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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大人,别来无恙啊,也不知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褚玦讥讽,眼神带有挑衅意味。 …… 任不夜视线从花鸿年进来,半点眼余光都没分给旁人,他将对方的话,只当是檐下野狗的徒劳狂吠,未曾入耳。 褚玦还在翘首等他回应,却见任不夜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褚玦:“……” 他胸腔里的怒火几欲喷薄而出,牙关紧咬,一字一顿,恨得字字凿心:“任不夜,你别太过分!” 任不夜这才终于施舍般抬了抬眼,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扫过褚玦时,竟比看路边的石子还要淡漠:“哦?”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字字如刀:“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谈‘过分’二字?” 褚玦被那眼神刺得浑身一僵,攥紧的拳头上青筋暴起,指节泛白,却再不敢多言半个字。 褚玦的脸涨得通红,像是被人当众甩了一巴掌,他猛地抬眼,却撞进任不夜深不见底的寒眸里,那里面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对蝼蚁的漠然。 “你……”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发颤,却又在对方的威压下不由自主地放低,“你等着!” 任不夜嗤笑一声,那笑声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他甚至懒得再看褚玦一眼,垂下头看着花鸿年,语气柔得能滴出水来:“年年,我们走,别让无关人等扰了兴致。” 花鸿年轻轻点头,目光掠过僵在原地的褚玦时,没作丝毫停留。 两人并肩转身,衣袂轻扬,将那满腔的怨毒与不甘,彻底隔绝在了身后。 任不夜与花鸿年的身影刚消失在廊角,褚玦便猛地攥紧了拳,指节泛白,几乎要嵌进肉里。 “你们给我等着……” 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浓浓的恨意。 围着褚玦的人随着任不夜也已经散了,褚玦死咬着唇,垂在腿边的拳头握得咔哧响。 出了珩王府,任不夜还握着花鸿年的手没放开,跟在他俩身后的宋知许像个亮亮的电灯泡。 “王爷,我送鸿年回去就行。”宋知许出声打断两人之间有些旖旎的氛围。 任不夜回头瞥了他一眼,语气不温不热:“本王亲自送年年回府,宋公子还是早些回去罢。” 宋知许:“……” 花鸿年在一旁吭声说:“不麻烦王爷了,我和知许一起。” 任不夜没松手,眼睛沉沉地看着他,意思就是不同意。 花鸿年挣了挣,却发现自己力气没他大,手腕被攥得生疼,半点也挣不开。 他垂眸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耳尖悄悄泛红,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任不夜垂眸,目光落在花鸿年泛红的耳尖上,喉结微滚,语气却依旧冷硬:“年年,别闹。” 一旁持续当着电灯泡的宋知许:“……” 算了,有任不夜在,鸿年也能安全一些,索性就没再拉扯:“行吧,那宋某就拜托王爷好生护送我家鸿年。” 任不夜眉峰微不可察地一蹙,“我家鸿年”四个字窜入他耳中,生涩难听得很。 他像小孩童一般与他争辩:“年年是本王的,不是你的。” 宋知许嘴里像吃了苍蝇不禁抽了抽,得,成他家的了。 他把视线转向脸蛋渐红的花鸿年,仔细叮嘱他:“以后小心点你府上的人,尤其是那个肥猪花二爷。” “听到没?” 花鸿年婉转笑了笑,心里涌上一层层暖意:“知道啦。” 而后任不夜就拉着花鸿年坐上了马车,待里面的人坐好回了句:“启程。” 车夫“驾”了一声便扬鞭而去,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花鸿年掀开车帘一角,对着宋知许说了声拜拜。 望着宋知许的身影在暮色里越来越小,直到彻底消失在巷口,才缓缓放下帘子。 车内铺着厚厚的软毯,毯子上支着一张圆方小桌,糕点、零嘴、还有些热茶摆放在桌上。 甜香混着茶气,丝丝缕缕地漫上来,花鸿年摸着咕咕直叫的肚子,眼睛直往小桌上的桂花糕瞟。 任不夜不禁弯唇,他捻起一块云片糕,动作亲昵地递到花鸿年嘴边,温柔道:“吃吧。” 他饿极了,一口咬住糕点,唇舌不经意擦过任不夜的手指,喂糕点的人身形一颤,耳尖爬上了点点绯红。 待那云片糕完全进入花鸿年口中,他才将手指缩回,然后蜷了蜷。 “好好吃。” 花鸿年抿唇问他:“我还可以再吃一块儿吗?” 任不夜眼神宠溺得能腻死人,他不好意思地看向别处,耳边拂过一缕温热的气息。 “年年想吃便吃,这些都是年年的,没人争。” 他抬眼亮晶晶的看着任不夜,声音是止不住地开心:“谢谢王爷。” 话落,便抓起糕点、零嘴塞了起来,“唔…好吃、太好吃了。” 花鸿年腮帮子被塞得鼓鼓的,活像只进食的小仓鼠。 任不夜温软妥帖的给他倒了杯热茶,“慢点塞,小心呛着。” “好…好吃,你也…也吃。” 花鸿年说着往他嘴里也塞了块云片糕,指腹被任不夜含在嘴里,“唔……好痒,王爷…你这是……” 任不夜眸子黑沉得吓人,想是要把他吸进去。 他的手指被任不夜咬着,酥酥痒痒的,像只只蚂蚁爬进了他的心上,不禁颤了颤。 “甜的。” 手指被吐出,任不夜透着欲色的脸,用帕子帮他擦了干净。 动作处处旖旎,撩拨着他的心弦。 他喉间干涩,咽了咽口水,绯红的脸颊如春天里盛开的朵朵桃花,艳丽又可爱,令人忍不住想要采撷。
第24章 又又又亲上 花鸿年嫌热,撩起车帘散着热气。 吹了会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不是去花府的方向。 他连忙放下帘子,猛地转头看向身侧的任不夜,声音里掺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 “王爷,这路……好像不对,不是回我府上的方向。 任不夜好整以暇地望着他,语气带笑:“太晚了,” 他顿了顿,看着花鸿年骤然绷紧的侧脸,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所以……本王临时决定,带年年回王府。 车轱辘碾过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敲在花鸿年的心尖上。 他下意识往角落缩了缩,指尖攥着衣料,指节泛白:“王爷……这不合规矩。” 任不夜低笑一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指腹带着薄茧,轻轻蹭过他泛红的唇瓣:“年年在本王这里不必守着规矩。” 花鸿年的呼吸骤然一滞,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像被卷入漩涡。 他想偏过头躲开,却被任不夜另一只手按住后颈,力道不大,却带着绝对的掌控。 “年年可是怕本王会吃了你?”任不夜诱哄道。 花鸿年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连带着脸颊也泛起薄红。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任不夜的唇瓣越来越近,最后落在他的眉心,轻轻一吻。 车帘外的夜色更浓了,车内的温度却节节攀升,将两人的呼吸都缠在了一起。 任不夜将人搂进自己的怀里,手不老实地探入花鸿年的衣摆里,抚摸上柔软细嫩的腰肢。 “嗯……王爷。” 任不夜在迷人的腰肢上游走,抚过之处激起层层的颤栗。 花鸿年趴在男人健壮的胸前,听着内里传来的有力心跳,脸颊红得能滴血。 “王爷…唔…” 刚说出口,嘴里突然闯入陌生的舌与他相缠,“啧啧”声黏腻地发散在耳边。 花鸿年仰着头接吻,亲着亲着身体就软得止不住往下滑,一只大手撑住他的身子往上托……(此处省略一万字,不让写。。。。。。。。。。。。。。。。。) “唔……”好麻。 花鸿年感觉空气稀薄,伸手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任不夜只好退了些,拿出帕子擦掉他嘴边的涎液,留他喘息片刻。 见任不夜还想再来吃他嘴子,忙捂上自己被吸的红润微肿的嘴,另一只手试图阻挡男人的进击。 闷闷的声音从指缝隙里飘出:“王爷,你、你不能再、再亲我了…舌头好麻的。” 任不夜眉间似有欲求不满,克制着冲动,嘶哑开口:“年年的嘴太好吃了,本王忍不住。” 他倾身凑近,咬住了花鸿年通红的耳朵,牙尖细细磨腻着细软的耳肉,又伸出舌头舔湿。 花鸿年控制不住泄出些许呻吟,“…啊、啊…王爷,别、别舔。” (这里也不让写。。。。。。) 听的任不夜额角青筋暴起,竭力压下胸腔中的躁动,他的声音低哑得像浸了酒,每一个字都裹着滚烫的热气,顺着耳尖往骨头缝里钻。 “嗯,别动……” 花鸿年眼睛瞬间睁得圆圆的,他知道那是什么了。 迷蒙的水汽浸在圆眼里,他茫然无措地挣扎着想要下去。 “嗯——” 任不夜的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闷哼,抬手在他软嫩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掌心带着灼热的温度,语气里掺着几分隐忍的诱哄 察觉到男人紧绷的肌肉和急促的呼吸,花鸿年才逐渐安分,他羞怯地把脸埋进任不夜的颈窝。 鼻尖蹭过对方颈间微凉的皮肤,闻着那股清冽的龙涎香,连心跳都跟着乱了节拍。 “吁——王爷,王府到了” 车外传来车夫刻意放轻、却依旧清晰的通禀。 任不夜垂眸,指尖慢条斯理地理平两人微乱的衣摆,将花鸿年鬓边汗湿的碎发别至耳后,才稳稳托住他的膝弯。 怀里的人身子软得像春水,他便干脆打横抱起,足尖落地时稳如泰山。 怀里的人大概是害羞得紧,脸一直埋着在他的胸前,任不夜颠了两下,惹得人差点掉下来。 一旁的车夫垂首躬身,站得笔直,目光死死钉在地面,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偏过来分毫。 收起玩弄的心思,便规规矩矩地抱着人进了府。 殿内早已备好了温热的汤水,侍女们垂首侍立在侧,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任不夜将花鸿年放在铺着柔软锦缎的软榻上,指尖拂过他泛红的脸颊,语气是不容拒绝的温柔:“先歇着,本王处理公务,去去就回。” 花鸿年手指下意识蜷缩,攥住了身下锦缎的一角,指腹蹭过绣着暗纹的丝线,却没说出半个字。 他只微微抬眼,觑了任不夜一眼,又迅速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像蝶翼轻颤。 任不夜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底软成一片,却依旧板着几分沉稳的神色。 他抬手,替花鸿年掖了掖滑落的锦被,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腕,感受到那片肌肤的滚烫,眸色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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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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