团,数把刀尖对着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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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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