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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拘谨。” 他又补了一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只有两人能听懂的安抚,“这里的人,都懂规矩。” 话落,他转身拂袖,步履沉稳地走向外殿。 厚重的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内外的视线,却没隔绝那缕萦绕不散的龙涎香。 花鸿年这才松了口气,缓缓坐起身,后背却依旧绷着。 他环顾四周,寝殿布置得极尽奢华,却处处透着任不夜的气息——案上摆着的青玉镇纸,架上悬着的宝剑,连熏炉里燃着的香,都是他惯常用的龙涎香。 他抬手抚上自己依旧发烫的脸颊,脑海里不断闪过马车上的画面,耳尖又开始发热。 正怔忡间,身侧的侍女轻步上前,垂首道:“花公子,奴婢伺候您净手用些汤水吧?” 花鸿年回过神,点了点头,却依旧放不开,只局促地坐在软榻边缘。 侍女们手脚麻利,很快便端来温热的帕子和甜汤,动作轻柔,却始终垂着眼,半句多言都没有。 他用帕子擦了擦手,端起白瓷碗,抿了一口甜汤。 温热的汤水滑入腹中,稍稍抚平了心底的慌乱,却也让他更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此刻正身处任不夜的寝殿,这个独属于王爷的私密之地。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花鸿年握着瓷碗的手猛地一紧,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殿门被推开,任不夜走了进来,身上的外袍已换了一件月白色的常服,褪去了朝堂上的威严,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润。 他头发未束,仅用一根玉簪松松挽着,几缕墨发垂在颈侧,平添了几分慵懒。 “汤喝完了?” 任不夜走到软榻边,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空碗上,语气自然。 花鸿年下意识点头,刚想将碗递给侍女,手腕却被任不夜握住。 对方的掌心依旧带着微凉的温度,与他滚烫的肌肤相触,激得他浑身一颤。 “本王来吧。” 任不夜接过瓷碗,随手放在一旁的矮几上,而后顺势在他身侧坐下,手臂一伸,便将他揽进了怀里。 花鸿年惊呼一声,下意识想挣,却被任不夜牢牢圈住。 他的下巴抵在花鸿年的发顶,声音贴着他的耳廓传来,带着刚处理完公务的些许疲惫,却又裹着浓烈的占有欲: “年年,让本王靠一会儿,好吗?”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指尖在身侧蜷了又松,最终还是顺从地放松了身体,轻轻“嗯”了一声。 不知过了多久,任不夜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却又温柔得能溺死人:“年年,你身上好香。” 花鸿年的耳尖“唰”地一下红透,连带着脸颊也烧了起来。他想躲,却被任不夜按住后颈,只能埋在他的怀里,任由那滚烫的温度蔓延全身。 “王爷……”他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无措的软糯。 “叫我不夜。” 任不夜打断他,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在这殿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第25章 见岳父岳母 “不……不夜。” 终于,那声轻得像羽毛的呼唤,从花鸿年的唇齿间漏了出来。 话音刚落,他便感觉后颈的力道骤然收紧,下一秒,整个人被翻了过来,撞进任不夜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对方的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绪,像要将他彻底吞噬。 “再叫一次。”任不夜的声音低哑得厉害,指腹轻轻蹭过他泛红的唇瓣,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花鸿年的呼吸一滞,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鬼使神差地又唤了一声:“不夜。” 这一次,声音清晰了些,却也更软,像融化的糖,甜得发腻。 任不夜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像之前那般带着掠夺的意味,而是极尽温柔,像羽毛拂过心尖,又像温水漫过四肢百骸。 花鸿年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任由对方的舌尖撬开他的牙关,与他纠缠。 不知过了多久,任不夜才缓缓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年年,”他的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喟叹,“你是我的。” 花鸿年的脸颊滚烫,埋在他的颈窝,轻轻“嗯”了一声。 殿内的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映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 …… …… …… 此处省略一万字。。。。 清晨,温暖和煦的阳光从窗户缝儿里悄悄咪咪地钻进来,有几缕照在床上还在睡梦中的人。 窗外,鸟儿扎堆聚在树上吱呀吱呀地乱叫,吵醒了花鸿年。 “好吵。” 他闷哼一声,把锦被往上一扯,蒙住了脑袋,试图把那恼人的鸟鸣隔绝在世界之外。 奈何吵声持续不断,像细密的针,一下下扎在他的睡意上。 花鸿年在被子里翻了个身,烦躁地踹了踹床板,却只换来窗外鸟儿叫得更欢。 他摸了摸一旁的位置,被褥底下只剩下冷冷的空荡。 “唔……好酸……” 他慢吞吞地扶着腰坐起身,靠在软枕上撑着。 稍微清醒些,昨夜旖旎的荒唐便不受控制地涌入脑中,蓦地,他老脸一红。 花鸿年害羞地攥紧锦被,脑袋像只拨浪鼓似的,却又忍不住带着点欣喜地晃来晃去,远远望去,可爱极了。 “醒了?” 任不夜端着早膳走进来,轻手轻脚放下食盘,又取了温热的帕子,耐心地给他擦了擦脸,细致地服侍花鸿年洗漱。 “睡了这么久,年年饿了吧,吃点东西垫垫。” 任不夜今日穿得较为休闲,一袭月白锦袍未系玉带,只松松地束了根银线。一头长发披在肩上,仅将脑后的发丝简单束起,一根羊脂玉簪横插在发间,平添了些慵懒的温柔。 他坐在床沿,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莲子粥,吹了吹凉,才递到花鸿年唇边,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溺出水来:“张嘴。” 花鸿年脸颊微红,却还是乖乖地张开嘴,将那口温热的粥咽了下去。 甜糯的滋味在舌尖化开,连带着心里也暖洋洋的。 花鸿年被那温柔的眼神看得心头一乱,别过脸去,却又忍不住偷偷用余光瞟着任不夜。 “我自己来就好……”他小声嘟囔着,伸手想去接勺子,却被任不夜轻轻按住了手。 “别动,”任不夜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我喂你。” 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像羽毛一样拂过花鸿年的耳畔,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花鸿年的耳尖瞬间红透,连带着脖颈也泛起一层薄红,只能乖乖地张开嘴,任由对方一勺一勺地喂着。 莲子粥甜而不腻,温热的触感顺着喉咙滑下,暖得人浑身都舒服。 花鸿年小口小口地吃着,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任不夜的脸上。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在他长长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连那根玉簪都像是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看什么?”任不夜被他看得失笑,又舀了一勺粥递过去,“粥里有花?” “没、没有!”花鸿年猛地回神,慌忙低下头,却不小心撞在了任不夜的手腕上,粥勺里的粥洒了一点在他的衣襟上。 “哎呀……”他慌了神,想去擦,却被任不夜先一步用指尖轻轻拭去。 任不夜的指尖带着薄茧,擦过他的皮肤时,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花鸿年的心跳漏了一拍,抬头撞进对方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盛着的笑意和温柔,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进去。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任不夜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宠溺。 花鸿年的脸颊更红了,他别过脸,却忍不住在心里偷偷想:任不夜这家伙,今天怎么这么会撩人…… —— 用过早膳,任不夜便陪着花鸿年回花府。 马车停在花府朱漆大门前,管家早已候在门口,见二人下车,连忙上前躬身行礼:“公子,王爷,老爷夫人已在正厅等候。” “他……母亲、父亲回来了?” 花鸿年疑惑,花父花母怎的比书里剧情提前了。 他面色不显,偏头问任不夜:“王爷可要进屋坐坐?” “你我同来,自然同进。” 话落,便自然的牵起他的手,一同进了府。 正厅的门槛高阔,朱红大门敞着,花父端坐在主位,身着藏青织锦常服,面色沉肃,花母陪坐在一侧,手里绞着帕子,眼底藏着几分焦灼。 二人踏入正厅,花鸿年率先躬身:“爹,娘。” 任不夜则止步于三步之外,并未行寻常晚辈礼,而是抬手抱拳,身姿挺拔如松,声音朗润:“摄政王任不夜,见过花大人、花夫人。” 花父抬了抬手:“摄政王,请。” 任不夜微微颔首,迈步走到客位坐下。 花母示意侍女奉茶,青瓷茶盏轻放在案上。 任不夜轻声道了谢。 花母拉过花鸿年说着些家常话:“年年,娘听吟风说你险些遭遇了不测,好在摄政王及时赶到救下你,娘看看你身上可有什么地方磕着、碰着。” “娘,我没有受伤,不过,娘和爹爹为何会提早回来?” “你傻啦?过几日便是你的生辰宴,我和你父亲啊,提早商量着回来给你拾掇拾掇,年年放心,娘会打点好一切的。” 难道是我出现,打乱了剧情? 花鸿年如是想着。 花父适时开口:“多谢摄政王搭救我儿,不知王爷是如何与鸿年认识的?” 他眼眸锐利,紧盯着任不夜。 任不夜弯起唇,从容镇定:“本王去醉仙阁时恰巧碰见了花小侯爷,许是话聊的投机,自然而然的就成了朋友。” 这番话让花鸿年圆眸微睁,担心他下一句吐出什么不得了的话,兀自偷偷瞪了他一眼,不轻不重的,像羽毛似的挠得任不夜心头痒痒的。
第26章 量身裁衣 任不夜藏在茶盏下的嘴弯唇笑了,随即放下茶盏,视线投向花鸿年:“不知花小侯爷的生辰是几时?本王也好筹备筹备生辰礼。” 花母眉眼柔和,温婉一笑:“是下月初九,多谢王爷有这份心。” 说着示意花鸿年也说两句,花鸿年心上甜蜜,不过还是矜持道:“多谢王爷。” “小侯爷收到再谢本王,也不迟啊。”任不夜的声音里裹着淡淡的笑意,尾音微扬,撩拨之意尽显。 这老妖精,又再撩拨人家。 他索性偏过头,不去看任不夜那双似笑非笑的眼,转而对着花父、花母敛衽一礼,温声道:“爹、娘,孩儿有些乏了,先回房歇一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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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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